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心里打下草稿,怎样培养我心中的腹黑病娇攻之类的。
早上,我觉得眼皮子在打架,因为文彬的原因我一夜没睡,就那么抱了他一夜,现在胳膊都不是胳膊了。
果然做攻也很累,麻痹一般人都经受不住这门入门考验,拜倒在初学的路上,硬是成了受,折腾攻。
作为攻,我为自己自豪。
大清早,我听到卧室门开了,然后又关上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文博。
这孩子看见自己的哥哥躺在我怀里指不定怎么哭呢。
我摇摇睡着的文彬,“起来了,文博看见了,快去安慰安慰他,万一他又想不开怎么办?”
文彬睡的正模糊,“别管他,他就是这个性子,整天要死要活。”
我一听这话就糟糕,以文博性子,这时候肯定在偷听,听到这样的话,还不是要去寻死?
麻痹这两人的性格一个比一个脆弱,万一在我眼皮子底下就跳楼啥的怎么办?
“别瞎说,文博明明那么可爱,你不要我要了。”老子赶紧挽救有木有。
文彬嫌弃的推开我,“他要是愿意的话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