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很快,较之刚来的时候要快了一倍。无数的假设在我脑海中盘旋,如果奶昔真的和董芷宣有关系的话,那么为什么白夜对奶昔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没有关系的话,奶昔为什么会喜欢上高玉松呢?既然多日之前派去袭击高玉松的白纸人是董芷宣,那么她和大哥是什么关系?大哥承认那次袭击的目的是想让白夜受伤,从而使我失去保护,如果这样说来,她应该与大哥是一伙的。大哥曾经在地穴中说过“我们”这个词,难道指的就是他和董芷宣吗?这样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重复着,而乐乐此刻也停止了拨打高玉松的电话,高玉松的手机有来电提示,如果他开机的话,立刻便可以看见这些未接来电,如果始终不接电话的话,恐怕老高是凶多吉少。
在从乡村小路并入国道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我太过分神,一辆卡车呼啸着向我冲过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辆卡车距离我已经不到十米,看见那偌大的车头,一时间我竟然呆在了原地,这时候乐乐立刻反应了过来,猛地抓住方向盘,向一旁打过去,那卡车向另外一面打轮,接着车身从窗子旁边呼啸而过,我急忙踩住刹车,车子斜着停在了路边,那卡车司机从车窗伸出脑袋怒骂了一句:“你有病啊,不想活了!”
我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将头靠在上面,手背上生出许多白毛汗。乐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明月,你别太着急,可能奶昔和董芷宣根本没有关系,高玉松的手机也仅仅是没电了而已!”
我抬起头望着乐乐,其实她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我现在宁愿一切都是我多想了,也不希望再发生什么意外了。为了安慰乐乐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又趴在方向盘上休息了一会儿,当我觉得精神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膝盖一直在不停的颤抖。
乐乐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来开车吧!”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和乐乐换了座位。
乐乐开车比我要稳很多,我抱着白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开窗子,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仔细想了一遍,首先是吴雨轩忽然发现了那张照片,之后为了调查那张照片去了石家庄,随后又找到了我,可是我们两个当时都没有认出董芷宣,接着吴雨轩忽然失踪了。
我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栋房子,然而这栋房子内却发现了一些离奇的图案,还有那块百人丧。那些图案竟然与吴雨轩留下的图案相似,我们按图索骥,找到了孙冬梅老人的病例和那些她在病房内画的图案,对比之下果然相似,而且大夫告诉我们吴雨轩确实是来过这里。随即我们两个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吴雨轩的失踪说不定与调查这些图案有关,为了寻找吴雨轩的下落,我们两个决定按照吴雨轩之前走过的路线再走一次,希望能从中发现一些吴雨轩留下的线索,然而随着我们来到石家庄,先是在康凯家被那具尸体袭击,紧接着是方洪瑞老师在我们的目光之下被剥皮,随即线索完全断了,我们只能狼狈的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