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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伶人短》 这是我的故事,不是为了哪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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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着拿唯一一个手边的不大的包,放在了对着那个人的一面。隔在他,空气,和自己的脸之间。
然后偷偷在那个包的后面,悄悄动荡的列车里,还是目光越过月色如水,车厢寂静。
那是贺新凉后来回忆起觉得自己这一生最丢人的事。他偷偷看着那边如越山,悄望一夜。
像一个贼一样。
第二天早上,他背对着面壁转过去。没吃饭没洗脸没转过来没下铺。
一句话都不敢说,也不敢面对着去看那个人。甚至没有下铺。
但他自己心里是知道的,好像一把声音,在说希望那个人能说些什么话,能让自己听到。
希望那个人能是要去好远的地方,这样。
这样……他还能在下一个晚上,用一个屏障挡住自己的脸,在那之后偷偷的像一个贼一样偷偷看他几眼,月光下的痴念。
他会在心里一边鄙视着自己,然后将厌恶先搁置延移。
可是那个带着一顶帽子,宝蓝色晃过他的眼的人在早餐后的下一站就下车了。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站的名字。
因为他一直没有下铺。
直到火车走动走动,贺新凉猛地弹起身子,想看一眼。却被上铺磕了脑袋。
……
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之后,他知道了那个家伙,是个叫白凤的人。有一张清俊到无以复加的脸。
再很久的以后,他出现在他的城市,栀城,单枪匹马的去追他。
他直接找进人宿舍去寻人。在十四岁那年,贺新凉短短的头发,穿着T恤。
其实从勇气上将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但也不在乎其他的,贺新凉站在白凤面前。仰头信誓旦旦。
他说喜欢,他对着白凤说会去追他。他说着“我要是个女孩子呢?这是不是就不算有病了?”
我要是个女孩,你是不是就喜欢我了?
反正我不管,我,喜欢你。


57楼2014-10-11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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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
    医院外,海口下午,阳光明亮的就像那天的广州一样。
    贺新凉穿着刚换半袖衫,头上戴着刚买的一顶黄色的棒球帽。
    “诺!”
    海口的天气,腻腻的甜筒奶油白白的滴答了少年一手。化了的奶油沿着冰雪清秀的指间往下掉。却腻开了女孩儿整个甜气的记忆中的那一年。
    那段时期之后,她再也没有那样可怕的起过痘痘。也发誓绝不会再清脸。但是却永远记住了中国地图上那个最南边地带的城市里,那个下午所有的记忆。
    也许多年后她还是会记得那个自己人生第一次出丑、失败、悲惨的时刻出现,在广州,将那个时刻惊艳了化作一场迷眩的人。
    但真正让孙荼陪在阿冽身边一直到他们27岁的。还是她那一年医院的记忆。


    64楼2014-10-11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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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0: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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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八月份的时候,孙荼像童话一样来了。
      她来的那天穿的也像童话。如同一顶粉色的小蘑菇。在贺家门口的阳光下。
      孙荼拿着一个墨绿色的小箱子,上面有红色蘑菇的花纹。明明是比他大一岁的女孩,小姑娘一样跳着。
      “喂!阿凉!走啊走啊!我要去老家!你陪我一趟。”
      然后贺新凉和她去到了那个小兔子所谓的老家。带着她那个森林一样的墨绿小箱子。
      有的时候贺新凉会不明白,像小兔子那样阳光一样的女孩。怎么就没暖化他呢?
      ……
      但是等他到了下一个地方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先给了其他的答案。
      贺新凉得到允许和小兔子走的时候,出发的月份已入是冬天。
      栀城。
      贺新凉记得这个地方。
      来到的时候,这里已经下了三场雪。孙荼的爷爷,从前是住在这里的。孙荼来这里取她爷爷的古画,陪着一群长辈在北方风格的小酒馆里相谈甚欢。
      为了不要不必要地被长辈们误认为孙家的准小女婿,他偷偷的走了出来。
      贺新凉取了一件白羽绒服,好像有点大。他里面只穿了衬衫牛仔裤,没想到栀城的冬天也会冷。这么冷。温度并不逼人,却干干的摄入骨缝的微冷。冻人又不冻人的很。
      晚上忽然下起雪。在那之前已经下过了几场雪,小酒馆木质的外部装修,四角牌子,木枝栅栏,檐下吊着鱼干。沧瓦红灯笼,苍绿色的木牌子下硕大的铜铃铛。没有风,没有声响。雪积了很久,白雪在灯笼栅栏上平添许多朴素的别致动人。
      黑色柏油马路上雪被扫了干净,堆在两边有的已经成冰。
      细雪吹着又洒在了黑的干干净净的马路上,零星点点如盐。路边的路灯亮着温暖光色昏黄。
      ……
      他一个人走在那条长长的夜路上。
      忽然一辆单车擦过。
      骑单车的人,什么样子也没看清。身形,衣色。贺新凉眼角一掠全没抓到。
      他只记得那一刻掠过眼前的一双眼睛,飞起零碎如墨飞扬的发梢。迅速而过。
      ——那一双如同宝石蓝的眼睛。月光下水晶般璀璨耀眼。风清月朗。
      这一天没有月光。
      --------------------------------------------------&
      这一天没有月光。至少在白凤迅速路过的时候贺新凉没有注意到。
      而后,就像那个列车上一样。贺新凉在那个瞬间之后站在原地,微微的回身。
      仰头,天空那一角才见月光,那天的月光很漂亮,和两年前的列车上一样。


