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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lon出品】outlaws of love [r27短篇合集] 1314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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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祝里纲1314生日快乐!!!
最近太忙都来不及写新文就把所有完结文都搬来作个合集
好久不来了请让我义正严辞得说我是个半新0w<
新文有时间就会码出来!!!
以及关于标题,一直觉得身为黑手党的他们之间是outlaws of love
凡至一处必会追逐夕阳,即使如此却依旧无法白头偕老
不过总有一天他们会挣脱束缚,即使为此步下地狱。
开心的自我介绍:
这里是mellon家失踪多年[?]的卿玖[狐狸/咖啡],多指教。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楼2014-10-20 10:11回复
    [3] Tenna enomentielva 直至我们重遇,下次见了
    午后的阳光总是暖得过人,在这一片几近无人的静谧森林里悄然舞动起了尘埃,唯美不真实的过分。树影斑驳,鲜花零星,不知是缅怀悼念着谁的昔日身影。握不住的过往回忆,留不下的欢声笑语,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跨越着时光根深蒂固了下来,忘记了究竟是谁的盛夏光年刻入了那早已消散的灵魂。
    直至有一天,棕发的调皮的可爱少年无意间踏入了这片无人问津的世界,在那宛若仙境的树影阳光下,发现了那一块几乎快被树藤覆盖住的小小墓碑。少年好奇的向着它走去,不明白丝毫不懂法文的自己为何会被这法语碑文深深吸引住了眼。格外的熟悉,格外的亲近
    却又格外的落寞。
    在少年快要触碰到墓碑的刹那,温暖的感觉自身后袭来,来不及反应便被紧紧的拥住。少年轻快的笑了,向后倾仰着深深埋入男子的怀抱,慵懒眯眼的样子如同在阳光下打着瞌睡的猫咪一般。
    “蠢纲,又瞎跑,下次迷路我可不会再出来找你。”
    少年微微嘟了下嘴,转动身猛地钻入男子的怀里,理所当然的看到了爱人嘴边勾起的温柔宠溺的微笑。这个将自己从孤儿院带出当成弟弟一样照顾的男子;这个为了他打拼天下,却又为了他放弃一生荣耀与自己隐居在这片树林的男子;这个最终爱上了自己也同样让自己沉沦了的男子不知何时起早已是自己生命的全部。
    “你舍不得,你舍不得丢下我的哦里包恩”
    听着少年孩子气的撒娇,被看穿了心思的男子轻笑出了声,不言一语却宠溺的拍了拍纲吉的脑袋。可是下一秒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了那树林深处的,之前吸引了自家爱人的墓碑。一样的熟悉,一样的亲切,却再此刻似乎有多了一份祝福。里包恩难得出神的盯着那显露而出的法语碑文,出乎意料的第一次暗自后悔在27年的人生生涯里没有学习一丝半点的法语。
    “蠢纲,为什么你会呆在这里。”
    “因为这里的墓碑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呢!里包恩,其实你不觉得……很熟悉么?恩?”
    少年挣脱了男子的怀抱,转过身上前轻轻抚摸着墓碑最顶上的图腾,温柔的目光在不知不觉间化为了怀念,“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呢。”
    抬手压低了帽子,这莫名的熟悉感让里包恩禁不住皱起了眉。27年来自身学业也好,带着纲吉四处旅游也好,作为顶级建筑师跑遍全球也好,里包恩有这个自信在自己没有提出隐居并安定在此生活之前,自己从未来到过这块地方,也从未见过这块墓碑。强制性忽略着熟悉感,里包恩张口想要辩驳纲吉的话语,却蓦地发现有什么东西与灵魂产生着共鸣。
    守护,永生,爱情。
    里包恩握紧了双拳走上前与纲吉并立着,目光完整的扫视着整块墓碑,却在顶端图纹上愣住了整个身子。贝壳,双枪,子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图腾让里包恩墓地回忆起了15年前自己痴迷过的那本历史教科书。
    “里包恩,我想起来了!这个图腾书本上有写过!它是……”
    “彭格列家族标志。”
    不经意的打断纲吉的话语,里包恩抬手握住顶端轻抚着几乎因为时间过久而快要看不清的图纹,越来越强烈的莫名的熟悉感让里包恩绞尽脑汁也思考不出一丝半点的头绪,目光蓦地变得清冷了起来。
    “恩是啊,可是老师说彭格列50年前就彻底灭亡了呢。”
    “政府的压力,黑手党没有节制的暴力与杀戮,百姓的示威游行让数百年的彭格列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啧啧,真是愚蠢。”
    纲吉伸手勾住了里包恩的手臂,毫不意外的感受到里包恩瞬间把手从自己的臂膀里抽出顺势揽过自己的身体入怀。
    “但是貌似很久之前的彭格列可不是那么血腥的呢。”
    “蠢纲,黑手党历史学的还不错嘛。啧,但是你要明白一点,黑手党本就是这样残忍而冷漠的,至于彭格列一世和彭格列十世不过是黑手党的例外,尤其是彭格列十代。”
    纲吉疑惑的抬起了头,大脑仅剩下的关于黑手党历史的记忆早已抛弃了历代首领的光荣事迹,仅仅停留在了广义的彭格列辉煌的那一刻。看着纲吉迷茫的双眼,里包恩微微叹了口气,加重了怀抱的力度,优雅的声线夹带着对于历史的阐述回荡在了这空旷的树林里,不知是惋惜还是怀念。
    “彭格列十代由自己的门外顾问在14岁时全面教育,而后遇到了属于自己的6位守护者,并成为了一生的朋友。但是可悲的是,因为是日本人,继承的时候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名字,从那个时候开始,除了门外顾问和6位守护者之外,没有人知道十代目的真正名字。”
    “但是名字象征着一个人的存在和其真正的意义,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彻底接受抛弃家庭姓氏的疼痛。那一段时间十代目变得迷茫和焦虑,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却宛如重生一般彻底接受了一切,除了上层之外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是野史上说,是他的门外顾问陪同他一起改了名字。”
    “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彻底恢复了彭格列初代目的辉煌,甚至是超越了他。但是他却和自己的门外顾问相爱,这犯了黑手党的禁忌,也被人抓住了把柄。大部分的黑手党倒戈去了密鲁菲欧雷家族,削弱了彭格列的信誉和威望,那一段时间里,黑手党的局势变得格外的紧张,直到两方boss谈判时,十代被密鲁菲欧雷的boss枪杀。”
    “但是历史唯独没有考证的是,除了6大守护者外任何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强大如白兰却还是一夕之间被失去boss的彭格列灭了家族。但是受到所有人注目的却是在首领办公室里,空无一物的首领桌上却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张纸,十代独有的花体字让几乎所有人惊恐着本该死亡的boss为何会再一次留下了话。”
    “看到了那张纸后,十代门外顾问写下了一句话,彻底消失在了整个里世界。所有下达搜寻的命令全部被6大守护者干预,很快的,十一代上任,彭格列十世的时代便彻底过去了。然后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找不到了十代门外顾问,而相传十代的墓也是一座空墓,这些最后都成为了未解之谜。”
    纲吉高度认真的听完了所有的话,抬头看了看里包恩略带沉思的脸,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蹭着里包恩的怀抱问出了口。
    “里包恩,那么那个十代首领和门外顾问写了什么?”
