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芳进了门,老妈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家里两口大水缸,张着两个大口,从没喂饱过,往常都是指望俺,哪想俺玩心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常常让老爸老妈在家打“上甘岭”;有了小芳,老妈从此再也不担心了,两口大水缸总是满满的,干活小芳真是没说的,缝补浆洗,拖地抹桌,煮菜做饭,粗活累活从不让人帮手,那个利索飒爽活脱脱就一田螺姑娘;老妈乐开了花,整天笑眯眯,逢人不住口地夸小芳;老爸对小芳进门是持保留态度的,可见到老妈心情好了,自己日子好过了许多,哪敢惹是生非;老妈得意了,有人失落着,如花似玉的年纪无端被人剥夺了恋爱的权利,给贴上了‘有妻之夫’的标签,面对周边邻居们富含内容的笑容,俺默然以对,尽管对老妈草率的决定俺的终身大事,很是抵触,但小芳任劳任怨的默默付出,俺也非常感动,所以也说不出反驳老妈的理由,对小芳的态度不冷不热,冷眼关注她;凭自己和小芳相处两个多月的感觉,两个人的不协调慢慢浮出了水面,俺看到了她‘勤劳能干’光环下隐藏的瑕疵;俺外冷内热,不会主动给予,但有人给俺一缕阳光,俺就会还他一脸灿烂,她虚荣矜持好面子,两个人都端着架子,这段时间俺俩竟然没说过一句话,貌似她来俺家相中是老妈;俺喜欢面食,在家经常包饺子,老妈很有深意地端着一碗递给她说:“趁热吃,漠然特意做的。”谁知她根本不顾老人的殷勤,恼怒地回答说:“俺不喜欢吃面食。”真以为她挑食呢,隔两天俺就见她在外面买了饺子吃的欢着;
听过一个媳妇争功劳的幽默段子:“今天的饭真香!谁做的?”,“我做的!”公公的话音未落,媳妇争功劳抢着接了话题。“饭里怎么有谷子啊?”,“是大嫂淘的米”,“上面的不够熟啊?”,“二嫂加的水!”,“唔!底边的都烧煳啦!”,“火是三嫂烧的,与我无关!”。
俺看到了一个现实版的,老爸:“今天的饭真好,对我胃口。”小芳立马说:“是俺煮的。”吃着吃着老爸吃到了沙子,不待老爸说,小芳:“是婶娘淘的米。”这一幕看的俺真是醉了,如此种种,俺是从心里开始反感她了,与老妈大吵一场,开始了五年逃避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