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自远◇其他◇】141017《一一向前冲》小续文

（上接曹砚在妈妈家小区门口截获一一的情节）
曹砚和一一坐在咖啡馆里。
“我做了决定以来，一直在和大家告别。今天就算是我们告别吧。”一一说这些时只敢看曹砚一眼。
曹砚却一直看着她：“能不走吗？…… 你在1088的事业就要起步了，为什么要走。”
“你说的这些，无数人和我说过无数次了。我只是想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和事业。”
曹砚扭过头去，轻叹一声，像是对自己说，但一一却听得很真切：“我真的很多余，就像当年刘真要走时一样。”
听到刘真的名字，一一震了一下，什么东西没hold住，脱口而出：“我和刘真不一样！”曹砚回过头来，也略吃了一惊。一一突然哪里来股豪气，继续说：“我不仅仅为了事业，我只是更想开始一个新的生活。我知道你作为一个朋友，真没的说。但我不能欺骗我自己，我还是很喜欢你，所以我无论如何再也没法只把你当朋友。每天这样见面，被这种无望的感情折磨，我真的受不了。所以想要彻底放下，也许自己还有希望开始新的感情。”
一一没有抬头，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有勇气说出这些，却没有勇气抬头再看一眼曹砚。“我还要收拾东西，我先走了。”一一几乎是逃出咖啡馆。她希望自己没有说这些，可以坦然地和他说再见，但似乎又庆幸，自己最终还是把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曹砚呆呆地坐在那里，他没有想到一切的答案竟然是这样的。他没有追出去，茫然地坐在那里。和一一在一起的场景象过电影一样地闪现着，他不停在内心问自己，“那是爱吗？爱又是什么？”他始终是个太理性的人。

一一第二天就走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那些场景和那些问题常常在不经意间访问曹砚的头脑。每当这时，他就会怅然地望望天空。有时，加班晚了，他会故意走过大办公室，似乎希望能够看到一个身影。他知道，他要能够确认自己的心，才敢再去见一一。他不能再伤害她了。与刘真刻骨铭心的爱情和分离让他以为只有那样才算作爱情吧。和一一在一起真的充满了轻松、快乐，没有什么揪心与波澜。甚至这次的分别，根本上也是平静的，好像那个女人永远让你放心，她的乐观和真诚，让你相信，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不幸福。内心的牵挂，似乎只是淡淡的，但不知为什么，却又牵在内心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曹砚去看田医生的时候，没法不想起一一。有一次，田医生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有一一的消息吗？”
“哦，没有。”曹砚失神地回答。他打过电话，但已停机。一一的决绝，让他有些无奈。
“这孩子，估计忙坏了，也没来个信儿。”田医生说着一一，却是心疼地看着儿子的怅然，决定不再多问。

（有人建议多虐虐曹总监，但想到霍霍，就不忍心呀。但还是决定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一些情节，所以更新速度会慢一些，亲们别着急哈。我暂时不会弃楼哈。）

从田医生那里出来，曹砚去了上官燕和马路的格子店，那里应该有一一的消息。他们告诉他，她在那边真的过得很好。领导很赏识她，虽然是责任编辑的头衔，几乎就是在干主编的活儿，也有了主编的权限。估计上岗只是时间的问题。
马路的小狗从楼上下来，见到曹砚一点儿不认生，开心地贴过去。他知道它也叫Dido之后，内心不禁一动，亲切地抱起Dido。一边他的眼睛随意地扫过格子里的东西，眼光却被一对银戒触到。他愣住了，慢慢拿起来。上官燕这时也注意到了，走过去：“这是一一留下的，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个伤心的姑娘走进这个店，看到了，喜欢，就让我送给她。”
在曹砚的内心，这对戒拉动了那些淡淡的牵挂，一点点地，整个心都被扯动。感到一一的伤心，曹砚的心在这一刻仿佛碎了一地。思念如潮水般涌上来，他多想此刻拥她入怀。
上官燕看到曹砚眼中含着泪，呆呆地拿着戒指，心有所感，就说：“你要是想要，就拿去吧。”
“好，好。谢谢，谢谢啊。”曹砚把戒指攥在手里，转身要走。
上官燕叫住他：“一一把这边的电话停了，这是她的新号码，还有北京的地址。”

（因为是同时看了剧，小说和瑶宝亲的续文，所以情节上就都有所借鉴，算是沿袭，希望不要被认为是抄袭。尤其瑶宝亲的续文我很喜欢。其实如果不是创作冲动自己很强烈的冒出来，我真没想过要动笔写续文。有生以来第一次。）

第二天是周六，曹砚坐了最早的航班到达北京。在机场，他给一一打了电话。一一还在外地宾馆的床上睡懒觉。昨天和客户谈了一天工作，今天要飞回北京，航班是中午的，想着睡个好觉再出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听到曹砚的声音，吓了一跳，似乎一下穿越回到最开始，每个周末，他霸道地用电话把她从赖着的床上拎起来。
“我在北京了，去哪儿找你？”
一一还没太清醒，犯错了似的回答：“我在外地，今天中午的飞机才回去。”
“那我在机场等你。对了，赶紧起床，去机场。别误机。把航班号发给我。”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起? …….喂, 你已经不是我领导了，凭什么命令我？”一一醒了。
曹砚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是有些问题，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那个地方今天就一个航班吧。我不想今天见不到你。”
一一在电话的这头愣住了。等缓过神来，装作不耐烦的语气说了声，“知道啦。”
吃完早饭，电话又响了，是梁鹤，一一接起来。
“一一，飞机几点到，我去接你吧。”
“哦，谢谢你。”一一突然想起曹砚，为难道：“不过，不用了，我以前的同事来北京，他会来接我。”
“那她也没车，正好我把你们一起接进城。”王鹤热情地说。
一一这时真的很希望讲的是英语，如果他听到的“他”是“he”，大概就不会这么热情了。可电话里，越解释会越糊涂。再说，解释什么呢？
一一选择给曹砚发了条短信：“我朋友会来接咱们进城。他有车。”

