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儿巷口吧 关注:2,277贴子:53,706

回复:《重生之未落风》by 紫色木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50标签


129楼2014-12-15 15:58
回复
    第51章 思念
    黑影无声无息的停留在弗龙殿,帝皇的寝宫里。
    白色的帘子内,映出了男人的风姿。
    “主人。”黑影冷傲的气息,在进入寝宫时,便已经收敛,他恭敬的跪在龙床前。
    一只细长的手,拉开了帘子,赤起身,一身白色里衣,衬托着他精瘦的身材。
    “怎么样?”幽静的声音,淡淡的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即使不说话,只要站在那里,全身的尊贵和霸气,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回陛下,属下在硕亲王府监视世子,发现,有黑衣人进了世子的房间。约莫了一会儿,黑衣人离开,属下跟踪黑衣人的时候,发现了迪莱特公爵竟也在跟踪黑衣人,中途两人打了起来。后来黑衣人逃跑了,不过,他似乎掉落了一样东西,属下也只是感觉到,迪莱特公爵看着那东西时,似乎很愤怒,可属下不敢靠的太近,所以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焱据实以报,可久久没有听见帝皇的吩咐,这才破天荒地的抬起头。
    只见帝皇的视线,停在一条小小的毛毯上,那条毛毯,是以往清王殿下午睡时,经常盖的。
    赤拿起那条毯子,毯子上,还停留着清风的气味。
    “焱,陪我聊聊。”
    什么?
    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冷酷的神情,有些可笑,除去第一次见到主人时,这是他第二次听见主人用这种神情跟他说话。他印象中,主人是高高在上,蔑视大陆的神,自主人救了他的那一刻起,他的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神固然完美,但是他站的位置太高。而现在的主人,依然是高不可攀的神,但是当他面对着清王殿下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也有一颗很平常的心。
    主人以前从来不笑,可是自当清王出现之后,焱明显的感觉到,主人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完美了
    他会笑,只对着那个孩子。
    “是。”回神过后,焱恭敬的站在一边。
    “还记得,你跟随我几年了吗?”
    “记得,五年前,是主人救了焱,赐了焱代号。”那时的主人还是个少年,那时的他,愚不可教。
    跳啊。
    悬崖上,白衣飘飘的少年,看着他,淡如凉水的眸子,毫无情绪。
    他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被那双眼睛注视下,居然没有寻死的勇气。
    我把命给你。
    在少年转身之际,他跟上了少年的脚步,从此,他只为主人而活。
    代号,甚至连个名字也不是。却换来了他的忠心。
    赤这一生,只为一个人取过名字,那个他的小孩。
    “当年,我问你,为何寻死,还记得,你是如何回答我的吗?”
    焱一惊,双手握拳,被刻意隐藏在心中,而选择遗忘的痛,如洪水般的袭来。
    “记……记得。”有些事情,一辈子也无法忘记,那一天,他断了过去,世界再无他这个人;那一天他成了影子,为一个人而活。可是那一天,他永远无法忘记,造成结果的原因,“是情。”
    情字伤人,也伤心。
    “是情啊……。”赤琢磨着,有些想不透,“什么是情?”
    寝宫里静悄悄的,一向冷酷无情的影卫,也不禁沉默了,久久,他低语:“情就像泪水、咸咸的;情也想蜜饯、甜甜的;它是痛苦中夹着美好,就像人生的酸甜苦辣一样。”而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品尝不到它的甜蜜,也永远感受不到它的悲伤。
    “那怎样,才算是动情?”英明的帝皇、伟大的君主,并无无知,只是,他需要肯定,需要一句话,来肯定自己的莫名其妙。
    冷酷无情的影卫,刚毅的脸庞上,滑过抽痛,但仍然坚定道:“当你确定,他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时。”
    独一无二的存在吗?


    130楼2014-12-16 20:33
    回复
      2026-01-12 20:47:1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翌日
      云闲、云悟、云晖护着清风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那个紫衣的男人早已坐在一旁。
      云悟的修为、比起云闲,又差了些,他自然没有云闲那么淡定,至少表面上没有。而云晖从云悟的刹那间改变的气息中,已经明白了几分。
      眼前的男人器宇轩昂之中带着几分邪气,想起了昨晚师兄提起的格莱恩组织,难道眼前的男人?这么一想,便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
      男人朝着云晖淡然一笑,刹那间,云晖觉得,什么都失了色彩,心里怦怦的。
      云晖的脸,悄悄红了,心想,这会儿,像师傅说的,着了魔了。
      待几个人坐下,向侍者点了些馒头、豆浆,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在皇宫,清风的饮食起居,都是有专人负责的,因为过于谨慎,所以很多美食会失了味道,然而是这里的豆浆,让清风品尝到了新鲜的豆汁味。
      轻轻的,一碗豆浆端到了他的面前,清风抬起头,看着云闲。
      “小公子若是喜欢,我的这碗还没有喝过。”云闲声音温润道。
      清风犹豫了一会儿,白白嫩嫩的脸,泛起了难得的羞赧:“我现在不想喝,但是我可以带一些上路吗?”
      “当然可以。”
      得到云闲的首肯,清风从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拿出一支奶瓶:“装这里吧。”
      “哟,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喝这玩意儿。”云晖看了,嚷着有趣,“里面还装了什么,拿出来瞧瞧。”
      说着头探了过去。
      “师弟,不得无礼。”云悟深知清风的身份,对于云晖的无礼,深怕吓着了清风。
      “没关系。”却不知清风浅浅的一笑,“这是哥哥为我准备的瓶子,我上学堂的时候,里面灌过牛奶,我喜欢喝牛奶的,以前……。”
      说道这里,清风明亮的目眸开始暗淡了下来……以前扑克父母,就是用牛奶养大他的。
      “小公子。”云闲将侍者新端来的豆浆倒进了奶瓶里,“小公子摸摸,热乎乎的。”
      清风点了点头,安静的坐着,不再开口。
      突然,云闲、云悟、云晖的气息紧张了起来,只见,那桌的男人站了起来。
      清风也有些紧张,从男人昨天的眼神里,清风知道,这个人认出了自己。但是,清风有清风的骄傲、有清风的倔强。
      他扭开视线,不去看男人,这个男人曾经想杀了怀尔,所以,他不喜欢他。
      男人的唇角勾起笑意,转身离开了。
      这会儿,变成云闲等人眼神飘渺不定了。
      “师兄?”云悟看的很清楚,刚才,从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掠夺,虽然很是迅速,但是云悟琢磨到了,可男人的动作,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所以,他急于向云闲求证。
      “别先乱了自己的阵脚,我们先赶路吧。”道家讲究随缘两字,凡事命中注定的,无法强求。何况,云闲看着清风,小小脸蛋上,有着比任何人都坚定的神情,作为清王殿下,他万人之上。是什么样的经历,会让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有这样的表情。
      从刚才清风突然停下的话中,流露出来的表情后,清风的脸上呈现过太多的情绪。
      忧伤、绝望、愤怒、幸福……到坚定。
      就像一个人,已经经历了一生。


