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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未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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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140,要艾特请留名


1375楼2014-11-0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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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6楼2014-11-0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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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77楼2014-11-07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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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83楼2014-11-08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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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乐乐站在门口望着这墙上的图案,不禁皱了皱眉。
          “这些图案你们应该已经在我的那栋房子里看见过了吧?”大伯望着那些图案淡淡地说道。
          “恩,看见过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相信你们在别的地方也见过这些图案吧?”大伯的话让我猛然一愣,我和乐乐疑惑地望着大伯,只见大伯脸上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据我所知,知道这个图案的不止我一个人!”
          “难道这些图案真的是一张通往生死之间的地图?”我忽然想起方洪瑞曾经说过的话。
          只见大伯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样说吧,但是更确切地说它就像是一个迷宫!”
          “迷宫?”我和乐乐惊异地望着大伯,只见大伯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孤儿吗?”
          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只见大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记得在我八岁那年,父母曾经参与挖掘地下防空洞,那时候他们在秦山支队,谁知他们竟然挖出一处神秘入口,父母和一群工友走了进去,便再也没有出来。后来我趁着大人们不注意,也钻进了那个入口!”说道这里大伯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慌,他长出一口气说道:“那时候的记忆简直不堪回首,当我出来的时候,便遇见了你爷爷,后来被他收养在家中。”
          “从那入口出来之后,我便开始整日整夜做恶梦,最初,那些噩梦只存在于睡梦中,刚刚闭上眼睛,噩梦便立刻侵袭过来,而随着我一天天的长大,那噩梦便开始无孔不入的渗透进了我的生活,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那时候简直将我煎熬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大伯皱着眉回忆道。


          1385楼2014-11-08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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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噩梦都是关于什么的?”乐乐疑惑地问道。
            大伯抬起头,盯着乐乐,过了片刻说道:“死亡,虐杀,我眼前总是出现一副画面,在漆黑的大山深处,一群人不停的哀嚎,然后随着一种液体从他们头顶灌入,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皮肤融化,我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人的痛苦。”
            “羽阴军?”我破口而出。
            大伯皱了皱眉疑惑地望着我,我没有说话,接着大伯继续说道:“这种噩梦越来越真实,有时候白天的时候我竟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也在一点点融化,那种痛苦真是苦不堪言。”
            “后来的一天夜里,我梦见一个人,那是一个老人,他在梦中教会了我这幅画,他告诉我在我的身体里藏着另外一个饱受煎熬的灵魂,这幅画是生死之间的路,也是一个那些灵魂永远也走不出来的迷宫,只要有这幅画在,那些灵魂就不会在困扰我了。不知为什么,梦里的这幅画就像是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深处一样,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开始疯狂的画,而且果然有效,每画一笔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松很多。当我的第一幅画画完之后,整个人都完全轻松了,再也不做恶梦了。”
            听完大伯的话,我皱着眉思索着,当时看孙冬梅的病历的时候也曾经记录着当她在墙上画完那些图案之后,整个人立刻恢复了神智,而康凯的症状与孙冬梅毫无二致,按照大伯所说他们两个应该也是为了躲避什么,但是究竟是谁教会他们这个图案的呢?
            而且大伯和孙冬梅两个人肯定进入过古河道这点可以确定,那么康凯呢?当时我们这群孩子进入防空洞,最后走散,那么康凯也极有可能进入过古河道,这样一来也就是说所有进入过古河道的人都应该被某些东西缠身,进而发疯,最后得到了某个人的帮助,不过为什么孙冬梅和康凯两个人最后要选择自杀呢?这点实在是让我有些想不明白。