      69楼2014-10-11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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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呼万唤始出来……我什么都不说……
        ……


        70楼2014-10-11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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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人看帖子啊!啊……!有的话给个评 啊!没人看不更啦啊……啊……~!


          71楼2014-10-11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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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追去》
            栀城不大吧,他问自己。然后十四岁的,名叫贺新凉的人在心里,也回答着。
            “不大。”
            真是疯了。
            但是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什么了。为什么不能疯一次。反正没有也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有病也是一种有啊!”小兔子会后悔这么和贺新凉说过的,第二天她抱着画的时候,早上起床去找贺新凉房间里已经没人了。所幸贺新凉还是很注意的留了个纸条给她。大致意思是消失一阵,很快很快就回来。让她先走。
            “我不是逃了。”
            那张纸上贺新凉写了这么一句。
            是,他不是逃了。他是去追。
            ----------------------------------------------------------------------------------------------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在操场,白凤接过水,把排球扔到了一边。
            “你就是这个样子才没人缘。”
            墨鸦把乱滚的排球捡回来,“你不喜欢可以不报这个班的。”
            “然后花点时间把分数提上去以拉平我逃课处分所降低的综合评分?”
            ……
            “白凤刚刚有人去寝室找你!咦?墨鸦学长也在。”
            “怎么了?”
            白凤清秀高挑的身影,微歪着头,透过湿发的眼神清冷。
            “有人找你。去了你们寝室找人。不过现在走了。”


            72楼2014-10-11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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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有底稿的我会说……不过到这一步也不错。我去修理一下。一直以来贺新凉的14-17的部分就没彻底理清过。


              74楼2014-10-11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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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时年·14岁》



                接下来——> 《十四岁》·《十七岁》
                《二十四——》
                完全以年龄段分的故事风格。
                【其实我一直不能写好贺新凉14-17的故事,他与白凤在那段时间里的经历————都太零碎,如同抓不住的青春时太过错失的感情】
                接下来按我的德行估计搞不好会一更送一首我写文时来灵感的歌,听听就好。莫怪。


                82楼2014-10-12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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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0: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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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歃血为蒙
                  有朋友说,墨鸦是要和贺新凉抢白凤的节奏?
                  我想说……就算你再激动我也不会写的。
                  ……
                  如果墨鸦真的和白凤敢有感情线……我家凉凉还有戏了么!
                  本来倒追之路就很艰难了好吧!
                  如果再真的把墨鸦大人算入阵营上纲上线的话……那难度也太大了!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啊!所以墨鸦大人绝对不能加入战争!
                  不然我家凉凉胜算就没了……
                  所以……看在凉凉这死孩子身世都被我写的那么凄惨坎坷的份上。就算了吧。


                  92楼2014-10-13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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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好好的 把这个故事写完。


