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
不好意思,写的太急.笔误.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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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
[23]
我的天空太亮,你的脸太暗,给我什么样的预感。即使没有张开眼睛,看不见阳光,也会听到潮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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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泰国柏雅台医院。
“医生,他的眼睛,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复明?”
“这个。因为当然耳膜把外力击裂而引起视网膜淤血。由于淤血当时没有清除,而导致视网膜坏死。现在,只有做视网膜移植,还有复明的可能。”
“真的!只要有希望就好!”
“但是,手术费非常昂贵,而且,还要有人捐献视网膜。。。你们,只有等了。你们支付这次耳膜的修复,已经是尽其所有了吧?先筹钱吧。”
“好。我会尽快筹到钱。谢谢你。医生。”
阿穆无力的推开门,走到走廊,轻轻地蹲在那人旁边,温柔地说,“楚生,我们回去吧。”
“好。医生怎么说?”眼眸空洞地看着阿穆。淡然的声音,如丝絮般缥缈。
“医生说没事。再做一次手术就好了。会好的。楚生。我们,回家吧。”
“嗯。”一惯地微笑。不想让阿穆担心。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走出医院。斜阳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身影。幸福,其实,根本没有真实的形状。相爱两个人,能相守,就是无尽的,幸福。
阿穆停在离家不远处的拐角,靠在墙边喘着。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了开来,阿穆紧捂着,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女士香水,从身上一洒。闻了闻,才继续往家里走。远远就看到立在门口的那个单薄的身子,咬着牙,继续走。
听到脚步声的接近,楚生松了口气,轻声,“阿穆,今天怎么这么晚?吃过饭了吗?我给你留了。”
“哦。吃。。过了。”吱唔着,急急地穿过楚生,走进屋。
“阿穆,你今晚去。。。”一阵刺鼻的香水,让楚生硬生生地把后面的半句话吞进肚里。
心里一阵绞痛。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更加的,苍白。
阿穆走近小心的房间,推着那睡的迷糊的人,说,“小心,过去和楚生睡。”
小心爬起来,看着一身是血的阿穆,大叫,“阿穆!你不会又去打黑拳了吧!”
阿穆急急地伸手捂着小心的嘴,“嘘!嘘!你给我小声点!让楚生听到我扒了你的皮!”
“唔。。。知道啦。。松手啦!”使劲地挣扎开,小声的问,“楚生的手术不是做完了吗?怎么你还要去打黑拳?”
“楚生复明手术还要做的。”
“阿穆。。。。”
“你去吧。我这个样子,他会发现我受伤的,我今晚睡你这,你去照顾他。”
小心轻轻走到楚生床上,躺下。
“阿穆。。。。”一只冰冷的手轻轻的握着小心那暖暖的小手。。。
“楚生哥,是我。”小心咬着牙,低声。
“小心。。。。是你啊。。。。”
“嗯。今晚我照顾你。睡吧。”
小小的臂膀,牢牢地搂住楚生削瘦的臂。一双大眼,在深夜里,闪着倔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