      133楼2014-12-16 20:34
      回复
        第53章 对决
        林中绝对是静悄悄的,但是众人的心,并没有因为暂时的安静,而松懈半刻。
        马车,在路上行驶着,因为起伏不定的道路,发出吱吱的声音,马车内的小孩,安静的坐着,因为无聊,打起了瞌睡。
        只是还没有进入睡眠状态,小孩被突然停下的马车给惊醒了,拉开窗帘:“怎么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林中,格外的悦耳。
        云闲朝着清风淡笑道:“被挡住了道路,小公子在马车内休息片刻就好。”
        尽管云闲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从他紧蹙的眉头中,清风看出了什么,他拉开帘子,看着前方,挡住他们道路的是一匹褐色的骏马,骏马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身紫衣。
        “小公子?”云闲有些尴尬。
        清风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对着云闲道:“被挡住了道路,我们让路就好了。”
        他的话,让云闲笑的有些尴尬,如果能让,他又何必这么愁眉。
        “谢小公子提醒。”云闲让清风进去休息,随后示意云悟和云晖让路。只是,马才掉头换了方向,那挡住他们去路的人,又拦在了前面。
        男人魅惑的声音,非常的磁性:“怎么,小家伙不知情理,你们也傻了去。”男音含着笑意,并没有像他本人那样的压迫感。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云晖性子急,忍不住别人的挑畔。
        “干净?”男人的笑意更浓,带着一番风味,“如果不干净,你还想怎样?”
        这不只是挑畔,而且更是看不起,云晖一气,朝着男人打去。
        “师弟。”云悟和云闲叹气,这不是着了人家的道了吗?
        男人的身子尚未离开马背,他身边的侍卫拦住了云晖。
        “我今天心情极好,所以不想伤人,小家伙,我要下了。也随时欢迎几位改日造访。”说着,男人的身影,从马背上飞起,目标,自然是马车里的清风。
        “云悟。”云闲叫了一声,师兄弟的默契,自然不在话下。
        待男人的身影飞进某个空间的时候,他的四周顿时变了幻境,不再是之前的林子,而是荒漠,而且下着狂风暴雨。
        “走。”云闲见困住了男人,赶忙上了马,“以我们的功力幻阵并不能支撑多久,现在马上离开。”
        云晖来到云闲的身边:“可是万一他出不了幻阵……逸紫观的弟子,不能杀人的。”
        云闲若有所思的看了云晖一眼:“以他的功力,别说一个幻境,我们连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师弟在担心什么?”
        “我……。”云晖沉默了。
        “师弟,凡尘琐事,不是我等修道之人该有的,你的心乱了,而且……。”而且乱你心者,还是男子。这话云闲藏在心里,因为只是他单面的想法。
        云晖欲言又止,还想解释什么,可看着云闲严肃的目光,不敢开口,这个大师兄严肃起来,一向有师傅的威严,他怕。
        只是,没等他们走出几步,被困在幻阵里的男人飞跃而出。朝着他们的身后发出进攻。
        云闲飞进马车内抱出清风,云悟和云能同时拦住男人。
        “你……。”云悟不敢相信,虽然已经想过男人高深的力量,只是没有想到,幻阵却只能维持几步的时间。
        “这个阵法本座遇见过,天下事物,无十全十美,只要有了缺陷,就找的出来。”男人狂傲不凡,其气焰犹如黑暗之尊。
        “我先带小公子离开,你们善后。”师傅吩咐过,一定要将小公子安全的送到逸紫观,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接触之后,他明白了。


