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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重生]第一名模》by 素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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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男人
  秦非雨也回望着他,并不回答,只是突然转了个话题,“我记得几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的眉眼是愉快的,这才短短五年,你却像是苍老了许多岁似的,怎么?难不成你为了于清跟你家老头抗衡了五年?”
  “这是我和她的事!”这一次,墨兰君见的口气已然生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嘣出来的一样,一张与墨兰瑾锐有着三分相似的脸庞冷冽如冰。
  秦非雨垂了眼眸,低低的笑声自唇间溢出,“我不过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而已,若你任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何不像五年前那样,走了就别回来。”这说话的声音一贯的轻柔,墨兰君见却诧异的挑了挑眉,五年前见到这个叫顾砚的人时,他还不是模特,只是个被家里赶出来的逆子,那时他遍体鳞伤,全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皮肤,纵使是墨兰君见,当下也不禁心惊。
  猜想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被人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于清却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将他安置在家里,细心照料,五年后再见,曾经温润的少年已长成挺拔的男子,仍是那抹温和的眉宇,却骤然多了些道不明的尖锐和强势,那一双半眯半睁的桃花眼里更是流转着几许看透人心的魔力,再不似墨兰君见记忆中那个疼得脸容苍白却又不肯呼痛的孩子。
  忆起往夕,墨兰君见多少柔和了表情,一双紫眸望着他,“我来带她走。”简短有力的一句话,却说得倍加艰难,想他为之付出的五年时光,想她这五年间终不见舒展的愁容,想他们年少轻狂的过往,最后叹一句,不过一句相守却要两个人肝肠寸断。
  秦非雨直起身子,双手仍抄在口袋里,一双眸盈盈生光,似笑非笑,“那你怎知她就愿意跟你走?”
  墨兰君见被问住,沉吟片刻,仍是回答:“不愿走也要走,她注定是我的。”
  是否墨兰家的人都有这种好似遗传的强势和霸道,一心只愿自己如意,却从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一张俊挺的容颜不预期的撞进脑海里,秦非雨忍不住想笑,然后替他推开身侧的房门,道:“她就在里面,你看着办,不过,若你再让她等一个五年,我绝不放过你。”
  墨兰君见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不过看见对方那眉宇间的坚决,他意外的找不出话来反驳。
  包厢的房门半开着,秦非雨听见里面传来莫安尘和邓杰的呼声,然后是于清清冷大声的在说话,微醺的状态下说出来的话多半语不成句,又听见不可一世的墨兰君见柔声诱哄,接着莫安尘和邓杰跑了出来,看见倚在门边的秦非雨,三人眼神打了个照面,然后又不着痕迹的移开,彼时房内只剩下那首于清只唱了一半的《离歌》,撕心裂肺的久经不散。
  这一晚秦非雨意外的睡得很早。
  不过睡到半夜却又突然惊醒,下意识的往向书桌的方向,那里空空如也,他便舒了口气,重新倒回床上,做了一夜的梦,一会儿是父母车祸后那个灰暗得没有丝毫色彩的葬礼,一会儿又是秦风在酒吧买醉发疯的情景,然后又跳转到墨兰瑾锐身上,那双紫色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了才甘心。
  这一醒就再不睡着了,只能躺在床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
  想得最多的,还是五年后突然出现的墨兰君见,这五年间他显然对于清的一切了若指掌,所以昨晚才会那样明目张胆的来接人,为什么要等上五年呢,是墨兰清一太过强硬不肯妥协,还是墨兰君见已与墨兰家撕破了脸决定为一个于清而与家族一刀两断?那墨兰瑾锐知不知道?或者说,他是站在自己的叔叔这边,还是倾向于爷爷的那头?
  毕竟,纵然墨兰清一早已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最中意的长孙墨兰瑾瑜,但是在整个墨兰家族里,他的话仍然说一不二,这老头的想法跟他的岁数一样迂腐又顽固,只一句门不当户不对,就让自己的儿子和于清经受了这五年的无故分离。
  终于熬到了天亮,秦非雨满脸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刚刚梳洗完毕,然后就听见了门铃响。


59楼2014-12-02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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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碗拿过来。”秦非雨已经将碗筷收拾妥当端进厨房里,邓杰站起来也跟着走进去,经过餐桌旁的时候,发现那个陌生的男人正拿一双利眼看着自己,害他脚下一虚,差点摔跤,忙整理心神跑进去,“顾砚,我来洗碗,你出去陪客人聊天。”
      秦非雨将碗放进水槽里,“你怕他?”
      邓杰点点头,“你不觉得他很可怕吗?那眼神冷得像冰渣似的,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秦非雨拍拍他的肩膀,“可怜的孩子,连个人都怕,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啊?”
      “什么嘛,他本来就很可怕,昨天见到的那个墨兰君见都比他无害得多好吧。”邓杰脑子里将这两个同样紫眸的男人相比较,觉得还是墨兰君见更加温柔,至少昨天见到他的时候,没有那么明显的汗毛竖立的感觉。
      “墨兰君见是他叔叔。”秦非雨冲洗掉手里的油污,淡定的说。
      邓杰手里的碗一滑,立刻又掉回了水槽里面,好在碗的质量不错,没有破,“他……他们两个是一家人?”
      秦非雨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又听邓杰说:“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他可是墨兰家的人啊,不好惹的。”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非雨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了出去。
      邓杰手里还握着满是泡沫的抹布,立在水槽边,心想以后还是少来顾砚家好了,瞧那个男人一进来看自己的眼神多可怕,若不是有顾砚在,自己怕早就被对方给从阳台推下去了,打定了主意,邓杰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残局,然后快速的跟顾砚和墨兰家的男人道了再见,几乎是脚不点地的狂奔出了顾砚的家。
      大门被关上,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安静的空气中,秦非雨听见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他没打算说话,于是从架子上抽了一本书出来看,墨兰瑾锐就坐在沙发的一侧,闭目听音乐,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自在,早上九点的阳光并不热烈,却已有了夏日的灼热之气,秦非雨靠在另一组沙发上,安静的看书,只是对面的男人气息太过强烈,让他很难集中精神。
      清澈柔和的钢琴曲从音响里倾泄而出,合着外面温和的阳光,竟让人感到无比惬意,淡淡的乐声如同山涧潺潺的流水,安静而祥和,秦非雨慢慢平静下来,专心的阅读起来,远远的传来公园里老人们聊天的声音,室内的空气静谧美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个专心听音乐一个认真看书,丝毫不觉得尴尬。
      仿佛他们是认识了许多年的老友,只是这样静默的坐在一起,已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乍起的门铃打断了这难得的宁静,秦非雨皱了皱眉,起身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黑衣男子,一看便是保镖之流,秦非雨手搭在门把上,不希望长相颇有些姿色的保镖先生进门,只是转身对沙发上的人说:“找你的。”
      墨兰瑾锐睁开了眼睛,歪头看了看门外,然后才起身走了过去。
      那黑衣男子俯身在墨兰瑾锐耳边说了几句,秦非雨发现这一向不动如山的男人竟然微微变了脸色,然后对方的视线移到了自己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懊恼让秦非雨开口问道:“是不是于清出什么事了?”
      墨兰瑾锐望着他半晌,才说:“于清中枪,现在在医院。”
      于清过去的这些年里一直过得很平坦,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生命无虞,结果昨天墨兰君见刚刚出现,于清今天就挨了子弹,这怎么看都太过巧合,但是秦非雨顾不上那么多,匆忙的拿了钥匙和钱包便下了楼,墨兰瑾锐将他推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秦非雨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焦急,只是双手交握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顾砚留下的那封遗书,上面说于清和邓杰是他唯一的知己,想象顾砚死时无奈又释然的神色,秦非雨就觉得于清这次太过不值,不过一个男人而已,自然没有命重要。
      放于膝盖上的手突然被握住,秦非雨抬眼,望着那只修长的手掌正轻轻的搭在自己的手上,并不用力,却有温暖的体温传来,耳边是那人磁性的嗓音,“别担心,于清会没事。”
      秦非雨没说话,转头望向窗外。
      他从不过问于清和邓杰于顾砚过去二十几年的生命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也从不打算探听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所以大概他还无法完全理解顾砚知道这件事该有多着急,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会将于清保护好,单单只为了让顾砚现在无处安放的灵魂能够安息。


