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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桐而栖】《诱》「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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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痒的番外,我不是作者所以人物性格有出入别有意见。
那个正直的小青年君岫有点猎奇地痞了,这不怪作者我。
现代风的文章第一次尝试,写的不好,写的也不像黑道。
有十八禁,喷鼻血掉下巴或可耻的硬了啥的作者不负责。
以上,渣渣主号第一次发文,各位客官请轻轻地吐槽啊。


1楼2014-10-12 00:02回复
    梓颜站在门外,作为顶级杀手,他们的听觉是经过残酷锻炼的,再细微的声音都能收入耳中,惊动薄薄的耳膜,清楚地通过神经纤维传递到大脑,大脑接着瞬间准确计算出嘈杂环境中从四面八方飞来的子弹预期轨道,甚至能判断被命中有几丝生还的可能。
    她静静地听着,听着屋内女子娇腻放荡的笑声,那笑声中的酒精含量是75.6%,已经醉的神志不清了,只会一味攀着身边男子的肩,呢喃着撩人的浪语。他一向清冷的声线燃着灼灼的情欲,温着嗓子,用那带着鼻音与醺醉的音色挑起女人无尽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如何用指节分明的手指划过女子细腻的肌肤,触碰对方最敏感的地带,吻过对方精致的锁骨;又是如何放任跨坐在他腰间的的女子撕扯着他纯白的衬衫,然后发出那声舒服的叹息……
    刚才的气势汹汹在此全盘崩溃,她急退几步,背部猛地撞击到冰冷的玻璃上,她退无可退,沿着那泛着冷光的玻璃缓缓滑落,死命用手捂着那敏感的耳朵,强迫精准计算的大脑停下,美甲娇嫩的粉色此时也只是指尖苍白更好的衬托色,甲上如晨星般的钻反射的冷光,照不进她如死水的眸。
    君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带着悲悯的目光,一边一边省视眼前褪了所有伪装的女子。如此罕见的样子,卸了浓妆,扎着马尾,穿着A02的样子,突然提醒了他,梓颜也还是20岁的少女。在慕玦面前,这年纪的女孩该有的天真无邪、甜美可人,一样不少。
    在这无尽无止的漆黑道路上,所有人都有那份属于自己的支柱。他有那丁香样的少女,怜子夜恋着他的小画家,而梓颜自始至终依靠的,便只有慕玦。
    至于慕玦,那个每每融入夜色,悄无声息便会消失在他眼前的男子,他不确定他的那根救命稻草是不是梓颜。是的吧?这还用问吗。
    当初碎片割断梓颜发丝的那刹那,他全方位浸没在慕玦滔天的杀意中。当初只当梓颜和慕玦的关系仅限于相互依存的姐弟,可这么几年来他留着意观察,看的愈来愈清明,这两人的关系可不仅仅是姐弟,却始终没有人向前捅破那层关系。
    是谁都不敢。
    这个圈子的人都小心得很,他们像盲人一样前行,时时用盲杖敲打着前方的道路。
    于他们,谁都不知道那层姐弟关系到底是心与心的阻隔还是一层不可缺少的保鲜膜,而捅破了的感情的结局到底是倾心相交甜如一勺太妃味的Häagen-Dazs ,还是严酷残忍如开盖放了很久的沙丁鱼罐头,恶不可闻。
    君岫眯着双眼。
    那么梓颜,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3楼2014-10-12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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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07:16:4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未完待续


