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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躯体虽然没在我这里，但是有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经常跟昭三三通电话，他告诉我，那个假叶海行事的风格跟我一模一样，简直就是我的翻版，他告诉我一些那假叶海做出的决定，我听后想了一下，换做是我，也一定会这样做决定。
在那个假叶海没有显露出他对我们有邪恶之意的一面来之前，让他打理截教，我抽闲坐山观虎斗也挺好的。
知道骗不过孟长青，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孟长青听后点头恩了一声，说：“小孩子就应该这样安安静静的，那些琐事，让我们来做就好。”
对他这字里行间表露着的维护之意，我感到颇为暖心，笑着应了一声，进屋坐下聊了起来。
期间聊到了孟长青这段时间的行踪，他说去了冥界几趟，然后去南传佛教处理了一些琐事，现在刚好可以偷闲，得知我们都回蛇头村了，便回来聚一聚的。
“你身上杀戮之气怎么这么重？”期间孟伟业问道。
说也奇怪，从孟长青和孟伟业见面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叫过他爷爷，不过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年纪相仿，如果不仔细的话，根本就会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一个人叫另外一个人为爷爷，听起来也及其的别扭。
孟长青虽然不唤孟伟业爷爷，但对他及其的尊重，马上说：“叶海说的是对的，有时候杀一个人，可以救下千百人，若一味用仁道度化，费时费力。”
“所以，你将仁道和杀道融合了？”
孟长青恩了一声。
我听后短暂失神，下意识地将孟长青走上杀道之路的原因归结到了我身上。
孟长青看出我神色的变化，对我说：“并不全是为了你，你不需要有包袱，世间万物，有阴就有阳，有仁便有杀，以前走的路太狭隘了，换条路，才能看见修道之路的广阔无垠。”
孟长青这番话颇有意境，我细细品味了一阵，对孟长青说：“师父，我悟了……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杀道与仁道兼修，刚柔并济才是正途。”
“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切自有天意，上天安排你将修为全部散去，或许正是为你今天的选择在做准备。”
我笑了笑，这样说来，我掉落道士崖还算是我赚了？
跟孟长青对话了几句，紧接着他们几个就聊上了，我们这些年轻人根本插不上话，因为眼界不同。
我们看山是山，他们看山不是山，无法交流。
他们聊了一会儿，村民们都放下了农活到了这屋子，跟我爷爷他们叙旧。
看见孟伟业和孟长青之时，诧异了起来，当看见李菲的骨架时，又恐慌了一阵，孟长青随后对这具骷髅说：“你和叶海他们出去逛逛吧。”
李菲随后持着桃木剑向我走了过来，这里恐怕只有我知道这具骷髅的来由，便带着她出了屋子，给她戴上斗笠后带着她到了村子旁边的一个堰塘边上。
这堰塘是村里挖来蓄水的，若逢干旱，便将堰塘里的水放出去灌溉农田。
因为这边已经很少有人种水稻了，所以这堰塘的水都没有用掉，到现在已经快积满。
我和李菲席地坐在堰塘边上，看着水中倒影沉默了一阵我才问：“师父知道你就是李菲了吗？”
李菲摇了摇头。
“要不我去告诉他吧。”
李菲忙摇头，在身旁写下：“现在挺好的，若是告诉了他我的身份，或许我与他就不会再走这么近了。”
我尊重李菲的意思，她跟李妍完全是两个性格，但做的事情都一样，都是默默守护。
我和李菲说话的时候，见堰塘里有一黑影，马上提起了精神，怕是这里面混入了水鬼，见我们坐在岸边，相对我们不利。
不过我白担心了，黑影在水下游走了数十秒，一道水剑突然射了出来，紧接着便见那个叶海从水下拔地而起，手里还握着一条草鱼。
看到是他，我松了口气，问：“你咋跑水下去了？”
“这不，你爷爷回来了，咱想去看看他，空着手不好意思，就寻思弄两条鱼给他尝尝。”叶海说着就把这条鱼扔到了岸上，“给我看着，我再去弄一条。”
“一条就够了。”
“那可不行，你爷爷要挟我这么久，我非得让他撑死不可。”
他说完又潜下了水，我笑了笑，帮他把地上蹦跶的鱼控制住了，然后等着他上岸。
不过他这次下去之后久久没有上来，也没半点动静，过了约有十分钟后，我觉得有些不对，跟李菲说了一句，也直接跳进了水里。
现在是魂魄状态，倒方便不少，跳下水沉下去之后，见他正仰头看着坐在岸上的李菲，我走过去问：“看啥呢？”
“你看，长得不一样。”叶海对我说。
我也抬头看了一眼，惊奇发现，透过这水看李菲，她竟然不是骷髅状态，依然是那个美到极点的女子。
我以为是李菲恢复了，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李菲还是那具骷髅，就算是在水的半中央，也还是骷髅，只有沉入了水底，再看李菲，她才不是骷髅。
“我刚才也试了几遍，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说道，继续抬头看着岸上的李菲。
我转头看了一下这堰塘底部的环境，除了一个树枝和污泥，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里耗着也是耗着，就说“先上去，一会儿叫师父他们过来看看。”
他恩了一声，顺手抓起了另外一条从他前面游过的草鱼，跃出了这水面。
这堰塘里面鱼还挺多的，以前村里人在里面放养了几千尾鱼苗，不过鱼刚长大，人走了，鱼也就没人打捞了。便宜了我们。
上岸后，他捡起一旁的一个遮阳草帽，缓了一会儿后说：“我跟你爷爷不是很和谐，一会儿聊着聊着我要跟他干起来的话，你别插手。”
我恩了一声，随即和叶海还有李菲一同回屋。
这会儿堂屋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分成两队，孟伟业、爷爷、二奶奶还有那些村民分成一批，其他人分成一批，各聊各的，好不热闹。
当我和叶海还有李菲回来时，爷爷看见这个叶海，愣了一下，随后起身让出座位：“坐。”
他笑了笑，将手里抓着的两条鱼递给爷爷，因为鱼还没死，递过去的时候，故意捏了一下，鱼蹦跶一阵，弹了爷爷一身水。
爷爷虎着脸看了叶海一眼，接过鱼将它们放进了厨房，随后出来说：“你不是死在人教了吗？”
“福大命大，被你整了这么多年都没死，哪儿这么容易就死。”
“我那是在救你。”爷爷重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没跟他争论，跟其他人随意介绍了一下这叶海。
当得知他是鬼魂的时候，村民只露出了几分惊奇，并无惧怕。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见多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那鱼是哪儿来的？”介绍完了，有村民问叶海。
“堰塘里捞的，你们都老了下水很危险，以后要是想吃的话，尽管跟我说，里面还有不少呢。”
村民听后说:“以后还是莫去了，里面脏得很。”
“一潭死水，肯定脏。”叶海应和。
村民不再多说，聊起了别的话题，他们聊天期间，叶韦婷见到了做饭时间，起身进厨房做饭，并邀请村民们都留在这里吃饭。
阿娜和晓晓进屋帮忙，我和穆武到邻村小卖部买酒，孟长青起身出门说是去转两圈，穆武则邀请孟长青和我们一起去买酒。
孟长青有些无聊，就应了我们，并挽了一下袖子，那串桐木手链依然在他手腕上。
孟长青见我打量他的手腕，便将手链取下来说:“给你罢。”
我笑了笑，接过手链，在手里握了一下，马上露出惊奇之色。
在那个假叶海没有显露出他对我们有邪恶之意的一面来之前，让他打理截教，我抽闲坐山观虎斗也挺好的。
知道骗不过孟长青，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孟长青听后点头恩了一声，说：“小孩子就应该这样安安静静的，那些琐事，让我们来做就好。”
对他这字里行间表露着的维护之意，我感到颇为暖心，笑着应了一声，进屋坐下聊了起来。
期间聊到了孟长青这段时间的行踪，他说去了冥界几趟，然后去南传佛教处理了一些琐事，现在刚好可以偷闲，得知我们都回蛇头村了，便回来聚一聚的。
“你身上杀戮之气怎么这么重？”期间孟伟业问道。
说也奇怪，从孟长青和孟伟业见面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叫过他爷爷，不过两个人现在看起来年纪相仿，如果不仔细的话，根本就会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一个人叫另外一个人为爷爷，听起来也及其的别扭。
孟长青虽然不唤孟伟业爷爷，但对他及其的尊重，马上说：“叶海说的是对的，有时候杀一个人，可以救下千百人，若一味用仁道度化，费时费力。”
“所以，你将仁道和杀道融合了？”
孟长青恩了一声。
我听后短暂失神，下意识地将孟长青走上杀道之路的原因归结到了我身上。
孟长青看出我神色的变化，对我说：“并不全是为了你，你不需要有包袱，世间万物，有阴就有阳，有仁便有杀，以前走的路太狭隘了，换条路，才能看见修道之路的广阔无垠。”
孟长青这番话颇有意境，我细细品味了一阵，对孟长青说：“师父，我悟了……从今天开始，我也要杀道与仁道兼修，刚柔并济才是正途。”
“恩，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切自有天意，上天安排你将修为全部散去，或许正是为你今天的选择在做准备。”
我笑了笑，这样说来，我掉落道士崖还算是我赚了？
