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起身将槿伢护在身后,微抬着下颚“你应认出我才是你该明媒正娶的新娘”
流枢温软的摇头失笑,他看着妍素,眼睛里折射出一丝钦佩,白色玉带飘啊飘,整个人越发的温文尔雅,缓步迈向槿伢,他伸手搀他起来“你大可不必害怕,我即答应娶你,便是放下前尘种种,这一生,你便是我的妻,而我流枢在此对天发誓,今生只对你一人好,不做对不起你之事,现在,你可愿跟本王回去成婚”
槿伢低着头没有回话,任由流枢将自己揽入怀中相拥着离开洞内,妍素紧随身后哭叫着“槿伢,我不欠你什么,你离开,我绝不会陪着你”
槿伢身子僵了僵,回头待要说什么,便与流枢宠溺的视线对上,他轻轻拍打槿伢的肩部“别担心”说完对着槿伢又是温恬一笑“本王不会让她离开你”
三
卧房贴满‘喜’字,槿伢一身火红嫁衣坐在床沿,金色凤冠随着头颅摆动响起悦耳的叮咚声,似是清泉击打长石的破空声。
半响,他略微沉吟,故意试探“你可是后悔跟我走了”
妍素咬唇微微摆头,眼泪含在眼眶隐忍不发“为何要这样,明知他喜好男色,还要羊入虎口吗”
他轻笑,调皮的朝妍素眨眼“难不成要将素素送入虎口,那样我怎好放心”
听他这样调笑,妍素脱口而出“怎是虎口?那人定会对妻子很好的”说完才觉不妥,小心着看向槿伢,果然,他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
槿伢轻轻的叹气,无奈摇头苦笑“果然,那人说什么,素素便信什么,只是一番话,便教你好感大增,若真让你成了亲…到那时,槿伢便是后悔也不行了”
妍素想说什么来反驳他,却迟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语,两人就这样静坐着不说话,直到厅外的门吱呀响起,流枢神色清明的进入内室,看着眼睛红红的妍素,他轻笑“真是个缠人的丫头,下去吧”
妍素轻轻一躬身,安静的走出房间并将房门掩上,槿伢见她这般听话离开,眉峰微蹙,心底又一声轻叹。他心里想着事情,并无注意流枢的行为,乖巧的任流枢牵着来到方桌边坐下。
发丝突然被拉扯,他回过神,便感知流枢站在他身后,小心的将固定凤冠的夹子一枚枚拆下,他惊,欲起身阻止,却被身后人按着肩头重新坐下“听话,若是乱动扯疼了你,那本王便是好心做坏事了”说罢,手指又开始轻柔的在头发里摸索。
槿伢深呼一口气,闭眼,竟是奇异的安静下来。
流枢将凤冠拆下,又安静的往两盏玉杯内斟了些酒,回头注意到槿伢纠结疑惑的视线,似叹息般呢喃“这是交杯酒,喝下它,你便是我永远的责任了”
槿伢皱眉接过,两人手中各执一杯酒水,相互看着对方却久久不见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