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大家的轻声交谈中过去了,一声“我回来了,累死老娘了!”让大家相视一笑。薛敏:“柳如烟,怎么样?有收获吗?”柳如烟喝了一口水道:“咦,姐大,你醒了啊。”薛敏:“嗯。”刘成:“情况怎么样?”柳如烟:“我打探清楚了,野村原的动作很快,他明天下午三点就要在这片废地将那些人枪杀,明天早上的报纸就会报导这事。”欧阳兰:“这肯定是一个陷阱,野村原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欧亦:“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薛敏:“是的,我们必须尽己所能,把他们救出来。”冷月:“小鬼子要把他们押送至废地,我们有没有可能在路上动手。”童玲玲:“可能性很小吧,他们肯定会想到这点,严加防范吧。”薛敏赞同的点点头。欧亦:“未必没有可能,我们可以试试。”刘成:“嗯,来,咱们制定几套方案。”
晚上,童玲玲给自己和薛敏换过药后,就去睡了,欧亦他们也已经休息了。刘成坐在薛敏床边,一边轻柔的按摩着薛敏左臂未受伤的部位,一边跟她轻声聊天。刘成:“敏,你有考虑过我们的关系吗?你以前说过,咱们的身份,让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现在,你我已互相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虽然组织还未确定你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什么。你怎么想?”薛敏沉默了片刻道:“刘成,我早就跟你说过,战争一天不结束,我就不会考虑个人感情。现在战争越来越艰难,我们不知道哪一天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刚说到这,薛敏就被刘成捂住了嘴巴,刘成:“别说这个,我们都要好好的,我们会好好的的。”薛敏看着他,无奈的笑笑:“好好,我不说了。总之,我就一句话,虽然我爱你,但在战争未结束之前,我是不会跟你有进一步发展的。”一直低着头说这段话的薛敏在说完后抬起头,却发现刘成在盯着自己傻笑。薛敏抬起右手在刘成眼前摆了摆,道:“哎。刘成,刘成!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刘成继续傻笑:“听到了,当然听到了,你说,你爱我,哈哈,再说一遍。”薛敏羞赧的白了他一眼“好话不说二遍,还不赶紧走人,我要休息了。”刘成:“好好,我走,你好好休息,注意你的左臂啊。可别压着了。”薛敏:“我知道了,你赶紧走人吧。”刘成傻笑着晃悠着步子睡觉去了。
第二日,晌午,小队整装待发,一直监视着野村原等人的冷月和欧亦给出了小鬼子即将出发的消息,她们一路疾驰,到达预计地点设伏。冷月:“队长,小鬼子押送着一个密闭车厢的车,那里面应该关押的是咱们的同胞,前面一辆车,后面一辆车紧紧包围着中间那辆车。”听到冷月的描述,想着这种情况,薛敏微微蹙眉。刘成:“这不好动手啊,你们有什么想法没有?”欧亦:“野村原在这里面吗?”冷月:“嗯。我们已经探查过了,他在中间那个密闭车中的副驾驶座那。”薛敏:“嗯?他怎么会坐那?我们要救出来那些人肯定要攻击那辆车啊,这样一来,他不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了吗?”童玲玲:“也许他有什么秘密武器吧?”柳如烟:“或是那个野狗很有把握。”欧阳兰:“不管怎样,只要把他干掉,小鬼子会慌乱的,我们正好下手。”薛敏:“那这样。刘成,你和欧亦商量一下,冷月你寻找一下最佳狙击地点,然后待命。”冷月:“是!”刘成:“薛敏,你和玲玲原地待命,不要暴露自己,尽量掩护我们就好。注意你们的伤。”薛敏点点头道:“好。”欧阳兰:“嘘……你们听。”大家安静下来,侧耳倾听。冷月:“他们来了。”欧亦:“准备战斗!”“是!”不一会儿,第一辆车驶过,当第二辆车驶来时,“砰!”的一声枪响,坐在第二辆车副驾驶的野村原应声倒地,车猛的停住。刘成:“准备战斗!”“砰!砰!砰!”枪声不断,一个又一个的鬼子下了地狱。薛敏将一个鬼子一枪爆头后蹲下身隐藏起来填装子弹,左臂隐隐有鲜血溢出。薛敏狠狠的咬了咬唇,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继续战斗。另一边,玲玲在掩体后小心的干掉了为数不多的敌人。欧亦和刘成快速的解救车厢里的中国人,解救后让他们分散逃跑。突然,薛敏发现有一把枪对着刘成,正是薛敏她们认为已经死了的野村原,他正一脸猖狂的,得意的笑着准备扣动扳机。