跟孟长青对话了几句，紧接着他们几个就聊上了，我们这些年轻人根本插不上话，因为眼界不同。
我们看山是山，他们看山不是山，无法交流。
他们聊了一会儿，村民们都放下了农活到了这屋子，跟我爷爷他们叙旧。
看见孟伟业和孟长青之时，诧异了起来，当看见李菲的骨架时，又恐慌了一阵，孟长青随后对这具骷髅说：“你和叶海他们出去逛逛吧。”
李菲随后持着桃木剑向我走了过来，这里恐怕只有我知道这具骷髅的来由，便带着她出了屋子，给她戴上斗笠后带着她到了村子旁边的一个堰塘边上。
这堰塘是村里挖来蓄水的，若逢干旱，便将堰塘里的水放出去灌溉农田。
因为这边已经很少有人种水稻了，所以这堰塘的水都没有用掉，到现在已经快积满。
我和李菲席地坐在堰塘边上，看着水中倒影沉默了一阵我才问：“师父知道你就是李菲了吗？”
李菲摇了摇头。
“要不我去告诉他吧。”
李菲忙摇头，在身旁写下：“现在挺好的，若是告诉了他我的身份，或许我与他就不会再走这么近了。”
我尊重李菲的意思，她跟李妍完全是两个性格，但做的事情都一样，都是默默守护。
我和李菲说话的时候，见堰塘里有一黑影，马上提起了精神，怕是这里面混入了水鬼，见我们坐在岸边，相对我们不利。
不过我白担心了，黑影在水下游走了数十秒，一道水剑突然射了出来，紧接着便见那个叶海从水下拔地而起，手里还握着一条草鱼。
看到是他，我松了口气，问：“你咋跑水下去了？”
“这不，你爷爷回来了，咱想去看看他，空着手不好意思，就寻思弄两条鱼给他尝尝。”叶海说着就把这条鱼扔到了岸上，“给我看着，我再去弄一条。”
“一条就够了。”
“那可不行，你爷爷要挟我这么久，我非得让他撑死不可。”
他说完又潜下了水，我笑了笑，帮他把地上蹦跶的鱼控制住了，然后等着他上岸。
不过他这次下去之后久久没有上来，也没半点动静，过了约有十分钟后，我觉得有些不对，跟李菲说了一句，也直接跳进了水里。
现在是魂魄状态，倒方便不少，跳下水沉下去之后，见他正仰头看着坐在岸上的李菲，我走过去问：“看啥呢？”
“你看，长得不一样。”叶海对我说。
我也抬头看了一眼，惊奇发现，透过这水看李菲，她竟然不是骷髅状态，依然是那个美到极点的女子。
我以为是李菲恢复了，上去看了一眼，发现李菲还是那具骷髅，就算是在水的半中央，也还是骷髅，只有沉入了水底，再看李菲，她才不是骷髅。
“我刚才也试了几遍，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说道，继续抬头看着岸上的李菲。
我转头看了一下这堰塘底部的环境，除了一个树枝和污泥，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这里耗着也是耗着，就说“先上去，一会儿叫师父他们过来看看。”
他恩了一声，顺手抓起了另外一条从他前面游过的草鱼，跃出了这水面。
这堰塘里面鱼还挺多的，以前村里人在里面放养了几千尾鱼苗，不过鱼刚长大，人走了，鱼也就没人打捞了。便宜了我们。
上岸后，他捡起一旁的一个遮阳草帽，缓了一会儿后说：“我跟你爷爷不是很和谐，一会儿聊着聊着我要跟他干起来的话，你别插手。”
我恩了一声，随即和叶海还有李菲一同回屋。
这会儿堂屋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分成两队，孟伟业、爷爷、二奶奶还有那些村民分成一批，其他人分成一批，各聊各的，好不热闹。
当我和叶海还有李菲回来时，爷爷看见这个叶海，愣了一下，随后起身让出座位：“坐。”
他笑了笑，将手里抓着的两条鱼递给爷爷，因为鱼还没死，递过去的时候，故意捏了一下，鱼蹦跶一阵，弹了爷爷一身水。
爷爷虎着脸看了叶海一眼，接过鱼将它们放进了厨房，随后出来说：“你不是死在人教了吗？”
“福大命大，被你整了这么多年都没死，哪儿这么容易就死。”
“我那是在救你。”爷爷重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没跟他争论，跟其他人随意介绍了一下这叶海。
当得知他是鬼魂的时候，村民只露出了几分惊奇，并无惧怕。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见多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你那鱼是哪儿来的？”介绍完了，有村民问叶海。
“堰塘里捞的，你们都老了下水很危险，以后要是想吃的话，尽管跟我说，里面还有不少呢。”
村民听后说:“以后还是莫去了，里面脏得很。”
“一潭死水，肯定脏。”叶海应和。
村民不再多说，聊起了别的话题，他们聊天期间，叶韦婷见到了做饭时间，起身进厨房做饭，并邀请村民们都留在这里吃饭。
阿娜和晓晓进屋帮忙，我和穆武到邻村小卖部买酒，孟长青起身出门说是去转两圈，穆武则邀请孟长青和我们一起去买酒。
孟长青有些无聊，就应了我们，并挽了一下袖子，那串桐木手链依然在他手腕上。
孟长青见我打量他的手腕，便将手链取下来说:“给你罢。”
我笑了笑，接过手链，在手里握了一下，马上露出惊奇之色。
孟长青见我表情出现变化，点头说：“天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遁去的那个一就是留下的那一线生机。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希望的。”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话，纯阳子借助这话证道，现在孟长青又用这话表明了还剩下一线生机。古人的智慧果真不可揣测。
将这手链还给了孟长青，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然后搬起了酒。
穆武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也不多问，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往回赶的路上，穆武问孟长青：“活死人如果不吸纳灵气，不补充魂魄，正常衰老腐朽需要多久？”
孟长青说：“如果不进补的话，鬼魂正常生存年龄为五百年左右，活死人因为有了躯体的拖累，时间减半，为两百多年。至于活人，因为躯体和灵魂需要的灵气占半，时间又会减半，大约一百多年。加上各种意外，鬼魂为四百年，活死人为两百年，活人为一百年。”
穆武听了继续问：“有没有办法加快速度，让活死人也能正常衰老死亡。”
孟长青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再去查阅一下古籍，有消息就告诉你。”
“多谢。”
孟长青自然知道穆武问这个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让他们看着穆传老死吧。
一路无话，返回屋里将东西放下，我准备将堰塘里看见李菲原来面貌的事情跟孟长青说一下的，不过李菲很满足现在这状况，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说了。
至傍晚时分，叶韦婷晓晓阿娜三人将饭菜做好端了上来，这是他们需要进食的人的事情，我、飞驳、叶海都不需要，所以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穆武和叶韦婷因为现在算是主人，自然要坐在桌子上。
村里老人谈话间，又谈起了村里好久没喜事的事情来，说不管找个什么理由，都要搬个酒宴，冲冲喜。
“海娃子和晓丫头都不小了，我看要不就他们两个结了婚，一来了了我们我们这些亲戚的心愿，二来也给村子里转转运。”
之前说到村子里好久没喜事了，晓晓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顾埋头吃饭，头也不抬。
这里最有发言权的人都在这里了，我爷爷、晓晓奶奶，师父都在这里，确定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他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最后由师父说：“他们还小，再说，晓晓母亲不在身边，叶海的父母也不在身边，这种事情，一定要他们回来了才能确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双方父母都不在，如果不介意这个，就没事儿，介意的话，这事儿就一定办不下来。
村民们听了，直说：“那些小崽子，出去了就不知道回来，都晓不得还记不记得这个穷地方。”
现在关键是联都联系不上他们，爷爷他们只能陪笑说吃饭。
我们三个鬼魂坐在边上百无聊奈，飞驳听见他们谈起我和晓晓的婚事，一脸戏谑看着我，后来又听孟长青说我们还小，就拐了我一下说：“喂，是不是很失望？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你和晓晓这么大的时候，早就结婚生子了。”
我知道飞驳是在看我笑话，就瞥了她一眼：“照你这么说，你的孩子都可以叫我叔叔了，咋没看见你孩子？杨云的？”
飞驳脸色一变，我一个冷颤，她这张脸都快结冰了。
果然，我说完，飞驳直接一脚将我坐的凳子踢翻了，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心没好报。”飞驳抱怨了一句。
我嘿嘿笑了笑，转身取出了烟斗，巴拉几口后递给叶海：“抽不？”
叶海摇摇头。
我看了飞驳一眼，递给她：“你呢？”
“什么东西？”
烟叶是近代才传入的，飞驳他们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不认识很正常，我便一脸高深说：“好东西。”
飞驳准备伸手接，应该看出我脸色不对，又缩回了手：“你抽过的，我不要。”
我笑了笑，飞驳现在不弹琴了，倒有些怀念，不然倒是一个消遣的好手段，看了一眼飞驳的芊芊玉手，说：“过段时间做把琴吧。”