        134楼2014-12-16 20:37
        回复
          这个孩子,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他知晓万事,却又纯净万分,而且他身上有这强大的道家内息,如果加以修炼,何愁不能飞升。
          更何况?
          云闲想起了在道观时,师傅看着那层水蓝色的光芒,露出的欣慰笑容。
          “师兄放心。”云悟和云晖异口同声道。
          男人见云闲抱着清风远去的身影,并不着急,他回头,看着眼前的人:“两条路,生还是死?”
          “生有轻于鸿毛,死有重于泰山。”云悟笑着道,这一刻,心里的担忧然已经放下了。
          “屁话,能活着当然想活。”云晖翻了翻白眼。
          “那么,告诉我,那个孩子是谁?”当日追杀怀尔•迪莱特,他遭受到了生平第一次的围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本以为只是过客冲冲,只是没有想到,昨日又遇见了。
          不明白昨日看见那个孩子的那一刹那,涌入心中的是什么感觉,但是的确,他非常的愉悦,是要一洗当日的耻辱吗?
          不,他并不觉得这是耻辱。
          只是那种想要的心,意外的强烈。
          “痴人说梦。”云晖嗤笑。
          “我谈情说爱,可从不说梦。”男人一步一步向前。
          “那你是在做白日梦。”手中的剑,被用力的握紧了,只要男人再靠近一步,那锋利的剑就会出鞘。
          “哈哈哈……。”男人爽朗的笑了,“我喜欢做-爱,却不喜欢做梦,特别是白日梦。”说着男人的眼中闪过凌厉,身影,快一步上前。
          ……
          “放开我,你放开我。”清风在云闲的怀里挣扎着,这种情况,让他想起了那日,怀尔抱着他逃跑的时候。
          扑克夫妻已经死了,他好怕变成别人的负担。
          “放开我。”清脆的声音,冷却了几分,蕴藏在幼小身体内的灵力开始爆发了,云闲还来不及阻止,便被清风的灵力反弹了出去。
          只是转眼间的功夫,那个小孩,已经顺着原路而去。
          “清王殿下……。”情急之下,云闲追上。
          ……
          扑哧……
          鲜血从云悟的口中吐了出来,他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的摇晃:“放开我师弟。”云晖已经被制服住,看上去奄奄一息。
          男人不屑的冷笑,全无刚才的温柔醉意,迎接云悟的,是他更大的掌风。
          云悟抛开剑,用双手迎接,身体后退了出去,一棵棵的树,被他撞到了。
          然而,后退的身影停住了,抵着他背后的是一棵老树,云悟感觉到一股纯正的道宗的力量从老树的身上,源源不绝的传来。
          原本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当他集中精神,运用这股传入他身体的灵力时,他知道,这是真的。
          抬头,看见前面的男人,也同样感觉到诧异。
          砰……
          男人的身子,被弹开了,而且退了数步。云悟的身子也从树上掉了下来,着地的时候,被云闲接住。
          “大师兄。”看清来人,云悟露出欣慰的笑容,可随机,他回了神,“你来了,那么殿下他……。”
          话音未落,他看见了云闲眼中的色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纯白的人影,从那棵树的背后缓缓而来。
          那翩然的身影,云悟知道,自己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着,淡淡的眼神瞥过自己,看向紫衣男人,从他眼中,云悟看见了关心,那样的真实。
          心里,似乎有什么被堵住了,再也说不出话。
          只是手,下意识的握紧了。
          “你是要杀我?”闪烁着乌黑的眼睛,完全没有害怕,那是勇敢和坚强。
          “我不杀你。”男人的眼神缓和了,下意识的,可能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不自觉的,男人用非常委婉的声音道。
          “帮什么忙?”
          “我对你当日困住我的幻阵非常的好奇,你可以告诉我吗?”
          “不行,你是坏人。”清风拒绝的非常干脆。
          听见他的回答,云闲和云悟的脸抽搐了几下,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们还真想大笑。
          “哦?”男人也不介意,“所以,我只好用强的。”
          “我不怕。”清风手一伸,刚才云悟掉落的剑,到了他的手中,轻巧的身体,在空中舞出了美丽的剑式。
          招式看上去平凡无奇,可每招易柔易刚,竟然毫无破绽。
          “无极神功。”云闲和云悟异口同声道。
          无极神功是逸紫观早已失传的绝学,传说中练成此神功的,只有当年的创派师祖一人,可眼前的孩子竟然……


          135楼2014-12-16 20:37
          回复
            55标签


            139楼2014-12-16 20:40
            回复
              第56章 前夕
              整个帝都笼罩在一片慌乱和紧张之中。唯有皇宫,静静的屹立在那里。
              皇宫内,御花园里,帝皇幽深的眸子,带着点点笑意,看着那群表面平静,可内心颤抖不已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尖锐的女音,滑响了皇宫的一角。
              只见屋子里,两个宫女,正偷偷摸摸的将一些珍贵的饰品,往包袱里藏。听见声音,两个宫女心里一怕,可随即,她们壮大了胆子。
              “干什么?你不会看吗?”其中一个宫女冷笑着讽刺。
              “大胆,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女人走进门槛,眼神锐利的看着正在偷自己东西的宫女。
              察觉到她的眼神,其中一个宫女有些惧意,她拉了拉旁边的那个宫女。
              “哼。”那个宫女哼了一声,“怕什么,她别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不过是一个礼物,咱们陛下不屑要的礼物。”
              说着,那个宫女把珍贵的饰品藏好,她骄傲的来到女人的面前:“你只是礼物而已,如今,谁都知道这里要乱了,就少管闲事,当做没看见。”
              宫女从女人的身边走过,眼中、唇角都是笑意,有了这些东西,逃出去以后,何愁不能过好日子。
              只是……
              冰冷的尖锐物体,抵住了宫女的脖子,不知何时,女人已拿了一把剑,来到宫女的面前,她美丽的脸庞带着笑,笑的宫女苍白了脸。
              “你要干什么?”刚才骄傲的宫女,现在感觉到怕了。
              剑,将宫女的脖子当成了磨刀石,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细嫩的皮,被磨破了,一些红色的血液,从宫女的脖子间泛出。
              “我只是礼物而已,你怕什么?”女人的眼中带笑,只是笑意,有些阴森。
              “夫人……夫人,求你放了姐姐。”另外一个宫女颤抖着跪在地上,“夫人,姐姐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姐姐,求求你。”
              夫人,只是一个称呼,因为女人被当做礼物送了过来,虽然帝皇从未过问过,但是在身份,也算是帝皇的女人,所以皇宫里的人都称女人为夫人。
              女人不予理睬另一个宫女的苦苦哀求,无情的剑,依旧磨蹭着那个宫女的脖子。
              亭子里,黑棋和白棋平分秋色。
              道夜执黑、赤执白。
              汗水,从道夜一向洒脱的脸庞上留下,一颗黑子,玩转在他的右指尖,久久没有放下。
              “我输了。”不得不承认。
              赤接过朴德端过来的茶水:“是你急于求成,方不知退一步海阔天空。”
              听着他的话,道夜豁然开朗。
              是啊,因为成功在即,所以难免因兴奋乱了阵脚。
              赤从小冷静,这份智睿,是他们之中少有。道夜、亚恩,谁不是从小玩弄权利,可是定力远远不如赤。
              也许,这就是天生王者的区别吧。
              “等这场战争胜利之后,微臣要闭门思过了。”
              “我想,你是想好好玩一场。”从小一起长大,对方的心思,赤岂会不知。


