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_∩)O

Chapter 12 --茫
血溢出来，我忽然想笑。
我这一生，除了对柳也不舍以外，没什么遗憾了。
我刚要启唇，吟诵古老的咒语。那个少年不慌不忙开了口。
“你想为了一个抛弃了你的国家，献出你的生命吗？”
我愣了下。
“还有，你希望整个洛水宫和庐阳郡的人，都为我们陪葬吗。”
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我们连国的大军还没有出动。放弃吧。这个国家不值得你这样做。”他的声音忽然放柔。“你其实知道的，这样做根本救不了你的国家。”
我抿了抿唇，低下头。
“你不必牺牲自己的生命。”
一只手轻轻将我手中的刀拿走，那个少年撕下一节衣袖，绑住了我的伤口。
对不起了，白鬼。
他说的没错，我帮不了我的国家，
我想，我的眼神一定很茫然。
他微微一笑，“我还不会对一个女子动粗。”
他站起身，对着士兵们说，“你们留下，把这里安顿好。”转头对我说，“你要跟我回连国。”
“对了，记好了，我的名字是展逸。”
【茫然的我，该如何面对未知的将来？】

Chapter 13 --荡
我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灵魂。下山的路上一言不发。
展逸，我知道这个名字。
在宫中的时候，每日没有什么事，我就会读一些书，听柳也给我讲讲外面的事。
那个少年是连国三皇子。
到了山下，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我不和你走。”我向后退了一步。“我在等人。”
展逸的神情有些奇怪，“放心，你会见到他的。”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我现在不去连国。我要在这儿等人。”
展逸无奈地走过来，忽然从怀中拿出一张手帕，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捂到我的鼻子上。
我觉得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听到他低低地说，“到了连国，你会见到他的…”
我没有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
我还是有些迷糊，看了眼外面，已经是黑夜了。
“吃点东西。”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在黑暗中看到展逸坐在我的对面。
微弱的光照的马车亮了些。展逸把一盏灯放到茶几上。
“你睡了两天多了，”他看着我，“我也不知道那个药这么猛…”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我们到哪儿了？”药劲还没完全过去，我觉得还有些头晕。
“桐城。”展逸答道。
都到桐城了么，我想着。
桐城是连国的一个城镇，已经算是离都城不远了。
我靠着车上的软垫想着，拿了块点心，味道不错。
“再睡会吧，到风离城还有两三个时辰呢。”
展逸灭了烛火。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好像忘了什么…
【心中的动荡不安，终究不能磨灭。】

Chapter 14 --谜
风离，连国的皇都。
我在和展逸闹别扭。
在马车快到风离时，我突然惊醒。
我对展逸说，“我要回嵯峨山。”
展逸呆了一会，“你又要干嘛…”
“我跟你说过了！我在等人！”
“你…先跟我回风离你就明白了。”
“我不管，我要回嵯峨山。”我站起身。
“喂，现在可是在连国，你要怎么回嵯峨山！”
我没管他，我要回去，柳也还在洛水宫。
展逸忽然直接抱住了我，然后一个手刀劈下来。
我在晕过去之前只想说一句话，展逸你个混蛋！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床上。
这几天我晕过去两次了,都是展逸那个家伙。
话说…这是哪儿啊？
我抬头看看四周，心里大致明白了。
门“吱呀”一声，一个小宫女走进来，行了个礼，“奴婢见过白小姐。”
白小姐？这是什么称呼。我问她，“这是哪儿？”
“这是三殿下的宫殿。”那个小宫女毕恭毕敬地回答说，“三殿下叮嘱过奴婢，要照顾好您，不然就治奴婢的罪。”
“三皇子几时回来？”我问她。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她回答，“不过三皇子走的时候比较匆忙，兴许是有什么急事。”
我揉揉太阳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再躺一会。”
她行了个礼，走出去，关上了门。
展逸，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只有我，始终解不开这谜题。】