    62楼2014-12-02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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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6: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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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兰瑾初(一)
        病房外面是冗长而安静的走廊,除了墨兰家的保镖以外,基本看不到陌生的人,墨兰瑾锐倚在一侧的墙上,双手淡然的抄在口袋里,遗留出来的侧脸精雕细琢,如同神一样冷峻完美,看见秦非雨从房里出来,他立刻站直身子,走了过来,“我送你回去。”
        秦非雨看了看他,没有表示异议。
        于是墨兰瑾锐便自然的拉住了他的手往电梯走,身后依旧跟着几条尾巴,还有几条仍旧徘徊在病房门外。
        墨兰君见在国内差点被枪杀,虽然是早上发生的事,但是墨兰家的人已在第一时间知晓,这会儿大概正在四处缉拿凶手,而墨兰瑾锐现在这么悠闲的坐在自己身旁,一张脸瞧不出丝毫情绪,让秦非雨不得不怀疑,这个人一早就知道动手的人,或者该说幕后指使是谁。
        墨兰瑾锐拉着他上了刻着墨兰家徽的汽车里,身后的几名保镖则上了另外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将墨兰瑾锐所坐的汽车包裹其中。
        车子从私人医院门口滑出来,很快涌进了潮水般的车阵里。
        秦非雨靠在座椅上,自己的手还被身侧的男人抓在手里,他没挣扎,因为知道即使挣扎也是于事无补的,索性就仍由对方这么抓着了,车厢里很安静,谁也没说话,人们常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现在却在深刻的怀疑这句话的论证。
        若命运真的可以自己控制,于清不会中枪,墨兰君见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痛苦折磨。
        而他,就不会在这里,住在一个叫顾砚的身体里。
        不会遇上墨兰瑾锐,不会被莫名其妙的卷入这场深雾般不可琢磨的阴谋。
        车子很快到达老旧的居民楼下,秦非雨回过神来准备推门下车,身边的人却没打算放手,他皱头微蹷,望着他,“放手。”
        墨兰瑾锐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一双幽幽的眼睛里似写着无数情绪,用肯定的口气说:“你在生气。”
        “没有。”秦非雨失口否认。
        “你有。”对方穷追不舍,一双眼已望进了他狭长的凤眸里。
        秦非雨微微勾唇,如漆的眸中似有波光流淌,“如果我真的生气,你会替我杀了你七叔吗?”
        墨兰瑾锐无言,突然欺过来抱住了他,脸颊埋在他温柔的颈项中,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能杀七叔,你知道的。”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蒸在皮肤上,竟觉得滚烫如沸水,秦非雨没动,只是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笑意,“我自然知道,但是那个指使者呢?若你抓到他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人除掉,你猜你爷爷会不会因此而生气?”
        闻言,墨兰瑾锐抬起头来,眼睛里还有未褪干净的惊讶,秦非雨在他的目光中微微笑起来,“我听说墨兰家有个孩子生下来就体弱多病,十岁那年还差点死了,多亏了墨兰君见才救回了一条小命,那孩子从此以后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自己的小叔叔,并且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要与自己的叔叔来个乱伦之恋,可惜,墨兰君见的心从来不在他身上,后来更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家里反目,你说,那孩子会不会因爱成恨,秉着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的变态心理,将自己爱的人杀了,可惜啊可惜,没有成功。”
        “顾砚,你很聪明。”墨兰瑾锐幽幽的说,已是变相的承认了凶手到底是谁。
        秦非雨挑高了眉头,“因为他一时的错误,就要让于清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墨兰瑾锐,你觉得你七叔会怎么做?”
        “他会杀了他。”墨兰瑾锐声音低沉,铿锵有力。
        “但是你会保他,除了你,整个墨兰家上上下下都会保他,对吧。”秦非雨很平静的指出事实。
        墨兰瑾锐点了点头,“他不能死,若死了,整个墨兰家都会遭殃。”
        “为什么呢?”秦非雨好整以暇的虚托着下巴,眼底沉淀着厚厚的讽刺,“因为他是墨兰清一最疼的孙子,还是,他的母亲是英国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墨兰瑾锐眼底瞬间的变幻着,脸上的表情虽在努力维持镇定,却仍是残留着少许的震惊,秦非雨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妖艳,“哎呀,看来这果然是个秘密,现在你知道了我知道这个秘密,你是不是准备杀人灭口?毕竟,王位继承人跟第一家族的翩翩少爷有染,生了个随时都会死掉的孩子,可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只好将他养在深闺足不出户,又因为王室的颜面所以表面上与这孩子没有丝毫关系,骨子里却疼得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他。”
        “如果,这孩子突然死了,你说她会不会动用所有王室力量将墨兰家族变成历史的一张扉页?”秦非雨直直的望着对方,这么近的距离,他们几乎可以在对方的眼中看见彼此的脸,“当然,你们墨兰家也不是吃素的,可是比起皇室来说,即使你们力可通天,长此以往,也怕是会慢慢的衰败。”
        墨兰瑾锐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程度仿佛要将他的手骨生生捏断,声音冰冷,却又透着焦急,“顾砚,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是,我会当作你今天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明白吗?”