    “门外顾问写的是:Tenna enomentielva”
    “哎?!什么意思?”
    “直至我们重遇,下次见了”
    纲吉一瞬间呆愣了所有表情,难以置信的第一次直直望着里包恩,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会是真的。
    “那么,十代首领写的是?”
    “是reborn”
    “…………”
    “蠢纲,字面的翻译而已。”
    “所以……十代首领没有死亡,对么?所以才会是空墓?”
    里包恩抬起头看了看依旧湛蓝的天空,墓碑熟悉的感觉萦绕心头让自己难掩的难受。不顾纲吉的再次提问,里包恩蓦地觉得还是离开这里为好,莫名的熟悉总让自己阵阵的交织了心慌和满足,灵异至极。而至于这诡异感觉的原因
    毫无头绪。
    “蠢纲,这种事谁知道呢,与其在这里对着一块墓碑面壁,不如快点跟我去海边,你不是要去看么?!”
    不等纲吉回答,里包恩弯下腰猛地抱起了瘦小的少年霸道的转身快步向前走着。【啧,这种让人心烦的地方以后看来还是不来的好。】
    “里包恩!里包恩啊喂!”
    “别吵蠢纲,再吵今天不带你去看海了。”
    少年不甘心的嘟了嘟嘴,但是想到了日后与面前这个男子单独一起面对的生活时,还是比了下重放弃了对于墓碑的执着。嘛,有里包恩在就可以了不是么?既然里包恩都会一直陪着我的话,我还是不要自寻烦恼的好。
    纲吉抬起头最后深深看了墓碑一眼,轻笑了一下毅然缩回了头。
    说再见吧,这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渐行渐远,几乎快要淡出了这一片宁静的区域,少年皱了下眉决定问出关于墓碑的最后一个问题。
    “里包恩,你觉得他们会找回自己的名字么?”
    “也许会吧。”
    然后下一秒,两人抛弃了身后温暖过人的阳光,步出了这偶然闯入的仙境。也许以后永远不会再来了吧。
    然而,在两人之前站过的地方,明亮的阳光巧合的直射下来笼罩住了墓碑,透过树藤穿透照亮了所有的法语单词,隐约看见了被隐藏最深的英语字母
    “the reverse side”
    被阳光照射的墓碑背面泛出了淡淡的光,柔滑了所有的日文字,也祝福着刚刚离去的再一次跨越了所有重逢的两人。
    “彭格列十代首领泽田纲吉,彭格列十代门外顾问里包恩长眠于此”
    “May the love overcome the time”
    愿爱情战胜时光。
    ——全文完——


    4楼2014-10-20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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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8:5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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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Life like summer flowers生若夏花
      I believe I am  我相信我自己
      Born as the bright summer flowers 生来如同绚烂的夏日之花
      Do not with ered undefeated fiery demon rule 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I believe I am  我相信我自己
      Died as the quiet beauty of autumn leaves  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
      Shengisnot chaos,smoke gesture不盛不乱,姿态如烟
      ——序言选自《飞鸟集》
      看着花海尽头微笑着冲自己招手的碧洋琪,里包恩抬手压了压帽子,努力克制住内心烦躁的情绪,担心自己的绝望和不安会牵扯到对面这无辜的女人。手中印有薰衣草的美丽纸片被紧紧的捏住,条条皱褶彻彻底底的毁去了那象征浪漫与爱情的薰衣草海,模糊了那上面漂亮的花体字。银色的,本来想要送给碧洋琪的求婚戒指自指尖缓缓的滑落,旋转着落入了这片充满回忆的人间天堂,然后在繁密的花海里消失不见。
      宛如他昔日的身影。
      里包恩悄悄的叹了口气,帽檐下的双眸看着这片因为魔法的缘故而常开不败的花海,渐渐熏染上了连自己也未曾发现的悲哀。那个孩子的音容笑貌不知何时成为了自己内心最深的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的灵魂里早已住进了那一抹棕色。后悔么,后悔没能早一点发现那一份感情而别恋了别的女人,还是后悔自己就这样放手仍由他远去?
      里包恩侧过头,冷酷悲伤的眼神在那块除了鲜花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渐渐化出了温暖。不论giotto怎么逼问,也不论怎么被那个孩子的朋友追逐,终究还是只有自己明白他的墓碑身处何处,不是很好么?自己想要了解他的一切,然后如愿在最后的最后得到了3年前他写下的愿望,即使你已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次,换我自私的守护你的安宁便好。
      3年前,我在许愿树下认识了懵懂无知的你,看着你稚嫩的字迹在薰衣草纸片上渲染开来,在倾洒的阳光下梦幻般错觉。你说,你在错误的时间里认识了正确的人,而我却在正确的时间里,错误的离开。相遇,相知,相识,相爱,你陪我走过了每一步,却惟独欺瞒了自己的身份。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原来你是魔法师的贵族,原来在那一段时间里,温柔的你不得不面对魔法界残酷的改革和暴乱。来到现实世界,遇到了我,爱上了我,不过是你生命里难以抹去的错误和执念。一错再错,错进了骨髓里,也错赔上了生命。
      原来,是我爱的太浅。
      浅的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爱情,浅的在你忙的心力憔悴却仍旧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的时候放开了你,牵起了别人。看着你静静的流泪,看着你故作坚强的转身离开,看着你带着虚假的笑容给予我祝福,也看着你走完了此生。
      彻底断绝和现实世界关系的那一天,你寄给了我你的来信,优雅高贵的紫色信纸一如你此生未变的爱情。优美的花体字在纸上默默宣告着所有的终结,你说错误全部在你,因为你欺瞒了一切,隔远了被爱情融合的灵魂。可是蠢纲,你是不是也料到了我会不屑的用火烧尽了你的信呢?看着火舌静静舔舐着那唯一一行字。
      Distancedoesn’tbringbeautybutexplainsthefragilelove。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那时的绝望,痛彻心扉。
      蠢纲,你自以为是的知道我爱着碧洋琪,你自以为是的以为只要她安好我便快乐是么?可是你是否明白,你离开的那两年,我终究是发现了你之于我的所有意义,我疯狂的找寻去你世界的方法,却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蠢纲,你是怎么知道碧洋琪因为我而死的呢?不重要了,你怎么知道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我从没有想过原来有一天,废柴弱小的你,居然坚定的动用了魔法界最高的魔法。你说,是你太傻爱疯了我,所以才会过了那么久还是傻傻的相信,只要我快乐,你怎么样都可以。大空火焰燃起的那一刻,你断送了自己,也埋葬了我们的爱情。
      一命换一命。
      你用你的命救活了我早已不爱的女人还满足的微笑,说你此生真的不再废柴了一回,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你说你终于摆脱了家族事业的压力,真正拥抱过了爱情。你说你不想听我开口说话,因为这样你可以幻想我们再一次回到了过去。你拼尽了最后力气用魔法催活了乐器奏出了最后的音乐,然后安详的睡着了。
      风居住的街道。
      我抱住早已没有生命的你的身体,一遍遍听着你演奏的最后的乐章。悲伤的音符缓缓流淌,似是宣泄着你悲伤却不后悔的爱情,也似乎是质问我后悔却再未开始的宠溺。然后在偶然的时刻里,我看到了你手里拽着的,3年前你的愿望。
      Maythelifelikesummerflowers生如夏花。
      抱歉我没能让你完成你的愿望,所以我用我的后半生守护你的安宁好不好?欠你的疼爱,欠你的宠溺,欠你的爱情,我会在往后所有的时光里,在这片绝美的花海里静静填埋进你空洞的墓穴。我不会答应你和碧洋琪幸福的生活下去,因为时过境迁我终于明白,看着你曾经存在过的地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Reborn?”
