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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伶人短》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为了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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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01楼2015-03-12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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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江雪开的那家,现在更正一下。那是个酒吧,老房子开的酒吧。应该有点大。但是不是夜店。文中有几次错误,那是晚上开的酒吧。不是夜店。(毕竟我也没经验……==)


    602楼2015-03-1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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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07: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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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性》
      你生命中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他们可以与你裸衣而眠,可以相拥交缠。可以爱着你也真的是因为相爱如生命而亲密。但是,你却总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不是拒绝也不惧怕,接受的自然的相爱的,但总觉得……带着一种分不清淡漠还是安静。
      七年后的白凤会告诉你,那时候贺新凉差不多就是这样。
      他可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这种淡漠的情结。白凤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不过如果人在时空前后的自己能对话的话,七年后的他一定会穿过时间过来告诉现在这个时候的他一声:嘿!贺新凉现在还只是傲娇的别扭,不是xxx。别等他七年后主意正了就晚了,占便宜趁早啊!
      好吧,七年后的他承认。贺新凉确实是值得占便宜的……啊呸,说道哪去了!
      、、
      贺新凉就没那么多想的。
      他讨厌。因为从小。十四岁那年的事情,那个被那对兄弟囚在那个玻璃房。玉响,宁绰。
      那些名字其实他早就想忘了。但是黑历史却总会记得。
      “前两天你送来那个小孩。”江雪在擦杯子。
      “怎么了?”贺新凉回头,江雪看着他一眼若无事的垂首摇摇。“没什么,学东西慢了些,但很乖静听话。”
      贺新凉倚着吧台喝了口水。“我小时候就乖静,乖静听话的小孩都不是好的小孩。”
      “你小时候那是太缺……”江雪笑着,说到一半看着贺新凉无风雨也无情的表情止了下来。
      “说说来这干嘛?你眼看就要回去了,这时候不应该~陪在一些人身边么?有时间浪费我这?”
      “是一个人身边。”贺新凉低头看了看灯光暗暗的酒吧。
      他皱了皱眉,揉着乌眼圈。眼里的血丝在灯光的诡异下有种青色的透明。
      “江雪。白凤他不是傻子。我瞒着他我骗他他知道!”他说的那么无奈,如同决心不怕投湖却畏惧溺水的人。可却分明的矛盾——贺新凉在心软。那种柔软的难受、伤心,在贺新凉的人生里也只有白凤带给他的眷恋。
      因为眷恋,才会有难过,挣扎,愧疚……和希望。
      一前无畏的绝望里,没有迟疑也没有道德。有爱,在意才会不舍。
      贺新凉分明是陷进去了。
      江雪旁观着,只是不说。贺新凉不容别人插嘴,也不需要。要不,其实……这种事情放在他看。说不出来,那你陪睡一觉好了。多简单粗暴~?
      酒吧里人不多。
      “我那年在玉响关着的时候,那个宁昊的变态弟弟,就后来死那个……总是会带很多人来。那玉响是透明的,他就搬个沙发大床在外面天天变着法的和那些他带来的小男生做H。看那时候我想吐。”
      “原来这样……”江雪喝了一口冰镇的薄荷水。“以前治疗的时候你没说啊!”
      “是我说了你忘了吧!”贺新凉斜了他一眼。“你那时候只想把我洗脑催眠,我到底什么样对你来说重要么?”
      “不是没成功么。”江雪貌似抱歉的笑笑。“那你怎么办?这么拖着,然后到某一天,你还没告诉一声就消失?”
      然后呢?真的这样么?因为不敢面对白凤的通透犀利——他知道白凤一定能看穿他所有拖沓的隐藏和不干脆。可是……有时候贺新凉都在想。白凤,他为什么不拆穿他呢?或者,来质问他。可这些都没有……为什么?
      或者像江雪问的那样。他为什么不敢面对白凤了?
      明明很亲近。明明……更加亲近的关系了。却回想的时候,更希望一切还在14岁那年。17岁之后的再遇的经历,都零碎的其实没有一丝坦诚。除了 喜欢。
      可如今他连这份喜欢都畏缩了一下。
      “因为我……不适应。时常就会讨厌别人离得太近。”贺新凉低头,酒吧的光线很暗,他低头看过去那双眼睛的时候就显得更加难辨模糊。
      “像这样?”江雪故意凑过去,贺新凉反应性抬头的目光……
      ……
      “算了,你这样子好像要杀了我。”江雪退回吧台后。“如果你真是这个样子就别和白凤……了。不过,话说你明明在西莱亲你的时候都没什么排斥啊!莫非你喜欢的不是白凤是西莱?”