Chapter 15 --解
我在屋里呆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柳也，要是有柳也在就好了。
我忽然很想柳也，很想很想。
我要回嵯峨山，我要去找柳也。
我站起身来，就在那一刻，门开了。
“展逸，让我回去。”我看着门口的那人说。
“白鬼莲，这是你自找的。”展逸站在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我听出他言语中的冷冽。
他生气了吗，不管怎样与我无关。我别过头去。
“跟上我。”他没有多余的话，转过身去。
展逸带着我来到了郊外的一座古庙。
寺庙早已荒废。
“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展逸面无表情地说。
古庙的门被关上，我靠在门边，打量着这个寺庙的内部。
一阵马蹄声，我瞬间紧张了起来。
我听到一个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在哪儿？”
柳也，是你吗。
你这个笨蛋，居然一个人来。
之后，我听到展逸唤他，“二哥。”
【上天给我一个，最可笑的解释。】

Chapter 16 --寂
“把她给我。”没有多余的废话，柳也这样对展逸说。
“为什么？”我听到展逸问他，“你爱的是容月。”
我的心跳好像停了一拍。
“对，我爱的是容月。”我似乎不认识这个说话的人了，“我并不爱白鬼莲，而且我曾经给她下过毒。”
我身子一颤，跪倒在了地上。
神乐…我无声地默念着。
“但是，现在，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我呆呆地跪在那里。
重要的人…吗？
我的眼前忽然浮现过去的情景。
唇边浮起一丝悲凉的笑，我早就预想到了不是吗，就在那时，展逸对我说“你会见到他”的时候，我不就预想到了吗。
我真傻，真的。
我没法恨他，我没法恨陪伴了我十年的柳也。
不管他有何居心，不管他是否曾想要害我，我都没法恨他。
因为他曾经对我说，只因为是我。
即使他根本不在乎我，即使他有爱的女子。
足够了。我还算是他重要的人。
过了好长时间，我听到展逸说，“我会把她交给你的。”
柳也似乎是离开了。
庙门被推开。我抬头看着展逸。
对，这是我自找的。
展逸俯视着我，“他的名字是，展夜。”
【如夜的寂寞，只剩下我自己。】

Chapter 17 --命
我搬到了西苑。原来被囚禁在洛水宫的我，又被囚禁在了西苑。
西苑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倒是觉得心里舒缓些了。
柳也来过了。
看到他的时候，我微微笑了，“展夜。”
他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
“我没有恨你。”我又笑了。即使我叫你展夜，我只知道你是柳也。
柳也还是没有说话。
“你在自责吗。”我淡然地开口，“这可不行。这是你的责任所在，你不需要自责。”
我比任何人要了解责任的意义。
“这十几年，你也一定很累吧，展夜。”我继续说着。
“莲，你打我也好，责骂我也好，无论怎样都行。”柳也突然开口。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无论你是柳也，还是展夜，你就是你。所有关于你的记忆都不是假的，你是活生生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不要自责，那是你的责任，你的使命。那不是你的错。”我这样说着。
柳也似乎愣住了。
我坐下来，等着他开口。
“我会来看你的。”说完这句话，柳也像逃一样走出了屋子。
下午，展逸也来了。
那时我正在院子里看书，天气真好啊，我想。
“你是生气了吗？”一个人突然问我。
“不要总是突然说话，很吓人的！”我没看展逸，翻了一页书。
“我没有生气。反而是你，让我明白了一切，谢谢你，展逸。”我轻声说。
“你是喜欢二哥吗。”过了一会，展逸问我。
“嗯。”我轻轻回答，“喜欢，很喜欢。”
“但你要明白，你会是二哥的阻碍。”
我明白，我清楚的很，我会成为他的妨碍。
“给我点时间，也给他点时间。”我这样回答展逸。
展逸没有说话。
“还有，晚饭时给我加一壶酒。”我又加了一句。
展逸离开了。
我放下书，抬起头，望着碧蓝的天空。
【何时，你我的宿命会终结？】

