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到《庄子》里找词汇,大概又可以遇着两句宝贝的教育:“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记住了来作危急之际的附身符,似乎也不失为漂亮。然而这是只可暂时口说,难以永远实行的。喜欢引用这种格言的人,那精神的相距之远,更甚于叭儿(注:哈巴狗)和老聃,这里不必说了。就是庄生自己,不也在《天下篇》里,历举了别人的缺失,以他的“无是非”轻了一切“有所是非”的言行吗?要不然,一部《庄子》只要“今天天气哈哈哈……”七个字就写完了。 《“文人相轻”》
什么“一千个观众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道不同不相为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时候用不好了真是在扯淡,你喜欢救人我喜欢害人/你喜欢看言情我喜欢看GV咱俩价值观不同对错标准不一样你凭什么要骂我!我就是那gv当信仰了管你们什么事!凭什么反腐!逻辑学为了消灭无标准主义而诞生,几百年过去了怎么无标准主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