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眼角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这双眼在哪里见过?”
他身体不自觉的一抖,我更加确认就是那双迷惑我心智的眼。
我的手顺着他的眼角摸到他的脖子,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保住这双眼的?我明明记得把它们挖出来煮了?”
他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问一样,“你不是知道吗?还是因为这双眼,在你把剪刀插中我之前它对你施了作用。”
“哦。”我猜也是这样,“这能力很奇特。”
他笑了,“难道你不打算再挖一次?”
我摇摇头,“一次没有成功,一直都不会成功。”
我收回了掐住他脖子的手,改成抚摸他的身体。
甚至低头吻他的胸膛,乳头,腰腹,身下也没有闲着,配合的顶撞他的身体。
他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厉害,喘息声完全压抑不住,那双猫眼眯起,绿光从半睁开的眼皮下透出。
灯光下甚是渗人,像极了夜晚觅食的夜猫,孤零零的行走在夜色里,等待着未知的猎物。
难怪没人敢和他玩,没有喊他怪物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也只有我这个怪物会欣赏他的美。
一次过后,他瘫软在我身下,我低头俯视他。
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慢慢用力,在他疑惑不解,迷茫的眼中我告诉了他答案。
“你的眼睛对我威胁太大,我不允许有个随时有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在我身边。”
他露出恍然的表情,还有我无法读懂的情绪,是悲伤,痛苦,最后居然流下了眼泪,可能是因为后悔吧!
我读不懂,然后他就因为无法呼吸而慢慢憋死,可是我还是不放手,再过了一两分钟后才松开手。
我整理整理衣服,把留在身体上的液体擦干,抱着他走进角落里的小门口。
输入密码,再用脖子上的项链开了门,静等了三秒,门自动弹开。
迎面一股阴凉冷气吹来,我没有理会,开了灯抱着他进去,在巨大的冰库里找个空位,把他放进去。
正面躺在架子上。
这里有这么多的食物,他应该不孤单。
我有空了还会过来看看他,我一直忘不了那双漂亮的猫眼。
别人都欣赏不了,只有我才能,才懂得欣赏。
都弄好之后,我最后看一眼我的秘密冰库,这里藏了我从小到大的食物,有吃不完的,也有吃剩下的人骨。
还有不舍得吃的,有很多特别漂亮到我舍不得吃的器官。
比如手,脚,眼睛,乳头,或者整个屁股,我都存在这里。
等我玩腻了,看腻了再吃掉。
不过我怎么都看不腻,看不够,所以它们一直放在我的冰柜架子上。
我有空了就会下来陪陪它们,想念它们的主人,曾经是多么美的食物。
我把灯关上,冰库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有放着猫眼的架子上泛着绿光,我知道他死不瞑目。
我给他盖上眼皮,他就会自动睁开,几次之后我就没在给他盖上了。
所以他保持着临时前半眯着眼的表情。
绿光从眼皮下透出,在阴冷的冰库里更添阴森。
我关上冰库的门,仔细锁好门,拿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出了仓库。
把地下室仓库的门也关上,仔细锁好我才离开。
回到屋里,我先给自己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才抱着新搞到手食物躺下睡去。
梦里我又梦见了猫眼,他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用那双漂亮的眼盯着我,对我说,“明天凌晨三点也要来哦,我等着你,不过不要带任何人来,只有我们两个,现在你去睡吧,做个好梦。”
然后我就回去睡了,梦里依旧梦见猫眼,他依旧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用那双漂亮的眼盯着我,说着和梦里同样的话。
整夜都在这样无限循环,不停的做梦,梦见猫眼,他让我凌晨三点去地下室找他,然后让我回去睡,之后我再在梦里梦见他,不停的反反复复,循环不止,直到我下午两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