                    94楼2014-10-14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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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错过了最好的年纪》卷
                      《无情罗曼史》
                      站在讲台上的人说:“我叫贺新凉。” 所有人的眼光刷的一下全对焦到了白凤身上。
                      在目光聚集处暴风中心的白凤面冷心炸实际上非常不爽,不爽到那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去揍那个不认识的小子一顿。白凤对贺新凉无论是第一概念,还是第一印象 都非常不好。
                      下课的时候课间一个人都没动,几乎所有的人都闷头写着笔记不下楼也没人去水房或者厕所,寂静的满屋子都是低头纸笔却听不见沙沙声。班里似乎空气凝滞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上演点什么。白凤在这种目光下很不满的什么都不做,也动作不得——几乎所有人都在用后脑勺盯着他。当然,同时让众人耳朵竖着关注的点还有新来的坐在最后紧靠后门单桌的贺新凉。
                      贺新凉在这种高密度的空气下一直没说话的起身从后门走了。众人迅速看向白凤!
                      白凤想打人……
                      有人敲了白凤的桌子,扣起手指笃笃地敲着桌面。白凤回神抬头看着贺新凉,这新来的小子神出鬼没的出现在隔壁阳台;隔着一堵短墙,从窗外伸进手敲了他的桌子。
                      白凤第一瞬间的反应是差点把忽然蹦出来的贺新凉从窗户上推下去!
                      但最后白凤还是出去了,走出教室的时候白凤把这几天的帐都在心里算到了贺新凉这个刚出现的家伙头上。
                      ‘真是个——长得像丫头的家伙!’白凤站在缅栀子树下阳光地底眼抽着暗自咬牙。这幅样子的贺新凉,让白凤对着长得比自己还纤细秀气的少年总有种欺负女生的错觉,让他无法下手。
                      “是你去宿舍找过我?” “是。”
                      “然后说过一些话?” “是。”
                      “你到底想的是什么?”
                      “我想追你。”
                      “你有病!”白凤表情更烦躁了,少年咬牙,一张干净年轻的脸秀气的狰狞。 “你怎么想的!”
                      缅栀子树下的男孩皱着眉愣愣怔怔说“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而你有点讨厌我,可我不知道怎么去让你喜欢上我!”
                      到校第一天下了第一节课就被白凤叫了出去。之后贺新凉厚着一张脸皮把白凤气走了。贺新凉之后并没有回教室,他想白凤这会儿肯定讨厌他厌恶的要死。想来想去也没必要回去自找没趣。于是转了个弯就走了也不回去上课。其实他一点都没想好怎么追白凤,怎么在这里与人交往生活。贺新凉都不知道。 也来不及去准备想法了。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而白凤则时刻受不了众人看热闹和戏谑的眼神,虽然以白凤的冷人远的脾气没人敢真的让他听到什么。可是教室里的气压也是在让白凤闷头暴走。贺新凉没有回来,白凤觉得这人可能也就是一时性子,脾气古怪但应该是个玻璃心好打发。(你确定?)
                      于是为了不夜长梦多,也受够了这几天的荒唐。在下午的时候,上学路上的贺新凉被白凤堵在半路了。
                      “和我去个地方。”
                      少年白凤一身白衣,衬衫迎风阵阵,站在那里脊背笔直神情骄傲,乍一眼看去,眉目凛凛。
                      恰同学少年,书生意气……
                      贺新凉低头走着忽然被叫住,抬头仰着看白凤站在高处林荫下的石子路,校服的白衬衣在光下风中凛凛,一下晃了眼睛。
                      “什么事?”
                      白凤扬起下巴,少年的线条骄傲锋利。眉目凛视却掩不住俊俏。
                      “你不是说……算了,总之和我打个赌。去个地方,你输了就哪来哪去,别在这上学!”
                      “那要是我赢了呢?”蓝衣少年衣色安静,眼神淡淡平视他。
                      “你赢了?”白凤微微皱眉,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选项。略微思考……片刻之后同一时间: “你不会赢!” “我不会赌!”
                      白凤愣了,俊俏的眉眼瞪着贺新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赌。”蓝衣的少年可能说话过于简短平和,站在气势凌人的白凤面前不是那般气质年少风流。但却如太极故事里的乌龟与蛇一样,一静一动。
                      “我不赌,没有规定我一定要答应你。”贺新凉抓抓肩上的背包,白色的校服衬衫外面罩着的水蓝色外套。“我不赌,就已经赢了。我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我不赌就已经赢了!这简直就是耍赖啊!白凤对这种人居然一点办法没有!一时……居然回答不上贺新凉。
                      贺新凉抓着没装几样东西的背包,绕开打算走了。忽然擦肩而过的时候被白凤一把抓着扯了过去。“喂!”他抬头猛看向白凤,脚下先被拽的差点跌倒。就这么磕磕绊绊的,手腕被白凤拽着直接一路扯上了山路偏道。
                      “去哪?去哪!”
                      脚下的石子路石子圆滑却凸起不平,贺新凉几乎是被白凤一言不发半拖半拽的拎上山路。
                      “我走!我走!你告诉我去哪?”
                      抢回自己的手腕,贺新凉努力站稳。“我走,说吧去哪赌什么!”
                      ------------------------------&
                      栀城临山,但是山上却有一个不大的游乐园。里面有一个不知年头的流星锤,不大,但是玩的人数却一直不断。因为这个流星锤的位置只有四个。两个锤子一边两个位置,每两个人背靠着背。这个流星锤不同与其他的地方就在于设施简略——坐的地方只有扣住肩膀和腰腿的钢臂,坐的地方四望看不到一点依靠很没安全感。而且坐落的位置在摇起来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上山的山路……总之就是很吓人就是了。白凤其实很喜欢天空和高空的感觉,对长风凌的感觉也一直很向往。而且每每自己一身没事的从跳楼机之类的游戏设施上下来看着边上的小伙伴一个个吓得不成人样的优越感也很好~不过,他并不喜欢那些游戏。跳楼机,过山车,流星锤,钳制着在空中没脑子一样的疯狂的转,那并不是自由是有病。可如今……他就走在这条路上,走向山上的游乐场,身后带着一个有病的人去那架有病的流星锤。
                      “喂!喂!”
                      白凤回神,贺新凉站在他身后拧头正看着边上,脚下石砌路边的河水清凌。
                      “这水这么清!石头都一块块看到清清楚楚!”他笑着眼睛发亮的低头看着加下水流。“看上去水好像不深。”
                      “许多事情看上去的都不是真的,纪录片里的多瑙河河水也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下面的石子。但是当你跳下去淹死就知道那河水有多深了。”白凤站在一边冷冷的泼冷水。
                      “那你是说,这条河水其实很深么?”
                      “你跳下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白凤抱臂回嘴,刚要撇头……
                      “喂!”
                      身边噗通一声,贺新凉直接甩了背包外套跳了下去,白色衬衫凌凌扎入水里溅起白色水花。少年猛地一头扎出来,手上湿淋淋的水光 抓着白凤脚下的石砌边路台。贺新凉仰头,满脸是水。少年意气凌人,站稳在水流之中。
                      “你说的不对,这的水明明直到腰际,淹不死人。”
                      白凤冷冷看着。“我要是现在踢你一脚大概就会了。”


