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的风吹着你刚买的衬衣,
烟灰色的暖翼撑着嘴角,想要微笑却无力,
浓烈的过往里,我们减慢了速度,醉生梦死在那片蒲公英,
那一年的鹰飞草长,那一季的远走他乡,那一春的巧笑言戏,
在弥散的群舞里,失落了分寸,乱了方向……
天冷了可以加衣,可是心疼却无法用言语去比拟,去诉说,
而你的倔强更象一把尖锐的尺子,划开微不足道的心痛,
谜迷前的错肩,再坚强也仍使无怜,
昨日的种种痕迹,在跪过那刻死寂,
太多太多的相依,只剩最无奈那一瞬,
重重叠叠的心结,扰人的哀怨,
畔开了我的思念,化出心事圈圈,
陌路不相见,闻语低头面,
眷鸟就此散,余花怎不乱?
害怕着逃避的,向往着渴望的,
幸福在不远处回忆,也在身边温暖着。
我终于明白了,在那以前,在这以后。
甘愿的,不甘愿的,
在付出了以后,都是值得,
而了解了,就更加心疼了。
不是为你或是自己,而是他,
爱我的,我爱的,我求的,为我求的,
在我眼底心里,都不及他了。
小饼你就是“余花”
芦花开落任浮生,长醉是良策。
昨夜一江风雨过,竟不曾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