      65楼2014-12-0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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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雨像是被他这番表白吓坏了,忙抽回自己的手,着急的说:“沈先生误会了,我对你的喜欢只是单纯的朋友那种喜欢啊,就像我喜欢秦总喜欢陆卿喜欢叶子枫和莫缓那样的喜欢,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沈凤之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剧烈的失望在他的脸上久居不去。
          两人就这样干坐着,直到沈凤之突然说:“顾砚,我真的很喜欢你,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秦非雨为难的看着他,神情突然一紧,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的身后,沈凤之还没反应过来,感觉有一股冰冷的液体从头顶渲泄下来,他的头发、脸颊和衣领瞬间被橙黄色的果汁浇灌,配上那一脸的惊诧简直堪称笑话,沈凤之机械式的回过头去,看见傅清平淡得看不出表情的脸,傅清的手上还握着一个空空的玻璃杯,他将玻璃杯放在沈凤之所在的桌面上,看了一眼对面显然被吓着的小模特,又看了看一脸木然的正看着自己的情人,勾了勾唇,“沈凤之,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傅清说完,似乎连一秒钟都不愿多呆,转身大步离去。
          秦非雨同情的看着对面如同落汤鸡的人,柔声道:“沈先生,你快去追他吧,好好跟他解释一下。”
          本来沈凤之还在犹豫要不要追,此刻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跑了出去,大概是没料到顾砚竟会这么善解人意。
          直到沈凤之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后,秦非雨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茶水浅缓的涟漪中,倒映出他微扬的嘴唇。
          刚刚演了一出好戏让秦非雨心情颇为愉悦,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凤之大概没功夫来纠缠他了,秦非雨从典雅的茶庄里出来时,看见熟悉的白色汽车从拐角处开了过来,他眯了眯眼睛,不是让李叔自己先回去吗?
          车子在他身边停下,秦非雨看见驾驶座上的人换了一个。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接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非雨懒懒的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眼睛望着渐渐被甩在身后的茶庄。
          司机先生微微一笑,另起了一个话头,“程钰说你把领针退回来了?”
          秦非雨挑眉,笑出声来,“怎么?你是打算把顾砚这两个字写进你墨兰家的族谱里?”
          “有何不可?”男人轻笑,眉眼间尽是果决。
          秦非雨蓦然心惊,脸上仍带着笑意,“单单一个领针就想让我乖乖的跟你?这算盘未免打得太响了吧?”
          行驶中的汽车突然停了下来,秦非雨始料未及,一头撞在了座椅上,还没顾得上骂人,就听对方低沉厚重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哦?”秦非雨揉着被撞红的鼻子,挑衅一般的拖长语调,“那我首先要你的命!”
          “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去,”蛊惑一样的笑声从喉间滚落出来,“可是,若我死了谁让你舒服呢,这是个意义重大的选择题呢,可千万别选错了。”
          秦非雨一脚踢在前排座椅上,男人的身体也随之晃了晃,却并不动怒,继续道:“记得那天在你家的楼道里吗?你明明就很有感觉,而且叫得真销.魂,每次一想起你当时的表情,我就恨不得把你按在墙上进入你。”
          “那你为什么不来?”秦非雨重新靠回椅背上,继续挑衅一样的反问,他此刻表情慵懒得如同一只猫,不知是被对方逼得太紧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听了这样的话不但没有再一脚踹过去,而是好整以暇的笑起来,眼底眉梢尽是春情,若沈凤之见了一定会拼命的吞口水,可是现在面前的人不是沈凤之那个曾经在他身下的0号,而是一匹永远处于上方的猎豹。
          所以秦非雨的话音刚落,身侧的车门便被人打了开来,一股清冽的香气随之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墨兰先生: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秦大爷咬牙切齿:那我首先要你的命—根—子!
          墨兰一脸汗:亲爱的,现在还是白天,没必要那么急吧!
          秦大爷被杵得一脸血:……滚!谁说要那个?!
          墨兰先生大惑不解:你不要那个难道是要这个?
          秦大爷怒:


        70楼2014-12-0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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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雨往里让了让,“刚刚。”
            叶子枫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林沈走过来与秦非雨打了声招呼便挨着叶子枫坐了下来。
            陆卿最后一个走过来,在一侧的空沙发上坐下,脸色在暧昧的灯光下看不出情绪。
            “顾砚,原来你跟安尘早就认识了。”林沈从拼盘里拿起一块西瓜递到叶子枫嘴边,叶子枫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的吃,完全不介意还有别人在场,叶子枫的骄傲和任性秦非雨是见识过的,好在他命好,虽然苦了几年,到最后间歇遇见了林沈,怕也只有林沈才会这样迁就他,想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福气。
            “嗯,认识有几年了。”秦非雨靠在沙发上,今晚不该来。
            虽然几个人平时在一起公司,又是同行,可是真正见面的次数倒不多,自从上次的封面照之后,后面都没有见过面,所以难得坐在一起,叶子枫又是个喜欢说话的,倒也聊了一阵,时间刚过十点,莫安尘便起身说要带邓杰回去睡觉,秦非雨看见邓杰脸上还是绯红一片,看来今天醉得不轻。
            莫安尘将瘫成一团烂泥的邓杰抱起来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林沈也借口有事拉着叶子枫走了。
            房间里立刻只剩下了秦非雨和陆卿。
            走掉的那几个人这么明显的意图,秦非雨自然明白,不过他真不怎么待见陆卿,所以也跟着起身要走。
            见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直没说话的陆卿突然开口:“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
            秦非雨转头看他,或许在许多人眼中,陆卿是个完美的男人,优雅与高贵并存,坐拥国内第一名模的头衔,又出自豪门大家,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那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情人,但是对秦非雨来说,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吸引力,而且,还是个偷吃不会抹干净嘴的类型,这样的处事风格实在太差劲了。
            “陆先生说笑了,我们是同事,没什么愿不愿意。”秦非雨淡淡的勾唇,隐约可见一丝嘲讽。
            陆卿跟着站起身,向他迈进一步,一双眼睛里藏满忧郁,“是不是你找到了更合适的人,所以不需要我了?”
            秦非雨眼波流转,眉宇间尽是风情,“这话着实可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早就结束了,更何况,你都说了是更合适,那么,想来我的选择并没有错,不过,就算我另找别人,也是在你背叛我们的感情之后。”
            被一向温吞的顾砚这样咄咄相逼,陆卿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虽然这些日子顾砚要离开他的意志非常坚决,但他心里还是觉得顾砚只是在生气而已,如今被这样一说,自己反倒先失了底气,于是他软下声来,“顾砚,不要生气了,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秦非雨挑了挑眉头,笑得更欢,“陆先生只需要向我保证,我们只同事这一层关系就行了。”
            陆卿张了张嘴,温润的脸上突然一片愠怒,“顾砚,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这些,我只希望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秦非雨看着他在灯光下面变得复杂的眼神,不由得想,国内第一名模生气的时候还挺可怕的,不过他不是顾砚,所以对于这种愤怒并不在意,正想着,陆卿已经跨步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身体前倾将他按倒在了沙发上,除了墨兰瑾锐之外,还没人这么压过他,秦非雨似乎并不生气,只是勾唇浅笑,“怎么?你打算用强?”
            陆卿动作一滞,手上的力道却并没有减缓,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顾砚,我是爱你的。”
            “谢谢你的爱,不过我并不需要,你还是把它分给其他人吧,可以是嫩模也可以是洋人帅哥,只要你高兴。”秦非雨动了动手臂,想起身,身上的陆卿却完全没有起来的打算,秦非雨脸色有些难看,若说反抗他有几分把握,不过这具身体并不强壮,若来硬的大概会受伤,于是他迂回退让:“陆卿,若你不放开我,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陆卿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警告,突然低下头来霸占了他的嘴唇。