            1386楼2014-11-08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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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后来我听说,省城来了两个画家,住进了之前我住的那栋房子,研究我留下的那些图案,最后被困在图案中的那些东西附身,其中一个经受不住折磨,最后跳楼自杀了!”大伯有些惋惜地说道,“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些图案只是将那东西困住,而不能将其彻底毁灭。而且,自从那个画家死亡之后,我便再次开始做恶梦,无奈之下,我便找到了这里,原本这里是一处废弃的民兵军火库,当年爸妈曾经带我来过这里,冷战结束之后,人们便将这里忘记了,后来我便栖身在此,重新画了这些图案,用以困住那些梦魇!”
              “那为什么爷爷留给您的那栋房子里也有这些图案呢?”我疑惑地望着大伯说道。
              只见大伯沉吟了一下说道:“因为那里面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我和乐乐异口同声地问道。
              “对,还有一个!”大伯娓娓地说道,“明月,难道你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吗?”
              我皱了皱眉,然后说道:“那天在高玉松家从白纸人手里救了我的是不是就是您?”
              只见大伯笑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是我,只是当时时间太紧,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涉入太深,因此便没有现身!”
              “你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乐乐急忙追问道。


              1387楼2014-11-0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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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伯皱着眉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个人的能力很强,而且可以操纵纸人,虽然我用这些图案将其困在那栋房子里,又用百人丧镇住,勉强让他无法走出那栋房子,但是他依旧可以控制那些纸人!”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自言自语道。
                只见大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可能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
                “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的?”我和乐乐异口同声地说道。
                只见大伯微微地点了点头,望着我说道:“明月,这个人你可能认识!”


                1388楼2014-11-08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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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13:3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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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识?”我疑惑地望着大伯,只见大伯讳莫如深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人你确实认识。”
                  我望着大伯的笑容,快速在脑海中回忆着,就像我在最开始所说的一样,在爷爷过世之前,我的生活还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和所有人一样,为了生活而不停的四处奔波,我所认识的朋友也寥寥无几,而且都和我一样平凡普通,而且之前我是一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一直对鬼神之说敬而远之,更不会结交这一类的朋友,虽然偶尔看基本带点灵异色彩的小说,那也仅仅是为了消遣。所以我实在想不出,在我的朋友中能有这样一个异人,竟然可以操纵纸人。
                  大伯望着我微微地笑着,似乎知道我一定想不到答案一般,这时候他从口袋中摸了摸,最后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说道:“明月,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
                  我疑惑地接过那张照片,心想大伯从未见过我,怎么会有我的照片。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不禁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血从胸口直冲进脑海,乐乐立刻察觉到了我神情的变化,轻轻的推了推我说道:“明月,怎么了?”
                  我茫然地抬起头望着乐乐,嘴唇嗫动几下,可能是因为太过震惊,喉咙里竟然发不出声音,我顿了顿指着那张照片说道:“你还记得在孙冬梅老人自焚的时候,吴雨轩接到了调包手机打来的电话,最后吴雨轩在那调包手机中发现了一张旧照片吗?”
                  乐乐听到我的话立刻点了点头,随后我咽了咽口水说道:“就是这张!”


                  1389楼2014-11-08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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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乐乐听完之后,立时柳眉微颦向那张照片望去,只见照片中站着我,武召,吴雨轩,艾米,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孩,乐乐扫了一眼说道,“你说认不出来的那个人是哪个?”
                    “这个!”我指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孩说道,“我和吴雨轩都想不出他究竟是谁!”
                    “明月,难道你见过这张照片?”大伯疑惑地望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之前吴雨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伯,只见大伯眉头紧锁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怎么会?不应该啊?”
                    “为什么?”乐乐疑惑地望着大伯说道。
                    “因为这照片只有两张,一张在我这里,另外一张几年前就已经丢失了!”大伯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您说的能操纵纸人的到底是不是这个人?”乐乐指着那张照片上的那个胖乎乎的小孩疑惑地望着大伯说道。
                    大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大伯他究竟是谁?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呢?”我疑惑不解地望着大伯,一口气连问了两个问题。
                    大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事我从未对别人说过,甚至你爷爷,本来我想将这一切都带入棺材,再也不参与了,但是现在恐怕有些难了!”