飞驳不答话，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我将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她应该是会做的。
在我们的谈笑间，他们吃完了饭，叶韦婷他们三人收拾东西，穆武在一旁逗穆传，其他人在一起聊天扯淡。
聊至深夜，众人才起身辞去，因为这屋子睡不下，穆武、爷爷、孟伟业、孟长青、我，我们五人暂时到我那个临时住所睡觉，飞驳、晓晓、阿娜、二奶奶、穆传几人就留在这里。
至于那叶海，他自个儿回棺材里去住。
我们一行五人刚回屋，爷爷就皱了皱眉头。
孟长青注意到了他这一表情变化，问爷爷怎么了。
爷爷说：“人老了，胃遭不住，可能吃太多，肚子有点不舒服。”
爷爷才刚说完，就有人咚咚咚砸门，开门看，是村里的老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快去看看，我老伴儿在吐血。”
吐血可是大事，我们没敢耽搁半秒，马上随着他一起往他们屋子里赶去。
去的时候，他老伴儿正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至极，口鼻里还在不断吐着血沫。
孟长青和爷爷他们见后，马上围上去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看完后，孟伟业摇了摇头。
孟长青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按在了老太太的眉心，一缕缕精粹的灵魂和紫色帝气慢慢进入了老太太的体内，老太太这才渐渐睁开了眼睛。
“这样无穷无尽，你的灵魂也撑不了多久。”孟伟业说道。
孟伟业说完，爷爷又喘着粗气说：“这样不成，换个方法。”
我是阴阳眼，看到的东西跟他们看到的不同，在我的眼里，这老太太的灵魂正在无缘由地消失，如果不是孟长青以帝气减缓这速度，又用自己的灵魂源源不断补充老太太灵魂，说不定这老太太早就一命呜呼了。
正给老太太输送灵魂的时候，站在一边的老头儿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起了气，紧接着我看见他的灵魂也在无端消失。
孟长青一见，眼疾手快，将另外一只手按在了老头儿的眉头上。
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有村民找上门，说屋里人出事了。
孟长青额头上汗直滴，抽空说：“把今晚上所有吃了鱼的人，都叫到这里来。”
不愧是师父，我刚才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他直接找出了原因。
孟伟业他们是正一的，荤素不忌，晚上都吃了鱼的，孟长青一向不沾酒肉，所以才会没事，我看了一眼爷爷也有些苍白的脸，得知他也中了招。孟伟业脸色也有些凝重，看来他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了。
穆武是活死人，晚上就陪他们喝了两口酒，并没有吃那鱼，现在没什么大碍，忙跟我一同去将今晚上吃了鱼的人全部召集了起来。
这个村子所有人，除了我、穆武、叶韦婷、穆传、飞驳几人，其他人全都吃了，这会儿灵魂都在开始无端减少了。
这些人全部汇聚到这屋子里之后，孟长青收回了手，将自己的灵魂分散成十数缕，注入了他们的体内，用以缓解他们的情况。
“哎，这样下去，这小子会和这些人一同死掉。”体内传来贼道士的声音。
“您有办法？”
他在这种时候出现，摆明告诉我们，他有办法。
贼道士说道：“告诉你师父我的存在，问他愿意做我徒弟不，如果愿意的话，我就救他们，不然他们必死无疑。”
“贼道士，你太过分了。”
“过分？本来想收你做徒弟的，现在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我做他的徒弟，你坐我徒孙，一下收两个帝星当门下后人，岂不美哉。”
对此，我只能说：“救了之后我帮你问问。”
这贼道士越来越像昭三三那货了，有些受不了他。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话，纯阳子借助这话证道，现在孟长青又用这话表明了还剩下一线生机。古人的智慧果真不可揣测。
将这手链还给了孟长青，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然后搬起了酒。
穆武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也不多问，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往回赶的路上，穆武问孟长青：“活死人如果不吸纳灵气，不补充魂魄，正常衰老腐朽需要多久？”
孟长青说：“如果不进补的话，鬼魂正常生存年龄为五百年左右，活死人因为有了躯体的拖累，时间减半，为两百多年。至于活人，因为躯体和灵魂需要的灵气占半，时间又会减半，大约一百多年。加上各种意外，鬼魂为四百年，活死人为两百年，活人为一百年。”
穆武听了继续问：“有没有办法加快速度，让活死人也能正常衰老死亡。”
孟长青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以前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再去查阅一下古籍，有消息就告诉你。”
“多谢。”
孟长青自然知道穆武问这个的原因是什么，总不能让他们看着穆传老死吧。
一路无话，返回屋里将东西放下，我准备将堰塘里看见李菲原来面貌的事情跟孟长青说一下的，不过李菲很满足现在这状况，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说了。
至傍晚时分，叶韦婷晓晓阿娜三人将饭菜做好端了上来，这是他们需要进食的人的事情，我、飞驳、叶海都不需要，所以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穆武和叶韦婷因为现在算是主人，自然要坐在桌子上。
村里老人谈话间，又谈起了村里好久没喜事的事情来，说不管找个什么理由，都要搬个酒宴，冲冲喜。
“海娃子和晓丫头都不小了，我看要不就他们两个结了婚，一来了了我们我们这些亲戚的心愿，二来也给村子里转转运。”
之前说到村子里好久没喜事了，晓晓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顾埋头吃饭，头也不抬。
这里最有发言权的人都在这里了，我爷爷、晓晓奶奶，师父都在这里，确定这件事情，只不过他们一句话的事情。
不过他们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最后由师父说：“他们还小，再说，晓晓母亲不在身边，叶海的父母也不在身边，这种事情，一定要他们回来了才能确定。”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双方父母都不在，如果不介意这个，就没事儿，介意的话，这事儿就一定办不下来。
村民们听了，直说：“那些小崽子，出去了就不知道回来，都晓不得还记不记得这个穷地方。”
现在关键是联都联系不上他们，爷爷他们只能陪笑说吃饭。
我们三个鬼魂坐在边上百无聊奈，飞驳听见他们谈起我和晓晓的婚事，一脸戏谑看着我，后来又听孟长青说我们还小，就拐了我一下说：“喂，是不是很失望？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你和晓晓这么大的时候，早就结婚生子了。”
我知道飞驳是在看我笑话，就瞥了她一眼：“照你这么说，你的孩子都可以叫我叔叔了，咋没看见你孩子？杨云的？”
飞驳脸色一变，我一个冷颤，她这张脸都快结冰了。
果然，我说完，飞驳直接一脚将我坐的凳子踢翻了，我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心没好报。”飞驳抱怨了一句。
我嘿嘿笑了笑，转身取出了烟斗，巴拉几口后递给叶海：“抽不？”
叶海摇摇头。
我看了飞驳一眼，递给她：“你呢？”
“什么东西？”
烟叶是近代才传入的，飞驳他们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不认识很正常，我便一脸高深说：“好东西。”
飞驳准备伸手接，应该看出我脸色不对，又缩回了手：“你抽过的，我不要。”
我笑了笑，飞驳现在不弹琴了，倒有些怀念，不然倒是一个消遣的好手段，看了一眼飞驳的芊芊玉手，说：“过段时间做把琴吧。”
飞驳不答话，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我将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她应该是会做的。
在我们的谈笑间，他们吃完了饭，叶韦婷他们三人收拾东西，穆武在一旁逗穆传，其他人在一起聊天扯淡。
聊至深夜，众人才起身辞去，因为这屋子睡不下，穆武、爷爷、孟伟业、孟长青、我，我们五人暂时到我那个临时住所睡觉，飞驳、晓晓、阿娜、二奶奶、穆传几人就留在这里。
至于那叶海，他自个儿回棺材里去住。
我们一行五人刚回屋，爷爷就皱了皱眉头。
孟长青注意到了他这一表情变化，问爷爷怎么了。
爷爷说：“人老了，胃遭不住，可能吃太多，肚子有点不舒服。”
爷爷才刚说完，就有人咚咚咚砸门，开门看，是村里的老人，一进门就说：“你们快去看看，我老伴儿在吐血。”
吐血可是大事，我们没敢耽搁半秒，马上随着他一起往他们屋子里赶去。
去的时候，他老伴儿正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至极，口鼻里还在不断吐着血沫。