              140楼2014-12-18 22:34
              回复
                第59章 比翼
                “迪莱特公爵,您还是请回吧。”硕亲王王府门口,侍卫有些尴尬的看着这位身份尊贵、却面色如土灰的公爵大人。
                “他……还是不肯见我吗?”怀尔紧咬着下唇,唇畔透出几丝血丝。
                这个……侍卫有些不忍,但是上头吩咐的,他也没有办法。
                看着侍卫犹豫不决的神情,怀尔料想了大概:“那……那他的伤势怎样?”
                这个……侍卫更加为难了:“昏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似乎……似乎很严重。”奄奄一息四个字,他怎么也讲不出口。
                怀尔的身影一顿,面色苍白。摇摆不定的身子落寂的离开。侍卫看着,满眼的担心,瞧公爵的样子,似乎比他家世子的伤势还要严重。
                扑通……
                前方传来了声响,只见怀尔倒在地上。
                “公爵大人……。”侍卫赶忙上前。
                “走开。”粗声粗气的会开侍卫的手,怀尔从地上爬起。红色的长袍上,满是泥灰。侍卫站了好一会儿,这扶也不是,走也不是。
                轰隆……
                原本晴空万里,这会儿打起了雷,雷声惯耳,很响。
                很快,雨点打湿了地面,怀尔还没有爬起的身子,又一次滑倒在地上。这一次,他干脆趴在地上,任凭雨水打在他的身上。
                头埋在两手间,没有人看的见他的脸色。
                侍卫跑了进去,跟门口的侍卫说了些什么,很快,门口的侍卫跑进了府内。
                亚恩坐在走廊的护栏上,背靠着木柱,银白色的里衣、带子松懈着,外面披了一件银色长袍。长发三三两两的飘着,有几丝被风吹进了雨中。
                闭目,深深的呼吸着雨天的清凉。
                “世子。”守门的侍卫来到他的身边,听那步伐,有些急切。
                “什么事?”长长的睫毛,翘了几眼,亚恩睁开眼,看着雨中的院子。
                “迪莱特公爵……。”
                “让他回去。”修长的身影站起,给了侍卫无形的压力。
                “可是……。”
                “嗯?”挑眉,随意的动作,竟是贵气。
                “他似乎病的很重,一直……一直趴在门口,属下担心这雨越下越大……。”余下的话,在亚恩渐渐冷淡的眼神中,停了下来。
                看着亚恩远离的身影,侍卫无奈的摇头。
                “世子他?”看见侍卫出来,那个侍卫问道。
                哎……叹了一口气,两个侍卫回到岗位上站好,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他们只好遵守。
                雨,越下越大,不停的打着怀尔的身影,他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电,闪过天际,看到人心境胆颤。天色,渐渐的暗了。
                终于,侍卫还是不忍心了,再一次跑进府内,可没过多久,又崔头丧气的出来。
                转弯处的角落里,一道身影,注视着怀尔。那人的脸色不好,一抹抹的痛楚,闪过他的眼底,拿着伞的手,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的冲动。
                怀尔……
                莫森闭上眼,终于,脚步忍不住了,抬起的时候,猛然看见了硕亲王府门口的那道身影。那比起帝皇毫不逊色高贵和骄傲的身影。
                慢慢的,莫森笑了。视线,对上了那人的眼,两个人对望着,都没有说完。
                亚恩右手拿着伞,一步一步的走向那躺在地上的人儿。银色的衣衫托在地上,倾盆大雨,同样打湿了他的全身。
                来到那人的身边,他半蹲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有力的挑起怀尔的下巴,手指一颤,碰到的,尽是水。
                怀尔抬起头,看着亚恩。通红的眼睛,毫无生气。只是眼眶周围的水,不停的流着。


