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已经半晌没有动静,也没有声息。
她盯着他胸口汩汩冒出的鲜血,忽然就涌出了泪水。
“泰违法!”
“泰违法!你给我醒醒!!”
“泰违法!你别耍诈啊!快起来!”
“别吓我啊!”
“泰违法!!”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到这么无能为力。
除了哭,只能哭。
没用地流泪,就像没用的自己。
真的很没用。
举剑在空中比划着。目标也许是自己的胸口。
“你在干吗—”
短剑落在地面,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捏了捏。
“发神经啊……我还没死呢,你急着死屁啊……”
“泰违法……”泪水还是不争气,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吵—莱菲西亚。让我睡一会儿。”
“不行!不许睡!我讲故事给你听,你听我说话!不许睡着!”
“你能讲什么……”他笑。
“你要听什么我就讲什么,就是不许睡着!”
“……唱安眠曲吧。”
“……别想!”
“莱菲西亚。”
“是行歌!你这白痴!”
他皱皱眉,又闭上眼睛。
“喂……喂!泰违法!你要干什么?!”
“是聆空—”
“……”
“我真正的名字,叫做‘聆空’。”
“……”
“我可以听你叫一次么?”
“你说……什么?”
“拜托你了。”
“聆……空?”
“……谢谢你。行歌。”
聆空。和。行歌。
这是你真正的名字。
这是你赐予我的名字。
只属于,我和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