孟长青和爷爷他们见后，马上围上去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看完后，孟伟业摇了摇头。
孟长青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按在了老太太的眉心，一缕缕精粹的灵魂和紫色帝气慢慢进入了老太太的体内，老太太这才渐渐睁开了眼睛。
“这样无穷无尽，你的灵魂也撑不了多久。”孟伟业说道。
孟伟业说完，爷爷又喘着粗气说：“这样不成，换个方法。”
我是阴阳眼，看到的东西跟他们看到的不同，在我的眼里，这老太太的灵魂正在无缘由地消失，如果不是孟长青以帝气减缓这速度，又用自己的灵魂源源不断补充老太太灵魂，说不定这老太太早就一命呜呼了。
正给老太太输送灵魂的时候，站在一边的老头儿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起了气，紧接着我看见他的灵魂也在无端消失。
孟长青一见，眼疾手快，将另外一只手按在了老头儿的眉头上。
才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有村民找上门，说屋里人出事了。
孟长青额头上汗直滴，抽空说：“把今晚上所有吃了鱼的人，都叫到这里来。”
不愧是师父，我刚才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他直接找出了原因。
孟伟业他们是正一的，荤素不忌，晚上都吃了鱼的，孟长青一向不沾酒肉，所以才会没事，我看了一眼爷爷也有些苍白的脸，得知他也中了招。孟伟业脸色也有些凝重，看来他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了。
穆武是活死人，晚上就陪他们喝了两口酒，并没有吃那鱼，现在没什么大碍，忙跟我一同去将今晚上吃了鱼的人全部召集了起来。
这个村子所有人，除了我、穆武、叶韦婷、穆传、飞驳几人，其他人全都吃了，这会儿灵魂都在开始无端减少了。
这些人全部汇聚到这屋子里之后，孟长青收回了手，将自己的灵魂分散成十数缕，注入了他们的体内，用以缓解他们的情况。
“哎，这样下去，这小子会和这些人一同死掉。”体内传来贼道士的声音。
“您有办法？”
他在这种时候出现，摆明告诉我们，他有办法。
贼道士说道：“告诉你师父我的存在，问他愿意做我徒弟不，如果愿意的话，我就救他们，不然他们必死无疑。”
“贼道士，你太过分了。”
“过分？本来想收你做徒弟的，现在有一个更好的选择，我做他的徒弟，你坐我徒孙，一下收两个帝星当门下后人，岂不美哉。”
对此，我只能说：“救了之后我帮你问问。”
这贼道士越来越像昭三三那货了，有些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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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道士见情况紧急，也不跟我讲什么条件了，说：“他们的魂被引到了别处，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解决掉接纳这些灵魂的源头……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师父一个人供这么多人，顶多十分钟。”
我不回话，静静等第二个方法。
“第二个方法就是隔绝断阴阳，我没看出他们的魂是被什么夺去的，但只要在这天地之中，就要以阴阳为媒介，只要隔断阴阳，便可以暂时停止住着个过程。然后趁这个时间去解决掉接收的源头，这事儿就算解决了。你师父体内帝气磅礴，你体内煞气也不少，两者一阴一阳，融汇可以产生一些混沌，你们试试！”
我听了恩一声，闭眼凝神一番，再触动三魂，煞气怦然而发，以前孟长青的帝气会引得我煞气自行发出，现在我的煞气竟然也可以引得帝气大放了。
孟长青帝气经受煞气影响，来势汹涌，反扑了起来。
两则融汇，一缕缕混沌之气出现，顿时便将这屋子充斥完毕。
孟长青见状，慢慢停止输送灵魂，看了我一眼笑说：“臭小子，不错嘛。”
我嘿嘿笑了笑，这都是贼道士的功劳，不过却没告诉孟长青。
“咦……”体内贼道士这会儿突然发出了一个惊叹声音，紧接着说，“我悟透了，哈哈，终于悟透了。”
我听了觉得奇怪，问他：“你悟透什么了？”
“跟你说了也没用，这是我的道。”贼道士说。
我表示无所谓，反正也没兴趣。
孟长青随后捏印在这里布置了几下，然后对穆武说：“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他们一下，我出去一趟。”
穆武恩了一声。
孟长青随即出门，李菲上前将桃木剑递给孟长青，并打算跟孟长青一起去，孟长青却说：“你就呆在这里，怕一会儿无暇顾及你，叶海，跟我一起来。”
出门后，孟长青径直往坟茔赶去，路上问我：“送那两条鱼来的那个人，就是以前找你讨要钱财的那个鬼吧？”
“就是他。”
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那两条鱼是他送来的，很可能就是他动的手脚，这事儿虽然有颇多疑点，但是他却是最有嫌疑的一个。
孟长青点点头，沉默了一路，到了那叶海的坟前之后，上前敲了敲坟头，说：“朋友，出来一叙吧。”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了叶海的声音：“来了。”
然后便看见他从坟缝里钻了出来，看见我和孟长青，有些疑惑，问我：“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说话，孟长青却止住了我，对他说：“今天那鱼你是从哪儿弄的？”
“堰塘里，咋了？还想吃？”
“能不能陪我们去看看。”
叶海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恩了一声，在前面带路，路上低声对我说：“我看这情形有些不对啊，出啥事儿了？”
我将爷爷他们吃了鱼，灵魂丢失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他听了，啊哦了一声，说：“摊上事儿了。”
到了堰塘边上，孟长青看了一下这堰塘，然后对着堰塘念了一遍净天地神咒，堰塘没半点动静。
净天地神咒虽然是最低端的法咒，却也是最有用的，既然净天地神咒没用，就说明这里面没有污秽的东西，也就是说明这里面其他的鱼也没问题。
出了问题的，刚好就是这叶海送的那两条鱼，将他身上嫌疑多加了一分。
我看了一下这堰塘，之后跟孟长青说：“要不用招魂灯试试，既然爷爷他们的魂被夺走，找找被夺走的魂在哪里，就可以知道是谁干的了。”
孟长青嗯了一声，这时候叶海却说：“你们去找，我先回去？”
任谁听了叶海这话，都会猜想他心里有鬼，不由得皱了皱眉，希望真不是他干的，他恨爷爷可以，没必要将全村人的性命搭上。
孟长青说：“如果不是你干的，就不必要担心，鬼怪很少困乏，也不急这一会儿。”
叶海只好摆了摆手，表示他无所谓。
之后回屋用最快的速度扎了一个简易的孔明灯，期间叶海面相虽然镇定，但是不难看出来，他神色有些慌张。
看到他这神情，我对他又多了几分怀疑。
孔明灯扎好，令其升空。
这孔明灯升空后，直接往坟茔方向飘了过去，叶海见后直呼：“糟了。”
孟长青看了他一眼，跟着孔明灯走了起来，孔明灯最后停留的地方正好是叶海坟的最上方，叶海见后直接拍起了额头。
孟长青在孔明灯的正下方找了一圈，然后探脚踏了踏，用旁边一根木棍撬开了上面的泥土，下面露出了好几个盒子。
盒子取出来，里面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布娃娃。
足足有数十个，不止有爷爷他们的，还有村里一些死去的人的。
叶海见了，拍着额头说：“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孟长青拿起这些布娃娃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活着的人每个人有一个，死去的人已经没起作用了，活着的人还在起作用。”
我听后问叶海：“你怎么解释？”
“这些东西确实是我弄的，但是我没用这东西害过人，现在害他们的，也不是这些布娃娃。”
“把布娃娃毁了，再回去看看他们的魂是不是还在丢失。”孟长青当机立断，一把火将这盒子里面的布娃娃尽数毁掉，然后我们一行三人返回爷爷他们所在的屋子。
进屋之后，我勾动混沌眼，将混沌全部纳入了体内，混沌消失之后，爷爷他们的魂魄不再无端消失。
叶海一见，转身便跑了出去，我和穆武马上追出去，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穆武四处看了一下，问我：“是他干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多半是的吧。”
孟长青之后从屋子里出来，问我们：“跑掉了吗？”
我们点了点头。
孟长青又说：“谨慎一些，宁可放过一千，不能枉杀一个，没确定是他做的之前，不要下死手。”
我们恩了一声，之后进屋去安顿这些村民。
这才宁静不到一天，就出了事儿，幸好没伤了谁的性命。
村名们全部安顿好了之后，各自返回自己屋子休息，我越想越觉得应该不是那叶海干的，不然送鱼这么明显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怀疑到他的身上。
我将我的想法跟孟长青说了，孟长青说：“想办法找到他，问清楚就好。”
之后过了会儿，又想起了今天叶海拿出鱼的时候，村里有人说了一句，那里面脏，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想到之后忙起身跟孟长青说了这事儿，然后往那村民家里赶去。