          80楼2014-12-03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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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雨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径直凑过来在他口袋里翻找着,陆卿心里一突,就见秦非雨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他的手也慢慢从自己的口袋里抽了回去,修长的手指上面多了瓶药水,秦非雨借着灯光打量了一下那瓶子,不由笑道:“这玩意儿可不好买,没想到你竟能弄到手,倒是小看了你。”
              “别!顾砚,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来招惹你!”陆卿惊慌失措,连一向动听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
              秦非雨不为所动,将小瓶子里的药水倒进红酒里,然后一把捏住陆卿的下巴,强行将酒和药水灌了下去,看见陆卿难受的咳嗽起来,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明媚,“这东西你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我的吧?可惜,最后竟然进了你的肚子。”
              “咳……咳顾砚,你太过分了!”陆卿眼睛红着,难受的咳出了眼泪。
              秦非雨眼眸微眯,就近瞧着他,“若你不来招惹我,今天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是你偏偏蠢钝如猪,你以为顾砚是什么东西?任你呼之则来挥之既去,高兴的时候玩一玩不高兴了便一脚踹开,等你回来的时候还得一脸笑容的等着你临幸?陆卿,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我再警告你一次,若还有下次,就不是只下药这么简单了。”
              陆卿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药水也同时发挥了作用,身体里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钻,四肢一阵酥麻,身下的某处更是热得不行,直欲找到一个渲泄的出口,连带着眼睛都模糊起来,眼前的顾砚变成了两个,一个笑得温暖如春,一个却又邪气非常。
              那药的效力十分凶猛,没过多久,陆卿脑门上便全是冷汗,身上的T恤在磨蹭间撩了起来,露出大片健康的肌肤,若是从前,秦非雨大概会毫不犹豫的补上去啃个干净,但是自己现在心里有了人,便无法完全的投入进去,更何况这个陆卿跟沈凤之一样,让他倒尽了胃口。
              “这东西应该花了不少钱吧,那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可别浪费你辛苦找来一番。”秦非雨做了总结性发言,再没看沙发上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的陆卿,转身走了出去,出门前又特意交待了waitter房间里的客人有重要的事情要谈,轻易不要打扰。
              秦非雨出了KTV,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打算拦辆车直接回家睡觉。
              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便有一辆车靠了过来,全黑的车窗玻璃滑下来,使他得已看见里面坐着的男人的脸。
              墨兰瑾锐一双眼睛注视着他,唇角是恰到好处的笑容,“玩得愉快吗?”
              这话问得很平常,秦非雨却似乎闻到了一丝弦外之音,他眯了眯眼睛,笑道:“墨兰先生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出现,难道是专程来接我的?”
              墨兰瑾锐眸子一闪,毫不避讳的答:“对。”
              秦非雨眉心一跳,笑了笑:“那真是荣幸。”话虽这么说,却并不上车,反倒是车内的男人皱起了眉头,看着他道:“上来。”
              “哎呀,刚刚吃得太多了,坐车可能不消化,走走路应该比较好。”他说完也不看车内的人,径直掉头延着干净的马路往前走去,秦非雨走得并不快,真像是在饭后散步似的,或许他一早就料到墨兰瑾锐会追上来,所以他还没走出一百米,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接着身体被人从后面拥住,鼻翼传来男人身上清冽淡雅的清香。
              秦非雨也不挣扎,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我陪你。”那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有种耐人寻味的暧昧,秦非雨镇定自若,缓缓的应了一声。
              墨兰瑾锐放开他,转为牵住他的手,这时候已经晚了,路上几乎看不见几个行人,所以墨兰瑾锐将他脸上的墨镜取下来的时候秦非雨并没有反对,也没有甩开墨兰瑾锐的手,两人就这么安静恬然的走在夏日的晚上,有清微的风从耳边跑过,这一刻竟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宁静和安详。
              两人手牵手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秦非雨笑着说:“这里离我家坐车要三十分钟,走路至少要一个半小时。”
              墨兰瑾锐凑过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面轻啄他的脸颊,薄唇一路往下,终于来到了他的唇边,浅尝转为深吻,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暧昧,每一次深入都透着渴望,墨兰瑾锐的吻变得格外执拗,仿佛有意的想要抹去他唇上本来留有的属于别人的味道,秦非雨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腿脚一阵发软,墨兰瑾锐一把将人接住,才不至于滚到地上。
              偶尔有几辆汽车从身边驶过,明亮的车灯像深海的星星,巨大而璀璨。
              一吻过后,秦非雨还靠在墨兰瑾锐怀里。
              他是个要强的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独立的个人主义色彩,还是秦非雨的时候,床伴从来不用第二次,对事后纠缠上来的人也从来吝啬于一眼相待,如今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
              可是墨兰瑾锐不是犬,而是狼。


