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恳求众神赐下希望,即使我并未被希望选中。
此刻恳求众神侧耳倾听,世间生命皆为独一无二之存在。
此刻请求众神侧耳倾听,我并非要盗取您的神力。
世间生命皆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骗子……
在睡梦中祈求着梦到了父亲清晨跪倒在石板上,虔诚的向神祈祷。
神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不救救他的信徒呢……
喂喂,神在哪里啊!
喂,到底那个愚蠢的神在何处啊?!
假设神也是个商人,也要付出等价的贡品才能救赎他的信徒,那么我是不是只要有足够的贡品去交换,神就会会拯救我呢?啊不管那个神也好,啊啊啊不对,我是不是只要有了足够的贡品自己也能成为神了呢?不对,我并不知道成为神的方法……诶为什么要成神呢?我只要……只要怎样就可以了呢?
只要杀光眼前的一切,我不就得救了么?
啊,对啊,杀光了就好嘛!
“嘿……嘿……”
咬紧嘴唇,愤怒与喜悦加杂。
明明身体痛苦地要命,对一切声音都烦的要死。现在却不自主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嘿嘿……嘻嘻……”
大脑兴奋着,全身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喜悦的颤抖着,像在幽深暗幕下的溶洞内看到了光明,像在沙漠深处见到了绿洲,像在最饥饿时闻到了肉类的香气。
只等待那个猎食的机会到来。
接着我的脸上浮现出自己也从未可知的狂喜与狰狞混杂的扭曲笑容。
屋外,奇妙的蓝色雨滴静静落下,然而这雨滴散发着绮丽深蓝的光芒,然后这些光点缓慢的纭纭落下,接着越来越快,光粒也越来越多。
守卫们还在睡眠中,光粒触碰到他们的皮肤溶解、渗入。血液在光粒的作用下迅速的奔腾,在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下,每个人都从沉眠中惊醒。
“以太之风!”
“马上安置避难所!快!快!”
“快点!”
紧接着,在人群里有些人的皮肤慢慢变得惨白,有的人的外形也发生了变化,但没有一个人惊讶,一些人迅速地搬离了营地上的所有东西,一些人快速的安置好避难所,一切井然有序。
独眼的金发男子,走进帐篷抬出一个沙袋。
“把这玩意也扔下去,别让他这么简单死了。”
我在那个怪异的梦中醒来,睁开眼自己看到的是一捆捆武器和堆成摞的粮食。
“这里是?”
“哦,小鬼醒了?”
我抬头看到那个说话人的外貌:丑陋到让人作呕,几乎每一块皮肤都溃烂了还泛着白色的脓疮。鼻子与嘴唇相连根本想象不出声音是从那里发出的。
“啊……”
“嘛也算你走运,在我这你可以自由的走一会儿,试试吧。绳子已经解开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人说完就把头扭到另一边,打开了一本书专注地看了起来。
“请问,我的手怎么了?”
“嗯?”
那个人放下书回过头看我举起双手。
我的手上泛着绿色的荧光,从指缝流下粘腻的液滴。
”诶,这是……“
正在他惊讶的时候我走近他的身边,把手伸到他面前。
这个人蹲下身看了看,叹了一声。
“是手部中毒的以太病,没救了……”
我抓住他的脑袋,把手猛地插进他怪异的口中,剧毒的液体就这样直接由我的手灌入他的喉咙,接下来几秒我的胳膊被他死死掐住想要拔出,在他身体猛烈抽搐几下后,他终于彻底停止了挣扎。
在提里斯,别对一个小孩放松警惕,否则会要了你的命。
我当然知道自己患了以太病,并且在被是被抓住之前就几乎到了以太病的晚期,不知是没有受到幸运眷顾还是被幸运眷顾,只在世界上度过六年岁月的我得十几个以太病,而这些以太病——几乎全部是所谓的良性变异。
身体受伤后会快速复原,脑袋比一般人转的快点。这就是我对以太病的认识了。而自己翅膀早就被切除了,当然每个月还会不停的生长。
最麻烦的是两种病症:手部的毒症、杀戮症。
杀戮症每次发作都会头疼得要命,只要是活的就想杀死,但伴随着发病我的力量也会增强。
而另一个,我带有父亲赠送的手套所以还没什么大不了,只要不用手来吃饭就可以。
两种病症在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加强了。
谁也好,只要能杀死就可以……就这样我简单的诱骗了这个“好心人”然后结果了他。
还不够,脑袋里嗡嗡的想着,像我这样的小孩再杀几个人是绝无可能了,这次只是凑巧。再被那个独眼人抓住一定会被杀死。现在所在的这个密室大概是避难所,那么有一件事就可以知道了,我的以太病加剧再加上避难所的搭建,是以太之风的到来。每个以3为基数月份的月初10天之内以太之风才会吹拂……这么说我已经从被囚禁到现在过去了二十天。
现在是唯一逃出去的机会,无论死活我都必须沐浴在以太之风中,呆在这里不会被杀也会被虐。
没有其他的方法么?在以太之风里就算我没被新的以太病发作烧毁大脑,也会被在以太之风中出没的强力怪物当做点心。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决定试试自己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