去的时候，他们家里灯火通明，还没睡，刚到门口正要敲门的时候，里面灯却关了，料想他们才刚睡下，就敲了敲门，但敲门根本没人来开门。
过了好一阵，那老人才带着惺忪睡眼打开了门，说：“你们啊？有啥事？”
我说：“刚才还看您家灯亮着，您睡了很久了？”
“睡了很久了啊，我灯早就关了，啥时候亮着？”
我听后和孟长青对视了一眼，心道这里面有怪，再看了一下这老人，见他即便睡了一会儿，也还满是困意。
孟长青看了一下说：“精气丢了不少，进屋去看看。”
老人让我们进了屋，这卧房的布置也简单得很，就一个衣柜，一面镜子，一张床，一个写字台，再加一个圈谷子的大柜。
看了几圈，孟长青到圈谷子的大柜上敲了两下，说：“出来吧。”
过了几秒，就看见叶海从里面站了起来，然后说：“我如果说，我刚来的，你们相信吗？”
我不回话，静静等第二个方法。
“第二个方法就是隔绝断阴阳，我没看出他们的魂是被什么夺去的，但只要在这天地之中，就要以阴阳为媒介，只要隔断阴阳，便可以暂时停止住着个过程。然后趁这个时间去解决掉接收的源头，这事儿就算解决了。你师父体内帝气磅礴，你体内煞气也不少，两者一阴一阳，融汇可以产生一些混沌，你们试试！”
我听了恩一声，闭眼凝神一番，再触动三魂，煞气怦然而发，以前孟长青的帝气会引得我煞气自行发出，现在我的煞气竟然也可以引得帝气大放了。
孟长青帝气经受煞气影响，来势汹涌，反扑了起来。
两则融汇，一缕缕混沌之气出现，顿时便将这屋子充斥完毕。
孟长青见状，慢慢停止输送灵魂，看了我一眼笑说：“臭小子，不错嘛。”
我嘿嘿笑了笑，这都是贼道士的功劳，不过却没告诉孟长青。
“咦……”体内贼道士这会儿突然发出了一个惊叹声音，紧接着说，“我悟透了，哈哈，终于悟透了。”
我听了觉得奇怪，问他：“你悟透什么了？”
“跟你说了也没用，这是我的道。”贼道士说。
我表示无所谓，反正也没兴趣。
孟长青随后捏印在这里布置了几下，然后对穆武说：“麻烦你在这里照看他们一下，我出去一趟。”
穆武恩了一声。
孟长青随即出门，李菲上前将桃木剑递给孟长青，并打算跟孟长青一起去，孟长青却说：“你就呆在这里，怕一会儿无暇顾及你，叶海，跟我一起来。”
出门后，孟长青径直往坟茔赶去，路上问我：“送那两条鱼来的那个人，就是以前找你讨要钱财的那个鬼吧？”
“就是他。”
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泛起了惊涛骇浪，那两条鱼是他送来的，很可能就是他动的手脚，这事儿虽然有颇多疑点，但是他却是最有嫌疑的一个。
孟长青点点头，沉默了一路，到了那叶海的坟前之后，上前敲了敲坟头，说：“朋友，出来一叙吧。”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了叶海的声音：“来了。”
然后便看见他从坟缝里钻了出来，看见我和孟长青，有些疑惑，问我：“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说话，孟长青却止住了我，对他说：“今天那鱼你是从哪儿弄的？”
“堰塘里，咋了？还想吃？”
“能不能陪我们去看看。”
叶海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恩了一声，在前面带路，路上低声对我说：“我看这情形有些不对啊，出啥事儿了？”
我将爷爷他们吃了鱼，灵魂丢失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
他听了，啊哦了一声，说：“摊上事儿了。”
到了堰塘边上，孟长青看了一下这堰塘，然后对着堰塘念了一遍净天地神咒，堰塘没半点动静。
净天地神咒虽然是最低端的法咒，却也是最有用的，既然净天地神咒没用，就说明这里面没有污秽的东西，也就是说明这里面其他的鱼也没问题。
出了问题的，刚好就是这叶海送的那两条鱼，将他身上嫌疑多加了一分。
我看了一下这堰塘，之后跟孟长青说：“要不用招魂灯试试，既然爷爷他们的魂被夺走，找找被夺走的魂在哪里，就可以知道是谁干的了。”
孟长青嗯了一声，这时候叶海却说：“你们去找，我先回去？”
任谁听了叶海这话，都会猜想他心里有鬼，不由得皱了皱眉，希望真不是他干的，他恨爷爷可以，没必要将全村人的性命搭上。
孟长青说：“如果不是你干的，就不必要担心，鬼怪很少困乏，也不急这一会儿。”
叶海只好摆了摆手，表示他无所谓。
之后回屋用最快的速度扎了一个简易的孔明灯，期间叶海面相虽然镇定，但是不难看出来，他神色有些慌张。
看到他这神情，我对他又多了几分怀疑。
孔明灯扎好，令其升空。
这孔明灯升空后，直接往坟茔方向飘了过去，叶海见后直呼：“糟了。”
孟长青看了他一眼，跟着孔明灯走了起来，孔明灯最后停留的地方正好是叶海坟的最上方，叶海见后直接拍起了额头。
孟长青在孔明灯的正下方找了一圈，然后探脚踏了踏，用旁边一根木棍撬开了上面的泥土，下面露出了好几个盒子。
盒子取出来，里面装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白色布娃娃。
足足有数十个，不止有爷爷他们的，还有村里一些死去的人的。
叶海见了，拍着额头说：“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孟长青拿起这些布娃娃看了看，然后对我说：“活着的人每个人有一个，死去的人已经没起作用了，活着的人还在起作用。”
我听后问叶海：“你怎么解释？”
“这些东西确实是我弄的，但是我没用这东西害过人，现在害他们的，也不是这些布娃娃。”
“把布娃娃毁了，再回去看看他们的魂是不是还在丢失。”孟长青当机立断，一把火将这盒子里面的布娃娃尽数毁掉，然后我们一行三人返回爷爷他们所在的屋子。
进屋之后，我勾动混沌眼，将混沌全部纳入了体内，混沌消失之后，爷爷他们的魂魄不再无端消失。
叶海一见，转身便跑了出去，我和穆武马上追出去，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穆武四处看了一下，问我：“是他干的？”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说：“多半是的吧。”
孟长青之后从屋子里出来，问我们：“跑掉了吗？”
我们点了点头。
孟长青又说：“谨慎一些，宁可放过一千，不能枉杀一个，没确定是他做的之前，不要下死手。”
我们恩了一声，之后进屋去安顿这些村民。
这才宁静不到一天，就出了事儿，幸好没伤了谁的性命。
村名们全部安顿好了之后，各自返回自己屋子休息，我越想越觉得应该不是那叶海干的，不然送鱼这么明显的事情，很容易就能怀疑到他的身上。
我将我的想法跟孟长青说了，孟长青说：“想办法找到他，问清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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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之后忙起身跟孟长青说了这事儿，然后往那村民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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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刚才还看您家灯亮着，您睡了很久了？”
“睡了很久了啊，我灯早就关了，啥时候亮着？”
我听后和孟长青对视了一眼，心道这里面有怪，再看了一下这老人，见他即便睡了一会儿，也还满是困意。
孟长青看了一下说：“精气丢了不少，进屋去看看。”
老人让我们进了屋，这卧房的布置也简单得很，就一个衣柜，一面镜子，一张床，一个写字台，再加一个圈谷子的大柜。
看了几圈，孟长青到圈谷子的大柜上敲了两下，说：“出来吧。”
过了几秒，就看见叶海从里面站了起来，然后说：“我如果说，我刚来的，你们相信吗？”
换做以前，还可能真的会相信，经历这么多的事情，有时候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信，所有人都在怀疑范围内，而这事情有与他息息相关，现在又碰巧出现在这里，要说与他没有关系，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叶海一直在打量我和孟长青的表情，看了一会儿见我们不答话，一头往窗子外面窜了出去，紧接着便失去的踪迹。
我正想追，孟长青却跟我别追了。
老人随后颤颤巍巍进来，打了一个哈欠问：“孟师傅，出了啥事儿？”
孟长青换上笑意说：“我们是来问一下那堰塘的事情的。”
除去一直隐忍的爷爷和二奶奶，村子里还有两个老人比较有文化，一个是喜欢扯《封神演义》的叶爷爷，另外就是这个老人。
老人以前出去闯过，因为在外面混得不好，就回来养起了骡子。
因为这附近的村子之前没有修大路，都是一些崎岖的山路，各家各户想要烧煤炭的话，就必须得人挑着担子翻过几座山，到山的那边一个黑煤矿里面买煤炭，以前的张诗科就是在那么煤矿挖煤炭。
后来，村里人有几家人开始养骡子，渐渐地，骡子代替人翻山越岭去驼煤炭，人跟在旁边照看一下骡子就好，征用骡子一天，只需要给点工钱就行。
所以，当时屋头有骡子的人，在村子里都是比较吃得开的，地位简直可以跟二奶奶这个神婆媲美了。
不过，他的骡子有一次过翻山的时候跌到坎底摔死了，之后他就安安心心当起了农民，再让他去养一头骡子，他摇头说今后不养骡子了，问他原因，他说时间处久了，有了感情，如果再摔死了，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村里人好事，跟骡子产生感情的事儿被一些好事的人当成笑柄，有些爱开玩笑的人见了他就打趣笑说：“钱秃子，真不打算再养个小儿子了？”
每每至此，他就笑着抽烟，从不搭话，后来村里人觉得没意思，也就没说这事儿了。
