我彻底感冒了……。
于是和朋友约好明天去校医那边拿点药。
大家保佑我早日康复【什么鬼。
木头就是这么不谙世事~可往往就是这样所以才……【消音,被路过的毒哥一笛子打断】
第三章 唐老太太(中)
收下邀请函的第三天清晨,唐狱耿领着曲岑烬从竹林深处往唐家堡走。
兴许是启程得太早,林间仍然弥漫着重重的雾气,让人像是走进了不知名的梦境一样。盈满了的露珠挂在竹叶尖端上,倘若如今有清风那么一拂,就会掉落下来吧。
唐狱耿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雾气中,身影和神情皆看不清。
他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究竟是因为曲岑烬没有像往常那般和他并肩前进,还是回溯到更早以前,他转身前眼中出现的那个、曲岑烬难解的目光。
可幸还有身后那人身上银饰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声,让他心中的异样感稍稍消去一些。但他最终还是微微偏过了头,隐在雾气中的曲岑烬的眼中所流露出的感情,似乎应该被称作凝重。
到底是为何让对方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还是、仍旧在忧虑着什么?
唐狱耿没忍住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他站定,转过身去。
曲岑烬大抵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转过身,凝重的表情一下子化成了惊诧,但是立刻又恢复了平静。
“怎么了?”语气中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唐狱耿却皱起眉头,不知对方为何要在他的面前故作轻松。
也许是不想将那样的负面情绪传染给他?可是唐狱耿并不需要对方这样做。即使、说出来他也未必能够理解对方言语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对方多一点,想要尽可能地为他分担。
可是,这种想法仅仅也只是一厢情愿吧。虽然明明知晓是如此,唐狱耿还是无法抑制心中那样的欲望。
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太不相符,却因为想这么对待的人是曲岑烬,而变得不那么怪异,甚至是,感觉到理所当然。
唐狱耿伸出右手握住曲岑烬垂在身侧的左手,只是稍微动了动手指,对方就像有所感应一般地和他十指交缠。
他将头轻轻地靠过去,额心对着额心,眼望着眼。
“没事的。”他轻声说。
曲岑烬抿着唇,沉默了一小会,才嘴角微扬,柔柔地笑开。
那水墨色的眼中却分明写着无奈,好像是被他打败了,一败涂地的那种。
“木头啊……”语句却生生断在这一声呼唤上,没有了下文。尾音都像是叹息,言已尽而意未尽。
“走吧。”最后,他这么低声催促着。
唐狱耿沉默着看了他好一会,才转过身。
这一次,曲岑烬稍稍加快了步伐,静静地走在了他的身侧,而两个人的相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从唐家集走到唐家堡,其实路途并不算太长。
但唐狱耿却还是感到了漫长……大抵是因为旁人的目光,那透露出强烈情感的眼神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从莫名到了然,从惊诧到好奇,同时还夹杂着一些类似于嫌恶之类的情感。
而且、只要将视线移向某处,那处人们大部分的视线就会迅速地移开。
不仅如此,他每前进一步,原先立在他前方的人就会退后几步,和他刻意地拉开距离。
唐狱耿突然之间听不清身旁的男人身上的银饰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了,但是莫名地,却不想转头。
不想要看到此时此刻、对方脸上的神情。
强烈的不安自胸中爆发开来,唐狱耿不自觉地皱起眉头,那让他一向淡淡的神情在现今看来几乎是能够被称作冷酷了。
手上却突然传来了不小的力道,交缠的手指握得更紧,让唐狱耿有种对方的指尖已经陷入到他的皮肉里的错觉。
明明用力到感觉疼痛,却奇妙地打消了他心中大部分的不安。
唐狱耿舒缓了眉头,踏着坚定的步伐,向唐家堡一点点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