                146楼2014-12-18 22:37
                回复
                  2026-01-12 20:41:1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卷三】
                  第1章 十年
                  哗啦啦……哗啦啦……
                  林子深处,那几声流水格外的清悦。那十余丈高的瀑布从峭壁上洒下,犹如雪白绸缎,又犹如层层白云。
                  瀑布流入水池,便悄然无声。只是溅起的水珠抛向了周边的草丛中,像是绿草晶莹的泪水,美不胜防。
                  石畔上,白衣少年站着。黑色如墨的发丝随着偶尔刮起的风,轻舞着。少年身形清瘦,那一抹出尘气质,竟不似凡间。
                  少年的手中拿着一艘纸船。慢慢的,纸船飞离了少年的掌心,飞入了水池中,意外的,在池中划了起来。
                  纸船并没有被流水侵湿,就像那百花丛中傲然的青莲。百花争艳,却也难敌它的出淤泥而不染。
                  纸船在池中划了几圈,便顺着水流,随波而去了。
                  少年不作留念,翩然身影,飞上了峭壁。
                  待少年离开之后,那一艘纸船,被人捡起。那人有些意外,柔韧的纸张,竟然坚硬无比。原来是纸船的外围,结了一层薄冰。
                  冰,在来人的手中,渐渐的融化了,冰水在来人的指缝间,滴了下来。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摊开纸张,做着十年如一日的动作,用内力,将纸张烘干。
                  纸张上秀气的字迹,犹如珍宝。不同于之前,只有短短的一个字:赤。
                  “师叔祖……师叔祖……。”一小道士在院子的门口喊着,那精神奕奕的目光,看了变让人喜欢。
                  然久久,院子里并没有传出任何回应。
                  小道士的眼神暗了下来,进?还是不进?小道士咬着手指,非常的为难。
                  这院子是本门的祖师爷,遗梦道长飞升后留下的。是本门最神圣的地方,没有掌门的吩咐,任何人是不得进去的。
                  但是小道士心想,他是奉掌门的命令来找师叔祖的,可师叔祖久久没有现身,本着安全为第一的原则,他应该进去关心一下,师叔祖是不是出事了。
                  说起师叔祖,在逸紫观,那是一个传说。
                  因为他是祖师爷唯一的弟子。按照理论上来说吧,这师叔祖也应该是白发苍苍的老者了,但是整个逸紫观的道士都知道。
                  他们的师叔祖,不但没有白发苍苍,而且更是年轻的不得了,就像……就像精灵般的人。那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像极了盛开的白莲。
                  想着想着,小道士觉得自己的胆儿不够,只好错过了这大好的机会,垂头丧气的离开了。然而走了几步,小道士停住了。
                  “我说这位师兄,你好歹也看着点路,可别小道走哪里,你跟着走哪里。”抬起头,小道士摆起了威严。
                  一身白衣,首先入了小道士的眼,错愕的长大了嘴巴,随着小道士抬起的头,一张清俊无双的脸,倒影在小道士的瞳孔里。
                  “师……师叔祖……。”小道士羞的红了脸。
                  “师兄找我?”温润如水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澈,清风宁静的眸子,看着眼前慌了神的小道士。唇间,带着那一抹浅浅笑意,暖入人心。


                  148楼2014-12-18 22:38
                  回复
                    “啊……是的,掌门请师叔祖过去一趟。”按照辈分,逸紫观的掌门还得唤清风一声师叔。可清风觉得自己是后来居上,承受不起如此尊称。
                    而老头子觉得,清风是祖师爷唯一的徒弟,况且又有祖师爷留下的玉箫为凭,若像一般弟子般,他觉得委屈了清风。
                    所以两个倔强的人,在各持己见之后,有了一个很适合彼此的称呼。那就是师兄师弟。
                    “师兄……。”远远的,清风便看见白发老头背着一个包袱,在门口来回踱步。
                    “师弟……师弟啊……。”虚真子看见清风,激动的扑了上去,可才踏出几步,又急忙停了下来,润了润喉咙,他严肃道,“师弟啊,为兄跟师弟商量件事情。”
                    摸了摸那直到胸膛的胡须,一派当家掌门的样子。
                    笑意,被藏在眼底,清风道:“师兄请说。”
                    “师弟,为兄想了一下,师弟久未踏进凡尘,这人世间的险恶,不是师弟这般单纯的性子可以应付的来的,所以……嗯哼……所以为兄觉得,师弟这一路,由为兄来护送比较妥当。”说白了,虚真子是想跟着清风一同下山。
                    哦?
                    明眸微挑:“师兄是说我年少无知吗?”淡淡的一句笑问,堵住了虚真子费心想出来的理由,原本期盼的目光,渐渐的失了光彩。
                    “那……那师弟还会回来吗?”十年,十年间,这个孩子长大。曾经傲气的小孩长成了翩翩少年郎。
                    对于这个孩子,虚真子投注了太多关注。不仅是因为对方尊贵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是祖师爷唯一选定的弟子。
                    “想念了,自然就会回来。”没有直接的回应,未来,是谁也无法预知的。清风看向被云层缠绕的远方。
                    虚真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怕你这孩子无心。”没有心,又怎会想念。
                    他声音虽轻,但清风听见了。
                    无心吗?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胸口,那心跳的旋律,是那么明显。又怎么会无心呢。
                    “也罢,尘外之人,本就求个洒脱。相逢是缘、也是劫。”人生就是缘,所以一切随缘。
                    紫逸观外,已经备好了马车,清风站在门口,回顾观内。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犹如当年在地球上,同样在道观内生活了十年。
                    十年,却不知时光穿梭,竟是这么的快。
                    转身,毫不留念的上了马车。
                    驾……赶马的憨厚车夫,是道观里一个膳房的道士。从小被丢弃在山林中,不晓得是哪位出门的时候捡来的。平日里膳房的道士下山购买日用品的时候,都是这个车夫赶的马。
                    “人都走远了,如果师兄想跟上,应该还来的及。”一个人影,飞上树梢。
                    云闲看着清风远去的方向,摇了摇头:“一切随缘。”缘份两字,忌讳强求,“何况……。”从树上飞身而下,云闲温和的眸子,闪过锐利,“最近的江湖,并不是很太平。”
                    “师兄的意思是江湖中人无辜被杀?”云悟玩世不恭的脸上,也出现了严肃。
                    “看样子你们已经得到消息了。”虚真子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身后出现。
                    “师傅。”两人对虚真子喜欢吓人的爱好,非常的不认同。
                    “为师原本打算以护送师弟的名誉前去了解一下,现在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了。”
                    “是。”