            82楼2014-12-03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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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墨兰家良好的基因所赐,墨兰瑾锐若是没钱了出道做明星或者模特,现在一线的那些早就被踩下去了,所以这么一个活生生的美男出现在生活超市里,惹得一堆大妈小妹眼冒红心,偏偏当事人还毫无自觉,正拿着一根黄瓜看来看去,秦非雨只觉那根黄瓜太过碍眼,这时听见身旁的男人说:“这个怎么样?”
                秦非雨将一捧上海青放进推车里,看了一眼他手上那根笔直又长的黄瓜,反问:“什么怎么样?”
                “就是……”墨兰瑾锐停顿了一下,突然凑近过来,“今晚吃黄瓜吧,好吗?”
                这句话明明很正常,但是秦非雨却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怎么墨兰瑾锐这么一问,自己就联想到那方面去了呢?还是对方的意思本来就跟他想的是一样的?
                “好不好?”见他不回答,墨兰瑾锐又问了一遍,空着的那只手慢慢的环上来,搭在了秦非雨的腰上,周围立刻传来一阵抽气声,秦非雨立刻举目望去,刚刚那些站在不远处偷看的观众立刻做鸟兽散状,各走各路,各挑各菜。
                秦非雨冷着一张脸,将墨兰瑾锐手里的黄瓜丢进推车里,皮笑肉不笑:“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黄瓜,今晚就让你吃个够。”
                两人走到荤食区的时候,墨兰瑾锐突然说:“我可以点菜吗?”
                秦非雨再次笑起来,“当然——不可以。”恨不得一口咬碎了这个混蛋。
                买好了今晚的食材,秦非雨又去买了做饭会用到的东西,才发现原来要买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塞了满满一车还装不下!
                墨兰少爷从小是个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对于秦非雨塞的那一车东西倒没有表示任何疑惑,乖乖的推着车子到收银台买单,秦非雨则嫌超市里太吵,先一步出了超市,在门口等他,结果等了将近十五分钟都还不见人出来,秦非雨进去找人,才发现墨兰瑾锐正站在收银的柜台前———研究避!孕!套!
                完全不顾一众阿妈阿姨阿妹好奇又带笑的目光,低着头将柜上几个不同牌子的东西拿出来研究,看见秦非雨走过来的时候,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回柜台上,提着两个大购物袋迎了过来。
                秦非雨出离愤怒!
                只因为这混蛋看见他的第一句话竟是:“亲爱的,收银小妹说买套套做的时候会舒服一点。”一句话说得又欢喜又快乐,哪里找得到丝毫鬼畜大尾巴狼的影子!
                他绝对是故意的!
                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部从墨兰瑾锐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秦非雨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墨兰瑾锐在后面提着两大袋拼命的追,等两人一上了车,秦非雨立刻被人压在了椅背上一阵狂吻,挣扎不能,只好忍受,墨兰大哥亲了一会儿没有反应大概也觉无趣,便退开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生气了?”
                秦非雨看了看他,坐直身子理了理身上有些皱的衣服,面无表情的说:“想吃饭就开车。”
                墨兰瑾锐见他脸色不太好,没敢再挑逗,乖乖的发动了车子。
                两人到湖心花园的时候,刚好六点整,秦非雨换下了墨兰瑾锐拿给他的居家服,然后下楼弄晚餐,当然,换衣服的时候被人偷看和被吃的豆腐,秦非雨决定缩减菜单来报仇。
                墨兰瑾锐下楼的时候,秦非雨正拿了勺子舀砂锅里的汤尝味道,墨兰瑾锐给他的居家服是白色的,而自己则是黑色的,因为是同一个款式,看着特别像情侣装,这些秦非雨不是没发现,只不过稍稍被对方这种幼稚的行径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所以便错过了抗议的机会,墨兰瑾锐静静的倚在门边,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举过汤勺喂进嘴边,浓汤的香味儿弥漫着整个厨房都是,墨兰瑾锐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只觉下腹一阵火热。
                恰好秦非雨发现了他,女王发话道:“把菜端上桌,马上开饭。”
                墨兰瑾锐立刻照办,这种事他从未做过,也没人敢要求他这么做,不过现在他做得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晚餐的菜式还是比较丰富的,不过也在很在程度上精减了一些,大概是最后上桌的那锅汤太过美味,墨兰瑾锐没发现这个问题,一顿晚餐吃得格外满意。
                秦非雨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看着对面也同时放筷的男人,挑眉道:“既然客人做了晚餐,那主人是不是该承担洗碗的义务?”
                墨兰瑾锐明显怔了一下,然后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秦非雨不太放心这个少爷真的会洗碗,所以墨兰瑾锐站在水槽边洗碗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观察,事实证明,有的人上得厅堂却未必下得了厨房,当墨兰瑾锐失手打烂了第三个盘子之后,秦非雨头疼的走上前来接替了他的工作,心想自己上辈子肯定是one night stand的对象太多,所以这一世得到了报应,遇见这么个一点家务都不会做的混蛋。
                墨兰瑾锐并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秦非雨挣了挣,“我在洗碗,一边儿去!”
                “我陪你洗。”男人埋头在他的肩窝,一句话说得毫不害臊。
                秦非雨没再理他,动作利索的将厨房收拾干净,又切了水果拼盘端出去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客厅的吊灯是那种温暖的黄色,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发出来的光晕难免让人觉得很是温暖,秦非雨全身放松的靠在沙发上面,叉起一块西瓜喂进嘴里,眼睛望着前方的电视,里面正在放又臭又长的家庭伦理剧。
                墨兰瑾锐坐在他旁边,腿上放着个笔记本做事。
                静谧的夜晚,安静的空气,头顶温暖迷人的灯光以及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声音,身旁坐着这么一个人,不言语、无动作,也不会觉得尴尬,不需要刻意找话题缓解气氛,就算什么话也不说似乎也不打紧,这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产生家的错觉。
                秦非雨有些怔忡,这样的感觉他已太久没有体会过了,自从父母离世后,他便扮演起了亦父亦母又亦兄的角色,他的生命里只剩下秦风,所以他给他最大限度的宠爱和宽容,从不约束也不斥责,因为秦风从小是个善良的孩子,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当这个善良的孩子在父母的葬礼上拽着他的衣摆问他爸爸妈妈去哪里了,他才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苦涩梗在喉间,如鱼刺一般,咳不出咽不下。
                “墨兰瑾锐。”他突然开口,打破一室静谧。
                正埋首工作的男人抬起头来,望见他眼底千年难得一见的感伤,不由微微一愣,尔后柔声问:“怎么了?”
                秦非雨错开视线,拿起叉子串了一颗葡萄吃下去,说道:“明天来给我搬家。”
                男人先是疑惑,紫色的瞳孔随即被一片亮光覆盖,“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墨兰大哥拿着一根东西,对秦小受说:今晚吃黄瓜吧?
                秦小受斜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好啊,你想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
                墨兰大哥淡定的答:我个人觉得吃生的比较好。
                秦小受又笑:那就依你所言。
                晚上。
                墨兰大哥将被子挡在身前,一脸惊恐:亲爱的,你拿剪刀干嘛?
                秦小受大笑:你不是说想生黄瓜吗?待我把你身上根黄瓜剪下来,加点辣椒凉拌了给你吃。
                墨兰大哥一听,晕了。


              86楼2014-12-0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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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发情敌
                  这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因为秦非雨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一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早上,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拿手在床上摸了一把,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阵了,昨天戚珊说先前的两个走秀要延后几天,所以今天难得有个假日,秦非雨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才懒懒的下楼。
                  楼下一片宁静,墨兰瑾锐大概是出门了。
                  秦非雨到厨房做了个简单的早餐裹腹,正翘着腿看电视的时候,大门突然开了,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正往屋子里搬东西,秦非雨看着那些东西觉得挺眼熟,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些都是顾砚家里的那些,而那些搬东西的人不正是墨兰瑾锐那些手下吗?墨兰瑾锐这时尾随走了进来,一副领导者的派头指挥人将东西搬上楼,放在哪里,看见沙发上的秦非雨,连眼睛都带着笑意,“怎么不多睡会儿?”
                  秦非雨下巴一扬,“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没必要把整个屋子都搬过来。”
                  墨兰瑾锐没反驳,只是俯身过来将嘴唇抵在他的额间,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钻入人的心里,“不是暂时,我要你永远住在我家里。”
                  秦非雨笑了起来,抬眼望着他,“别啊,永远这个词我可消受不起,等哪天我们都受不了对方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话才刚说完,手腕便被人截住,头顶上的男人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散发着曼陀罗光芒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我永远不会厌烦你,希望你也如此,踏进我墨兰瑾锐的门,你就应该知道,你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
                  呀,这话听着真是嚣张。
                  不过秦非雨没跟他纠缠这个问题,指了指楼上,“搬来的那些东西,哪怕是蹭掉了一块皮,我就马上走。”
                  “我去监督。”墨兰瑾锐说着便起身上楼,秦非雨坐在沙发上,上扬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等那些被当成搬运工的手下离开之后,秦非雨验收了货,跟从前一模一样,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墨兰瑾锐站在他身边,轻声道:“这个房间我一直为你留着,我以为等你住进来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秦非雨挑眉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住进来太早了?那我现在就走。”说完作势要走,却被对方快一步拉住手腕,“你去哪?我跟你一起。”
                  秦非雨低眉一笑,心口的位置被什么东西胀得满满的,有些酥麻的感觉。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东西搬,墨兰瑾锐大概是了解他的,只搬了书架上的书和一抽屉录像带,以及卧室抽屉里的几样东西,还有一衣柜的衣服鞋子,顾砚的笔记本和相册此刻就并排放在墨兰瑾锐书房宽大的书桌上面,秦非雨眉心一跳,不确定墨兰瑾锐有没有偷看,有没有看见那封顾砚留下来的遗书,若是看了……大概也只会认为顾砚自杀未遂又活了过来,不过是个懦弱的胆小鬼而已。
                  想到这,秦非雨紧张的肩膀放松下来,墨兰瑾锐顺势将他抱在怀里,磁性动人的嗓音在头顶响起:“顾砚,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确定爱你。”
                  秦非雨闷在他怀里,隔着衣料亦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炙热得如同火焰,明白若不及时推开,迟早有一天会被烧成灰,不过他此刻却贪图这样的灼热的温暖,所以他并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上了墨兰瑾锐的腰,说了个不相干的话题:“我不喜欢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听见女人的声音。”
                  墨兰瑾锐笑起来,听声音似乎非常愉快,“那是我的秘书。”
                  “秘书也不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行。”秦非雨淡定的说,手指却微微的曲起来,抓住了对方身上质感极好的衣料,感觉男人拥抱他的力道微微收紧,一个字悠远而缓慢的传来:“好。”
                  与卧室相连的衣帽间里有着墨兰瑾锐超乎想象的衣服和鞋子以及各类饰品,秦非雨第一次进来的时候都不由有些咋舌,整个宽敞的房间里被各类橱柜占据,外套、打底、长裤、内衣裤以及皮带手表领针袖扣鞋子都被整齐的码放着,排场竟比任何一个艺人都要大,墨兰瑾锐将秦非雨的衣服挂在了自己的衣物旁边,似想要证明两人已同居的事实。
                  男人幼稚起来是可以很幼稚的。


