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现在除了肢体语言已经不会任何表达了,沉默的态度反倒呈现出一道冷漠的保护膜。这一年,朋友开始递减,旧友长时间的默契不联络,再聚时纵然内心深知,但是一听闻种种事迹,她才领悟到从分开那一刻就开始了不同的路线。除了深入内心的一种信任,一份美好的留念,各奔东西的我们还会有多少交集呢?抛开本质,除了熟悉的五官和印在胸口的名字,都没有勇气去承认现实所拉开的差距。异同的经历,视角,彼此的倾诉开始苍白,不想因侵入而破坏,就只好徘徊在不温不热的形式问候中。这一年,新认识的人,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去交流,更不懂得如何去维护一段长久的感情,或许是懂得但是心累,不想再去怎样,因为她深知除了感觉之外她不具备任何能够吸引他人以及被他人需要的地方,与其体味那冷热交错的人情,她把来者封锁在人生只如初见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