老人找了两个位置让我们坐下，然后摘掉了头上的一顶保暖的帽子，露出了他的大光头，之后对我们说：“你们是问那个堰塘的事情啊？”
我们恩了一声：“您为啥说那堰塘脏呢？”
老人看了孟长青两眼，从旁边拿起了烟斗抽了起来，吸了好几口白烟之后才说：“你们两个都是要成神仙的人了，我也就不拦你们了，反正你们早晚会晓得的。”
说完，老人又拔了一口烟，说：“以前年轻的时候，我到外面混过一阵子，当时出去的时候，身上带了一千块钱，因为身上有点钱，就不想去打工，天天吃老本，之后钱越来越少，就想找点钱。当时镇上有个专门赌的地方，我去碰了几下运气，开始赢了，就想多赢点，之后输了，又想回本，最后结果就是，身上的钱一分都不剩。”
“身上没钱，连个住宿的地方都找不到，当时有一个专门供人睡觉的地方，睡一晚上只要一块钱，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蹲在那地方的门口，想躲躲雪。在我旁边还有一个人，他蹲的位置比我好一些，他看了我之后跟我说，他说他今天晚上就走了，半夜时候让我到他那个位置，他保证就不在了。”
“我当时以为他拿我寻开心，就没搭理他，结果他又说，他说我面带红光，一看就有喜事，之后伸手摸了一下我额头，说再过五个小时，有两个提着麻袋的人要从门口经过，你跟着他们，把他们麻袋抢下来，后半生就衣食无忧了。”
说到这儿，老人烟瘾又上来，低头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我等着他，见他久久不说话，就问：“后来呢？”
他这才从嘴里取下了烟斗说：“后来到半夜的时候，我想起夜，就跑到路边去尿了一泡，回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我旁边那个人，他真的不在了，地下就只剩下一堆破衣服。”
起夜就是上厕所的意思，是我们这里的方言。
“我当时觉得奇怪，心想他肯定不是自己走的，不然衣服都撕烂了。就敲门问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屋子里面的人跟我说，这里来了一头豹子，豹子饿了，就会到镇里来觅食，因为这个店外面经常有无家可归的人歇息，豹子就经常来这里叼人，已经死了好几个。”
“当时我听了吓了一跳，忙起身不敢在这里歇了，不过他之前都知道他自己要死了，为啥不走？我当时想的就是这个问题，又想起他说让我抢下一会儿过路的人的麻袋，我就衣食无忧了。当时我反正一无所有，就决定赌一把，蹲在路边守了起来。到了三点多钟的时候，还真的就看见两个猴精猴精的人提着麻袋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们麻袋里面提着的是钱，就跟了过去，要出小镇的时候，我跑上去一把抢了他们麻袋就跑。甩脱他们后打开麻袋一看，里面哪里是钱，就是一只白狐狸。”
“狐仙？”孟长青这时候插了句嘴。
民间传说中有五仙，狐仙、柳仙、黄仙、白仙、灰仙，这五种生物灵智很高，我们之前见过一只自称黄二大爷的黄仙，还有蛇头村名字来由的那条大黑蛇柳仙，现在又来了一个狐仙。
孟长青插了一句话，随后不再打扰，老头儿才继续说：“当时我寻思，让我抢来一只狐狸，凭啥能让我下辈子衣食无忧？就准备将它扔掉，但一想它跟我现在都孤苦无依，就留下了它。”老人说道这里露出了一抹笑容，“呵，当真是造化弄人，我救下了它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它就跑了，我当时还因为这个骂了它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不过到晚上，它又返了回来，还给我叼回了几张钱。当时我被钱财迷了眼睛，就指使它越叼越多，夜路走多了必撞鬼，后来哪位数额太大而被人发现，有些人跟着它找到了我们，差点儿没把我打死在那里，我头发就是在当时被他们一把火给我烧掉的。”
“之后您就回来了？”我问。
老人恩了一声：“回来之后不想干农活，当时我就跟小白狐狸说，我不想干重的农活，我就随意一说，它听了后，当晚上又跑了出去，到第三天晚上才回来，还带回了一头骡子。”
“当时给我吓得够呛，就问它是偷的谁家的，它在地上刨出一条很长的线，我看懂了，它是说，骡子是很远地方弄来的，不会被发现。”老人缓缓道，“之后的事情，你们大概都知道了，我基本都靠那骡子活着。”
我却问道：“那只小白狐狸呢？”
说到这里，老人牙齿咯噔一下，一口咬紧了烟斗的柄，颤声说：“死了，被我淹死在堰塘里的。”
我听了愕然，那小白狐狸跟他一同患过难，对他也算是恩重如山了，为什么还要把它淹死？
不只是我，孟长青也颇为疑惑。
老人低头吧嗒吧嗒抽烟，思绪似乎也已经沉浸到了那个时代，出不来了。
“老人家？”孟长青试图唤他。
老人微微抬起了头说:“那个时候李大海刚来乡里，到我家喝茶的时候见过小白狐一次。”
李大海，死去的那个端公，竟然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他见了小白狐之后，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小白狐身上邪气很重，而且眼睛已经在化成绿色的了，这是要化妖成人的前奏。”
昭三三以前说过，世界上没有妖，狐狸就是狐狸，永远成不了人，这是本质问题。就算灵智开了，掌握了一些能力，顶多也只能幻化出一个人形的虚影，经不起推敲消磨。
“您信了他？”孟长青说。
老人摇头说:“当然没有，跟它苦过穷过，玩过闹过，当然不会轻易听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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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海一直在打量我和孟长青的表情，看了一会儿见我们不答话，一头往窗子外面窜了出去，紧接着便失去的踪迹。
我正想追，孟长青却跟我别追了。
老人随后颤颤巍巍进来，打了一个哈欠问：“孟师傅，出了啥事儿？”
孟长青换上笑意说：“我们是来问一下那堰塘的事情的。”
除去一直隐忍的爷爷和二奶奶，村子里还有两个老人比较有文化，一个是喜欢扯《封神演义》的叶爷爷，另外就是这个老人。
老人以前出去闯过，因为在外面混得不好，就回来养起了骡子。
因为这附近的村子之前没有修大路，都是一些崎岖的山路，各家各户想要烧煤炭的话，就必须得人挑着担子翻过几座山，到山的那边一个黑煤矿里面买煤炭，以前的张诗科就是在那么煤矿挖煤炭。
后来，村里人有几家人开始养骡子，渐渐地，骡子代替人翻山越岭去驼煤炭，人跟在旁边照看一下骡子就好，征用骡子一天，只需要给点工钱就行。
所以，当时屋头有骡子的人，在村子里都是比较吃得开的，地位简直可以跟二奶奶这个神婆媲美了。
不过，他的骡子有一次过翻山的时候跌到坎底摔死了，之后他就安安心心当起了农民，再让他去养一头骡子，他摇头说今后不养骡子了，问他原因，他说时间处久了，有了感情，如果再摔死了，就跟死了儿子一样。
村里人好事，跟骡子产生感情的事儿被一些好事的人当成笑柄，有些爱开玩笑的人见了他就打趣笑说：“钱秃子，真不打算再养个小儿子了？”
每每至此，他就笑着抽烟，从不搭话，后来村里人觉得没意思，也就没说这事儿了。
老人找了两个位置让我们坐下，然后摘掉了头上的一顶保暖的帽子，露出了他的大光头，之后对我们说：“你们是问那个堰塘的事情啊？”
我们恩了一声：“您为啥说那堰塘脏呢？”
老人看了孟长青两眼，从旁边拿起了烟斗抽了起来，吸了好几口白烟之后才说：“你们两个都是要成神仙的人了，我也就不拦你们了，反正你们早晚会晓得的。”
说完，老人又拔了一口烟，说：“以前年轻的时候，我到外面混过一阵子，当时出去的时候，身上带了一千块钱，因为身上有点钱，就不想去打工，天天吃老本，之后钱越来越少，就想找点钱。当时镇上有个专门赌的地方，我去碰了几下运气，开始赢了，就想多赢点，之后输了，又想回本，最后结果就是，身上的钱一分都不剩。”
“身上没钱，连个住宿的地方都找不到，当时有一个专门供人睡觉的地方，睡一晚上只要一块钱，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蹲在那地方的门口，想躲躲雪。在我旁边还有一个人，他蹲的位置比我好一些，他看了我之后跟我说，他说他今天晚上就走了，半夜时候让我到他那个位置，他保证就不在了。”
“我当时以为他拿我寻开心，就没搭理他，结果他又说，他说我面带红光，一看就有喜事，之后伸手摸了一下我额头，说再过五个小时，有两个提着麻袋的人要从门口经过，你跟着他们，把他们麻袋抢下来，后半生就衣食无忧了。”
说到这儿，老人烟瘾又上来，低头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我等着他，见他久久不说话，就问：“后来呢？”
他这才从嘴里取下了烟斗说：“后来到半夜的时候，我想起夜，就跑到路边去尿了一泡，回来的时候看了一下我旁边那个人，他真的不在了，地下就只剩下一堆破衣服。”
起夜就是上厕所的意思，是我们这里的方言。
“我当时觉得奇怪，心想他肯定不是自己走的，不然衣服都撕烂了。就敲门问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屋子里面的人跟我说，这里来了一头豹子，豹子饿了，就会到镇里来觅食，因为这个店外面经常有无家可归的人歇息，豹子就经常来这里叼人，已经死了好几个。”
“当时我听了吓了一跳，忙起身不敢在这里歇了，不过他之前都知道他自己要死了，为啥不走？我当时想的就是这个问题，又想起他说让我抢下一会儿过路的人的麻袋，我就衣食无忧了。当时我反正一无所有，就决定赌一把，蹲在路边守了起来。到了三点多钟的时候，还真的就看见两个猴精猴精的人提着麻袋走了过来，我以为他们麻袋里面提着的是钱，就跟了过去，要出小镇的时候，我跑上去一把抢了他们麻袋就跑。甩脱他们后打开麻袋一看，里面哪里是钱，就是一只白狐狸。”
