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白色灯光忽然耀眼的亮起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的手术台 帕克眼睛睁开的时候被换上了宽松的病号服 只是这样式似乎是二十几年前的 他想试着活动自己的四肢 可是已经被皮质的保护带紧紧的孤单到手术台上
鲁珉相拿着针剂 悠闲自得的走来 此时他已经换好了 主治医生的隔离服 拿下巨大的口罩 对帕克说【孩子 你不用用你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放心吧 我的脑前叶切除手术已经做的和拔颗牙齿一样轻松了 你现在要做的只是睡一觉 醒来之后你就是我崭新的造物 崭新 没有痕迹 纯白 如同新生】
【不!我不能忘记!】帕克惊恐的呼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是我!】
【之前的那些罪人 我没有给过他们新生的机会!之前死于我手的同性恋病患我都叫他们死于梅毒和肺结核的交叉感染 死的时候面目全非 孩子 你是不会喜欢的】鲁珉相情绪激昂的说【我将赐予你新生的机会!你将是我的第一个】
【不!不可以!不可以忘记!】帕克竭尽全力的挣扎 呼救 破旧的手术台 撞出当当的声响
【你喊吧 孩子 尽情喊吧 这里躺过太多比你嗓门大的多的孩子 这里隔音好的很 上次有个姓李的讨厌姑娘 居然说脏话 叫我把她的声带摘除了 想想她醒来不会说话的样子就好笑】 鲁珉相嘎嘎的干笑起来 就像说了一个普通笑话一样轻松
帕克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只是在在嘴里反复告诉自己【帕克 不能忘 我的孙杨 不可以忘记你的孙杨】
指尖用力在手掌划过 孙杨 孙杨……
终于鲁珉相将麻药注入了帕克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