Chapter 19 --言
十二月初，新年即将到来。
连国的皇宫里也弥漫着一股喜庆的味道。人人脸上都挂起了笑容，期待着新的一年。
我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西苑的时间似乎比外面的要慢一些。
我坐在外面画一幅扇面，画什么好呢，我边看雪边想。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展逸。
展逸走到我身边坐下，我看到他眉头紧锁，大约是有什么烦心事吧。
我注意到他带了酒，放下笔，把扇子搁到一边，“一起喝吗？”
他点点头，依旧眉头不展。
我起身，去里屋拿了两个杯子。打开盖子，给两只杯子倒满。
展逸没说话，拿起一个杯子，抬头一口饮尽。又给自己倒满，又一口饮尽。
这可不是我平时喝的果酒，我夺下他的杯子，这个笨蛋，还是跟孩子一样，有不开心的事就会表现的很明显。
“酒不能喝的这么快。”他看了我一眼，没出声。
“是不是朝中有什么烦心事啊？”我抿了口酒，抬头看着雪花飘落。
他拿回自己的杯子，倒满。这次倒是听话，小口小口地喝着，但依旧是不出声。
不说话也好，静一静或许就好了。我喝着酒，抬头看雪，想着扇面的事。忽然想到，画红梅和雪景也许不错。
突然，展逸叫我，“小白。”
“嗯？”我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了，我愁苦地皱着眉看着他，“怎么了？”
“做我的王妃吧。”一句话，让我瞬间惊愕了。
展逸也没管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可以凭借王爷的权力，帮你塑造一个新的身份。你可以自由地活下去。”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现在比较混乱。
“也许我比不上二哥，但是我会给你自由，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
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
时间静止了一会。展逸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哈哈哈，骗你的。小白你不会当真了吧，哈哈哈，实在太爽了，心情一下好了。”
我无语了，这个混蛋…不过，他高兴了就好了。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想着我那扇面的事。
雪还在下，真好。
【你以为的戏言，却包含了我的真心。】

Chapter 20 --时
正月，人人喜气洋洋。
皇宫里挂起了大红灯笼，西苑也来了人装扮一番。
除夕，我坐在台阶上看雪。
今年雪下的还真不少。我执着笔，画着扇面。
艳丽的红，一笔一笔的勾勒。
这幅画，倾注了我的心血。
傍晚，直到午夜，柳也都没有来。
我一个人吃完了年夜饭。
没有亲人的陪伴，这只是一顿寻常的晚餐。
柳也当然不会来了，我自嘲地想着。年夜饭可是要和至亲之人在一起啊，我算是什么呢。
我只是被同情着的人，不，妖怪。
被抛弃的妖怪，被背叛的妖怪，被同情的妖怪。
快到子时了吧，我叫侍女拿了酒，走到台阶旁坐下，仰望着夜空。
即使下着雪，还有几颗星星啊。我喝了口酒，瑞雪兆丰年，今年一定会有好的收成。
嵯峨山那边也在下雪吗。
那些人怎么样了啊。
“莲，总是坐在外面不冷吗。”一件披风围到了我身上。
我愣住了，没有回头。
“展夜？”我轻问出声。其实我只想叫你柳也，但是我没有那个资格。
“嗯，我在这儿。”柳也在我身旁坐下，“总是坐在外面会受凉的。”他伸出手，将我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你怎么来了？”想了半天，我只说出这一句话。
“可不应该一个人过除夕夜。”他答非所问。
我沉默了一会，执起酒壶，“要喝吗？”
我和柳也并肩坐在台阶上，喝着酒，无声地望着雪。
“莲，”柳也轻声开口说，“正月十五，跟我一起去灯会吧。”
我忽然想起那年。
“等下次元宵节，我一定会让你穿上漂亮的衣服，精心打扮好，再带你来看灯会。”
那年，柳也，你答应过我，要再带我看一次灯会。
“嗯，好啊。”我低喃，“好久没看灯会了。”
午夜的钟声响起。
爆竹的噼啪声隐约能够听见。
“莲，新年快乐。”柳也微笑着说。
“嗯，新年快乐，展夜。”
【没关系，时间会替我们记得一切。】

Chapter 21 --断
正月初十，下午，我派人去叫了展逸。
展逸赶了过来，“怎么，什么事？”他大大咧咧地坐下，自己倒上了茶。
“我想托你，帮我带一样东西。”我看着阳光下的积雪。
“什么东西啊。”展逸漫不经心地吹着茶叶末。
“离殇。”我说出两个字。
展逸当场愣住了，半晌，他说：“你疯了吗。”
我摇摇头，“我没疯，我还记得哪种药是毒。”
展逸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为什么想自尽。”
我叹了口气，“展逸，你明白的。”
展逸没吱声。
“我的存在，会是将来柳也登基的障碍。”我说了下去，“有心人会拿这件事做文章。我不需要活下去了，我的存在没有价值，不是吗。”
展逸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正月十五，我在完成那个约定后，就会喝离殇。”我轻声说。“求求你，展逸。”
“我会给你带来的。”过了好久，展逸才如是说。
【是时候，做一个了断。】

