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歇尔没有想过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会输。他是骄傲的,曾经没有把斑目家的人放在眼里。他表面看似云淡风轻地跟切利华罗斯交谈,其实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于是,奥林和切利华罗斯的婚礼不得不提前进行。奥林虽对结婚这件事抱有疑惑和不确定性,但在几番软磨硬泡下还是勉强答应。即将成为人妻的事实给他带来不小压力,可对方是他尊敬崇拜的老板,想来是没错的。
另一方面,米国接到烫金婚礼邀请函时,波澜不惊随手递给了国政,国政又递给了白,白不知作何感想只得传到纪夫手里。
“这群不要脸的居然还敢邀请我们参加婚礼!”
纪夫如同只被激怒的猫,从沙发蹦跶起来,拿着请柬另手扯过国政的衣领,蹙眉张唇破口大骂。
外国人都是这么不知悔过的吗。
他的眼睛被请柬上的日文刺痛,明明是俄罗斯人,还专门为他们做日文请柬,真是体贴入微,可谁知道他们肚子里装着什么脏墨!国政一把将纪夫箍到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给他顺毛,觉得他这小性子来得可笑。
“去不就得了,当事人都不急,你倒挺大火。”
“这不是羞辱人吗?”
纪夫胀红脸仍旧不依不饶,一旁的白不安地抿起唇,他宁愿相信对方只是单纯地想修复关系,并没有其他特别的目的。他望向坐着正在沉思的米国,话语滑到嗓眼又压回去。他不应该过多过问。
他应该相信他的男人,出多大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下来,米国也会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