                      96楼2014-10-14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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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新凉完好的那只手臂扶着腰,手指上挂着感冒药和绷带伤药。“喂!我要去你家!”
                        白凤不理他。贺新凉不依不饶,抓过白凤套在睡衣外的白色外套的衣角。“我困了!我到现在还没睡觉!”
                        “不睡觉是你自己的事。我要你这么做了么?”
                        白凤转身,少年目光凌凌的看着贺新凉。
                        “不要把自己的意愿就当做付出的理所当然, 千万不要自己感动自己。大部分人看似的努力,不过是愚蠢导致的。熬夜失眠吐血流血、都不过是自己心理暗示的画地为牢,如果这些东西也值得夸耀,那么富士康流水线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努力多了!喂…贺新凉……”
                        白凤意气冲冲的话忽然收住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对面的蓝发少年,眼泪一层层水光闪闪的蒙了他假而精致蓝色眼瞳。湛湛的泪光轧碎在那眼眶,贺新凉那一刻直直的看着他,还未来得及遮掩的眼神里那种震惊和受伤让白凤有一刻的良心上静静的惶恐,不安无措。直到眼泪在流出来的那一刻贺新凉猛地回神从情绪里抽出来,急急切齿的看了白凤一眼,贺新凉撇过脸,恨恨地抬手狠狠擦了一下眼睛。
                        撇过脸,眼泪一时收不住,贺新凉揉着眼睛暴走地焦躁。粘着OK绷的手指在眼睛上扣了一下扣出两片蓝色美瞳扔了,贺新凉像一只躲闪在当面的小兽,慌乱暴躁的不知逃跑也无路可走的暴躁。眼睛眼看着越揉越红,贺新凉跺脚抬起另一只着绷带的手揉着揉着,手腕忽然被抓住。贺新凉被打断,抬头:“喂!”
                        眼角发红的他看着白凤。白凤抬头眼也不看他就直接扯着他这只手把贺新凉带走了。
                        “我家没别人住,你在这里休息一晚就走。”
                        白凤倨傲,语气冷冷的说着,一回头那人已经倒沙发上不理不看的睡过去了。
                        “喂,喂……”
                        大半个栀城里流传在学生们之间的热门八卦就是这件新闻。学校后门摆好了坛子赌局和‘说书小摊’。可是第二天贺新凉却没看到人。
                        贺新凉是不太上学的。他和社会很久没有这种平凡扎实的联系了。但是这并不表示他真的不去上学。在看热闹的围观学生们暗地里不爽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赌桌上八卦摊子边大家说着热闹里的主人公人在医院。一手被白凤扯着真的去了白凤家。