      “开什么玩笑。”贺新凉瞪他。
      他的确不排斥西莱,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
      西莱。那个喜欢舔他唇角的人。坏笑时想一个黑衣礼服孩子的恶作剧。不过他们是一样的,如果说……这是他的圈子,他的人们。说同朋友,一种败类。
      后来白凤松了贺新凉一只猫的时候。一只淡金色的猫。贺新凉就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西莱在他眼里明明就像一只猫啊!他一只把他是当只猫没当只人看的!(泥垢)
      ……
      不过后来想想,估计他在西莱眼里也一直不是人只是只蛇或蝎子罢了--
      “那你和白凤怎么办?你真的也讨厌他碰触你么?咦?那奇怪?你们那天晚上怎么发展去的?”江雪说到了一脸深深的好奇!“说说看啊!”
      贺新凉本来从来没想过,被江雪一问不知怎么反而想到的是一下子回到了第一次在白凤家……那时那个感冒的晚上。
      他只是吃错药,脑子没昏。
      他是记得的。也是清醒的。
      ……
      江雪在一边看到贺新凉不说话侧脸慢慢到耳朵都红了就好笑,端着杯子笑的嗤一声。“你那明明哪是心病冷漠,是你害羞吧!那没问题了,你没事也没病。如果要说也只是恋爱中正常的中二病祸害娇羞什么的!”
      然后……
      。。
      贺新凉就炸毛了。
      **************************************
      西莱。
      白凤的误会,是从看见一天巷角里贺新凉熟悉的接着一个金发男孩的亲吻。那个男生金色的头发有种来自漫画般神秘和天真的耀眼。但唇角的笑容勾着却如坏笑自带的红艳如钩。你无法想象他的气质。既老成,又幼稚,既残忍,又善良。阴郁深沉的哥特式气质,和最完美的天真面具的容颜侧脸。
      江雪的发色浅金的如同静止,或淡如雪都是错觉。亲吻着贺新凉唇角的男孩却相一只金色的猫。连牙齿都像。
      但白凤看这一幕的时候心情却很难说了。他说不清楚。在一个本就错误的时期、心情。贺新凉这个人,他的感情,他对自己。贺新凉的轻浮和不确定。
      想想最近一直为贺新凉头疼的白凤。贺新凉自那次亲密过之后一直若有若无的保持着自己周身的距离,你说他避开,却也明明在身边。由于身体接触和关系上的愁事境况,白凤甚至连两人间、贺新凉对他隐瞒的事情的问题都暂搁了一两分。
      他有点想上去抓住贺新凉。
      然后把他带走。


      603楼2015-03-12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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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远咫尺·〔卫聂〕》
        “你来了都不去找找他?”贺新凉假醉去搭了一把卫庄。“那要不然你来这凑这热闹干嘛!”
        “贺新凉,去管你自己的事。”卫庄扒开贺新凉搭在他肩上的手。贺新凉假笑着走开。
        脚踩在地板上去打开窗子,满天的星星猝不及防。
        盖聂。
        荆轲过来醉醺醺的拍了他一把:“这里啤酒吧包夜了!不醉!不归!”
        他没醉,也不会醉。盖聂就没有喝酒。
        抬头,水如海面。水色,深夜,漫天星星连成一面。
        “师哥。”
        有人忽然在他身后这么叫出。
        ……
        “贺新凉你去哪了?”白凤在他身后叫他。
        “啊?”他回头,仰头看着白凤一笑拉着人走出去。
        啤酒吧里如不灭的灯光和歌声。
        人聚在一堆打扑克的时候,玩起真心话与大冒险。“你第一次动心在什么时候?第一次与人接吻什么时候?”