      5楼2014-10-12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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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
        事发突然得很,首先是梓颜单独去执行司徒辰给的任务,任务回来之后就听阿姜说慕玦当着众多弟兄的面和司徒辰大打出手,近乎疯狂地将司徒辰打到吐血,然后接下了任务榜前三的色诱任务摔门而去。
        当时她正将自己浸在浴缸里,一遍一遍搓着手上那令人恶心的指印。通红的皮肤上还泛起那老男人满是厚茧的宽大手掌拂过的触感,她眼神近乎空洞。
        万花筒那个生命力顽强的组织正在飞速重建,她为了再次得到相关的情报不得不接那样的人物,同样也是色诱,那个令她每次听到都恶心的名词,那个堕落的枷锁,终有一天也套在了慕玦身上。
        她无法理解,为何他要去触碰那个肮脏的名词,去接受镣铐的束缚,为何要拿他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没有经验,会那么傻的去在另一个女人面前放纵自我吗。
        她颓然,明明,明明……
        她一个人面对这个社会的肮脏,就好了。
        他只需要做住在她心里的少年,那个每每坐在地板上,捧一本《清净之莲》,沐浴在从落地窗洒下的阳光里,白色衬衫,红色耳机,一如天使般的少年,明明这样就可以了啊……
        门里门外,梦境被打碎的声音,和摔碎了手中的珍宝的声音,如出一辙。
        君岫不知看了梓颜多久,那么久之后少女终于有了站起来的力量,他再次看到她的脸时,忽视苍白的脸,目光落在唇上,并不是因为那唇状诱人,而是那唇被咬得嫣红,太过醒目。
        他目送着她一头冲向房门,然后房门在她挥动拳头奋力砸去的时候却正好打开了,那带着呼呼的拳风的一拳,狠狠砸在了男子的胸口。
        君岫听见了一声闷响,只觉得自己的胸都隐隐作痛。
        梓颜微微一愣,旋即挥动拳头,就想给男子腹部一拳。
        慕玦握着门把手,身形微微晃了晃,眼风扫过他,凝在梓颜身上,俊逸的眉猛地拧在一起,一把握住了她挥起的另外一只手。
        「 干什么。 」
        慕玦冷声问,已完全没有了刚刚刚微醺的语气,白色的Armani衬衫带着清晰的压痕,领口印着鲜红的唇印,浑身酒气,他脸色却白的吓人。君岫能准确判断,慕玦现在大脑内的酒精含量,1%都不到。
        「 这句话该是我问你! 」
        梓颜奋力想抽出被狠狠攥住的左手,伸出右手狠狠扳着慕玦的手,眼望入房内,看到那衣衫不整的女人半裸着身体倒在床上。泪瞬间溢满了眼眶,带着愤怒清晰的哭腔,她喊道。
        「 谁他妈允许你接着种任务的! 」
        「 胡闹。 」
        慕玦的声音很冷,一把将她推出了门,顺势松开了手。梓颜始料不及,脚下一个踉跄狠狠摔在地上,泪珠若珠,就着摔倒的力洒了满地。
        慕玦依旧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却立在原地,转头对君岫说道。
        「 善后,消指纹,我去交任务。 」
        他大步走出房间,在电梯口顿了顿,还是说。
        「 把她带回去。 」
        君岫耸了耸肩,无奈想,怎么每次都是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慕玦的身影缓缓往电梯内移去,梓颜狼狈地抬起头,发狠冲上去,一把将慕玦拉出电梯,拎起他的领口将他狠狠按在墙上。以近身格斗闻名的慕玦却是没有抵抗,低低闷哼一声。
        「 不许……不许再接这种任务,你给我答应…… 」
        她眼睛一圈红的渗人,浑身都在抖着,慕玦斜刘海下淡漠的眼带着丝丝嘲笑,像一把钝钝的刀,一遍一遍碾过心脏。
        「 又不是第一次。 」
        他冷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拽,扣得她的手骨生疼。
        「 我又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第一次是在我17岁生日前一晚,你打给我电话之前我就在干这种事。 」
        无视她的泪,无视她贴着自己的身体抖若筛糠,他继续冷笑道。
        「 怎样?觉得很脏吗?这样的我。 」
        这样的我……这样的你……哪样的你?
        是在他们的初见时,那个眉目清冷的倔强小正太,与她讲话时还软糯着童声;
        还是无息的一年后,那个甩给她一盒哈根达斯,别扭着说听说你喜欢的男孩;
        还是在此后的岁月,那个握着她的手说,我和你在一起,叫她姐姐的少年郎;
        还是当她十五岁时,那拎着箱子绝尘而去,有令她朝思暮想的怀抱暖的青年;
        还是在大学校园里,那个篮球打得如鱼得水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她的大一学弟;
        还是在这大组织里,那个以近身格斗、狙击枪法护她一生的令人丧胆的毒蝎;
        还是此时此刻这个,眉目清冷,对着她冷笑着说我们终于一样了的冷漠男子?
        这是谁,他不是慕玦。
        慕玦不会说:
        「 梓颜,尾随你的这十年里,我终于也变得和你一样脏。 」
        毫不留情,讽刺她,糟蹋他自己。
        今夜夜总会的空调打得有点低,冻得她的手冰凉,提着的他的领口,却烫得惊人,她蓦地松开,指尖生痛。
        电梯冰冷的门砰地关上,那道冰冷的门倒映着她每一根发丝,以及那张苍白无神的脸庞。
        良久,她嗤得笑了。
        脏……脏……
        哈哈。


        21楼2014-10-19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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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媳妇看我把你写进来啦哈哈哈哈@寒魅月


          26楼2014-10-25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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