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帖看了一句,"太一什麼都有了……"和我一直在思考的,太一的母亲与诗畅的祖母,在这里分享一下我的看法。
来看看作者给太一的先天背景:
‧祖父与父亲皆是医生
‧家境富裕
‧过人的记忆
‧华丽的外表
和时不时就有生活危机的千早一家与小小年纪就开始打工的新相比,太一只差一个美丽的另一半就是人生胜利组,单看表面再看138与139,太一就是个自以为是又不知足的富三代,根本欠骂!
可是一个什麼都不缺的人,为什麼总是一个人?为何自我折磨到这般田地?
根据末次老师给我们的线索,太一想成为,或者说他以为必须成为医生是长辈给他的影响。在父亲神隐的状态,目前在他的成长路上不断施加压力的显然就是真岛丽子,也许末次老师会在之后给予交代,但此时我必须说,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什麼样的母亲会等不到回家,在学校责骂一个在小学花牌赛拿到亚军的儿子?什麼样的母亲会责备一个连续两年维持学年第一但初次落马的儿子?
拥有许多奖杯,但从他口中真正感兴趣的却只有足球和歌牌。千早有非歌牌的朋友,太一的身边却没有与之相应的存在,当太一的母亲毫不在意的当著他的面挑剔他"不起眼"的歌牌社朋友时,可想而知太一的交友圈在高中之前,也是被他的母亲多方干涉。为了他真正想珍惜,也许他得远离许多不符母亲意思的人,然而局限的交友圈,在退社后就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称作朋友的人。
谈到退社,我不懂为什麼退社要怪到太一头上,不能维持学年第一就不能玩歌牌,还记得小学对母亲的恐惧深到偷走新的眼镜的太一吗?十几年来活在母亲的鞭策下,又是承诺在先,又怎麼能怪太一不去反抗母亲?
如果不敢反抗长辈就使太一成为一个懦弱的人,那无法反抗祖母的诗畅也处在同一个位置上。别把"反抗"想得太容易,没有在类似的环境成长,不能明白那样的压力有多沉重。
歌牌让他重新回到千早的身边,歌牌让他拥有喘息的机会,歌牌让他得到珍贵的伙伴……歌牌给太一的东西是无法取代的,退部可说是舍下"组成"太一笑容的一部份。也许太一什麼都有了,但没有快乐。
而真岛丽子,末次老师若是想玩模糊仗,效果是不错,因为就目前为止的线索,真岛丽子既可以是对儿子有操控欲的势利母亲,也可以是高标准过保护母亲。
对我而言较合理的是前者,目前在我看来,真岛丽子对太一的亲情,甚至比不上诗畅的祖母。
诗畅的祖母不苟言笑,但看得出比起女儿,对诗畅是包容许多。
就诗畅小时候的学习经历看起来有点像过动儿,祖母让她去学习,可不像真岛丽子的动机和贪心。歌牌不像围棋可以营生,真的只能作为兴趣,但她是第一个鼓励诗畅学习歌牌的人,她也不在乎诗畅平时的穿著,随手在榻榻米上为孙女画线,尽管是个有心计的政治家,她也是好好的会去看诗畅的比赛转播。
这也是为什麼诗畅感到受伤的原因,许多小地方带来的温度让她比她所想的还要喜欢祖母。太一尽可能不令母亲失望,却是因为害怕,即使139的一小格,都还不能改变我对真岛丽子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