      “抱歉碧洋琪,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因为……那个孩子么?”
      “也许吧。”
      也许?才不是呢。
      因为,我欠下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因为我欠下了一场未完的爱情。
      因为,那一段生如夏花。
      ——全文完——


      9楼2014-10-20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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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春暖花开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冬去春来,十载春秋,花开花落,道不尽生生思慕
        伤春悲秋,爱情无言,如鱼得水,冷暖自知
        但是啊
        我愿以十年守候等待,换你一世承诺
        里包恩
        ——序言
        看着窗外还未来得及化却的冰雪,以及快要苏醒的植物们,泽田纲吉轻抿了一口锡兰红茶,深深陷入宽大的首领椅中,重重叹了口气,不知是哀叹着什么
        而身后沙发上的里包恩却忍无可忍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手枪上膛,黑黝黝的枪口一瞬间对准了自家的BOSS
        “蠢纲!这已经是你第27次叹气了!有什么不满快说出来!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可是往日可爱可亲,温和恭顺的十代首领却慢慢转过了椅子,一脸悲怆样的看着里包恩
        “你不会懂的啊,里包恩,我在伤春悲秋!”
        那张此时在里包恩眼里分外欠揍的脸让魔王大人恨不得立马冲到中国一把把风抓出来,狠狠地扫射一顿。可恶!我不过是让你训练兔子3个月!你到底给这死兔子教了些什么东西让他变成这样?!想死么,风?!
        看着缓步向自己走来的里包恩,纲吉放下手中的红茶,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老师
        “里包恩,你听过一句诗么?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魔王挑了挑眉,不解的反问
        “蠢纲,你在愁什么?表达清楚!”
        “不知道,我只是发表下感叹”
        听到如此白痴的回答,里包恩抬手便向着纲吉发狠的开了一枪,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
        纲吉淡淡的瞄了一眼被打穿的首领椅,无视了子弹擦过皮肤所带来的灼热感。他就这样看着里包恩的脸,蓦地恍然大悟的大叫一声,略带歉意的鼓了鼓嘴,却不改那故作深沉的脸
        “里包恩对不起,那个,之前风要我在你回来的时候对你说句话,可是看到你回来太激动了一时间忘记说了,恩,是什么来着?说和那时候的我很像?啊!我记起来了!是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额,他说里包恩你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呐,里包恩,这句话什么意思?”
        听闻此话的里包恩愣了愣,看着对面不知所措却假装深沉的纲吉,轻笑着压了压帽檐,却遮不住那深深地笑意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呵呵,蠢纲,风居然用这首词来形容你。我还真想看看你等我回来却总等不到的可怜无辜样,望眼欲穿的你一定很可口。
        看到里包恩意味不明的笑容,纲吉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却在下一秒被魔王一把扯住衣领抓起,还没有反应过来,人便顺着里包恩的使力方向旋转了半个圈。待回过神来后却发现,里包恩正稳稳当当的坐在首领椅上,而自己恰好落入了魔王的怀里。
        纲吉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红色,连之前卖弄可怜的中文知识而装出的悲伤深沉脸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里...里包恩...快放我下来...”
        看着害羞的兔子,里包恩恶质的凑过脸,伸出舌在纲吉的脸上轻舔了一下,满意的看到纲吉僵化了的表情,随后便在小巧的耳边轻语
        “蠢纲,别给我记这些悲情的词。春天可不是用来悲伤的。风应该教过你画堂春的吧?”
        “额...恩...是的”
        “把上阕背给我听”
        “唔...一生一代一双人,真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背完上阕的兔子蓦地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微笑的里包恩
        “里包恩...难道你...”
        “呵,蠢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作为你暗恋我十年,又愿意随我一起生一起死的回报,从今往后,我便向你证明,我与你,将是名副其实的一双人”
        炙热的吻暖了谁的心,扰了谁的情。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射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飞舞的尘埃舞蹈着给予祝福。接吻中的纲吉微微睁开了眼,看着眼前闭着双眸,一脸认真的里包恩,突然发现,再多的十年我都愿意等你。
        呐,里包恩,其实我啊,不喜欢这些悲情的诗呢。
        我喜欢的,唯有一句: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nd——————


        14楼2014-10-20 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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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月光倾城
          冷月花魂,萧萧秋叶
          是谁的身影,刻入过谁的眼
          月光清冷,风过无声
          是谁从此,一生伴君而行
          辛苦最怜天上月
          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
          可惜君相伴,解相思
          从此
          执子之手,比肩而立
          沐浴清冷,月盈终生
          谁言月光落寞
          我只道温暖如君
          ——序言
          看着眼前拽着自己的衣角,瞪着水汪汪的褐色大眼,一脸无辜的撅着嘴看着自己的泽田纲吉,里包恩差点不顾形象的扶额。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从自己16岁的时候就一直喜欢莫名的跟在自己后面,甩都甩不掉,自己当初根本就不认识他好不好!
          看着纲吉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里包恩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兔子的头发,期间所带有的宠溺连里包恩自己都略感惊讶。嘛,毕竟是跟在自己身后整整10年的小家伙,又长的那么可爱,虽然废柴了一点,但至少还是让自己动心了不是么?