                    149楼2014-12-18 22:38
                    回复
                      第3章 怀旧
                      在繁华的帝都中,那辆朴实的马车,并不引人注意。它在帝都门口庄严城墙的注视下,慢慢的行驶前进。十年前,清风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但是十年后,清风明白了,他身处在一个繁华而辉煌的国家里。
                      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声音,这一路走来原本急切的心,倒是意外的平静了。清风不急着进宫,不急着去见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思念的那个男人。
                      他想看看帝都的风景,想看看那个男人管辖的帝都,是怎样的繁荣。
                      于是,吩咐子童先找家客栈休息片刻。子童虽然经常到山下的城镇陪同逸紫观的师兄弟买东西,可这帝皇身处的皇城,又是哪一个城市可以攀比的?所以一时之间,憨厚的傻小子被迷惑了双眼,呆呆的看着那些路过的俊男、美女,看着那些在他眼里从未见过、甚至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转角处,一匹骏马横冲了过来,那速度,比起在马赛上,可毫不逊色。子童受了惊吓,眼看着对方的马儿即将撞上自己,赶忙拉进马绳,转了个方向。
                      骑马的俊伙子也在同一时刻,将马儿转了个方向。这一左一右,本来可以没有什么事情。然而在千钧一发之际,子童的眼神瞟过马儿转的那个方向,突地瞪大了眼睛,只见那个方向的马蹄下,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惊慌失措。
                      不要……善良的子童,竟然拉着马车向着那马儿撞去。因为子童撞上去的力道极猛,而对方又一时没有留意。马儿被撞的后退了几步,马上的人,被撞出几米之外。
                      子童也顾不得自己是否撞伤了人,下了马车,直奔那个小孩。被撞退的马儿受到了两度的惊吓,直冲着子童和孩童的方向过来。
                      只觉得一阵风飘过,两道人影迅速的拉开了孩童和子童。一会儿,便听见少女清脆中带着爽朗的声音,温柔的哄着:“没事了……乖……没事了……。”
                      被少女抱在怀里的,是那受惊的孩童,受惊过后,孩童放声大哭。好在孩童的父母赶了过来,原来是孩童的父母在附近摆着摊子,转眼间不见了儿子,在到处寻找。
                      “喂,你看什么?”少女见同伴冷峻着脸,紧盯着那匹马儿,忍不住笑道,“这马儿虽然是匹好马,但还不至于让你看上吧?”
                      救子童的青年摇了摇头,收回视线。
                      一道身影,冲了过来,是那个被马儿甩出去的俊伙子,他迅雷不及的给了子童一个巴掌,怒红着眼:“你这平民,赶撞我,我打死你。”说着,扬起手再给了子童一个巴掌。
                      而子童早就傻的忘记了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
                      “奥里,你够了。”那少女挡住俊伙子的手,“别看人家老实了好欺负。”
                      俊伙子本想发火,可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即亮了眼:“艾姮(heng)……艾姮……我这不是急着去接你们吗?”像只小老虎般的奥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艾姮?
                      一道轻笑声,从马车内传出。声音很低,谁也不曾经听见。想必马车内的人,已经被大家忽略了。
                      “糟了。”子童大叫一声,想起了马车内那尊贵的人,赶忙心急如焚的跑了过去,站在马车门口,急着想说些什么,“师叔公……。”心急的时候,他说话的嗓门特别大,这一声师叔公,让大家以为,马车内是个老者,可经过刚才的强烈撞击,马车内居然没有声响,有人忍不住想,敢情这里面的老者是出了什么意外。
                      可是偏偏,人生有很多意外。
                      “无妨。”温润如水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那清澈的声线,顿时让人明白,马车内的人儿,应该是个少年,“子童。”感觉到子童还没有反应,清风淡淡的声音中,加了几分的力道。
                      “是,师叔公。”子童赶忙跳上马车。