薛敏大叫一声道:“刘成,小心!”便不顾左臂的伤快速举枪射击,动作在一秒内完成。这次,野村原是真的死了。但薛敏的出声却暴露了她的位置,“姐大,小心。”说着,正在打游击战游击到薛敏附近的柳如烟猛的扑到薛敏身上,替她挡下了这颗子弹。“柳如烟!”薛敏惊声尖叫。欧亦,欧阳兰扶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柳如烟撤退,刘成,童玲玲,冷月架着虚弱的薛敏撤离。一路奔驰,军令部医院。薛敏:“医,医生,快救救她,她中枪了。”医生:“快。把她抬到这张床上。送抢救室!”没一会儿,医生推开了抢救室的门问道:“你们谁是O型血,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薛敏:“O型血,O型血。你们谁是O型血?”大家纷纷摇头。医生:“这可怎么办啊。病人失血过多,可血库中已经没有血袋了。要是再不输血,病人会死的。”这时,欧阳兰道:“薛敏,我记得你就是O型血对吧,你为什么不说?!你不想给柳如烟输血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真正在乎的人只有冷月!冷月受伤的时候,瞧把你着急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命都给她!现在,柳如烟都有生命危险了!还是因为救你!你竟然不想给她输血!你!你!算什么队长!”欧亦:“欧阳兰你胡说什么呢!”童玲玲:“兰兰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头儿。”薛敏听着欧阳兰的话,身体狠狠的摇晃了一下,脸色又白了一分,幸好被身旁的刘成扶住了。薛敏没有做什么解释,对医生道:“医生,我刚才忘了自己是O型血,你赶紧把我的血抽走,给她输上。”医生看了看她鲜红的左臂以及无限苍白的脸道:“你,行吗?”薛敏:“我没问题。”医生:“你跟我来。”冷月扶着薛敏跟医生进入抢救室。看着床上插满管子,毫无生机的人儿,薛敏的心狠狠的纠在了一起。血一点一点的从薛敏的体内被抽走,薛敏的脸色也越来越白,越来越透明。冷月担忧的看着她“姐,停下吧。”薛敏艰难的摇摇头,终于,医生停止抽血,将这珍贵的600cc血输给了柳如烟。当医生告知薛敏柳如烟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时,薛敏虚弱的笑了,她对冷月艰难的说道:“冷月,扶我出去。”几乎是被冷月抱着出去的薛敏来到了欧阳兰他们跟前。薛敏无视大家关心的话,对欧阳兰艰难的说道:“欧阳兰……柳如烟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会……那么想……当时,我太着急了,忘记了自己的血型。我……一直将……你们当成我最亲的人……不只是冷月的……”说完,对着欧阳兰虚幻的一笑,缓缓闭上了双眼……
“薛敏!薛敏!”看着闭上双眼,仿若死去的薛敏,欧阳兰惊慌的大叫。冷月和刘成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童玲玲:“兰兰姐,头儿她只是昏过去了。”冷月:“医生,她怎么样?”医生检查完后,摇了摇头说道:“身体太虚弱了,这次她元气大伤啊,看这情况,恢复期很长。”欧阳兰:“那她现在怎么样?有生命危险吗?什么时候能醒?”医生:“没有生命危险,要注意左臂伤口,不能再有二次裂开了,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就不好说了,最早两天,最晚三天后。”童玲玲:“谢谢医生。”病房里,做完手术的柳如烟和薛敏住在了一间病房。欧阳兰看了看柳如烟,又看了看脸色比柳如烟还要差很多的薛敏,欧阳兰懊恼的垂头,不知所措。童玲玲看了看冷月,又看了看刘成,走到欧阳兰身旁道:“兰兰姐,你去给冷月姐和刘成大哥道个歉吧,你真不该说那样的话。头儿是什么样的人,你其实很清楚吧。”欧阳兰抬头看着童玲玲,眼神飘缈无助“玲玲,怎么办?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伤害了薛敏,她该有多伤心啊。”说完后,她走到冷月身边“冷月,对不起,我……”还没说完,冷月打断了她道:“你不用跟我道歉,等队长醒来了,你跟她道歉吧。”欧阳兰:“冷月,我……”刘成看着这样的她,不忍的叹口气道:“我们不怪你,我想,薛敏她,也不会怪你的。”童玲玲:“是啊,兰兰姐,别想了,咋们现在就盼着头儿赶紧醒来。”欧阳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