                87楼2014-12-04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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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6:4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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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章锁章
                    “他生气就要打你?你不知道反抗吗?你手下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秦非雨气极,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墨兰瑾锐轻拍他的手背,平静的道:“我们家有条族规,就是男人永远不能跟男人厮守终生,否则就要受鞭刑直到死为止,而且,爷爷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与男人在一起,他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能有永远,也不会有真情,不过是大难临头便逃之夭夭的懦夫。”
                  他说得如此轻松明快,但秦非雨知道当时的场面一定惨烈无比,而且受这样的伤也不是第一次,只恨自己太迟钝没有早一点发现,又恨墨兰瑾锐是个笨蛋,更加厌恶墨兰清一的狠辣手段!
                  秦非雨伸手过去,想要摸一摸那些还未结疤的伤口,终于还是没敢真的摸上去,那些狰狞的伤口每一条都裂绽着,看着让人触目心惊,秦非雨真没料到墨兰清一那老头子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简直该死!
                  “所以你怎么没有死?”秦非雨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不到这笨蛋这么笨!平时里见到的那些霸道凌利在被打的时候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反而甘心做砧板的鱼肉,任人宰割!
                  墨兰瑾锐伸手将他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低头把玩他的手指,“大哥求了情,所以爷爷暂时放我一马。”
                  秦非雨眉心一跳,“就是说还有下次?”


                  91楼2014-12-04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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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到死为止。”墨兰瑾锐抬眸看了看他,紫色的瞳孔里有不易察觉的温柔,“当然,也可以不死。”
                    “只要你离开那个男人,是吧?”
                    “聪明。”墨兰瑾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容里盛放着深情,“顾砚,我没料到你会来,我无法否认,我很高兴,可是,你不该来,可能从你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爷爷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你得回去。”
                    秦非雨微微勾唇,脸上是笃然的神情,“我既然要来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是个男人,不会躲在另一个男人背后享受平静和安逸,而且,我也不需要。”说到这里,他突然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问道:“楼下的那些人是派来监视你的?”
                    见墨兰瑾锐没有否认,他又继续说:“我有一个半月的假,我就当是来英国旅行的好了。”


                    92楼2014-12-04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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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窗前,光线从背后缓慢的摇进来,身上的长款驼色风衣衬得他的脸庞愈发清丽动人,那上扬的嘴角,眉宇间的自信和淡然,以及桃花眼中不可一世的光芒都让人心悸,有风拂过,扬起他额边的黑发,这样的秦非雨仿佛遗世而独立的存在,这一刻,墨兰瑾锐觉得,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灾难都是值得的,即使被鞭打至死,此生亦无悔。
                      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幢别墅是墨兰瑾锐的父母送的,每个墨兰家的人在孩子出生后都要送一件礼物,而墨兰瑾锐的父母比较实在,送了一幢房子,否则墨兰瑾锐被打了还得住酒店,房子里有佣人和厨师,连管家也不缺,已经达到了资本家的标准配备,房子外面的那些黑衣人一方面是保护墨兰瑾锐的安全,另一方面则是监视。
                      秦非雨就这样住了下来,在这陌生的房子里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反而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饭菜的口味以他的喜好,床单的颜色按他的喜好,墨兰瑾锐虽然违反了族规,但是资金并没有被冻结,而且墨兰清一的爪牙也伸不到那么远去,所以只得作罢,第二天一早,便有人送来了秦非雨要穿的衣服,挂进衣橱的时候秦非雨还在一旁感叹:“有钱就是大爷。”
                      墨兰瑾锐将他拉在怀里亲了几口,“中午想吃什么?”
                      秦非雨也不客气,报了一堆菜名儿,都是英国当地有名的食物,墨兰瑾锐笑着吩咐人去做,又搂着他在房间里轻轻踱步,“可是我想吃你呢。”