                      152楼2014-12-18 22:39
                      回复
                        驾……马车在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只是经过艾姮他们身边的时候,车窗的帘子空出的隙缝中,依稀能够看清里面的人。
                        “比亚忒(te),你怎么了?”艾姮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鲜少有情绪的人,会露出这样激动的神情,顺着比亚忑的方向,目光所及之处,是那辆平稳却非常普通的马车。
                        比亚忒摇了摇头,视线,依旧紧紧的追随着那辆马车。刚才的惊鸿一瞥,他看清了车内的人。虽然不同于印象中那张冷傲、精致的小脸,车内的人,是清俊温和的少年;虽然不同于印象中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车内的人,眼神柔和而宁静。但是……比亚忒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量在沸腾。
                        疼吗?那清醇的童音,带着怜惜和不舍,即使过了十年,比亚忒仍旧无法忘记心中的那一份温暖。他记得,且永远无法忘记,曾经有这样一双小手,安静的伸向他。曾经有这样一个小孩,认真的关心过他。
                        殿下……
                        比亚忒听见自己的心在呐喊,那个消失了十年的人,回来了吗?想到这里,他激动的冲上前,只是眼前,早已没了马车的踪影。
                        “比亚忒?”
                        “没事。”给了艾姮一个放心的眼神,激动的心情,也被隐藏了起来。
                        “艾姮,你们快过来。”奥里一边用力的看着马绳,一边叫着伙伴,而行人,见没了戏早已散开了,“这马儿使性子了,你们快过来一起帮忙。”原来是奥里使劲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见马儿踏出一步,反而是朝着塔高吼。
                        艾姮上前一起帮忙:“怎么回事?”怪了,她好歹懂些功夫,用了内力也无法拉动那马,“怎么像是给定住了一样。对了,你刚才瞧着这马儿,是看到了什么吗?”艾姮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很快就联想到了刚才比亚忒惊讶的神色。
                        “并没有看到什么。”是没有看到,但是他感觉到了,在他们飞过来的时候,一道风从他们的身边吹过,而就在那时,他发现那马儿突然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即使没有他们,那冲过来的马儿,也伤不了那个孩童和壮年。
                        “动了……这马儿终于被我征服了……哈哈哈……。”奥里努力了很久,终于,马儿放弃了抵抗,乖乖的跟着他走了。
                        征服?比亚忒听了,心中失笑。是那定力过了吧。
                        威严的宫门口,严肃的侍卫,恪尽职守。
                        唰的一声,左右边前三个侍卫,站在一排,挡住了马车前进的路,只是因为,那赶马的车夫陌生的脸。
                        子童哪见过这等大场面,紧张的叫道:“师叔公,他们不让进。”
                        一双纤长白皙的手,从车内伸了出来,车帘被挑起,车内的人墨色的发,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颜色。明眸淡笑,流转间萤光焕发。来人雅如青莲,那抹宁静的气质,清华无双。
                        前排的侍卫傻了眼,静静的看着那人,直到那一声好听的声音道:“我是赤清风。”
                        赤清风,虽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可惊讶的侍卫瞪大了眼睛。赤清风,虽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可天下间谁敢用这个名字。
                        赤清风,虽是简简单单三个字,可代表着弗洛帝国仅次于帝皇的尊贵之人。而那人,已经消失了十年。十年间,谁也不曾留意。可如今翩然出现在眼前,又恰似这十年里,他从不曾离开般。
                        “清王殿下。”
                        “是清王殿下……。”
                        清王殿下……
                        皇宫门口,侍卫跪地行礼,是那么理所当然,明明是从未喊过的称号,又或者有些侍卫从未见过此人。但是当赤清风这三个字传进耳朵里的时候,赤字所代表的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也一并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了痕迹。
                        窗帘缓缓放下,马车四平八稳的进了皇宫,瞧瞧子童那憨厚朴实的笑容,和这豪华皇宫是如此的不搭,然而这一幕气氛,却又是那样的和谐。
                        进入皇宫的内围,是不允许车马行驶的。清风也无意破坏规定,再说,离开这里十年了,整整十年,他很想看看,他十年前生活的地方,是不是有所改变了。
                        一路上,经过的宫女、太监、侍卫,全都好奇的看着这白衣飘然,却又陌生的高贵之人。十年,十年间,这皇宫当差的人,早已一批换过一批。看着这些对清风来说,同样陌生的面孔,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在自己年幼时,伺候自己的女官。
                        若莲姐姐,可是安在?
                        “让开让开……。”走廊的那边,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太监背后是四人抬着一顶轿子,旁边跟着几个宫女。
                        几个路过的宫女太监赶紧恭敬的站在两边的城墙边,然嘴边却低语着,似乎对太监的嚣张和跋扈,非常的不满。
                        清风还没有做出动作,只见那批人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太监抬着高傲的头,一双势力眼,冷笑的看着清风:“混账东西,见了丽妃娘娘还不跪让?”


                        153楼2014-12-18 22:40
                        回复
                          第4章 相遇
                          在皇宫里,敢以妃嫔自称,又有这等排场的,除了帝皇的妃子,绝无可能是他人。有那么一瞬间,清风还不明白眼前太监话里的意思,所以,愣在了那里。
                          “不长眼的东西。”太监扬起手准备狠狠的给清风一巴掌,可手在那人脸庞一公分的距离停住了。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淡淡的看着自己,温和的眼神发着如同琉璃般纯净的光芒。这一刻,太监突然觉得,眼前人是那么圣洁、高贵。
                          “放肆。”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身影掠过清风。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这空阔的走廊里。
                          四周的宫女、太监们惊讶极了,那太监是丽妃娘娘身边的红人,整个皇宫里,谁不让他三分?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大胆?
                          那一巴掌的力道非常的猛,太监是手无寸铁之力,被打倒在地上。口中还流出几丝血丝,他愤怒的抬头,想看清那赏了他一巴掌的人,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丢脸。可入眼的场景,让他错愕。
                          只见帝皇的贴身太监,那个在职位上高出自己的总管大人,恭敬的朝着那个刚才被自己辱骂过的少年行礼。
                          “殿下。”
                          清风挥了挥手,示意对方起来:“十年不见,朴公公可是想过我?”含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全然没有刚才的宁静,清风倒是没有想到回宫遇见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朴德。朴德如同哥哥的影子般,有他出现的地方,该有哥哥的。
                          视线,顺着朴德来的方向,远远的望着,然一望到边的走廊,没有那个已经刻入灵魂的身影,明眸闪过一丝失望,就像明珠,被掩盖了光彩。
                          朴德是聪明之人,将清风的神色收进眼底,一向僵硬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陛下怕是更牵挂殿下。”
                          清风凝眸一笑。
                          这是……这是……太监在旁人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看着清风和朴德渐渐走远的身影,似乎有些拎不清方向。
                          子童回头,给了太监一个鬼脸,刚才若不是朴德先给了太监一巴掌,他也早已冲了上去。
                          轿子停了下来,丽妃掀起车帘走了出来,那张美丽的脸庞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
                          “娘娘……。”太监迎了上去,有些不甘,“那小子是什么人,瞧瞧那样子,奴才都看不出他有啥本事,可朴总管竟然对他如此恭敬?对了,奴才听见,朴总管还唤那少年殿下呢,思考着咱们的陛下,也不该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即使贵族和平民在律法上有了平等的地位,可祖先留下的千百年的传统思想并没有改变,在生活上,贵族的富裕和平民的贫穷,还是存在着悬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人吧。”丽妃轻声,好看的脸庞,那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了皱痕。
                          “什么人?”太监耳尖,凑上去问道。
                          瞥了他一眼,丽妃冷哼道:“你该准备份礼物,给朴德送去。刚才若不是朴德那一巴掌替你解了围,凭你刚才的言行,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什么?太监听了,心眼儿一震:“那……那娘娘您能保奴才的脑袋吗?”
                          “本宫会送上一把刀,请陛下砍的痛快点。”在这自私无情的皇宫里,谁不是为了自己踩踏别人的生命。
                          “娘娘……。”太监可怜极了,却又忍不住好奇,“他到底是谁?”竟然让后宫之主的娘娘也不敢得罪。
                          “他啊……。”轿子起了,里面断断续续的传出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的背后是帝皇至高无上的皇权,他以帝皇的名为姓,他以帝号为封号,他是……赤清风。”
                          嘶……轿子里传出手帕被撕开的声响。
                          “清王。”太监的瞳孔突地瞪大。即使从未见过清王殿下,可天下谁不知,弗洛帝国的清王封号,天下仅有。
                          弗龙殿
                          远远的,殿内当差的人,便看见朴德领着一个少年过来。少年身形清瘦、一身白衣,可那一股风轻云淡的气质,天下少有。近了,看见少年一头墨色的发随风轻舞,清俊的容颜,还带着年少的青涩,那双带着月光银华的明眸,无暇中夹着温和、而温和中夹着一股说不清的冷清。
                          “是小王爷。”殿内,不知谁轻声喊了一句,凡是十年前在这里当差的,如今还在的,绝对不会忘记眼前的少年。最无法忘记的,是帝皇当时对还是孩童的他,独一无二的宠溺。那股宠溺,即使在多少年后,让那些所见之人回想起,还会觉得有余温残留在心底。