          “呜呜……里包恩,你要去哪?”
          “乖,我只是去执行任务,快点放手,不然我送你去三途川啊”
          “里包恩!不好!不放手!我觉得这次去有危险呜呜呜……里包恩别去好吗?”
          因为里包恩的固执,这下纲吉是整个人都抱住魔王的手臂了。害羞的脸庞蹭着西装袖子,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趋势。
          无奈之下,里包恩果断的用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给纲吉来了个利落的手刀,眼明手快的接住下滑的身体,公主抱着将他放到了床上。
          “啧,得赶在这家伙醒来前回来才行。天知道要是他醒过来发现我不在又要哭多久。”
          似是安抚又似是宠溺的告别吻轻轻落在了纲吉额间。里包恩起身拿过黑色礼帽帅气的往头上一扣,优雅的踱到门口,回头浅笑的看了看兔子,优雅的开口提醒着自家宠物
          “走了,列恩”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天灾人祸一旦降临,挡不住,也避不过。当里包恩好不容易摆脱重重包围,突破种种陷阱,跑进了森林时,不禁耻笑着身为第一杀手的自己也有受伤严重的一天。
          过度的奔跑与射击让里包恩几乎透支了体力,背靠着树干缓缓滑落,魔王尽力用着晴之火焰治疗着身上的伤
          月光倾洒,朦胧了一片,让里包恩不禁彻底记起了这似曾相识的地方
          呵呵,10年前,16岁的自己为了训练似乎来过这个地方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啊,想起来了,正好看到了猎人捕捉猎物的陷阱,里面恰好躺着一只可怜兮兮的棕毛兔子呢。里包恩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极度冷血的人,当然,和他打过交道人也是这样评价的。可惜当时的自己就是这样莫名的救下了那只小兔子呢。为什么呢?
          抬头看着寂寞的月光,里包恩轻轻的笑了,大概是因为那只兔子眼中灵性的求助眼神吧,那么的无辜,那么的可怜,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直直撞进了自己的眼。就像之后的月夜,自己被一个棕发少年扯住了衣服一般,暖暖的微笑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住进了自己的心田
          【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见不到自己会不会哭?一定会的吧。】里包恩扯动了下受伤的手臂,自嘲的想着,【真是的,明明打算这次完成任务就向他表白的。】
          森林里的月夜总是冷的吓人,里包恩微微紧了紧身上的西装【啧,冻僵了都没力气用火焰了】
          可是,有些事终究来的那样的突然。
          就在里包恩发愣的时候,蓦地感到手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着自己的手,低下头一看,却意外的发现手边有一只小巧的棕毛兔子怯怯的看着他,无辜的眼神犹似昔年。
          “是你?!”
          里包恩惊讶的看着小小的生物,却又蓦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一只兔子怎么可能10年了还是那么小?
          里包恩冷的没有了多少力气,只能无奈又好奇的看着小小的兔子努力爬上他的膝盖,窝进了他的怀里。未等里包恩多加思考,兔子的身体却突然迸发出明亮的大空火焰,明晃晃的照亮了幽暗的森林,暖了里包恩冰冷的身子
          “你……”
          看着竭力温暖自己的小兔子,里包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任由体内的晴之火焰治愈着自己的伤口。
          棕色的兔子蹭了蹭魔王的衣服,怯怯的抬起头,身体却随着大空的火焰慢慢起了变化。煞那间橙光映彻了天际,退散了寂寞的月光,也晃的里包恩眯起了眼。
          待橙光渐渐退去,棕发的少年赫然坐在了自己的怀里。未等里包恩反应,纲吉瞬间飙出了眼泪,埋进里包恩的怀里就开始大哭
          “呜呜呜……里包恩你过分……怎么可以偷偷的走……呜呜呜”
          没有回答纲吉的问话,里包恩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少年,所有的一切都已明了。
          “纲吉,你是10年前的那只兔子么?”
          纲吉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哦,里包恩,我是一个废柴,大家都不愿理睬我,甚至不肯救我,可是在我绝望的时候,是你向我伸出了手哦”
          “呵呵,蠢纲,那么跟随了我10年是为了报恩么?”
          “呜呜呜……是的”【还因为我爱上了你】
          里包恩满足的笑了笑,轻轻吻上了纲吉的唇,无视兔子错愕却惊喜的脸庞,认真的说到
          “我世界第一杀手可用不着你来救我,蠢纲。所以,作为10年前我救你的报答,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纲吉傻傻的点着头
          “我要你,舍弃妖精的身份,永远的站在我的身侧,成为我此生唯一的另一半”
          纲吉轻轻的笑着,将头埋进了里包恩的颈窝,害羞的感情不言而喻
          “你知道么里包恩,从我打定主意跟随你的那一刻,我便已永远舍弃了我妖精的身份”
          月光倾洒,笼罩着相拥而吻的两人,默默的祝福。
          谁言月光清冷,我只道温暖如君。
          有你在的时光里,我的世界便月盈一生。
          ——全文完——


          15楼2014-10-20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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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Orchideus兰花盛开(obliviation的结尾)
            不论是何种时代,不论是如何残酷的战争,再阴沉的黑暗终究还是有消散的那一刻。被给予重任的男孩目睹过最深的死亡,体会过最残忍的疼痛,跨越7年的时光,终于坚强如铁般站在了他的对面。时代的终结,希望的再现,光明能否再一次奇迹般的降临,也不过是在那电光火石,魔咒相撞的那一刻昭告天下。
            可是胜利与否,成败抉择又管自己什么事情呢。里包恩透过古老的破碎的玻璃看着大厅之内与贝拉特里克斯对决着的那位疯狂绝望的母亲,以及宛若救世主般出现,将气氛化为绝望而又兴奋愉悦的那位魔术师,轻蔑的笑了。
            我只要有他就够了。
            里包恩转过身抱紧了从昏迷中渐渐转醒的泽田纲吉,冷峻的脸在黑暗的遮掩下缓缓温和了下来,犀利的黝黑双眸死死的盯住爱人腰侧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治疗类魔咒似乎能力发挥的缓慢。里包恩用余光狠狠的瞪了一下角落里已经被自己四分五裂成碎片的巨型蜘蛛,皱起了眉想起了这个笨笨的少年将自己推离了危险区域,任由自己的腰侧被蜘蛛锋利的爪子凶狠的划过。
            鲜血四溅。
            少年的血喷洒向被他扯去身后的男子的脸庞,腥甜的味道以及那软软后倒的身体让里包恩顿时失去了控制,黝黑的瞳色仿若被熏染上了地狱的红色,宛如死神。究竟杀了多少只蜘蛛,究竟杀了多少食死徒,里包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要明白,怀中少年的存活几率有多大。
            衣袖处轻轻的拉扯唤回了里包恩漂游在外的思绪,也渐渐收拢了那因为回忆而不自觉外散的杀气。低下头,高傲的男子暧昧却虔诚的吻了吻纲吉的额头,借着窗外传来的微微橙色之光,清晰的捕捉到了爱人嘴角虚弱的微笑。
            “蠢纲,你蠢死了!”
