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早儿,白玉堂无事,就拽出马匹出去溜达。青山翠笼,竹林茂密,倒是个好去处,忽然却听得不远处一阵嘤嘤的哭声。
走近了瞧,却是一老汉,趴在个土堆前正哭的伤心。地上一个火盆烧着些纸灰,还一摞黄表纸地上撂着。
看来是死了亲人了。白玉堂心里叹息一声,正欲转身离开,免得扰了别人的清静,却突然听那老汉长哭一声:“老婆子,你死的好冤啊!!”
“这位老伯,可是家人遭了不测?”五爷提着剑上前两步。
此时老汉才回过头来,看着这青年虽是素衣打扮,但衣料华贵,生得容颜俊秀,又有几分傲骨英姿,心想必定是富贵人家,赶紧冲他叩首喊道:“这位大爷可要帮小民讨回公道啊~~”
白玉堂赶紧将他搀扶起来:“究竟是谁人欺负与你?”
老汉长叹一声:“唉,命苦啊。想我那如花似玉的独生女儿被那靖州王看中,硬是强了去充作家仆,老婆子想不开一口气没上来。。。。呜~~呜呜。”
“你为何不告他!”想起这等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王爷,就切齿仇恨。
“天下衙门冲南开,虽然京城有了个包大人,可是。。。。。小人无凭无证,拿什么去告呀?”
“难道当日就没个人瞅见?”五爷反问道。
“唉呀,看见进了王府的别人都说是自己愿意的,除非。。。除非我那丫头自己说才中啊!”老汉又突然跪倒在玉堂脚边,拉着他的袖子哀求道:“我老头子命不剩几天了,求这位大爷想办法让我丫头陪着我几天吧!求您您是大富大贵之人,求您帮我老汉求求那靖王爷放了我女儿吧。”
白玉堂皱起眉头,但看那老人神色可怜,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好,我尽量想办法就你女儿出来,然后你们可一同去开封府去告那狗王爷。”
老汉连连磕头道谢,然后又说了说具体情况。
听完,五爷冲老汉点点头,牵过马匹跃上马背,作揖道别。
看着人影渐渐消失,又有两个人从后面的林子间绕出来。“不错不错,老童演得不错,不过柳大人连白玉堂经常在哪儿遛弯都这么清楚,本王佩服!”
“王爷,这一回空怕白玉堂在王爷手上是逃不掉了。”柳清风摇摇扇子,眯缝着眼睛。赵祀嘴角也浮出一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