                    1390楼2014-11-08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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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乐乐疑惑地望着大伯,大伯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逃离疗养院之后,我最初本想远走他乡,但是,最后却还是留在了这里,一方面我父母下落不明,我一直怀疑他们其实尚在人间,只是被困在了古河道中,包括我在内的每一个从古河道中走出来的人,记忆力只有恐惧,而我隐隐的觉得在我记忆的深处隐藏着一些东西,很有可能被人抹掉了。而另外一方面,我也感念你爷爷对我的养育之恩,想守着他为他要老送终!”
                      大伯说着拄着拐杖,坐在地上的一个小木凳上,伸手轻轻磕着膝盖,我和乐乐蹲在他面前听着他娓娓的讲述。
                      原来大伯在离开疗养院之后,便一直在这附近打工,他一方面想要攒一些钱,另外一方面还希望能找到当年进入古河道的幸存者,希望能从那些幸存者的口中得到一些相关的线索,然后进入古河道去寻找自己的父母。为了这件事他将打工的所有积蓄都买了一架照相机,那个年代的照相机相当金贵,有的人不多,所以经常有熟悉的人找他拍照,最后他忽然发现与其打工,不如专业为别人照相,这个念头一打定,他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后来就在我和几个小伙伴准备进入那底下放空洞的下午,给我们照相的正是大伯,因为多年来大伯一直暗中观察着我们,所以他认得我,而我根本不认识他。那张照片拍完之后,大伯便只洗出了两张照片,然而却迟迟没有人来拿,这件事便被搁置了。
                      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半年之后,一次要命的袭击忽然从天而降,那时候他刚刚拍完外景回来,谁料一辆车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辆车通体黢黑,径直向他猛冲过来,他想要躲闪,但为时已晚,那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的面前,重重的撞在了他身上,他被撞飞数米,起来的时候,感觉右腿已经毫无知觉,酥酥麻麻的,再回头看那辆车,竟然只是一辆用白纸糊成的车,此时倒在路边,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了。


                      1391楼2014-11-08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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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一个小孩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小孩十分面善,似乎此前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那时候他根本想不起来,只见那小孩的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歪歪斜斜的白纸人,他就那样站在大伯的面前冷笑着,轻轻挥了一下手,那两个白纸人竟然向大伯猛扑过来,大伯腿虽然受了伤,但是身体健壮,而且他对玄学也颇有一些了解,随即在身边看了看,只见不远处有一块碎玻璃,于是连忙将那块碎玻璃捡起来,用力将自己手心划开,画了一个符号,然后一只手吃力地向白纸人伸去,只见那白纸人见到那只手,立刻向后退,却也已经来不及了,碰到二大伯的手立刻便燃烧了起来。
                        眼前的小孩脸色骤变,他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向大伯走来,大伯心想对付这个小孩子应该不在话下,谁知那小孩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转身向另外一面跑去。
                        大伯当即扭过头,只见那梦中出现的人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从那人的年龄上看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他将大伯搀扶起来,这时候那小孩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抓了过来,随后他们将那个小孩和百人丧一起交给了大伯,告诉大伯一定要将其困在画满图案的房间中看好,可能随着这孩子不断长大,当那些图案困不住他的时候,就将百人丧放在他身边。
                        未等满腹糊涂地大伯多问,那两个人便就此消失。从那之后,大伯便找到了这个地方,将他困在这里,但是随着那孩子不断长大,大伯甚至能感觉到这个房间内的图案可以困住自己的噩梦,可是对那孩子来说震慑力还是太小了,就算加上百人丧也很难困住那孩子。
                        于是大伯便找到了爷爷,希望爷爷能给他一栋房子,随后他便将那孩子困在那房子中,这一困就是两年多。这期间,大伯一直希望那两个人能再回来,但是却始终没有那两个人的音讯。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那孩子竟然还在控制着白纸人,而第一个目标便是我,于是便跟踪白纸人,将我救了下来。那时候他唯恐那孩子还能做出什么,所以没有和我见面,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这栋房子中。