            被骂的人不满的鼓了下脸,不受死亡影响的清澈双眼直直望进那抹黝黑,片刻之后皱了皱眉,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子,却瞬间疼痛的僵住了行动泛出了泪光,引的身边人更加怜惜心疼的死死抱紧。
            “不蠢。里包恩你让开点啦,挡着光了我看不清你的脸”
            里包恩挑了挑眉,伸出手狠狠的弹了一下纲吉因为战斗而变的脏兮兮的额头,然后难得宠溺的握拳伸出食指轻轻刮了刮心爱之人小巧的鼻子,轻松却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柔弱受伤的身子转过了一个角度,煞那间橙光倾洒,暖了这一片阴沉黑暗。
            “蠢纲,为什么要看我的脸?”
            少年盯着男子完美的脸庞轻轻笑出了声,不顾拉扯伤口的痛苦伸出了手抚上了那张百看不厌的脸,未曾在战争与死亡中堕落消散的笑容在空间里绽放出了一世繁花。
            “因为我想证明身为盾,我守护好了你。”
            坚定的话语带着空气的波动传入了里包恩的耳膜,温暖了纯血家族生而冰冷的血液。里包恩蓦地释怀的笑出了声,不知何时拿在手中的魔杖轻轻一挥,绚烂的蓝色光球便一一漂浮在了这昏暗的地域,唯美浪漫的过分。
            “里包恩?这么亮我们会成为靶子的。”
            纲吉不适时宜煞风景的话让里包恩不满的“啧”了一声,伸出了手捏了一捏滑嫩的脸蛋,在这幽静的蓝光下融化了所有的愧疚与歉意,唯独留下了慢慢滋长着的爱情花朵,祝福着这对相依相靠的恋人。
            “蠢纲…”
            “我没事的里包恩,不是敷衍你哦,反正血止住了啦,之后去圣芒戈医疗院再看一下就可以了。”
            过于默契的问答回荡在这空旷的大厅,宣告着那心有灵犀的在乎与疼爱。里包恩闭上了双眼把下巴搁上了纲吉的脑袋,难得静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默默蔓延,似乎是期待着什么。
            不消片刻,不属于他们的欢呼声响彻窗外的大厅,身为救世主的男孩的名字被一次次的欢呼,兴奋的浪潮快速的扩散,侵染了霍格华兹的每一个角落,也感染了那拥在一起的两人。希望之花常开不败,在这魔术师的城堡里落满了每一个人的内心,也照亮了灰暗的前程。
            不理睬喧闹的人群,里包恩抬起了脑袋对上了纲吉疑惑的大眼,微微侧了侧头示意笨笨的兔子看向周围。纲吉困惑的歪了歪脑袋,转头的瞬间却倒吸了一口冷气。冰蓝的光球缓慢的落地,却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破球而出迅速生长着,然后再下一秒,这个昏暗的房间内开满了绚烂的,泛着幽幽蓝光的美丽兰花。
            “里…里包恩!”
            “喜欢么,蠢纲?”
            受伤的少年惊讶的说不出了话,却在片刻之后滑落了眼泪,在这胜利之后的喜悦氛围里,安静的接受着爱人的亲吻。
            “我愿意,里包恩!”
            “我知道你愿意,蠢纲”
            ——全文完——
            魔法界兰花寓意求婚


            17楼2014-10-20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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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Curiosity瓶姬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流传过这样一段故事。
              在那人人向往,却格外遥远的魔法国度,曾经有过一位杰出的魔法指导师。在令人发指的超年轻时代里,开发并指导了无数种新魔法,其才华令人疯狂也令人畏惧。
              而最熟悉他的,莫过与他的学生们。从流传下来的文献里慢慢研究,终究会发现一种对于他的倾慕却望而却步,敬仰却无言畏惧的感情在那些学生的纪录里萦绕着。
              但是凡事终有戏剧性。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学生们意外的发现自家强大冷峻的老师的腰间总是别着一个小巧的透明瓶子,那种小心保管对待的模样彻底颠覆了平时漫不经心的行为。一瞬间,好奇占据了敬畏,大家津津乐道的猜测着,这不符合老师优雅美学的举动究竟藏有怎样的含义。
              有人猜测,玻璃瓶里是被捕获的守护之神,也有人猜测,那里面不过是恐怖至极的药水罢了。
              没有人验证这些猜测的真实和虚伪,好奇心的魔药也在每个人的内心里滋生着,弄的人心痒痒。
              于是终于有一天,一个天真的孩子在课堂自由提问上冒着被罚抄书的危险,蓦的站了起来,就义般寻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然后一室沉默。
              空白时间段几乎久到在大家认命般以为惹怒了老师,都做好抄书的准备时,台上鬼畜的老师却渐渐的笑开了,其极度阴险的笑容顿时让所有人不自觉抖了抖。
              「谁要是可以把中级魔法史一字不漏的背出来,我就告诉他这个秘密。」
              所谓「中级魔法史」...不过是打着中级的名号却拥有比字典更加可怖的形体的一本学年教科书罢了。学生们听闻此言,无不惊悚相视,默默盘算着究竟是为自己的脑容量着想,还是喂饱自己的好奇心呢。
              但是每每看到魔法史老师Giotto微笑着指着瓶子和自家老师说着什么,而一向以冷漠著称的Reborn老师却不自觉对小瓶流露而出的温柔神情,让学生们被好奇心挠的直痒痒。
              于是,用一句现代话来说,天生就是读书料的那些学生们顿时开启着学霸模式,眼镜往鼻梁上一架,手捧魔法书便心无旁骛了起来。而相对的,魔药课老师表示自己极度兴奋,因为那些背书资质不是太高的学生们疯狂的追在他的身后,认认真真的寻问着记忆药水的配置要点,其大面积认真好学至此的情景目测在魔法界已是数十年难遇了。
              于是经过了1个月浩浩荡荡的苦背,苦追,苦学,终于有一位学生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其自信的神态让周围的学生们也禁不住开心的期待了起来。
              而站在讲台上的Reborn老师颇具玩味的笑了笑,巧妙的隐藏了对于这位名为「狱寺隼人」的天才学生的赏识和一闪而过的愉悦。Reborn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狱寺隼人略带严肃的背着全书,也不在乎那些因此而被浪费掉的上课时光。
              良久之后,少年的声音渐渐染上了激动,然后不消片刻,便在尾声中化为了宁静。全班安静了几秒钟,随后猛然爆发出了惊人的掌声,赞叹和嫉妒,激动和渴望彻底交织在了一起。而被当成「英雄」一般的人物却安静的站在那里,桀骜不驯的眸子死死盯着对面明显悠闲着的男子,稍带挑衅的挑眉宣誓着自己的能力之强。
