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七岁那年我抓住了一只蝉,我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15岁那年我吻过她的脸,我以为和她能永远。17岁那年我和她相遇,她说只要800一晚。
信乐团曾在《离歌》里面唱到: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是的,关于离别,总是这么让人心碎。还有死亡,人们常常不愿提及这些。但是又有谁能避免呢?有时是爱我们的人,有时是我们爱的人,有时甚至是和我们不相关的人。常常就在那么不经意之间离我们而去,还没来得及道别?还没爱够?还有多么的不舍?然而它何曾为谁驻足?天从不会有情,天若有情天易老,人若有情死得早。有时侯便不如一任忧伤,然后在时间的抚慰中让我们的生活继续。年轻的岁月里,爱上了某样东西,及至似水流年,钟情依旧!却更多的是爱上了年轻时的记忆,有记忆的人,总是幸福的,尽管每个人年轻时候的记忆都不同,但是他们是鲜活的。岁月匆匆有过,周围世界会变,甚至你本人有时这一刻便不与这一刻相似,但唯那些曾经路过心上的东西,它们始终是你初见的模样。永远是你最后,最忠实的温暖。青春太好,好到你不论怎么过都觉得浪费,回头一看。都要后悔。 回忆那么一年我还是一直那么多愁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