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摇摇头。
班 长 那就把锤拿过来。
〔许三多愣着。
班 长 或者回家,让你爸叫你龟儿子。
许三多 (玩儿命地喊) 龟———儿———子———〔音乐。
〔许三多终于抡起了锤,他和班长的身影定格。
〔回响起金属的交击声。
〔伍六一很不自然地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身影。
〔许三多幕后声:“每一锤下去,伍六一都惊得浑身弹一下;每一锤下去,班长都疼得浑身颤一下;每一锤下去,我的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流。”
第五场
〔许三多上场。
许三多 从那以后,我经常跟班长去保养车,他掌钎,我抡锤。我一生中第一次开始觉得有些东西确实很重要,这个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当然是影响了我人生的人———班长。原来班长想留下是要靠我的。这个发现让我荣幸,这份荣幸让我明白一个生词叫作责任。我就一锤接一锤,一锤接一锤———似乎和班长砸出了一份无言的协定。班长指哪我打哪,班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笨,不要紧,笨鸟可以先飞呀,笨蛋,嗯……那也是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