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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仙侠——天机】目前存稿中,在此挖坑,希望大家多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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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余时间写了些章节,手里也有一些存稿,在此挖坑,不哂一笑,各位看官权当解闷。有小说世界设定地图一张,手拙自画,各位轻拍。失礼了,正文马上就来。


1楼2014-11-09 19:52回复
    楔子 史与道
      中土北境涿光山,时已九月,水尽潭清,丹枫似火,天地鲜明。层林间的石台上,一坐一立,两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坐者一身青衣,头绾叶冠,乌发中银丝暗藏,眼角处纹丝张显,面无波澜,盘坐或已入定。立着的,袍袖张扬,眉目如画,只手负后,洒然不拘。不知者或以为是师徒授艺,其实,二人是涿光派的修者,同门师兄弟。坐着的道号云霄,是涿光派太上长老,天下尊其风度,言必称“涿光山主”。立着的道号云遥,常年游方九州,天下慕其风采,称之为“九州散人”。
      “师兄,你果真要踏出这一步?”云遥一改往日的嬉笑不羁,神色严肃的问道。
      “阿桓”云霄睁开了眼睛,修行无岁月,亲旧俱化尘土,如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世界上就只有云霄了。
      “阿桓,修为到了你我这般,道法已是尽了,我若不踏破虚无,如何能给后人留下道路?”说着,云霄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目光忽又定格在云遥身上,随即合目入定。
      “师兄,你心怀天下,小弟自愧不如,但如你所说,你我这般修为,难道不知障壁在前,众生束手吗?”
      “愚兄自然知晓,五百年前,我就感到了天地威压入体,不过…。”说着,云霄忽的张手聚力,一团淡紫色的光芒瞬间点亮在手掌上方,其中隐隐有雷鸣之声。“阿桓,你我都知道,这紫气不是自然之力。恐怕天外另有玄机,愚兄就是要与这阻人成道的东西斗上一斗!”
      “可是…”
      “阿桓,我知道你是怕愚兄有所散失,我修真千载,是时候做个了结了,这次招你回来,便是安排一下我走后的事情。如今,天下九州生灵亿万,然修者寥寥,人、灵、精、怪莫不需得大机缘,有大智慧,方能修无上之道,脱轮回之苦,可见此路步履维艰。你我学艺之时,尚无经典纲要,全凭师尊他老人家言语相传、口耳相教。近世以来,虽有典籍行市,但内容粗鄙,道理不明,常人修习难臻大道,一旦偏差,便入疯魔,累及亲眷。愚兄痴长年岁,著书三十五卷,然未予他人勘验,不知能否传布天下,解世人一时之困。阿桓,你虽小我三十岁,但见识和修为早已不在愚兄之下,我知你生性散淡,不喜世事相累,但此事,愚兄只能托付于你。”云霄一贯不喜言辞,今日不知不觉竟说了许多。


    2楼2014-11-0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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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0 03:4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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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领命。”云遥少有的恭谨起来,退步合手拜了一拜。
        “好” 千载相交,云霄自然知道自己师弟的性子,只道个“好”字便不再多言。
        “师兄,你准备何时动手?”
        “现在吧。”云霄言罢,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结印,对空一张,刹那间,风云变色,一副紫色人影透体而出,挣扎着向天外遁去。“想逃?”云霄不知何时已立在半空,张手对着紫影便是一点,恶狠狠的诅咒之声随着紫影渐渐消逝。此时,天空已呈绛紫,一团气旋在飞速涨大。云霄看也不看,只身欺到风眼处,化指为掌,直直向风眼按去。只听得“隆隆”巨响,涿光山方圆百里被生生压低三尺,山石草木滚落一处,泉涧池塘化作虚无。好在涿光山上并无人居,涿光派上下也早已移师三百里外的谯明山道场。云遥此时也已立在半空,注视着“战局”的发展,此时北向遁来五道流光,正是云霄座下修为最高的五位“衍”字辈徒孙。
        “师叔祖,我们可要上前助师祖一臂之力?”说话的是涿光派现任掌门衍昭。
        “不可,师兄神念已入虚空,你们上去徒令他分神。放心,有我在。”
        说话间,云霄身影早已不在,只不过天威更胜,方圆万里好似都被搅动起来,远隔重洋的州陆上都有人感到心虚气短,修者更是冷汗长流。天下修为最高的几人更是将目光朝向了中土涿光山,“是涿光山主?亦或是九州散人?两位前辈终于要逆伐天威了吗?”他们默想着。


