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人同窗共读诗书,那人做什么他都陪着。那人考功名他陪着,那人升官晋级他陪着,那人寻花问柳他也陪着。这一次,那人要去提亲,他终于醒悟。不禁苦笑道“原来我做这么多都只是徒劳,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他决定离开那人,与他从此山水不相逢,此生便不会觉得心痛。
已经快一个月了,每天都是接近凌晨才回来,我有些不悦。“很忙吗”“是啊,我负责的案子快结案,所以会比较忙”“哦”我没说什么,坐在床上继续翻动着我手里的杂志,还没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的被吻了,我眯眼看着那个站着的人,一把抓住衣领翻身压住“胡闹的话,信不信明天让你起不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