        盖聂不在,卫庄也不在。
        贺新凉和白凤在屋子外,木栏外是水面。
        “我找你有话说。”他拉着白凤去了外边。
        音乐放着:我宁愿 留在你方圆几里至少能感受你的悲喜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就能陪你
        贺新凉拿着手里的啤酒瓶子,坐在木板上忽然就头一斜倚在白凤肩上,笑了。
        “白凤,你觉得现在这里的吵闹……像不像三年前?那年,有个人过生日。放孔明灯。一群人,在一条大路上……”
        贺新凉笑起来,眼睛如同醉人的流光透明。
        白凤:“你不说的话我可能忘了。不过你一说好像还能记起来。”
        14岁,那个贺新凉……
        “白凤!”
        贺新凉忽然转身从他旁边倾凑过来正对着他的眼睛,眼神深湛的正认真。
        “我如果问你,比起14岁的那个我,现在那个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歌声里在唱着:与其在你不要的世界里不如痛快把你忘记这道理谁都懂说容易 爱透了还要嘴硬 ……
        最远咫尺。
        “师哥。”
        “同样会记挂他身于咫尺 心于千里
        不可抑压像潮水”
        “想想我为谁厮守终生死去
        罪恶感中找乐趣”
        传闻目睹你共谁
        “师哥。”
        ……
        盖聂坐在光最亮也最偏僻的地方。酒声,人声。和回忆的声音,潮水一样可以把人淹没。他在漩涡的尽头,却如同灰色海天里的黯淡。
        〔“师哥。”〕 那个人来找他。
        在聚会混乱的人如潮水,他在记忆里卷去,潮水里归来。
        从曾经相斗多年,他再出现的时候。盖聂的第一个心情。居然是惊喜的要哭出来————像从生命血液骨骼里裂发出的哭喊。
        太久。
        太久。
        因为你的缺席,我的人生停止了多年。


        605楼2015-03-13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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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的缺席,我的人生停止了多年。
          我想……之前我写的盖聂。一直是,安定,沉稳。生活中……如死水一样。无论发生什么。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无论是不是宿敌,只有他在。哪怕兵荒马乱,那才是你活着的人生。
          他走后,若你不在。我此后风雪平静,岁月安定不过人生静止停滞。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606楼2015-03-13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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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点赞点赞全部点赞卫聂大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8楼2015-03-13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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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就像一个大型的夹娃娃机,我隔着玻璃窗,只想要你。〕
              “我送你回去?”
              在早上,公交车的路口。
              “不,我去你家。”贺新凉卷起外套,背上背包。回头看着他。
              “白凤,你又没有讨厌过我?”
              讨厌?
              “有。时常有。很多时候。”
              “……”
              “……”
              贺新凉沉默后,脸色不好。陈静着皱眉,小心翼翼:“比如?”
              “比如……”白凤抬起头,天色亮的清晰发寒,恰像那年两个人在山路上骑自行车。
              他嘴边浮起一抹自然的笑。
              ’比如,你这家伙不在我身边的时候。” 


              612楼2015-03-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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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6楼2015-03-1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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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07: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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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鸿蝶
                  @弥光走失旧夏天
                  @陌简夕年
                  @命运牵着你
                  @永远只爱做梦
                  (以下自行脑补……床戏神马的我要赶进度……)


                  618楼2015-03-1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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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秦扶苏十岁,得了一场罕见的大病。于是秦家把注意力打到当时还在国外的贺兰生身上,因为两个孩子同岁。贺岬故意叫出风声,说贺新凉才是早出生的那个。
                    绑架传言中,那个孩子发了高烧,在一夜滚烫后周身冰凉的死去。
                    那时赵高还没出现,是李斯负责所有的事情。那个年轻斯文的男生并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过早的留下了一个心思。
                    那之后贺岬借此要挟和秦政谈判后达成交易,联手帮着秦政在秦家的内乱中立下了新的规矩。但是贺新凉的存在,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也或许是‘所有人’故意的忘记和放过。
                    十二年过去。
                    贺新凉都十七岁。
                    赵高问他,你确定么?这步棋走的可太险了。
                    太险么?贺新凉想,又不是他愿意的。
                    〔手术如约进行〕


                    619楼2015-03-13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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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tel California》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行驶在昏黑的沙漠公路上
                      cool wind in my hair.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warm smell of colitas,温馨的大麻香,
                      rising up through the air.弥漫在空气中。
                      up ahead in the distance,抬头遥望着远方,
                      I saw a shimmering light.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my head grew heavy and my sight grew dim.我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I had to stop for the night.我不得不停下来过夜。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她站在门口那儿招呼我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我听到远处教堂的钟声。
                      and i was thinking to myself,然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this could be heaven or this could be hell".这里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地狱。
                      then she lit up a candle,然后她点燃了蜡烛,
                      and she showed me the way.给我引路。
                      there were voices down the corridor.沿着走廊传来阵阵说话声。
                      i thought i heard them say...我想我听到他们在说……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欢迎来到加州旅馆!