“狐仙？”孟长青这时候插了句嘴。
民间传说中有五仙，狐仙、柳仙、黄仙、白仙、灰仙，这五种生物灵智很高，我们之前见过一只自称黄二大爷的黄仙，还有蛇头村名字来由的那条大黑蛇柳仙，现在又来了一个狐仙。
孟长青插了一句话，随后不再打扰，老头儿才继续说：“当时我寻思，让我抢来一只狐狸，凭啥能让我下辈子衣食无忧？就准备将它扔掉，但一想它跟我现在都孤苦无依，就留下了它。”老人说道这里露出了一抹笑容，“呵，当真是造化弄人，我救下了它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它就跑了，我当时还因为这个骂了它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不过到晚上，它又返了回来，还给我叼回了几张钱。当时我被钱财迷了眼睛，就指使它越叼越多，夜路走多了必撞鬼，后来哪位数额太大而被人发现，有些人跟着它找到了我们，差点儿没把我打死在那里，我头发就是在当时被他们一把火给我烧掉的。”
“之后您就回来了？”我问。
老人恩了一声：“回来之后不想干农活，当时我就跟小白狐狸说，我不想干重的农活，我就随意一说，它听了后，当晚上又跑了出去，到第三天晚上才回来，还带回了一头骡子。”
“当时给我吓得够呛，就问它是偷的谁家的，它在地上刨出一条很长的线，我看懂了，它是说，骡子是很远地方弄来的，不会被发现。”老人缓缓道，“之后的事情，你们大概都知道了，我基本都靠那骡子活着。”
我却问道：“那只小白狐狸呢？”
说到这里，老人牙齿咯噔一下，一口咬紧了烟斗的柄，颤声说：“死了，被我淹死在堰塘里的。”
我听了愕然，那小白狐狸跟他一同患过难，对他也算是恩重如山了，为什么还要把它淹死？
不只是我，孟长青也颇为疑惑。
老人低头吧嗒吧嗒抽烟，思绪似乎也已经沉浸到了那个时代，出不来了。
“老人家？”孟长青试图唤他。
老人微微抬起了头说:“那个时候李大海刚来乡里，到我家喝茶的时候见过小白狐一次。”
李大海，死去的那个端公，竟然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他见了小白狐之后，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小白狐身上邪气很重，而且眼睛已经在化成绿色的了，这是要化妖成人的前奏。”
昭三三以前说过，世界上没有妖，狐狸就是狐狸，永远成不了人，这是本质问题。就算灵智开了，掌握了一些能力，顶多也只能幻化出一个人形的虚影，经不起推敲消磨。
“您信了他？”孟长青说。
老人摇头说:“当然没有，跟它苦过穷过，玩过闹过，当然不会轻易听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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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孟长青马上往老人的屋子赶去，老人屋子里灯火通明。
我和孟长青上前敲了一下门，没见里面有动静，直接用暴力手段将门打开，一进门就看老人靠在屋子旁边的一张靠椅上，胸膛不再起伏，脸上无半点痛苦神色，反倒及其的祥和，如释重负一般。
在靠椅的旁边，一只洁白的小狐狸正蹲在旁边吱吱叫，神色里满是悲伤之色，也不如老人形容的那般可怕。
小狐狸对我们的到来全然不在意，探出爪子试图扒弄老人，但却因为是灵魂状态，所以根本碰不到他。
小白狐确定老头死了之后，转身往门外走去，步伐里不是恨意，而是悔意。
“你站住。”我喊了一句。
我喊完后，小白狐回头看了我一眼，本来褐色的眼睛一变，直接变成了绿色，我立马便有了一种被人窥探干净的威胁感。
我体内的贼道士也一个激灵，激动说：“这小狐狸两只眼睛可是宝物啊。”
“我去挖下来？”
“那倒不用，那眼睛只在它身上有作用。”贼道士说。
我随即调动阴阳看窥探起了小狐狸，还没看透彻，小狐狸就直接转身往屋子一旁的竹林去了。
我和孟长青紧跟着追了出去，小狐狸不紧不慢，似乎根本不担心我们，它身世悲惨，有些不忍心对它怎么样，但又因为它害了一条人命，又不能轻易放过它。
走了一路，小白狐狸停在了一片山林里面，身形一转，一个狐首人身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浑身洁白，与李妍一身白色衣物有一拼了。
小白狐狸只能幻化成这样的程度，它们的面貌都是由自己定的，完全幻化的话，应该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她转身说：“他死后想埋在这里，麻烦你们两人帮我将他埋葬一下。”
我和孟长青不答话，不知道它有什么打算。
她又说：“你们两个人都是世间仙了，我一个小妖不会是你们的对手，杀人偿命，我懂，他以前跟我说过，我刚才错手杀了他，你们杀了我为他偿命吧。”
我和孟长青相互看了一眼，他这会儿也陷入了为难之中，小狐狸害了不少人了，按理说杀了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压力的，但就算是孟长青，这会儿也抬不起手出手。
小狐狸见我们不动手，又说：“我以前跟他说，永远不会看他的本质，但在他死之前，我却看了他的本质。原来，当初他并不是有心要卖我，而是李大海想收我，他为了能把我从李大海手里保下来，才不得已把我送走的。后来我回来，他又将李大海给的三根桃木签换成了普通的竹签，不然我今天肯定是出不来的。”
我听了唏嘘不已，难怪小白狐狸在杀了老人之后会这么失落，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不过对于老人来说，死于小白狐之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解脱吧。
我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你真能看透人的本质？”
它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一双眸子又变成了绿色：“我能看透你们所有的秘密。”
孟长青盯着小白狐狸看了几眼，最后挥了挥手说：“你走吧，今后不要再害人了，老人费劲心机让你活下来，我不希望你将老人的苦心浪费了。”
孟长青说完转身拂袖而去，我对小白狐狸行了个道礼也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却已经看不见小白狐狸的踪影了。
我叹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跟上了孟长青。
老人死了，第一天需要在自己的屋子里度过，就没有去惊扰他，和孟长青先回屋去看爷爷他们。
开门的时候，李菲正站在门口，我知道她是等孟长青的，见孟长青进来，伸手接过了孟长青手里的桃木剑，然后又如木偶一样，站在了一边。
爷爷这会儿正在和孟伟业说话，这俩师徒的关系跟我和孟长青一样的，更关键是，孟家的爷孙都是师父，我叶家的爷孙都是徒弟。
孟长青上前，孟伟业问：“处理完了？”
孟长青摇了摇头：“我放它走了。”
孟伟业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即便你已经将杀道和仁道融合了，但你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一些，你这性格，以后会吃亏的。”
孟长青和煦一笑：“因果报应，能不杀的就不杀，今日种下的因，往后肯定能结出果的。”
对孟长青这番言论，孟伟业也没法反驳了，他们两爷孙，一个是石，一个是水，各不相干。
坐下来说了几句话之后，贼道士又提起了拜师的事情，我被他催促得不厌其烦，就帮他问了一下：“师父，您的师父是谁来着？”
在我的认知中，玉真应该教不出他这样的弟子，不过在冥界的时候，听说孟长青曾经拜入过佛门，佛门有他的师父，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孟长青以前的事情。
孟长青看了我一眼回答说：“我没有师父。”
“佛门是怎么回事？”
孟长青眉头一皱，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起身出了门，在门外看了起来，李菲也跟着出了门，还果真是孟长青到哪儿，她都跟到哪儿，除非孟长青开口。
李菲出去之后，忽然一道白影直接向李菲扑了过来，李菲避之不及，孟长青眼疾手快，迅速取过李菲手里的桃木剑，一剑向那白影刺了过去。
白影闪躲开来，跃到远处。
孟长青看着前面小白狐说：“我放你一条生路，你为什么还要来害人？”
孟伟业这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孟长青说：“这就是你说的因果？”
这回轮到孟长青无言以对了。
这时候，小白狐狸又一下向李菲扑了过来，孟长青见后直接站在了李菲的前面，护住李菲，然后帝气爆发，小白狐始终只是一只畜生，这连人都受不了的帝气，它又如何能受得了，当下就趴在了地上，吱吱叫了起来。
最后开口说：“我是想帮她，她是被人变成这样的，我可以让一切东西都显现出本质来，她现在没有魂，只要我入住了她的体内，让她掌控了我的灵魂，她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
我听了心里翻起骇浪，李菲也不禁倒退了几步。
小白狐的眼里满是真诚，从老人的口述之中，也能知道小白狐能探出别人实质来，反正我是是不怀疑小狐狸的。
“李店主，这可能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了。”我轻声说。
如果在以前的话，李菲肯定不会有半分拒绝，但现在她却犹豫了，因为她已经熟悉了默默跟在孟长青身边的生活。
