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自从受伤之后,虽然我立刻找到了尸水,伤口得以恢复,但是始终无法清醒过来。大夫说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是完全正常的,只是无法唤醒,身体也毫无知觉,这让包括大夫在内的所有人大为不解。无奈之下,我们通知了艾米的父母,艾米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得知女儿受伤悲痛不已,现在每天来按时照顾艾米的起居。
乐乐说艾米这样有可能是一种心理防御体系在作怪,她因为无法面对现实,却又不舍得父母而抛弃现实,所以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就是自我催眠,这种有些像是动物的冬眠。于是那时候我根据这个理论,每次失眠的时候都不停的在嘴里默念,你是冬天的一只熊,你是冬天的一只熊。后来乐乐问我效果怎么样,我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不信。
推开房门的时候,病房里只有艾米和她母亲,住院期间我们早已经认识了,艾母见我们进来立刻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沙发请我们坐下。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静静躺在床上的艾米,此时她身上插着几根管子,身边是一台生命体征监测设备,设备不间断的发出“滴滴”的声音,而艾米安详的躺在床上,平稳的呼吸着,胸脯随着呼吸忽上忽下,眼睛时不时在轻微的转动。
“乐乐,你说艾米是不是在做梦?”我指着艾米的眼皮说道。
乐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有可能!”
接着我们和艾米的母亲聊了会天,从聊天中得知艾母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来照顾女儿,如果不能苏醒的话,恐怕会选择提前退休,而据大夫说艾米的病情十分平稳,除了醒不过来之外,其他所有机能正常,甚至还会做梦,艾米的父亲已经联系了北京的某家医院,希望他们能有办法让艾米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