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3 勿忘国耻

【09】
接下来的几天，灿烈似乎并没有时间陪我，我一个人在寝室把近期的画稿整理了一遍，那个被我揉成团的画像被我压平，极力恢复了原状，收进了专为他集成的画册。
我在计划着一次旅行，也许我一人也许和秦慕相伴的旅行。
我打开电脑，准备订机票时才问起她，她欣然同意。我随口说了句“带上吴亦凡吗？”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用了，他最近在陪他妈妈。朴灿烈呢，去吗？”
“我没打算和他一起来着，就我们俩吧。”我将时间定在11月中旬，为期四天，我想去看看韩国那时的模样，那是他走后向我寄来的唯一一张明信片，他说十一月的首尔很冷，他会在练习之余走出公司站在街边的炒年糕铺旁吃完一份炒年糕，买一杯热热的巧克力奶茶一饮而尽。
“烤肉、帅哥、一大堆实惠的化妆品和乳液。嗯嗯，不错呐！”秦慕很开心地扳着指头打着她的小算盘，“不过卉子啊，那里的风景不大适合写生啊。那个，”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我的情绪，一字一句吐出心中的疑惑，“不会是因为他吧？”
“大概吧。想看看他在的城市是什么模样，”我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转向了秦慕的方位却没鼓足勇气与她对视，“上次数了数，画了1219张他人物图了，随后还想再画一张，把最后的留恋都塞进去。”
我核对了机票时间，转头再向秦慕确认了一遍：“你的护照还能用吧？”
“嗯。”她翻着自己的证件盒翻出了护照，“还要签证，我们......”
“去S市签吧，”我没看秦慕的表情，我以为这是她最乐意的选择。我们有时总是过于自信地以为自己明了一切，其实不过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局中人。
我继续在网上搜着攻略和游览路线，“吴亦凡不是在那儿吗？那里又离得近，坐高铁4个小时就到了。去B市最少也得6个小时。”
“嗯，就是不知道他忙不忙。”我没有意识到秦慕的欲言又止，平日里什么话都会往外倒的人一旦沉默，就会不经意掩饰了所有情绪。
我们决定下周一凌晨出发，周一是下午3点的课，进展顺利的话，应该恰好能赶回来。

======暂封======

一同乘车回了学校，朴灿烈下午没课，送我到教学楼楼下，让我上完课去找他一起吃晚饭。我默许了。
晚饭时朴灿烈支支吾吾问我这几天能不能留下来陪他，不要去韩国。我和他说很快就会回来，给他带生日礼物。他垂下眼，眼底的一小片阴影藏着我不懂的情绪。
我拿出包里前几天刚淘到帽子，起身来到灿烈身边，轻轻将那只笑得很欢的轻松熊套在他头上，“正合适。”我揉揉灿烈的脑袋，冲他笑，“你不是喜欢帽子嘛？上次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觉得你会喜欢的，就买了，一直带在身上呢。”
“真乖。”朴灿烈开心地整了整帽子的边角，起身抱紧我，力道不小，周遭的空气也跟着我的心怦怦乱撞，变得稀薄。不过我的耳朵可以紧贴他的心房，聆听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我的鼻子可以呼吸他的气息，嗅到他周身散发的清爽的薄荷清香；我的眼睛可以观赏他的一切，捕捉他精致的五官发出的每一个信号。我的手紧紧环住灿烈的腰，和他贴得更近些。
“要想我，小傻瓜。”末了，他伸出手指点点我的鼻尖。
我们牵着手走在街上，我转过头看向那双澄澈的眼眸，都市的华灯映在他的眼里，璀璨得似那天边绚丽的焰火。
“卉卉。”灿烈唤我的名字，我扑进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望着他，“干嘛干嘛？”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旅行，只有单程车票，没有明确的归期，你，愿不愿意等我？”朴灿烈说话的时候眼光投向前方，面部紧绷的肌肉透露着他的惴惴。
“朴灿烈，我只有你啊。”我拼命抱紧他，好像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我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何那样恐慌，想来大概是一句话中连续的三个“如果”带来的不安。如果双重否定表示肯定，那么三声如果是不是意味着假设成立呢？
朴灿烈突然拦腰将我抱起，眼前的风景迅速地流动，我听见他说：“卉卉，我要定你了。”
朴灿烈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时我们停在了音乐系的大楼下，灿烈拉起我的手走进去。
“我是不是很重？”我摇摇朴灿烈的手臂。
“嗯，还好，和我的吉他差不多重。你的体重挺适合我的。”
“尽贫嘴。”我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转头伸出手刮灿烈的鼻子。他抓过我的手握在手心里，向上跨了一步站在低我一级的台阶上将我揽进怀里，踮起脚我的下巴刚好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切都像这样不多不少，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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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明天是楼楼的生日，近几天会更文的，我知道最近更得太慢了，米安