                      such a lovely place!多么美丽的地方!
                      such a lovely face!多么可爱的的面容!
                      plenty of room at the hotel california!加州旅馆有充足的房间!
                      any time of year,一年的任何时候,
                      you can find it here!你都能在这找到房间。
                      how they dance in the courtyard,sweet summer sweat.他们在庭院里翩翩起舞,夏日的香汗淋漓。
                      some dance to remember!!some dance to forget!有些翩翩为回忆有些翩翩为忘却!
                      wake you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在半夜把你吵醒。
                      just to hear them say只听到他们在说……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欢迎来到加州旅馆!
                      such a lovely place!多么美丽的地方!
                      such a lovely face!多么可爱的面容!
                      they livin' it up at the hotel california.他们在加州旅馆尽情狂欢。
                      and she said"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of our own device".她却说,我们在这里都是囚犯,为自己欲望负债。
                      And in the master's chambers,they gathered for the feast在主厅大房间内,人们举起狂欢之火,
                      they stabbed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他们用钢刀挥刺着,
                      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却杀不死心中恶魔。
                      last thing i remember,我所记得的最后一件事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是我跑向门口
                      。I had to find the passage back,,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我必须找到来时的路,回到我过去的地方。
                      "relax,"said the night man, “放松点吧,”看门人说,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我们天生就受诱惑。
                      you can checkout any time you like,你随时都可以结束
                      ,but you can never leave!"却永远无法挣脱!”
                      Pretty Maids All In A Row - 老鹰乐队


                      621楼2015-03-13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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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tel California》
                        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such a lovely place!such a lovely face!
                        they stabbed it with their steely knives.but they just can't kill the beast.
                        "relax,"said the night man, "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you can checkout any time you like,but you can never leave!
                        -〔we are all just prisoners here--of our own device〕————行驶在昏黑的沙漠公路上,凉风吹过我的头发。
                        温馨的大麻香,弥漫在空气中。
                        抬头遥望着远方,
                        我看到微弱的灯光。
                        我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变得模糊。我不得不停下来过夜。她站在门口那儿招呼我。我听到远处教堂……
                                                              ----&
                        之后的贺新凉就干脆在出租车里窝着假装昏过去,闭着眼慌乱和惶恐都藏在血脉不安的跳动里……后来两个人大白天去了一家酒吧。
                        白凤如果真的信他贺新凉没事就太没正事了!所以他最后还是问出了贺新凉去了这个地方。
                        大白天酒吧没人。门锁着。但贺新凉竟然有钥匙。白凤看了一眼拿着钥匙低头微微不稳的站着开门的贺新凉,最终也没有问。
                        走进酒吧屋子里都是黑的。但是贺新凉居然门清的直接走到屋子里面又拐进一间卧室。
                        门一下子被推开,江雪还在被窝里睡觉。
                        白凤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叫江雪的人居然是浅金色淡色的头发,眼睛是很淡的灰蓝。
                        蓝色的眼眸。贺新凉是很喜欢蓝色么?还是只限于蓝色的眼睛?白凤在一边没那么多时间闲想,这功夫贺新凉卷着被子已经粗暴快速的把江雪连人一起扔出去。
                        “走远点!”
                        贺新凉推门。利落甩完最后一句后忽然就拄着门犯病了。
                        那样子就像毒瘾犯了的人,全身发抖……跪在门卡的贺新凉抱成团伏在地上。“你去江雪放酒的柜子旁边有一坛桃花色的冰里镇着放好药的药针!”
                        贺新凉说着话,血迹沿着捂着的右手指间渗出来……
                        白凤回来,看见贺新凉手快熟练的把药针咬着,药水含在嘴里对着自己的左腕咬过去。粉色的药水沿着手腕伴着血迹一起留下。贺新凉把药针拔下来,看着静脉把针尖硬生生掰下指甲大的一段找准左腕的静脉扎了下去没入皮肤。
                        “你在做什么!”