              Reborn看着明显尚显年幼和冲动的男孩,轻轻的笑了一下。其恶质的本质顿时展露无余。
              「第三章节下数第15行第12个字错误,啊,其实这也是本书唯一的印刷错误,之前忘记提醒你们了。」
              静默数秒后,一时间全班沸腾了起来,用现代话来解释,这就是「赤果果的坑爹」不是?!狱寺隼人敢怒不敢骂的死死瞪着对面优雅笑的男人,目测就差喷出一口老血,而其他的学生却也迫于平时这魔鬼老师的可怕惩罚而纷纷将矛头指向印刷厂。
              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
              学生们不甘的愤恨修改着那该死的错别字,默默咆哮着「劳资不干了!」,却在下定决心的那刻感觉到身后的教室门被猛然打开。来者慵懒的迈着步子,悠悠的步行到了Reborn的身侧,丝毫不理会此时Reborn的脸色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
              「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有擅闯别人课堂的习惯,GiottoVongola」


              18楼2014-10-20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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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值感告诉我你可没在上课啊,Reborn。」
                被唤到名字的金发青年选择性无视了Reborn威胁的眼神,目光温柔的扫视了一遍全场,随后便了然微笑的转过头,用恰好能让全班听到的声音沉稳的寻问而出,其略带无辜的语调让Reborn挑了挑眉。
                「我是来确认名单的,不是你总迟迟不给答复我也不用现在来找你。」Giotto装作无奈的耸耸肩,「所以,两周以后的教师舞会,你的舞伴呢?」
                不大不小的声音就像是被丢入湖中的小石子,一瞬间便激起了水波,挠了平静。Reborn看着议论越来越大声,比划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的学生们不禁烦躁的皱了眉,不满的看着面前纯良笑着的金发人。
                「就这事?」
                「不然?」
                Reborn对着Giotto蓦的笑开了,却在同时将手伸入讲台夹层里,精准的握住了先前放置在那里的魔杖。不是听不出Giotto暗藏着的阴谋,以及在这种时间段来问出这种问题,果然是打算观看他和学生间一直以来的探求和拒绝。
                Reborn微微侧头瞥了一眼星星眼看着自己等待回答的大部分学生,暗自思索了一下毕竟优雅如他不可在学生面前直接进行教师斗殴顺带被围观。可惜就在Reborn想好暂时支走Giotto的措辞策略并回过头时,却对上了面前人温柔到过分的笑容,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全身。
                「算了。我知道答案了,」Giotto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学生们因为他的话而顿显的失落表情,狡猾的勾唇装作诚恳,「差点忘记了,你有了身侧的小瓶子,舞伴就一直没变过呢。真是白来了这一次。」
                语罢,也不看Reborn快要杀掉自己的眼神,Giotto转了身友好的冲着注目他们俩的学生轻点了头,抬起脚步自顾自的穿过课桌堆,走出了教室门,可是温柔的声音却从门外借助魔法而悠悠的再次传入教室。
                「待会的魔法史课在城堡外的魔树边上,别走错地方了。」
                「啪!」
                响亮的破碎声在静谧的教室内突兀的响起,学生们纷纷目送完Giotto的离开后,迅速的回过自己的脑袋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结果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家令人敬畏的老师此时正挂着有史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一手抚着腰间的瓶子,另外一只手却持着魔杖,毫不犹豫的击碎了身边一整排魔药课老师放着的废弃的魔药器皿。
                「啧,手滑了。」
                [手滑...你妹啊!顶着最强魔法师的称号从无败绩的你手滑给谁看啊喂!]座下的学生内心无不掀桌咆哮,显然对于这赤果果的借口感到极度鄙视。[生气了!这魔王生气了!Giotto老师你快回来把你放的火灭掉喂!],可是可惜了Reborn的轻轻一扫视便瞬间缄默了各位学生内心小小的呐喊,霎那间由魔王制造出的大气不敢出的僵硬氛围让学生们连盯着瓶子看的勇气也可悲的没有了...
                嘛...相传日后教师们总能看到黑衣的魔术师疯狂追杀着逃窜的金发魔法师,两大最强的巅峰对决因此举行过无数次,令全校赞叹。而金发当事人表示自己极度无辜,黑发当事人则表示只是纯粹看着金发碍眼...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毕竟最后的最后,始终有一个棕发的男孩奇迹般的化解了那一场又一场的决斗。
                而作为一切开端的没有救星的现在,学生们只得噤声,然后万般愉悦的迎接此刻宛如圣音的下课铃声。
                「呵,下课。」
                没有带着恶劣色彩的作业,也没有冷冰冰的嘲讽责备,学生们略带差异的看着自家老师带着愉悦[?]的笑容大步走出教室,随后面面相嘘,灰溜溜的快速冲向Giotto之前提到过的魔树。
                至于反常的Reborn,究竟是策划制作魔药报复Giotto去了,还是收到了小瓶的震动呼应从而真真切切的笑的愉快,嘛,谁知道呢?
                至少10分钟之后,Reborn的办公室里冒出了魔药才带有的白烟,而部分路过人士表示,他们亲眼目睹了这所魔法学院里绝乎仅有的棕发,可惜还来不及看清容颜,棕色的身影便瞬间消失殆尽。
                而另一方面,被Reborn弄的心情一上一下的学生们此刻正老老实实的坐在魔树底下,乖巧[?]的听着Giotto对于魔树历史的讲解。而他们手中拿着的,却是Giotto之前分发给他们的和Reborn腰间一模一样的小瓶,而就Giotto的话来说,这瓶子是本课的辅助工具。部分学生好奇的在手中把玩着,显然对这玩意充满了新奇感。可是或许,对于过分聪颖的学生比如狱寺隼人来说,已经猜出什么了吧。
                『现在,大家手中拿着的,是Vongola学院赫赫有名的『契约瓶』。』Giotto柔声说道,那棵树甚至要比学院里面的任何一个建筑都要高的多,Giotto站在那棵被称作是『魔树』的高大树木下,从树叶上掉下来的流光在他的头发上跳舞:『大家在开学的时候就知道,每一位新生入学登记都是在这里进行的,我们将魔力注入这棵树上,以此作为标记。』
                .