                      93楼2014-12-04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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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兰君远
                          墨兰瑾锐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再这么一抽,就算他身体再强壮也是禁受不起的,想到这里,秦非雨一颗心像被猫爪似的,七上八下落不安稳,他匆匆的拿了手机钱包出门,房子四周的黑衣保镖也都撤了,看样子真是带着墨兰瑾锐去受刑了。
                          秦非雨跑出别墅,延着被打扫得干净的马路跑出去,他在英国谁也不认识,就算去找墨兰君凌跟他解释也来不及了,他边跑边打电话给程钰,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墨兰家其他人的电话,他跑得很快,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的,可是别墅区离大马路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别墅区内也打不到出租车。
                          秦非雨不知跑了多久,手突然被人拉住。
                          “顾砚,你去哪?”耳边响起的是墨兰瑾锐的声音,秦非雨稳住心神,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果真是墨兰瑾锐,大脑还未经过思考,手臂已经先一步甩了出去,狠狠的扇了墨兰瑾锐一个耳光,气极败坏的吼道:“你他妈的去哪了!出去也不知道留张字条吗?害我以为你又被老头子抓去用刑了!墨兰瑾锐你这个混蛋!”说完还不解气,又想甩个耳光过去,却被墨兰瑾锐一把抓住,身体被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我只是出去接个人而已。”墨兰瑾锐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尽是笑意,大概是看见顾砚第一次这样紧张的表情,让他心里受用不已。
                          秦非雨还没来得及说话,听见另一把声音戏谑的传来:“瑾锐,你家这位性子真野呀,啧啧,连你都敢打。”
                          循着声音望去,秦非雨看见一个年轻的金发男子站在一旁,正看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金发男有无疑不是东方人,轮廓略显深邃,眼窝微微陷落,有一双蓝色的瞳孔,看着很漂亮,而且脸颊上也没有普遍的麻雀斑,让秦非雨生了不少好感,墨兰瑾锐为他们介绍:“顾砚,这是Winedy,我的律师。”
                          Winedy的中文说得不赖,听见墨兰瑾锐介绍自己,立刻伸出手去握住秦非雨的手,“你好,我常听瑾锐提起你。”
                          秦非雨狐疑的看着墨兰瑾锐,“你请律师来干嘛?不会是要分财产给我吧?”
                          墨兰瑾锐还没说话,Winedy已先一步开了口:“顾砚,你真聪明。”
                          秦非雨脸色立刻难看下来,望了一眼墨兰瑾锐,希望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墨兰瑾锐只是搂住了他的肩膀,对Winedy说:“我们进屋谈吧。”
                          一行三人回了别墅,秦非雨坐在沙发上,看见Winedy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秦非雨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着墨兰瑾锐,“这是什么意思?”
                          墨兰瑾锐不说话,Winedy咳嗽一声,解释道:“是这样的顾先生,墨兰先生决定将他手上的一些不动产、股票和基金转让到你的名下,只要你在这份协议上签了字,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
                          墨兰家的孩子从小都要接受魔鬼式的训练,所以从这个门出来的人随便提一个都是商业巨才,墨兰瑾锐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帮墨兰家簇打理部分产业,但是说没有自己的副业那是不可能的,而现在要转让给秦非雨的这些,就是墨兰瑾锐除了墨兰家以外的那些附属产业。
                          “墨兰瑾锐,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次死定了?”秦非雨声音都在发抖,被气的。
                          墨兰瑾锐握住他的手,笑得很是温和,“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我需要给你一些保障,这样一来,就算我发生了什么意外,也能保证你以后的日子衣食无忧。”
                          秦非雨一把甩开他,站起身来往楼上走,“我不需要这些东西,看来我这次来错了,我马上就回国。”
                          Winedy冲墨兰瑾锐眨眨眼睛,“看来我今天也来错了。”
                          看见爱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墨兰瑾锐快步追上去,秦非雨在卧室里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墨兰瑾锐上前拉住他的手,“顾砚,别这样,我爷爷的手段你从来没有见识过,你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说一不二,我不希望你跟我冒险。”
                          秦非雨将手里的衣服扔在床上,转过头来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说你爱我是假的?”
                          “不是。”墨兰瑾锐也回望着他。
                          “既然是真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侮辱我。”
                          墨兰瑾锐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肩窝处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爱过什么人,我想把我认为最好的东西给你,我必须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否则怎么配说爱你?顾砚,我活了这么多年才遇见一个你,无论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秦非雨任他抱着,不言不语。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墨兰瑾锐一直执拗的不肯放开手,而秦非雨则望着窗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有一年国内遭受了金融危机,盛世理所当然也受到了波击,那时候他已与沈凤之在一起两年,他们虽然同居,但是财政一向各自分明,那次他自觉盛世再劫难逃,便打算将手上的一些资产给沈凤之。
                          沈凤之当时的反应跟现在的自己如出一辙,秦非雨自然心里感动,后来才知道沈凤之之所以不要,只是另有打算而已。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纵使努力的爱上一个人,要为之付出全部却是不大可能的事,而秦非雨已是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自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却在几分钟前,得知墨兰瑾锐像交待后事般的将所有资产赠于自己时,心生了为他付出一切的念头。
                          这个念头让秦非雨自己吓了一跳,又很快的释然了。
                          从前他爱沈凤之,愿意把一切都给他,结局却是被背叛。
                          现在他爱墨兰瑾锐,也愿意将一切都给他,若结局依旧如此也没什么,一个人这一生只有一次爱人的机会,上帝却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想想已是赚到了,更何况,他除了这副身体和为数不多的钱之外,真的没有什么能拿来输了。


                        96楼2014-12-04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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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兰清一
                            车子很快在一栋楼前停下,这里四周都种满了花卉,只留下了一条可供进入房子的小路,房子是木制结构,鞋子踩在楼梯上会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觉得格外诡异。
                            墨兰君远推开一扇门,秦非雨走进去,一个人正背对他坐着,背影虽然削瘦却依旧透出一股坚硬,唯有满头白发很是醒目,房门在身后关上,秦非雨站在原处,听见那背对着他的人说:“顾先生吗?过来坐。”声音略显苍老,却仍声如洪钟。
                            秦非雨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窗外是大片的不知名的花朵,将房间都染上了一丝温暖,对面的老人身穿考究的深色唐装,虽已年逾古稀,双眼却仍是精明万分,一张脸保养得不错,看着像是刚刚六十岁,他毫不避讳的望着自己孙子喜欢上的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打量。
                            若不是瑾锐拼了命的维护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屈尊降贵来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孙子竟也有为了一个人疯狂至此的一天,从墨兰家出来的人从来没有孬种,可是当鞭子抽在瑾锐身上的时候,他第一次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够低一回头,哪怕是求一声饶也让人好过一点。
                            秦非雨任他看着,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等到墨兰清一鉴定完毕,秦非雨也只是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呡一口,他并不急着说话,给足了墨兰清一拷问的时间。
                            “顾先生与瑾锐认识多久了?”墨兰清一突然开口,打破一室寂静。
                            秦非雨认真想了想,“不记得了,半年多吧,墨兰先生于我是长辈,直呼我的名字就行。”
                            墨兰清一看着他,眼神瞬间犀利起来,“我以为你应该仔细的算好每一天的。”
                            “每天仔细精算太没意思,不如活个痛快为好。”秦非雨迎上他的目光,这个墨兰家族史上最英伟的家主的气势非同小可,让秦非雨不由暗暗心惊,能对自己的孙子下狠手的世间真的没几个。
                            墨兰清一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微微愣了一下,“我希望你能离开瑾锐。”
                            “理由?”秦非雨端着精致的咖啡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墨兰家的前任家主缓缓一笑,脸上是老成的笑容,“我让你离开我的孙子,不需要任何理由。”