      3楼2014-11-0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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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涿光山的奇特天象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忽的,云散风清。“成功了?”云遥浑身一轻。“不对!”原本潜藏在高阶修士身上的紫色天威渐渐消逝,一张无形大网转瞬生成,覆压万里,无边无涯。此刻,天地仿佛化作了囚笼,任谁也挣脱不去。“想借师兄法力,强你天地威压,给我破!”云遥怒叱一声,随身灵剑迎风便涨,一人一剑化作一道碧光没入苍穹。这次天地未再撼动,天依旧清明,地依旧平静,只不过天地间无声无息,所有人都陷入了失聪的感觉中。从中午到子夜,从子夜到清晨,渐渐的,衍昭等人听到了一丝琉璃破碎的声音。半晌后,天地如旧,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修士看来,天地间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天外无仙,修者成仙”虚空中,云遥口唱偈语,缓缓行来。此时,灵剑已断,云霄的七叶冠被他轻笼在手中。
          “传我法旨,涿光派修士两日内返回涿光山道场,持我符节,遍邀九州各派耄老集聚涿光书院,与我一同研修经典,传予后世。”
          “谨遵师叔祖法旨。”衍昭等人齐声应是,随即回返临时行在,安排各类事宜。


        4楼2014-11-09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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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宁宇
            九凝大地北部的凉城,城东宁家大院里一片热闹喧嚣。今天是宁府家主宁古道六十大寿,又是正月十五,宁家上下七百口为此准备了近乎一年。先是头年二月贴着宁府东门外新置了九十户民宅,而后拆屋建园,移花接木,亏得宁家财大气粗,不到八月便已完工。转到九月,少家主又广撒请帖,遍邀凉城士绅贤达参加寿典,至于其它准备,更是花样繁杂,竭精尽萃。东城百姓皆赞宁家年轻一辈至纯至孝,但也有人说宁家此次大费周章另有目的。
            宁府西北角一间小院,屋檐低矮,有门少窗,虽算整洁,但也就是普通人家的水平。靠北的正房前,一名少年埋首读着书。少年名叫宁宇,如今已有一十六岁,相比同龄的孩子,稍显瘦弱,却并不矮小,脸上稚气未脱,但目光清亮,隐然早熟些许。
            “哎哟!!!宇哥儿,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换身衣裳去东院,快点快点……”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厮,他家自祖父王五起便在宁府为仆,对宁家忠心不二。
            “哦?家主今日大寿,我去了徒惹麻烦。我说千儿,你平时挺机灵一个人,今天怎么犯糊涂了?”
            “三老爷回来了,他老人家拜完寿,谁也不见,指名要见你,赶紧的吧,我的小爷。”
            “明白了,我这就过去,你先回吧。”
            “我的小爷,我哪都不去,就在这等着您,我得给您领路不是?”王千儿挤眉弄眼得说着。
            “也对,你等我片刻!”宁宇洒然一笑,转身回房。


          6楼2014-11-0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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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宁宇的身份在这里颇为特殊,因为他既不是主人,也不是仆人,最多算是个客人。这其中缘由,还是因为宁宇的身世。宁宇母亲本是宁府的小姐,闺名雪晴,是现任家主宁古道的嫡亲妹妹。雪晴模样只是中上,但性情宁静,颇有才名,更兼家资豪富,凉城世家提亲者甚众。宁老太爷晚年得此一女,奉若掌中明珠,哪肯轻易出嫁,婉言谢客不知凡几。那一年,雪晴双九年华,二月间不思饮食,终日寡欢,名医诊后,竟已怀胎三月,宁家因此震动。宁老太爷爱女情深,不忍责罚,只命医师助其流胎,然雪晴拒死不从,当年九月便产下一子,命名宁宇。按说大户人家遇上这等事,虽然难堪,但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大不了雪晴母子一辈子养在娘家,锦衣玉食,得一个富贵人生。可怪就怪在雪晴生产后三天,忽然生机断绝,香消玉殒,宁老太爷爱女新丧,急病交加,月余间竟也辞世。后来不久,凉城风传雪晴生产时还是清白之身,有当时助产的产婆为证,宁府就此处于世人议论的焦点。得亏宁府新任家主宁古道处事老辣,平息了风波。人们只道是雪晴小姐当年罹患风寒,不幸辞世,至于未婚产子则是闲人杜撰,无稽之谈。不过这也苦了宁宇,为遮掩此事,他一直被寄养在王五的乡下老家,直到六岁才被接回宁府蒙学,至于身份,对外称是宁家旁系子弟,家世悲苦,父母早亡,宁家悯其孤弱,接来抚养。此事做得机巧,宁宇也是宁静散淡,不怎么抛头露面,所以也并未起什么波澜。可熟知内情的人,怎敢将宁宇平常看待,个个避之如瘟神,不是躲着走,就是私下里传些宁宇的古怪,实在避不过,也要夹枪带棒冷嘲热讽,好似损了宁宇就能给自己壮胆一般。