                        “还有呢?”他抬头问白凤。那一刻白凤看他的眼神没有疑惑只是凛冽的严肃。但是贺新凉完全顾不上那些,他去抓白凤的左手,找出一瓶紫色的药粉。手边找不到水,贺新凉疯了一样手拉过桌子上的半瓶红酒砸开对着散了一地的紫色粉末。
                        白凤静静的看着贺新凉像个瘾君子一样把地上的粉末混着红酒兑着深沉可怕的颜色,长长的药针好像扎进了骨头里一样。贺新凉的左手在针尖扎进的一刻好像骨髓都在颤了一下,整个人哆嗦了一阵,被白凤一手抓着肩膀一手扶着他的手腕稳了下来。
                        ……
                        贺新凉左手抓着右手腕,但是已经止不住一个劲的抖。他低着头,也完全不管白凤,肩膀在惨白中颤抖的不由自主如枯叶。
                        药针没入手腕后很快,贺新凉呼吸和肩膀都渐渐平静下来。
                        “贺新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这的时候贺新凉皱着眉怎么叫都不肯醒了,也不肯说话。药针到底怎么用白凤都不知道,拉开贺新凉的手腕却发现血迹只是从两个小口流出来——不想蛇牙,倒像‘天蛇’黄蛛。
                        贺新凉……他在做什么!
                        白凤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忽然想自己扇自己一个耳光。他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贺新凉在他面前吸毒!
                        可是不然能怎样呢?
                        他看着地上的那些紫色的药粉。记得红莲说过……那些药粉曾经差点毁了卫庄。
                        卫庄是差点。那贺新凉呢?
                        ……
                        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因为来历实在太瘆人的可怕!可是更可怕的,是贺新凉当着他的面,以此吊命。
                        〔贺新凉,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新凉渐渐昏睡过去,体温却渐渐升高。白凤只认得那紫色的粉末是紫女研制出来的药。那支药针里是什么却不知道。他摸着贺新凉的手腕脉搏跳动越来越快。体温渐渐到灼手。


                        622楼2015-03-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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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浸食紫罗兰》
                          抱起贺新凉放进浴缸里的时候,白凤真‘庆幸’这家的浴室简直小的和一帘之隔的卧室的宽大不成正比。
                          贺新凉侧脸侧身躺在浴缸里面。白凤扣着贺新凉的手腕。贺新凉侧躺在浴缸里是曲着双腿。可一个浴缸里可放不下两双腿。所以他是只能跨在贺新凉腰上,俯身压过去手拄在颈侧。拔开旁边的开关水流狠狠的冲下来。
                          冷水,大部分的冰凉直接打在了白凤的背上。部分溅在他身边周围。被冰冷的环境刺激的贺新凉闭着眼睫毛一阵不安的抖。昏醉中感觉发抖。
                          但是马上,冷水在浴缸底也慢慢积攒上来,冷的彻骨。冷水刺激到骨缝,而且更加的是还有人。白凤拿起另一个小的喷头,用最大的水力冷水冲着贺新凉脸上。
                          睡梦中终于刺激的醒过来的贺新凉啪地一下打掉喷头,怒目而视。看到同样不理智的白凤带着怒气的眼。
                          “你到底有什么没告诉我?”拿着喷头的白凤这样问他。眼里带着贺新凉想马上消失逃避的冷峻。
                          什么?没告诉的?
                          太多了……
                          和赵高手下的每一个任务,现在正在进行的算计,与卫庄知情的交易。和墨鸦的团伙执行伙伴的关系。
                          自己是个准备手术的试验品。还有精神病史……吸毒,人格分裂的过去或未来、
                          如果精神病也能久病成医,贺新凉真的想马上自我催眠然后避开这个问题。
                          ……
                          “贺少爷。”有人叫他。语气沉稳声音苍老。
                          贺新凉转过头。半折回侧着身子的角度。手里还拿着那把伞。
                          一个老人。穿着白大褂站在大树下的老医生,头发灰白。
                          果然……还是梦啊……大树下怎么会出现这一幕。
                          可看见老人的那一刻,看见白大褂的那一刻。他的梦境开始变化。
                          雨越下越大,天地却变成了灰白。
                          他手中的伞也消失了。抬起手,手指好像在水中泡的透明了一样。雨水顺着手指湿淋淋的。一滴水却在指腹,他的目光里瞬间蒸发干涸了。烧干那滴水的地方,透明的指腹之下开始出现如同烟丝烧灭的灰白寸寸缕缕……如同什么东西,在皮下腐烂烧灭……透了过来。
                          一点点透过他冰色修长的手指,然后烧灭的丝缕顺着脉络,灰烬一样蔓延……手腕……心脏!
