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何月的双手赶紧护在胸前。当即,我就火冒三丈。老子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都没看过。你拿到外面到处现都行,现在还不给我看?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我双目圆睁瞪着何月:“我允许你挡了吗?把裤子也脱了,照视频里的舞,再给我跳一个!当然,这次我不拍你。”
何月轻轻扭动着身体,动作并不像视频里那么大,低着个脑袋,肩膀有些颤抖。我知道她是在哭,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心软了。毕竟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
可一想到她十几年来对我的态度,还隔三岔五找我麻烦的事儿,那点愧疚瞬息间就被浓浓的恨意淹没:“哭什么,你不是靠这个赚钱吗?我钱都付了,这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呢。把屁股给我扭圆了!”
没等何月按照我的要求把舞跳完,门外却响起了我养母的声音:“小海,你还没睡呢?”
虽然养母收养了我十几年,但并不强迫我叫她妈。所以,一直都是叫的兰姨。为了避免了兰姨进来,我随口撒了个谎:“兰姨,我在给何月辅导功课呢,马上就睡!”
何月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抓着衣服挡在胸前。
看着如此无助的何月,我虽然并不愧疚,但恨意却着实减轻了不少:“这次暂时放过你,以后再跟我吆五喝六。别怪我不讲情面。”
第二天一大早,兰姨和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做着早饭。看她红光满面的模样,我就知道,昨晚肯定是舒坦了。
饭吃到一半,外面就响起哄哄作响的摩托声,一直不敢睁眼看我的何月饭都顾不得吃完,推开门就冲了出去,被罗春带走了。我则苦逼的凭借两条腿,慢慢悠悠的往学校走。
在距离学校还有几百米远的时候,我就发现学校方向聚着一群人,等走近了,发现罗春的大摩托倒在路中央,而罗春则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何月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个人,而这个人除了刘学还能是谁。
见我来了,刘学冲我微微一笑。当着周围百余号人的面,一脚踩在罗春的脊梁上:“给你一天的时间叫人,今天晚上放学,咱们在学校门口再过过招。”
罗春被打得不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的何月,几次想要上前,但都忍下了,眼睁睁的看着我和刘学走进学校。
我本以为刘学会打电话四处叫人,可一整天也没见他碰过一下电话,仿佛今天早上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我有点不踏实,就问他:“你人都叫齐了?”
刘学轻笑一声:“放心好了。”
等好不容易到了放学,我心惊胆战的跟在刘学身边往外走。还没到校门口,我就发现外面围了不少人,带头的是小马甲,罗春站在小马甲旁边。我打眼一数,站在小马甲身后的社会小青年,足有二三十人,光大摩托都停了十多辆。
我以前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腿肚子都打颤。旁边的学生都知道这些人是来找我们的,离得我们远远地,生怕和我们俩扯上关系。我有心打退堂鼓,可发现刘学却始终不以为然,只能咬着牙跟在他身边。
小马甲一眼就发现了我俩,大手一挥,一群小弟就把我和刘学围了起来。
“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小马甲今天的话很少,只说了一句,就大手一挥,让小弟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