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终於赶在前方那人走到电梯前,一把拉住朴智妍的手臂,拉进了一旁办公室里。不知道是因为难得的快步还是心中的慌乱,看著被自己拉进办公室后便一直背对著自己的朴智妍,心痛。
「妍!」为什麼不回头?看著朴智妍的背影,眼角的泪水慢慢聚集。
「你为什麼不转过来面对我?」咸恩静哀伤的对著朴智妍说,并紧紧抓著自己不时抽痛的胸口。
「为什麼你不说一声转身就走?」如果你也爱我,为什麼可以这麼轻易就转身离开?不要再背对著我了。
「你什麼都不说,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咸恩静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
似乎是听到了咸恩静那语气中浓浓的悲伤,朴智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深深著看著咸恩静的双眼,似乎有些疑惑却没说出口。
「告诉我!」
「说什麼?你要我怎麼告诉你我爱你?」朴智妍豁出去了,提高了音量认真的说著。
听到朴智妍的回答,一抹喜悦浮上咸恩静的心头「你......你爱我?」虽然自己早已经知道朴智妍的心意,可是却仍然会为了对方说出口的话而震惊与欣喜。
「是的!我爱你!」朴智妍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却不见丝毫喜悦「现在你听到让这一切乱了套的答案了,你害怕了吧?放心......今天这些话说完,我待会就会请假回去把我在你那的东西搬走,从此离开你跟吴执行长的视线。」
听到了朴智妍说的话,咸恩静发现朴智妍似乎对自己的反应误会了,心急著想解释,刚凝在眼角悲喜交集的泪水再次缓缓流下「你......」
「你知道吗?原来从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经深深被你吸引了,电梯接二连三的巧遇,都是为了见你一面而刻意制造出来的。」
咸恩静话还没说完便被朴智妍出声打断,听到了朴智妍那哀伤的语气,咸恩静静静的听著,也为朴智妍那绝望的情绪心疼著。
「第二次的相遇,你就印在我的心里了,眷恋著你身上的香水味,为了那个味道,我接连几天去过很多香水的专柜,却怎样都找不到记忆中的香气!你知道我为什麼这麼执著那香水吗?因为那香水就代表了你,闻到了那香味,就会觉得似乎......你就在我身边。」
傻瓜!没想到自己为了逗朴智妍迟迟不肯明说的香水味,对朴智妍来说有这样的意义,嘴角浅浅上扬,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还需要那香水吗?
「第三次的见面,在你家醒来,看著你在我身边陪伴著我,难得一次的,我竟然感觉到自己可以放下很多肩头的压力,你就像一道清澈的泉水般,环抱著我,适时的给我力量,支撑著我,后来我才明白,我已经无法离开你,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必须,只是那时的我不明白罢了。」
你这大木头!咸恩静眼角的泪水再次缓缓凝聚,这次是为了朴智妍话中直白的爱意而感动。
「跟阿烈分手时,在那之前,我的确一直认为我真的爱著阿烈,只是阿烈很明白的摧毁了我自以为是的信念,我不得不重新面对心中最真实的感情,也重新思考我跟阿烈之间的关系,我才发现,如果失去你,会比我失去阿烈更为心痛,我也才真正了解,我爱你。」
我也爱你呀!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给自己心理建设,想一步步走到你心里让你能接受我,可是......刚刚我才发现,原来我距离你这麼摇远,看著你在吴执行长怀中的模样,我没有勇气了,我没有能让你也爱上我的勇气,也没有好好面对这一切的勇气,所以我逃了!」
真的是误会了!你这家伙竟然就这样逃!你知道你那背影让我心痛吗?为什麼不对自己多点信心?眼泪不断滑下咸恩静的脸庞。
朴智妍顿了顿继续无力的说著「对不起!我真的很对不起!明明不想伤你的心,却还是让你如此难过!可是我还是得跟你说:『我爱你』!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说完靠向身后的办公桌,寻求著支撑自己身体的依靠,不敢看向咸恩静,闭著双眼,不停流著泪水。
看著眼前不敢看自己的朴智妍,咸恩静心里有喜有恼,喜是为了朴智妍对自己表明的爱意,恼是为了朴智妍那显而易见的毫无信心。
算了!谁叫让自己爱上的是这大木头?只要她能也肯说出心里的感受,对自己来说就已足够了。
轻步的走近朴智妍,此时朴智妍若是睁开双眼,必定会讶异看到咸恩静嘴角微微勾起妩媚的笑容;倏的主动迎上朴智妍红润的双唇,感觉到朴智妍似乎僵了下身子,伸出自己柔嫩的双手抚上朴智妍细致的脸庞,缓缓的睁开自己的双眼,果不其然,朴智妍睁著星眸讶异的看著自己,咸恩静泛开了脸上的笑容,轻轻的尝著朴智妍唇中的香甜,睨了朴智妍一眼,这双唇以后不可以让别人碰!这是我的了!
咸恩静轻轻的闭上双眼,双手轻轻的沿著双颊向下游移著,顺著朴智妍的颈缓缓滑过,绕到朴智妍颈后紧紧环住,娇躯紧紧贴住朴智妍有点僵硬的身子,趁朴智妍一惊软舌轻轻的穿过朴智妍贝齿,轻探著那唇中害羞不断闪躲的柔嫩。
好一会轻轻放开绕在李洛颈后的玉臂,重新抚上朴智妍的脸,轻轻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便见朴智妍有点无力的靠著桌子,双颊带著红晕大口喘息著,眼中浓浓的疑惑。
「你这笨蛋!有胆子每天晚上偷亲我,为什麼没有勇气听我的回答?」我都已经做到这样了!你还不懂吗?咸恩静脸上微微泛红,眼中不停流露出娇柔的害羞轻嗔。
听到咸恩静的回答,以及看到那柔媚的面容,再怎麼迟钝如朴智妍!此时也懂了!
又惊又喜,无法反应过来只能呆愣的看著咸恩静,脸上泛著一片赭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