我非常喜欢这个片尾曲，但似乎找不到全曲，或者可以下载的资源。
hello（《一一向前冲》片尾曲） - 一一向前冲

这时，一一的电话响了。一一只好去接电话。
“一一，落地了吧？”
“嗯，已经出来了。”
“那正好，你们去三楼的10号门吧，我直接把车开上去。”
“好！”
曹砚在旁边看着听着，一一觉得有些异样。忙解释说：“他是我们杂志的签约摄影师，人挺好的。”然后，发现好像真是越解释越麻烦，就住嘴了。
曹砚看她有些紧张，笑笑，一手拉过她的箱子，一手搂住她的肩，去找上三楼的电梯。

吃饭过程中，一一一直在琢磨另一件事，所以趁梁鹤去洗手间，她忙问曹砚，“你订酒店了吗？”
曹砚一脸无辜，有点儿无奈似的摇摇头，“没有呀。”
（霍霍有一个标准的表情，带点儿无赖的无奈，眉头轻蹙，摇摇头。一时找不到照片，大家请自己脑补。）
“那怎么办？我给你订订看。”
曹砚坚定地说，“嗯，只要在你家附近的，不能远了。”
一一找个借口，到饭馆外头打了几个电话。可是一一住在东边，正赶上北京汽车展，所有的酒店宾馆都爆满。
梁鹤走以后，一一焦急地问曹砚，“酒店都爆满了，订不上，怎么办呀？”
曹砚心中得意，表面上还有些无奈地说：“要不，我睡你家沙发吧。反正我明天就回去了。”一一没体会出他的得意，还有些歉疚，不得以也只能让他在沙发上委屈一夜了。

（现在每天不想出一些新的情节，写一点儿，好像不适应了。曹砚和一一成了我幻想世界里每天在一起的人儿。
但其实工作很忙，还要管孩子。感觉自己很纠结。很希望多写一些，但又没有时间。）

两个人都是挺累的，回到一一的公寓，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一一，周一就去辞职吧，我下周来接你。”
“后天？”一一显然还没来得及想到这一步。说实在的，今天整个都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一切太突然了。她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抛下一切来北京，这还不到两个月呢。而且回去的工作怎么办？回1088肯定不现实。
曹砚听出一一的犹豫，心中一紧。一时说不出什么。心沉到了最低点。
一一感到了他的紧张和难过，自己的心也疼了一下，赶忙说：“我就是发愁，这可怎么跟人家说呀？我才来了一个多月，又马上要走。”
曹砚听一一这么说，心中一暖，情不自禁地把一一的手握在手心。大概这时，曹砚才明白他老妈一直的观点有多正确：你征服一个高艳冷的女人，得到的是成就感；而得到一个善良女人的心，才是得到幸福吧。
一一笑笑，“再说，按这边规矩，得给人家一个月的告知时间呢。”
曹砚听她这么说，假装有些不满：“你可没给我一个月的告知时间。要是有一个月，你就用不着折腾这一趟了。”
一一总是先感到歉意，但脑子很快转过来，“一个电话编辑，你们很快就能找到补位的。现在我做的工作，人家可没那么容易找到接手的人。况且，这还是杨老师的关系，回去咋向杨老师交待呀。”
曹砚本来还想和一一抬杠说：“那我可是直接把你调到1088，你也没考虑怎么和我交待呀。”不过，自知理亏，从那次的kiss，人家给了你几个月的“告知时间”，是你自己没珍惜，给人家暧昧，又不给人家希望，让一一受了多少委屈呀？心中的歉意让爱意更柔软。他轻轻把一一搂过来，拍拍她的肩说，“好吧，你慢慢处理。这个月我每个周末来看你。”
这得多费钱呀。一一刚抬头想说什么。曹砚早猜到，低头用唇轻轻地封住了一一的嘴。一一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曹砚的唇没有追过去，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一一的依偎。只有到了现在，那个在上官燕的格子店里碎掉的心，才一点点地，又恢复成一颗强烈跳动的心脏，充满了爱意与活力。一一听着那心跳的节律，如此安逸，意识渐渐模糊，竟象个孩子一样地睡着了。曹砚静静地微笑着，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所谓母子连心吧。曹砚的电话响了。田医生打来电话：“你明天顺道来我这儿一下吧。有点儿东西给你，昨天忘了。”
“明天不行，我在北京呢，明天回去。”曹砚脱口而出，有点儿后悔。
“你去北京了？有没有时间去见到一一？”
曹砚只好说：“见到了。”
“她怎么样？帮我问她好，让她有空给我打个电话，有机会最好回来看看我。”
曹砚心中叹气：唉，老妈都没问我来北京干什么，也从来都没这么嘱咐过要我和她联系。他有点儿小妒忌，“知道啦，她很好。她应该很快会回去。周一我再去拿东西。挂了，挂了。”
其实，他不知道，妈妈是如何克制住那份牵挂，只为让儿子可以自己走得远一些，有力一些。这也许就是一一说的，田医生最酷的地方吧。
电话那边，田医生虽然没有追问，但直觉告诉她，事情开始在向她希望的方向发展。她静静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