孟长青看了小白狐一眼，显然也没怀疑她，只是说：“让她掌控了你的灵魂，就代表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白狐看了李菲一眼：“因为我也能看透她的秘密。”
孟长青回头盯着李菲看了起来，突然弯腰行起了道礼：“多谢李店主这些天的陪伴，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找能李店主你恢复的方法，却始终不得果，今日有这样的良机，李店主不应该错过。”
我像发现了新宇宙一样看着孟长青，他早就知道这骷髅就是李菲了？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孟长青对李菲说：“从你跟着我第二天开始，我便知道你就是李店主了，只是店主你一直不表明你的身份，想必有自己的打算，我就没有擅自表明，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这一番话说得客气得很，不过这里面却没有和李妍那般的亲近，孟长青和李妍虽然话不多，但从来不会这么客气。
李菲听了孟长青这番话，对着小白狐方向点了点头，小白狐起身一跃，直接灌入了李菲的体内。
一进去，李菲的双眼最先爆出了悠悠的绿光，紧接着身体开始发生质变，由上而下，慢慢恢复成了之前在人教时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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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孟长青上前敲了一下门，没见里面有动静，直接用暴力手段将门打开，一进门就看老人靠在屋子旁边的一张靠椅上，胸膛不再起伏，脸上无半点痛苦神色，反倒及其的祥和，如释重负一般。
在靠椅的旁边，一只洁白的小狐狸正蹲在旁边吱吱叫，神色里满是悲伤之色，也不如老人形容的那般可怕。
小狐狸对我们的到来全然不在意，探出爪子试图扒弄老人，但却因为是灵魂状态，所以根本碰不到他。
小白狐确定老头死了之后，转身往门外走去，步伐里不是恨意，而是悔意。
“你站住。”我喊了一句。
我喊完后，小白狐回头看了我一眼，本来褐色的眼睛一变，直接变成了绿色，我立马便有了一种被人窥探干净的威胁感。
我体内的贼道士也一个激灵，激动说：“这小狐狸两只眼睛可是宝物啊。”
“我去挖下来？”
“那倒不用，那眼睛只在它身上有作用。”贼道士说。
我随即调动阴阳看窥探起了小狐狸，还没看透彻，小狐狸就直接转身往屋子一旁的竹林去了。
我和孟长青紧跟着追了出去，小狐狸不紧不慢，似乎根本不担心我们，它身世悲惨，有些不忍心对它怎么样，但又因为它害了一条人命，又不能轻易放过它。
走了一路，小白狐狸停在了一片山林里面，身形一转，一个狐首人身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浑身洁白，与李妍一身白色衣物有一拼了。
小白狐狸只能幻化成这样的程度，它们的面貌都是由自己定的，完全幻化的话，应该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她转身说：“他死后想埋在这里，麻烦你们两人帮我将他埋葬一下。”
我和孟长青不答话，不知道它有什么打算。
她又说：“你们两个人都是世间仙了，我一个小妖不会是你们的对手，杀人偿命，我懂，他以前跟我说过，我刚才错手杀了他，你们杀了我为他偿命吧。”
我和孟长青相互看了一眼，他这会儿也陷入了为难之中，小狐狸害了不少人了，按理说杀了它，应该不会有什么压力的，但就算是孟长青，这会儿也抬不起手出手。
小狐狸见我们不动手，又说：“我以前跟他说，永远不会看他的本质，但在他死之前，我却看了他的本质。原来，当初他并不是有心要卖我，而是李大海想收我，他为了能把我从李大海手里保下来，才不得已把我送走的。后来我回来，他又将李大海给的三根桃木签换成了普通的竹签，不然我今天肯定是出不来的。”
我听了唏嘘不已，难怪小白狐狸在杀了老人之后会这么失落，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不过对于老人来说，死于小白狐之手，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解脱吧。
我很不合时宜地问了一句：“你真能看透人的本质？”
它点了点头，转而看向我，一双眸子又变成了绿色：“我能看透你们所有的秘密。”
孟长青盯着小白狐狸看了几眼，最后挥了挥手说：“你走吧，今后不要再害人了，老人费劲心机让你活下来，我不希望你将老人的苦心浪费了。”
孟长青说完转身拂袖而去，我对小白狐狸行了个道礼也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回头看，却已经看不见小白狐狸的踪影了。
我叹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跟上了孟长青。
老人死了，第一天需要在自己的屋子里度过，就没有去惊扰他，和孟长青先回屋去看爷爷他们。
开门的时候，李菲正站在门口，我知道她是等孟长青的，见孟长青进来，伸手接过了孟长青手里的桃木剑，然后又如木偶一样，站在了一边。
爷爷这会儿正在和孟伟业说话，这俩师徒的关系跟我和孟长青一样的，更关键是，孟家的爷孙都是师父，我叶家的爷孙都是徒弟。
孟长青上前，孟伟业问：“处理完了？”
孟长青摇了摇头：“我放它走了。”
孟伟业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即便你已经将杀道和仁道融合了，但你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一些，你这性格，以后会吃亏的。”
孟长青和煦一笑：“因果报应，能不杀的就不杀，今日种下的因，往后肯定能结出果的。”
对孟长青这番言论，孟伟业也没法反驳了，他们两爷孙，一个是石，一个是水，各不相干。
坐下来说了几句话之后，贼道士又提起了拜师的事情，我被他催促得不厌其烦，就帮他问了一下：“师父，您的师父是谁来着？”
在我的认知中，玉真应该教不出他这样的弟子，不过在冥界的时候，听说孟长青曾经拜入过佛门，佛门有他的师父，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孟长青以前的事情。
孟长青看了我一眼回答说：“我没有师父。”
“佛门是怎么回事？”
孟长青眉头一皱，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起身出了门，在门外看了起来，李菲也跟着出了门，还果真是孟长青到哪儿，她都跟到哪儿，除非孟长青开口。
李菲出去之后，忽然一道白影直接向李菲扑了过来，李菲避之不及，孟长青眼疾手快，迅速取过李菲手里的桃木剑，一剑向那白影刺了过去。
白影闪躲开来，跃到远处。
孟长青看着前面小白狐说：“我放你一条生路，你为什么还要来害人？”
孟伟业这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孟长青说：“这就是你说的因果？”
这回轮到孟长青无言以对了。
这时候，小白狐狸又一下向李菲扑了过来，孟长青见后直接站在了李菲的前面，护住李菲，然后帝气爆发，小白狐始终只是一只畜生，这连人都受不了的帝气，它又如何能受得了，当下就趴在了地上，吱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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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翻起骇浪，李菲也不禁倒退了几步。
小白狐的眼里满是真诚，从老人的口述之中，也能知道小白狐能探出别人实质来，反正我是是不怀疑小狐狸的。
“李店主，这可能是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机会了。”我轻声说。
如果在以前的话，李菲肯定不会有半分拒绝，但现在她却犹豫了，因为她已经熟悉了默默跟在孟长青身边的生活。
孟长青看了小白狐一眼，显然也没怀疑她，只是说：“让她掌控了你的灵魂，就代表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白狐看了李菲一眼：“因为我也能看透她的秘密。”
孟长青回头盯着李菲看了起来，突然弯腰行起了道礼：“多谢李店主这些天的陪伴，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找能李店主你恢复的方法，却始终不得果，今日有这样的良机，李店主不应该错过。”
我像发现了新宇宙一样看着孟长青，他早就知道这骷髅就是李菲了？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孟长青对李菲说：“从你跟着我第二天开始，我便知道你就是李店主了，只是店主你一直不表明你的身份，想必有自己的打算，我就没有擅自表明，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这一番话说得客气得很，不过这里面却没有和李妍那般的亲近，孟长青和李妍虽然话不多，但从来不会这么客气。
李菲听了孟长青这番话，对着小白狐方向点了点头，小白狐起身一跃，直接灌入了李菲的体内。
一进去，李菲的双眼最先爆出了悠悠的绿光，紧接着身体开始发生质变，由上而下，慢慢恢复成了之前在人教时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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