                『魔树从Vongola学院开辟之时就已经存在多年,它到底存在了多少年呢?我也不太清楚,大概七百年左右吧。总之,数百年的魔力供给使得这棵本来就拥有魔法的树更加蓬勃生长,它的每一条脉络都流通着强劲的魔力。』Giotto伸出手,连魔杖也没有用,他闭上双眼,低声念着某种高等咒语。身后的树皮在学生们的惊呼声中破裂开来,流出透明似水的汁液,在Giotto脚下汇聚成一个巨大而又繁杂的高级魔法阵,多余的液体缓缓地顺着斗篷螺旋上升,又在某个位置分出数条,形成了极为复杂的花饰。Giotto猛地睁开眼,白昼瞬间转变成了黑夜,星子稀疏,连月亮都挂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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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你们所见,魔树愿意帮助Vongola学院中的每一个人,包括我在内,它会将自己的魔力化作树脂或是汁液来代替魔杖作为我们施法的媒介,包括这样的时间魔法——我们现在处于十二个小时前的时空。』面对学生们崇拜的目光,Giotto只是平静地微笑了一下,那些透明的液体缠绕在他的身上,转变成发着光的浅金色,Giotto却毫不在意地转身抽出魔杖,对破损的树皮念出痊愈魔咒,伤口立刻消失得如同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
                『魔树的魔力是如此强大,以至于吸引了数目众多的魔法生物,从低级的加洱袋松鼠到高级的菲尼克司,凡是能想得到名字的魔法生物这里几乎都有——不过龙是个例外,他们太大了,会把树压坏的,所以我在外面布置了一层隔离结界。』他俏皮地眨眨眼睛,学生们在被逗笑的同时又开始深深地明白这位魔法师的强大,24小时供应极为消耗魔力的隔离结界,还能正常地跟他人谈笑风生,普通的魔法师早就会因为魔力枯竭而昏厥了。
                .
                『契约瓶的重点就在于此,魔树会将自己的一部分转化成契约的媒介,使树上的魔法生物愿意与契约瓶的主人立下契约,他们会自动进入契约瓶,然后跟随那位魔法师直到生命终结。』Giotto微笑着对学生们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向他这里靠拢,接着他挥动魔杖,他身上流动的液体带着浅浅的亮金色腾空而起,将每一个学生的瓶子都装了小半瓶闪亮液体:『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所做的了,魔树的树液和我的魔力几乎是你们能找到的最强媒介,因为我的魔力是纯粹的大空,这会让你们的选择多得多,而不是单一偏向某种属性——话虽这么说,如果你们能搞到Reborn的魔力作为媒介,你会发现魔法生物其实和我的种类差别不大,因为他的魔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其中最多是没有像菲尼克司那些非大空不要的魔法生物,他们都很挑剔,但是实力往往也很强。』
                .
                然后Giotto指导学生应该将他们的瓶子挂在哪里,并嘱咐他们第二天不要忘记自己放在了哪里,接着他在这里立下了屏蔽结界,防止有人去干扰契约的正常进行。
                .
                第二天早上,Giotto带着身后一群兴高采烈的学生去检查他们的契约瓶,他让魔杖在手中灵巧地打了一个旋,浅蓝色的屏蔽结界就像玻璃一样粉碎,消失得干干净净。学生们都跑着去看他们自己的契约瓶,但是他们大多都垂头丧气地拿着瓶子回来了,狱寺隼人的瓶子里有一只安德尔斑猫,迪诺的瓶子里只有一根金红色的羽毛,其他人的瓶子则如昨天一样丝毫未变。
                .
                『做的不错,狱寺隼人。迪诺,你也很好,要小心保存那根羽毛,那说明有一只菲尼克司看中你了,只是你现在才疏学浅,所以才留下一根羽毛表示预定契约。』Giotto说,然后他对其余的学生无奈地笑笑:『没有东西也很正常,我曾经教过一个班级,他们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得到。那并不说明你们天资不够,凡是能进入Vongola学院的学生没有天资不够这种可能性,只是你们的经验不够丰富,作为契约的砝码还不够多,当你们毕业的时候,我敢保证你们的契约瓶都会被挤得满满当当。』


                19楼2014-10-20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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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18:5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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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Giotto先生,Reborn先生腰间的契约瓶里面也是装着某种魔法生物吗?』狱寺隼人站起来问道,Giotto微笑了一下,挥手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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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位从Vongola学院毕业的学生都可以在毕业典礼上通过契约瓶得到一个魔法生物,其种类以及强度会由他们的资质和魔力决定,Reborn在毕业那年得到的是那只你们经常在Reborn帽子上看见的列恩——它看起来很普通,是不是?』看见下面的学生一脸震惊的样子,Giotto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是一种极为稀少的魔法生物,它能够变成任意一种它接触过的物品,无论是什么,就算是精密至极的仪器也能够精确地变化出来,别看Reborn只拿着它变成教鞭或者是非魔法人士使用的手枪逼着你们抄课本,事实上他完全可以让它变成法杖或者是非魔法军方使用的火箭炮把你们彻底报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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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们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生死瞬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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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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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Reborn老师的瓶子里其实就是列恩吗?』玲兰举手问道,坐在旁边的石榴因为失望而一脸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瓶子,附近的学生也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
                  .
                  『不,Reborn还没有恶趣味到和列恩跳舞。』Giotto笑着说:『就像你们知道的那样,魔树吸引了很多的魔法生物并定居于此,事实上,也有很小一部分的神奇生命在Vongola学院创建之前就已经定居至今了。』
                  .
                  『比如说?』玲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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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啊……』Giotto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很快就给出来一个答案:『这上面居住着纯白精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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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么怪东西……』石榴低声叨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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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纯种精灵的一种别称,由于通体成亮白色而得名。』狱寺隼人说,Giotto赞赏地对他点点头:『一般认为纯白精灵是古代精灵的正统遗族,他们往往也会很多被遗忘的古老魔法,但是数量却是稀有到了极点。』
                  .
                  『说的不错,不过要补充一点,』Giotto脸上突然显出了笑意:『纯白精灵在Vongola学院里恐怕没有像说的那样稀少,现在这里就有一只。』
                  .
                  众人左顾右望了一会,最后桔梗举手说道:『Giotto先生,我并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除了我们以外的任何能够使用魔法的生物,纯白精灵到底在哪里?』
                  .
                  『就在这里,』Giotto露出无辜的笑容:『我就是。』
                  .
                  集体沉默三秒。
                  .
                  『……哎!!!!!!!』
                  就这样,Reborn瓶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的问题直接被Giotto的新身份这个大新闻盖过去了,虽然代价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以及被幻术课老师DemonSpade拿着手杖威胁不许说出去,否则就等着明天早上在宿舍的床上挺尸。
                  .
                  虽然Giotto笑着说没关系就是了。
                  .