【12】
我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着，灿烈眼中时常闪耀的星星黯淡下去，最终在长久的沉默后垂下头，抬眼时已生出满满的笑意，“是我操之过急了，走吧，我送你回去。”他上来牵我的手，那双具有熟悉触感的大手少了往日的温暖，此刻满是冷汗。
究竟发生了什么？朴灿烈，你在想什么？刚刚的那个吻在唇边留有的余温都够我温暖好久，那个你离我那么近，让我觉得不知哪来的勇气和信心坚信我们可以触着对方的体温，比肩走下去。你那日清晨的告白都足够让我每每想起就勾起嘴角，让我觉得有一个人在心里为我腾出了一个位置让我安顿下来不再慌乱地找寻安身之地，收刮着过去注定用来悲伤的美好回忆。可是现在的你，怎么离我那么远呢？你单膝触地，向我索要承诺，却像是将我推得越来越远，像是在说“带上这枚戒指，你就是我的了，不论我们离得再远我都不会失去你了。你戴上，我才能放心远走”。我是一个第六感极敏锐的人，隐隐的预感已让我惶恐不安。可我不会读心，所以朴灿烈，拜托你不要掩藏，你是否要离开？你要去哪里？
从操场到宿舍的路第一次显得这样短，短到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揣测中，抬眼就看到宿舍楼一排排明亮的灯光。
“我…我想吃东西，朴灿烈。”我舍不得离别，会不会以后没机会这样牵着手慢慢地散步了？哎，我都为我这莫须有的想法感到可笑，是杞人忧天吧？但愿是。
对面的人儿双眸淌出的脉脉柔情温软地打在我身上，他轻吻我的前额，“明天有时间吗？我记得你没课，可以陪我去海边吗？”
灿烈看穿我的挽留的心意似的没有理会我的话，向我发出了邀约。操着往常的温柔语气却我在我的心中瞬间撞出滚滚惊雷。
身形一怔，我也自己都能猜到当时是用怎样的目光投向灿烈的——震惊与惶惑，“海边？”——你是说海边吗？
“当你答应了，快进去吧，外面凉，明早七点我来接你。”灿烈见我杵在原地向他投来讶异的眼光，便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对我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就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打算目送我离开。
我转过身，不记得有没有道别，只觉得被那波澜不惊的一句话抽干了气力，步伐绵软地进了宿舍楼。
朴灿烈，你要去海边，为什么是海边呢？
我们去了海边。灿烈坐在沙滩上问我：“你上次不是说沙子可以保佑我们的愿望成真吗？”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眼光投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蔚蓝。对你的思念一天天中积攒，不知何时已而泛滥成海。你说你是海，我说我是沙，然而我还是和另一个人牵着手来到了海边捧着沙子许愿，你是否也带着另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望着大海等待日出？
“冬天的海，很特别。”朴灿烈对我说，“你看，它还是潮起潮落，和夏天没什么两样，但是与夏天不同的，是它的静默。没有轰轰烈烈，只有静静的守候，默默的等待，不论下一阵气流来临时他的浪花会奔去什么地方，他的心，始终是向岸的。”
“冬天的海？”
“嗯，冬天的海。”灿烈忽然从身后搂住我，“如果我是海，就作冬季的海，一直安静的等你，你的心，你带着你的全世界来我这儿。我的心会一直在，我心里为你留的那间房不会换锁了，钥匙也没有备份只在你手里有一把。”
冬天的海，冬天的海。而你曾说，你是夏天的海，轰轰烈烈，呼风唤雨，抓住我的所有。
换了季节，大海有什么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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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住大家，本来说好寒假日更的，结果补课补到了昨天一天10小时还有作业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免得吓坏没上高中的小朋友们。接下来几天会勤奋地更文的！米啊内哟〜

@伴我暖ai

@朴灿烈喜庆 @韩国小姐_ Yuri

羊年，祝福每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