                          贺新凉五岁那年,被绑架。其实贺家和秦家的关系僵成那样,多少也快短兵相见。
                          五岁那年被绑架后的贺新凉眸发皆白,银色的透明。贺岬曾一度以为那是什么化学药剂导致的,但实际上,那是一种阴阳印。玄而又玄的东西,其实贺岬都不大信。
                          贺新凉之所以会被绑架,多少是被让了出去。
                          赵高问他,你确定么?这步棋走的可太险了。
                          太险么?贺新凉想,又不是他愿意的。
                          他不想为任何人的生命做一场人垫保险。尤其是拿自己的生命做他人的寿命保障。
                          但是他要怎么和白凤解释这些?为了活下去,所以吸毒。为了更好的活下去,所以无谓自己是变成人还是怪物……
                          贺家的祖先也曾有人这么做。那个害的后世贺家人沦亡为他人柏奚的祖先。贺新凉不曾埋怨。   因为他也在做着一样的选择————一样自私的决绝、自私的不谋而合。
                          可是他只有自己,自私又能挨到谁呢?
                          看着他。就会想亲他。毕竟那么近的……感觉患得患失的不真实。不敢相信。看着他说话,渐渐的……就会失去声音。眼里只看着他。
                          白凤抓着贺新凉后腰的手从牛仔裤边缘勒紧。耳边思绪不清时传来声声熟悉的声音。貌似逼问还是诱引……可他就算意识不清都还是不答。最后只剩混乱。‘起来!’他本来想这么说,但贺新凉想了自己刚刚带着哽咽声的音还是算了只是把头撇过去。白凤沿着腰从背后而下。手从腿沿下捉着他的小腿。这个动作使贺新凉不得不腰离开地向上拱起,腿也弯着曲起。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而白凤单膝跪在那里。上身俯着逼视在他眼前。
                          可是……
                          吻。那是那个吻……最后的意识也没了。
                          哭声。
                          白凤的手向上沿着脊背停在他左颈侧,扣着肩窝。
                          裤腰松散掉下一截的地方水打湿冰凉。曲着的腿滑了下去。眼中的坚持和意识随着涣散和神经质的迷乱……
                          他本来就是来找他的,不是么?
                          可是贺新凉还是郁闷的想哭。
                          浴室里衣物的声音干脆滑落,脱裤子。暗蓝色的牛仔裤搭在白皙的脚踝。
                          浴室里传来哭声。
                          那个吻。翻身?起身,被压着时膝盖在浴缸里滑牛仔裤。
                          慌乱。他可能不喜欢。过于亲近的关系不等同于、自从那几年之后贺新凉对性交带有一种深深的避讳。和厌恶。这不光与他的那次绑架的回忆,更多的后来所接触的圈子和人也没落下好印象。或许,也是人之初对情爱性欲之事永远的存在的一种慌张的躲避和其实是心慌和心跳。但唯一不同的,如过是白凤……这分情境就变得让他逃措不及,慌乱的如同一直炙烫迷乱的刑法:因为只有这个人,他爱着。只有爱着,才会无法拒绝。慌乱着、心跳着躲避。
                          ——就像其实在之前的很多时候,他都是疼的要死。但是他的性格和脾气又都不会说。他只是畏惧的躲避,有时候躲着白凤。像个智商返拙的笨人、稚拙的孩子,连办法都找不到。
                          但是他那双眼睛不是那样的。贺新凉他自己不会看到。在那些时候他眼里躲避时的慌乱和心跳都明显清楚的映在眼睛里;皱着的眉……却在水汽和单纯的情欲里更像一直纯白如水蒸气的风情。一种.—— 让人从原始的心情悸动的反应。
                          ……
                          在身上疼得狠。像碾过骨骼与血肉的痕迹,却带着灼烧心智的温度的……动心、慌乱、痛苦与欢爱,在无声里如一场叹息。
                          他把手攥紧,指甲扣紧在掌心,撇过头拧着眉抿嘴咬着不说话。
                          就在那个时候,想……看到。湿了的眼睫,水滴在他眉眼处落下。带着暗蓝色的光影。
                          是白凤啊!