                          98楼2014-12-04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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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非雨放下杯子,爽快的答道:“好啊,只要墨兰瑾锐答应了,我立马就走。”
                              墨兰清一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愠怒,又很快的掩盖在了平和的表情下,“顾先生,一句话我不喜欢说两遍。”
                              秦非雨笑了笑,甚至有些挑衅的看着他,“墨兰先生,我也一样。”
                              气氛瞬间低沉下来,一老一少僵持着,谁都不愿打破沉默,秦非雨悠闲的喝着咖啡,不知道墨兰瑾锐那家伙醒了没有,若是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以为他已经回国了?亦或者会找到这儿来跟他爷爷好好理论一番,再不及就直接被老头子的保镖们押回去再抽几鞭子?
                              用支票让别人离开自己孙子这种事墨兰清一是做不出来的,他一生驰骋商场,从未有人敢跟他说个不字,今天却第一次遇见了这么一个难以降服的年轻人,对面的年轻人自然长得非常好看,真正吸引人的却是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的淡然、不屈、自信让他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头子都不禁微微一愣。
                              若不是这人与瑾锐那小子有关系,说不定能为墨兰家所用。
                              “顾家在上海也算有头有脸,不知道家父可好?几十年前我倒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墨兰清一状似不在意的说,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男子,“令尊生平家教极严,对子女的管教亦是严厉无比。”
                              秦非雨脸上不见丝毫异样,只是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淡然的说道:“既然墨兰先生要找我谈话,我以为你起码应该做做功课,那你就会知道,五年前我已向家人出柜,我父亲为此将我逐出家门,并发誓从此再无我这个儿子,所以,如果墨兰先生想要因为这件事对付顾家的话,我没有丝毫意见,相反,我还会感激你,因为这些年我受了许多苦,你正好帮我报了一箭之仇。”
                              墨兰清一嘴角抽搐,秦非雨在他未开口之前继续说:“我相信墨兰先生的势力范围之广,要让我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对此我万分感激,只是,不允许同性相爱这件事太过不通人情,墨兰先生您也年轻过,也爱过别人,你就应该明白感情这种事不是你想拆散就能拆散得了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是好是歹,何不让他们自己选择呢?”
                              “放肆!”墨兰清一被这席话气得一轻,形同枯槁的手在桌上拍了一把,震飞了杯中的咖啡,“你竟敢教训起我来了!”
                              相较于他的激动,秦非雨实在太过淡定了,他看了一眼桌面上溅出来的咖啡汁,平静的说:“您活到这把年纪,经历过的事情比我多出许多,那您就应该知道爱情是不分国籍年龄和性别的,纵使墨兰君城的事让您大受打击,您也不该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嘛,如果您真的拆散了我和和墨兰瑾锐,万一您的孙子一个想不开也自杀了怎么办?”
                              他说得煞有介事,墨兰清一却是气得胡子都歪了,墨兰君城被他视为墨兰一族的耻辱,这么些年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如今这个黄毛小子竟然这样大言不惭,墨兰清一多年来养成的休养和冷静瞬间被震飞了,只想将这满口胡言的小子千刀万剐以消心头之恨!
                              但他还没得及找人,房门便被人粗鲁的推开了。
                              来人喘着粗气,一副不要命的奔跑而来的样子,英俊的脸上一片焦急,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让秦非雨心情大好。
                              墨兰瑾锐大步走过来,将秦非雨拉到自己身后,一边对对面生气的老头子说:“爷爷,你答应过我不动顾砚的。”
                              墨兰清一站起身来,看向随后进来的墨兰君远,“是你告诉他这里的?”
                              墨兰君远不置可否,只是说:“爸,你该回去休息了。”
                              闻言,墨兰清一不说话,只是望着自己的孙子,“你是不是想反了!”
                              墨兰瑾锐一阵踌躇,即使在外面再怎么杀伐决断,在家里,自己还是长辈眼里的一盘菜,但是保护爱人的心情凌驾于一切之上,让墨兰瑾锐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握着秦非雨的手,一字一顿的说:“爷爷,你怎么对我我都毫无怨言,我只希望你能放过顾砚,他是无辜的。”
                              墨兰清一冷哼一声,望着他身后一脸平静的男子,“要我放过他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娶了安妮。”
                              顾砚感觉墨兰瑾锐握着自己的手掌蓦地用力,手指传来一阵疼痛,于是他问:“安妮是谁?”


                            99楼2014-12-04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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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6:3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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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后悔
                                虽然签了保证书,不过老爷子的气还是难以消除,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秦非雨,又看了一眼护着小鸡似的自己的孙子,终于退了一步,“明天带他回家吃晚饭。”
                                墨兰瑾锐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立刻答应了下来。
                                老爷子哼哼的背着手走了,墨兰君远临走前偷偷向他们眨了眨眼睛,秦非雨见了,问身旁紧紧抓着自己手的男人,“你一早就知道我被你爷爷请来喝茶了?”
                                “不知道。”墨兰瑾锐放开他的手,改成拥抱,在头顶盘旋的声音还能听出几分不安,“我醒了看不到你,就猜想你大概被爷爷的人抓走了,刚一出门就遇见了六叔的人,所以就直接来了这里。”
                                秦非雨哦了一声,有点困顿,跟精明的老狐狸打交道真是件吃力的事情,若不是一早就有墨兰君城这个筹码在手里,现在他跟墨兰瑾锐肯定已经一命呜呼了,墨兰清一的狠辣手段真的是让常人无法想象的,若自己没有及时以墨兰君城的下落为交换,他相信墨兰清一绝对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的。
                                这个又臭又硬的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肯定更难搞!
                                “顾砚,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吧?”男人拥住他,问话的声音里藏着些许笑意。
                                秦非雨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仰头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我困了。”
                                男人却不放过他,非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不可,秦非雨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别闹,我刚刚被你爷爷吓到了,现在得回去补眠休息。”
                                墨兰瑾锐没有等到答案似乎也没有失望,只是拥抱的手臂愈发用力,似要将怀里的人融进身体里,“顾砚,爷爷已经承认你了。”
                                “啊?”秦非雨不明所以。
                                “他让你回家吃晚饭,就是承认了你。”墨兰瑾锐很高兴,秦非雨仰头去看,第一次在这个人的脸上看到这种纯粹而明亮的笑容,从前那个淡漠连笑容都少得看不见的男人似乎成了他的一场梦。
                                窗外有一片叫不出名的花,它们娇艳而美丽,大胆而奔放,有淡淡的花香自窗外弥漫进来,使得情人的鼻翼嘴唇间皆是迷人而动情的芬芳,身体高大的男人慢慢低下头来,含住怀中人红艳的嘴唇,长舌钻进口腔,热情而温柔的扫过每一处,直至两人的唾液完全交融,安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渍渍”的水声,几经厮磨,仍不舍放开。
                                你爱我,我爱你,这是世间少不了的戏码,从前那些不信情爱的人,一定要到了这种时刻,才能完全卸下心防,我为你连命都可以抛,还有什么是可以在乎的?
                                唯有一个你呀,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你。
                                英国的格拉斯哥位于英格兰西部的克莱德河的河口,是英国第三大城市,随着经济和城市的不断发展,格拉斯哥已逐渐发展成为欧洲十大金融中心之一,而墨兰家族的老宅就位于这个城市的首府爱丁堡。
                                秦非雨第一次来这个以辉煌的文化及传统闻名于世的城市,从下了飞机后,就直接上了墨兰家派来接他们的车子,说实话,秦非雨并不怎么想去老宅吃什么晚餐,墨兰家的人真的很多,如果都聚在一起,大概得开十几桌才够坐,他一个小模特乍一进豪门,还真有点忐忑。
                                墨兰瑾锐握着他有些凉意的手指,将它们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轻声道:“不用紧张,我们家的人都很温和的。”
                                温和?
                                前几天是哪个笨蛋被人打得皮开肉绽以至于现在都还没好的?他竟然还好意思跟他说温和?


                              101楼2014-12-04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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