                        1392楼2014-11-08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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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速很快,较之刚来的时候要快了一倍。无数的假设在我脑海中盘旋,如果奶昔真的和董芷宣有关系的话,那么为什么白夜对奶昔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奶昔为什么会喜欢上高玉松呢?既然多日之前派去袭击高玉松的白纸人是董芷宣,那么她和大哥是什么关系?大哥承认那次袭击的目的是想让白夜受伤,从而使我失去保护,如果这样说来,她应该与大哥是一伙的。大哥曾经在地穴中说过“我们”这个词,难道指的就是他和董芷宣吗?这样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重复着,而乐乐此刻也停止了拨打高玉松的电话,高玉松的手机有来电提示,如果他开机的话,立刻便可以看见这些未接来电,如果始终不接电话的话,恐怕老高是凶多吉少。
                          在从乡村小路并入国道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分神,一辆卡车呼啸着向我冲过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卡车距离我已经不到十米,看见那偌大的车头,一时间我竟然呆在了原地,这时候乐乐立刻反应了过来,猛地抓住方向盘,向一旁打过去,那卡车向另外一面打轮,接着车身从窗子旁边呼啸而过,我急忙踩住刹车,车子斜着停在了路边,那卡车司机从车窗伸出脑袋怒骂了一句:“你有病啊,不想活了!”
                          我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将头靠在上面,手背上生出许多白毛汗。乐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明月,你别太着急,可能奶昔和董芷宣根本没有关系,高玉松的手机也仅仅是没电了而已!”
                          我抬起头望着乐乐,其实她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我现在宁愿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也不希望再发生什么意外了。为了安慰乐乐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趴在方向盘上休息了一会儿,当我觉得精神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膝盖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乐乐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来开车吧!”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和乐乐换了座位。
                          乐乐开车比我要稳很多,我抱着白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窗子,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仔细想了一遍,首先是吴雨轩忽然发现了那张照片,之后为了调查那张照片去了石家庄,随后又找到了我,可是我们两个当时都没有认出董芷宣,接着吴雨轩忽然失踪了。
                          我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栋房子,然而这栋房子内却发现了一些离奇的图案,还有那块百人丧。那些图案竟然与吴雨轩留下的图案相似,我们按图索骥,找到了孙冬梅老人的病例和那些她在病房内画的图案,对比之下果然相似,而且大夫告诉我们吴雨轩确实是来过这里。随即我们两个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说不定与调查这些图案有关,为了寻找吴雨轩的下落,我们两个决定按照吴雨轩之前走过的路线再走一次,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吴雨轩留下的线索,然而随着我们来到石家庄,先是在康凯家被那具尸体袭击,紧接着是方洪瑞老师在我们的目光之下被剥皮,随即线索完全断了,我们只能狼狈的回到原地。


                          1395楼2014-11-08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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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一想,我总有种隐隐的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一路我们都被人牵着鼻子走,按理说我们去石家庄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是为什么每到一处都会遭遇袭击呢?就像我们两个人的行踪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眼前一样,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吴雨轩真的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些关键性的东西,而那些人唯恐我们找到吴雨轩而处处设伏吗?或者是里面还有更大的阴谋?
                            想到这里我感觉真真头痛,吴雨轩你究竟在哪里?现在我身边发生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我就像是坠入了一片迷雾之中,有人故设疑阵,将我们引入其中,却抛出一件件的事情来扰乱我们的视线,似乎在隐藏着其真实的目的,那么他们要隐藏真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车子驶入市区的时候,我不抱任何希望地拨打着高玉松的手机,谁知这时候高玉松的手机竟然奇迹般地接通了,我心中一阵狂喜,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在了地上,我已经准备了一肚子难听的话,准备将这丫的骂的狗血淋头,正在这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1396楼2014-11-08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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