                        98楼2014-10-14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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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知道两个都毒舌要死,傲娇要命的人怎!么!谈!恋!爱!——我喜欢你但并不代表我啜喏就对着你净低头说爱慕。贺新凉态度还是那样的,性子该说什么说什么。
                          我喜欢那种恋爱骄傲的凉冽亮烈。


                          101楼2014-10-15 11:04
                          回复
                            【作者冒出来说点题外的……:《青歌》我会更的,看看时间,应该是我把贺新凉的十四岁写好就着手回去。希望光棍节之前《青歌》可以终结。】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08楼2014-10-15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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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0 10: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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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我的基本功不好,看我的文也苦了大家了……
                              一直在改。刚刚上面那一楼是在一个很好的朋友的指点下改的。他教了我很多之后我才发现我毛病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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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关于14岁的白凤。
                              可能在我的笔下,十四岁时期的白凤在贺新凉的对比下似乎行为上……可能不够鲜明?
                              说说他的态度吧。
                              其实我想写的是,白凤不可能那么快喜欢上贺新凉。
                              白凤是什么人,自由而年轻。人在年轻的时候都是自由勇敢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喜欢贺新凉,将“傲娇别扭”“高冷做作”作为白凤不接受贺新凉的理由就太不值得了。那样的话也会流失白凤本来的自身魅力。
                              我觉得白凤之所以看上去没什么主动。是因为他没必要。
                              〔十四岁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白凤并没有想过要在那时去投入一场怎样的恋爱。那时他年纪还那么小,他甚至根本无法去理解很多事情和感情。〕
                              白凤与贺新凉,他与贺新凉之间,也只是任由事情去发展。
                              ——人在太过年少的时候,放弃感受而去将所有的事情去定位。都是一种浪费。
                              就像那个时候的白凤,他并不是喜欢贺新凉,也不是不喜欢。
                              我想他只是接受不了。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
                              那时的白凤应该是潜意识里,他很想好好与贺新凉这个人相处,去认识他,去了解他。抛开喜不喜欢的固定问题以后再说。那样平和正常的发现。
                              贺新凉太直接了,如同刀枪直刺,锋利地带种危险。那样的展开,如果真的接受,日后反而容易折了命里福气。就好比用光了幸福。
                              两个人在一起,不是一起经历了例外就会爱上你,不是住在一起就会爱上你,不是你说是喜欢就要在一起。生活既然不是小说,也就没有什么必然。贺新凉不是女人,根本不会去等那些生活的点点滴滴,放下姿态俯着身子去等你迁就你为你做以为可以感化恋爱的事情。
                              对贺新凉来说,他喜欢白凤么?一瞬间的惊艳之后他就来了,真正的感动、相知都没有。说爱太牵强。
                              而白凤,贺新凉已经来了,他就逼到眼前,无法掠过忽视。现在他就在他身下,眼睛在他眼下十公分处。
                              贺新凉如同战书,他还没接,就已经送到眼前步步紧逼。所以他其实可以很纠结,因为不理贺新凉,显得他弱一样——可明明他还没打算应战。
                              想想那晚上白凤给贺新凉上药,贺新凉困梦里偶尔疼得哼哼两声,那个时候的白凤…估计心里也会想,贺新凉这个危险又奇怪的家伙。不能和他赌啊不能加入,不然,对于白凤来说,接受贺新凉赌局的那一刻。不论他赢不赢结局,都已经输了先前的立场——那意味着他对贺新凉心动。


                              110楼2014-10-15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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