                          154楼2014-12-18 22:40
                          回复
                            第5章 羞情
                            少年如兰般的声音,混合着惊喜和紧张,细长的双臂,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身,少年抬起头,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那双如银月般的双眸,却紧紧的悸动着他的心。
                            眸光冷清如同月光的华丽,试问天下间,谁的风采,及的上弗洛帝国的皇。
                            “哥哥。”垂下视线,将脸蛋埋进男人温暖的怀中,然下颚,被那双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不曾用力,只是将他挑起。光滑的手指,滑过清风柔软的唇畔,一边又一边磨蹭着,极为留念。
                            “哥哥。”
                            “让我看看清儿。”幽雅的声音如同花儿的芬芳,整个黑暗的寝宫顿时亮了,一颗颗珍贵的夜明珠,发着璀璨的光芒。
                            男人眉目秀媚,眸光如月华般傲然洒落,似玉般脸庞俊美无双,紧抿的薄唇又显雍容高贵的风姿。
                            莫怪乎天下流传,弗洛帝国帝皇的美,是世间唯一的风景。赤的美不分性别、却又因冷冽的气质而刻画出难以接近的尊贵。
                            修长的手指正优雅的挑着清风的下颚:“清儿长大了。”低柔微沉的嗓音,在清风近似着迷般看着这张脸时响起。
                            白皙的脸,隐隐透出粉色,如琉璃般流转萤光的目眸,泛起了笑意,可少年清澈轻柔的嗓音却又透着委屈:“清儿盼了十年呢。”淡淡的,似乎在控诉,又恰似在撒娇。
                            想起那在逸紫观孤单的十年,泪水,悄然滑落,可主人又倔强的想将它退回去。下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柔润的唇畔,很快留下了齿印。乌黑的目眸,仍然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犹如十年前,在那个深山的夜晚,那个像小豹般的孩童,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一样。
                            头,情不自禁的低下,舌尖舔着清风的眼眶,不用于赤清寒的气质,舌尖传来的温度,是那么温馨。
                            吻,印在了清风的眼睛上,顺着他秀挺的鼻梁滑下。
                            清风的唇,凉凉的,赤细细的品尝着。舌,伸进了温热的口腔里,里面是清爽的芬香,赤的呼吸急促了,一股股熟悉的火热,沿着下腹升起。他从来都不是会控制感觉的人,就像当年,他一眼看中了这个孩子,不顾众人之意,封他为王。
                            吻从开始的探索,变成了索求。生涩的动作,却依旧温柔如风。
                            嗯……一声喃喃低吟从清风的口中溢出,一股股酥麻的感觉突袭着他的全身,身子情不自禁的依偎进赤的怀里。然小腹处,那抵着自己的炽热又是什么?
                            昏眩的理智牵动了内心的好奇,手伸向了那里,忍不住摸着。圆柱般的形状,光滑的手感,随着自己的触摸,它不停的传来了热量,不停的在变大。是……什么?
                            从不知道,人的身体会这样,也从不知道那里竟会是这般变化。清风慌了,因为不只是赤,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那里的不寻常。
                            早在那双顽皮的手寻找自己身上的秘密时,赤就清醒了。而沉醉在莫名其妙之中的清风,根本没有看见,男人深邃的目眸中隐藏着几分戏谑的光芒。赤看着那张清新的脸闪过疑惑、好奇、懊恼、羞赧,可每一个神情在他的眼里都是媚态万千。


                            156楼2014-12-18 22:41
                            收起回复
                              2026-01-12 20:35:1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5标签


                              158楼2014-12-18 22: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