                  后来因为透漏了过多的秘密,Giotto又被Reborn追杀了数天,流星雨和时空转换整整持续了一周才有所停歇,狂风暴雨则持续了一个月,幸好有结界的保护才没有人受伤,不过从Giotto脸上一直没变过的灿烂笑容来看,大概两人也只是在进行着很危险的『打闹』而已。
                  .
                  由于瓶子里的秘密有了可以确定的范围,众人的求知欲猛地向上窜了整整一个楼梯,《魔树生物种类》成为了图书馆借书名单的常客,Giotto经常微笑着说这样教学生真轻松。
                  .
                  『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为了达到偷懒的目的才告诉他们的吧。』校长助理G对史上最强兼最喜欢偷懒的校长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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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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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太古龙?』
                  .
                  『不可能,太古龙都灭绝了多少年了……』
                  .
                  『光辉妖精可以和人类定下契约……』
                  .
                  『Reborn老师不喜欢妖精,他在课上说过。』
                  .
                  『那,水竺阿卡罗娜?树上有她。』
                  .
                  『……等等!那不是水之祭司吗!树上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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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冰桂丝蓓琳,火莲妲冯格……总之就是只要是元素代表性祭司,在魔树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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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开玩笑!Giotto老师不是说只有少数魔法生命很早就住在这里吗!这些古神话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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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哦。』Giotto在后面冷不丁地出现在两个学生身后:『每年的圣诞晚会都是交给丝蓓琳布置的,她的冰魔法很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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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突然觉得魔树的历史根本没有七百年那么短,Giotto至少少说了一个零,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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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至少七百万啦←Giotto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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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众人果断放弃从那本厚得可怕的旧书上找答案,从魔树上面掉下来一只精灵(Giotto的说法)都能当最强魔法师,这个搜查范围简直是广袤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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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Giotto说其实很好猜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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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只好绝望地想怎样才能潜入教室晚会,关键问题是看门的人是DemonSpade,普通的伪装根本没有可能骗过他,整个学院里有骗过DemonSpade的信心的人只有六道骸一个人,他是最年轻的国际性幻术师比赛的冠军,能和Spade有一拼的人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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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UFUFU……就算能骗过DemonSpade也不可能骗过Giotto.Vongola。』地下组织『黑耀』的BOSS——六道骸难得不相信自己的幻术,不过他看起来确实很不甘心:『纯白精灵能够识破一切——上次我潜入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喝一杯樱桃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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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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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沮丧地经过了一个月,度假回来的柯扎特和Reborn见面时无意中说出的一句话让众人犹如水滴在油锅上,顿时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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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也让Tsuna出来透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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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如获至宝,连忙去找这个叫做『Tsuna』的神秘人物的相关信息,遗憾的是,他们还是一无所获。那个小小的瓶子在阳光下散发着澄澈的光泽,让人猜不透里面的小生命的真实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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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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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那个神秘兮兮高深莫测远在天涯甚至还有变态的守卫者寸步不离的那个小瓶子就放在Reborn老师的桌子上距离我们不到五米而且老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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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中的天赐良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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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子大的斯夸瓦罗利落地从第二排的座位上跳到了讲台处,台下的众人立刻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炽热得快要把斯夸瓦罗的外套烧出一个洞。斯夸瓦罗对于众人的反应冷哼一声,心里深知机会来之不易,更何况正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杀回来,他一伸手,那个小小的瓶子就到了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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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哇!大白鲨你快一点!Reborn老师已经在楼下了!!』班里最擅长探测魔法的铃兰突然大喊道,斯夸瓦罗『切』了一声,手快速地解开上面的魔法链条,现在只要撕开外面的咒符就能看见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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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的那么顺利就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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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安安静静任他摆弄的瓶子突然光芒大作,三层异色的结界魔法缠绕着瓶身,一个从没有听过声音唱着晦涩难懂的歌,一个巨大的齿轮形状的魔法阵在半空中旋转着成型,中间亮得耀眼的银白光芒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斯夸瓦罗咬着牙扔开瓶子跳跃至一个魔法阵还没有覆盖到的地方。被扔掉的瓶子不但没有落在地上,反而悠悠地飘在半空,魔法阵还在扩大,前排的同学抱着自己的东西慌忙地跑到了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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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por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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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隐约听到了那首歌的最后一词,接着教室里顿时狂风大作,白色的闪光呼啸着在教室里穿梭,原本用来限制瓶子魔法的金色锁链被烧得连灰烬也没有了,书页被卷得漫天飞舞,后排的瓶瓶罐罐被白色的闪电击得粉碎,魔药洒了一地。迪诺被吓得躲在桌子底下一动不动,狱寺咬牙切齿地用他最得意的岚结界反抗暴风,铃兰试图用水魔法引开雷电却没有效果,桔梗更是控制着教室阳台上的藤蔓打算攻击瓶子,绿色的茎叶却被疾风切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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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众人自救无果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拉开了,门后面的那张挂着轻蔑笑意的脸顿时成了全班的救星,那人俊眉一挑,算是明白这种糟糕情况的原因,他毫不在意地靠在门框上,用隐约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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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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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表情千奇百怪,但是表达的意思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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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瓶子似乎才刚刚意识到Reborn的存在,顿时白光乍现,咆哮着的橙红火焰从魔法阵的各个角落喷涌而出!随着电闪雷鸣狂风肆虐直接向Reborn冲了过去!Reborn只是毫不在意地勾起嘴角,手腕利落地一挥,一个金色的复杂花纹瞬间隔在他和火焰之间,火花四溅却没有伤到分毫。瓶子的上下左右立刻浮现出数十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奇异图腾,每个图腾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一缕缕橙红色的火焰暴雨一般倾泻而出,暴起的巨大根茎从魔法阵里伸出匍匐前进,闪电更是将整个黑板烧得连灰烬也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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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别扭也要有个限度,蠢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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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born的语调低了点,瓶子抖了一下,在空中灵巧地打了个转,似乎有些犹豫不定,最后它慢慢地落回到幸免于难的桌子上,恢复到之前安安静静的样子。Reborn有些头疼地看着几乎全毁的教室,然后支使斯库瓦罗把Giotto找来。迅速赶到的Giotto笑得很开心,他挥动着魔杖将教室恢复原状,然后拿走瓶子说是要做『心理辅导』,Reborn冷哼一声说你根本就是想怂恿他二次犯案,Giotto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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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众人出乎意料地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惩罚,据Reborn的说法是这次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闹别扭到暴走的笨蛋而不是那群好奇心过剩的白痴,众人虽然被这种说法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倒是腰间的小瓶抗议似地前后摇摆着,最后也以被Reborn惩罚性质地用锁链挂在手上甩了一分钟为告终。


                  20楼2014-10-2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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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4-10-20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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