                          这个人还是白凤啊!
                          之前的郁闷说不清楚了,是一瞬间释然,却还是……或者更想哭、只是贺新凉心里忽然说不上什么的释然了。
                          或者说,明白了。
                          因为……
                          那个人是白凤啊!
                          还是,他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意乱情迷。
                          ……
                          他听见白凤再问他,那时他闭着眼睛。
                          “为什么来找我?”如果明明吸毒的事情不想我知道。
                          因为疼,因为 喜欢你。因为明明脑子乱成灾难,却还想想找到你。
                          然后,先和你在一起。


                          623楼2015-03-14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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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两首歌之前这里放的还是《方圆几里》呢。”
                            〔方圆几里〕
                             ”感觉很诚恳 是好事 , 不需要发誓 那么幼稚”
                            ”本以为可以 就这样随你 反正我也无处可去。
                            我怕太负责任的人 , 因为他随时会牺牲。”
                                                 ……
                            盖聂。
                            他曾经有过一个交往的男孩子。
                            但不是卫庄。是在那之后,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
                            回忆起那张脸时,清秀的容颜上还带着一点细小的伤口。
                            其实盖聂是说不清自己喜不喜欢他的。
                            因为不是喜欢。
                            盖聂,他是个太道德也太诚恳的人。从性情上。因为他知道不爱,所以可笑的道德上自己说服不了自己,反而逃避。找借口说不清。
                            前几天在护送一个重要的明星证人的时候,看着医院外一涌上来的粉丝和影迷,他坐着一个警察的义务职责。转头忽然撞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眸子。
                            “不要太深情,你不要太喜欢我,我也不要太喜欢你。这样,我才会觉得,我们之间……也许会有结果。”
                            ……少年脊背单薄而修长倚在冰冷的医院白光打着的墙壁,淡漠的神情在莹白的凉影的脸上像一场无声淡淡的落寞,他说话时,垂下眼脸时纤长柔软的眼睫影衬着苍白的脸。
                            几天前,他在医院看到贺新凉。
                            那个少年身边站着一样年轻的刺人的白凤。他就那样看着另外两个孩子之间的爱情。那个少年说不要太深情,你不要太喜欢我,我也不要太喜欢你。
                            那样的秀气,与脆弱,与感触。
                            他就忽然想起那个曾经的,他交往的那个男孩。
                            那个依赖他的,高高瘦瘦的男生。有着一双丹凤眼,却没有神。眼神中也无一点像他家中人那样的威严与神光。
                            那个依赖他的孩子,其实就只像个找不到解药的病人。
                            而他,是耽误了扶苏的那个人。
                            目光错开,贺新凉不是扶苏,背影不是,眼神不是。那个在医院里干净的穿着白衬衫一身如清晨光下冰霜的男孩。他正对着另一个少年笑。
                            贺新凉看着白凤,回头的时候目光在视线盲点的地方扫过了盖聂的放向。
                            那一天女明星证人出院,在人群里,他看到那个多年不见的少年。其实……也可以不算多年的。
                            男孩的头发有些长,宽绰的棉麻外套,牛仔裤,帆布鞋。
                            他愣愣的站在台上。眼睛细长,睫毛上卷,眸子剔透晶莹。脸上有几道小的伤痕,浅浅深深。
                            盖聂的后背忽然僵硬,但他却觉得。震惊,却也只是多了一份重量。
                            顺着视线望过去,那个在人群拥挤中被狂热的粉丝冲偏、推搡着的,踉跄的两步的男孩。
                            他的年龄比贺新凉他们要大出几岁。但看着盖聂时还如一个孩子。
                            后面的人吆喝着让他快些,他被推一个趔趄眼看着就要摔倒时,一双臂膀如约的在他身边。被人轻轻接住,扶苏嗅着盖聂身上肥皂的味道,再抬起来那双眼里已经蓄了泪水。
                            “我们仍旧互相交融,他半活,我半死。”——维克多雨果


                            625楼2015-03-14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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