            7楼2014-11-0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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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宁宇便收拾停当,跟着王千儿穿门过院,足足走了一刻钟才来到三老爷的住处。王千儿先进去通报,留着宁宇在门前候着。
                “哟,这不是七少爷嘛?得了什么闲跑这晃荡来了。今天正堂召集寿典,我劝您还是少乱串的好!!!”
                “刘妈,少爷可不敢当,我是乡下野孩子,哪能不知进退。今天是得了三老爷的令才来的。您老人家关心小子,我感激不尽,哈…哈哈。”宁宇这些年来没少受到这样的冷遇,开始时还愤懑难当,可读书日多,也有了些养气的功夫,如今是见怪不怪,只当狗放屁。
                “哼,油嘴滑舌,老爷就是心善,宁府怎么能收留这样的野小子……”刘妈嘴里嘟嘟囔囔,既不敢大声说出来,也不甘心不说,歪歪斜斜走出了院子。
                宁宇脸上不悦,却又不愿和这种人纠缠,索性闭目观心,温习一遍早上读过的文章。
                “宇哥儿,三老爷传你进去。”不知何时,王千儿已经回来了。
                “好,你前边带路。”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此院方圆百步有余,四面厢房围立,正中一间大堂,廊柱耸立,檐牙高啄。堂中坐着一人,约莫四十上下,头绾道髻,作出家人打扮,此人正是宁府三老爷,家主三弟宁古行。宁古行自十年前出家清风观,期间只回来过两次,因此林宇和他并没有太多接触,只是古行从未苛责于他,而且回来都要找机会见他一面,每次都是以礼相待。
                “三老爷,宁宇有礼了。”说着,宁宇躬身轻轻一揖,并未下拜。
                宁古行也未在意,点了点头,道“你来了,坐吧。”
                宁宇下垂首坐定,眼神一扫室内,王千儿等一干仆役早已遣去,偌大的堂内只有宁古行和自己。
                “宁宇,你读书已有十年了吧?”
                “回三老爷,自到贵府读书,已有十年。”
                “十年了,想来你对自己的身世多少也有些了解吧,我们府里的杂役虽然对外口实严得很,但据我所知,他们在府中可是闲话不少的。”


              8楼2014-11-09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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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老爷,我虽然懵懂无知,但在自己身世上,并不糊涂。西山陶然居我偷偷去过,我娘亲坟前的玉兰树便是我栽的。”
                  “好,既然你已知晓,我也不再瞒你,你母亲却是我的嫡亲妹子。”
                  说到这,宁古行眼有深意地望着宁宇。可宁宇却无动于衷,脸上无喜无悲。
                  “宁宇,我与你娘亲自幼交好,她也最是信任于我,她生你之后,自知时日无多,留书一封,托我转交给你。如今,你已长大,这封信便交予你罢。”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火漆未动,完好如昔。
                  宁宇脸色一变,忙将信抢到手中,也不管有人在侧,拆开便看。他虽然知道自己身世,但全凭推测,如今见到娘亲遗书,就算再是练达,怎能不激动。
                  “示子宇:吾儿见信,概翩翩已如冠玉,母虽难见知,九泉无悔矣。吾大限将至,死后风言必多,于你不利。吾兄古行,慷慨有古仁人风,可赖之护你周全。儿谨记,世人言语,积毁销骨,生而不凡者,必有不凡之业,切不可以此为辱,当因之自励。”
                  短短三行文字,却满是慈母柔肠。看着母亲鼓励自己的言语,宁宇一扫心中霭霾。“是啊,母亲说得对,生而不凡,必有不凡之业,我当因此自励。”宁宇将信贴身放好,起身对着宁古行便是一拜。
                  “舅父在上,宁宇当先无礼,亏对母训,请舅父责罚。”说着,一揖到底,恭谨不敢起身。
                  “宇儿请起。”宁古行连忙扶起宁宇,双臂相握,两人眼中隐隐都有些许波澜。
                  “宇儿,你知道自己身世,却能直面周遭的羞辱;了解宁府的人事,却能安然苦读;不卑不亢,这份心性,不要说是少年,便是我这方外之人,也是佩服不已。你母亲有子如此,足慰平生。”
                  “舅父谬赞了,我年少无知,但也明白礼仪恩义,家主待我虽不如亲子,但保我饮食无虞,又延师相教,这份恩义我心了然。至于其他人,大多是跟风无知,我也只当是微风拂面,冷而不寒。”
                  “好好好,宇儿,你度量非凡,舅父放心很多。来来来,我们爷俩不谈这些,你和我好好说会儿话,谈谈你读的书、做的事,我也有很多见闻要予你知晓……”说着拉起宁宇向书房走去。宁宇和宁古行本是血脉至亲,本来林宇便对古行便有几分钦敬,他母亲的信又彻底打破了原本的距离感,二人不知不觉谈到了掌灯时分。


                9楼2014-11-09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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