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舔弄发出水声,藤原安静地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米国没有看见他紧蹙的眉头,和从眼角浸出滑落的泪水。身体仿若成为了吻鳄嘴里的口中食,米国看见近在眼前的如花瓣般绯红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像嘴巴一样在呼吸着。也许,几乎所有的雄性看见这么一个娇小的部位都会忍不住去亲上一口。连米国这样的本身对男身不太感冒的人,都控制不住去爱它。红白相间的液体从中流出,就到米国的舌头上,流到藤原白嫩的腿间。窗外的雨继续它们的偷窥,看着房间里的两人干着成年人会干的事。藤原的身体就是一件艺术品,只是……沉睡了。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有被吻过的痕迹,因为天天和爱人呆在家了,不断地擦枪走火。明明不久之前也是在这张床上共渡风雨的。手指抚上爱人胸前的红樱,不一会儿就在指间绽放。它们变作粉红,逐渐成熟,米国再次挺入藤原体内,舌头绕着红樱打转。下体仿佛要被烧起来,他将要在这副身体上迷失自我。米国觉得眼前的世界甜腻、模糊。藤原昏迷不醒,他还能占有他!他真不是个东西!可是……除了这般发泄,他还有什么办法?藤原又不是睡美人,亲着亲着就醒了。米国自嘲地勾起唇角,一个挺进,直直地顶到花心。藤原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颤抖起来。小白他……在他触碰不到的意识里,是不是也在和他做同样的事情。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