Chapter 22 --渺
正月十五，很快就到来了。
两天前，正月十三，展逸给我带来了离殇。
我坐在梳妆镜前，看着侍女给我打扮。
长发挽起，戴了一支玉簪，上面有一朵白莲。
眉线勾勒得清丽，淡淡的胭脂扫过面颊。
我不喜太浓的妆，只配了一条水蓝色的裙。
柳也带着我出了宫。
灯会很热闹，叫卖声，欢笑声，人声鼎沸。
如今，我再次站在人群中。心情却早与上次不同。
柳也买了糖葫芦递过来，“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嗯，很好吃，就像当时一样。那已经是多少年前了啊。
就好像谁也没有变一样。
我还是我，柳也还是柳也，庐阳还是庐阳，生活还是生活。
但是一切都变了。
我挽起一丝笑，“很好吃，谢谢你。”
今晚的月亮是那么圆，那么皎洁。
【时光荏苒，曾经的我渺无音讯。】

Chapter 23 --永
正月十六。
最近喜事不断，柳也的婚期也定了下来。正月二十一，是个好日子，还有五天。
我拿出离殇，放在桌上细细端详。
展逸来时，我正坐在院子里，细细勾勒着那幅扇面。
“展逸。”我出声唤他。
“怎么了？“他也坐下。
“柳也的婚期，是五天后吧。”
“是。”
我放下笔，画好了。
“我今晚会喝离殇。”
展逸没有说话。
“展逸，一直以来，谢谢你。”
展逸还是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我不经意地笑笑，“最后和我说说话吧，我就要走了。”
“一定要这样吗。”展逸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也明白的。”我回答他，故作轻松地想换个话题，“对了，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是什么样的？”
“记得。”展逸努力挤出一丝笑，“我现在还不敢相信，你一个女孩子还敢杀人。”
我轻笑出声，“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说实话，我当时还挺讨厌你的呢。”
“我差点被你震住了，其实现在想想挺后怕的，你要是真用了血祭怎么办啊。”展逸说，“那我们可就都完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你一个手刀可真是毫不留情……”
我和展逸一下午都在院子里谈天说地，回忆过去。
最后，无话可说。一时沉寂。
“展逸，你该回去了。”我开口。
“我还不想回去呢，回那边多无聊。”展逸想装得轻松一些，但是失败了。
“回去吧，展逸。”我看着他的眼睛，“这已经不是你我能阻止的事了，这是我的宿命。”
展逸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对了，展逸。”展逸转过头来。
“虽然我不想说这句话，但是，”我顿了一下，“记得来替我收尸。”
我看到，展逸的眼睛红了。
展逸，别怪我。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你知道吗？
我面上维持着微笑的表情，忍住眼泪。
“再见了，展逸。”
我说完这句话，起身向里屋走去。
我不想让展逸看到我流眼泪。
“白鬼莲！”展逸突然在身后叫我。
“怎么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展逸声音发颤。
我的眼泪突然没法抑制地流下来。
“谢谢你。”
以后，你不要愧疚，不要自责。请忘了我吧，开始你自己的生活。
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王爷，在你的领域大有作为。
你会有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你会有自己的儿女，未来你还会享受天伦之乐。
我永远是你的小白，你也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你一定一定会幸福的。
但这些，我没能说出口。
谢谢你，展逸。
我可以来世再偿还你吗。
【命运早为你我，说定了永别。】

Chapter 24 --局
我在房内画了淡妆，换上一条月白的裙子。
晚上，柳也像平常一样来了。
我吃完了晚饭，“展夜，我有样东西给你。”
柳也有些惊讶，随即笑了，“是什么呢。”
我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折扇。
柳也拿出扇子，打开。
扇子上画了一幅雪景图，雪花飘落，图中点缀着几枝红梅。
“是你自己画的吗，”柳也嘴角翘起，“真漂亮，谢谢你，莲。”
我笑了，“展夜，你要结婚了吧。”
柳也愣了一下。
“这是给你的礼物。”我说，“以后要好好待容月小姐啊。”
我站起身，拿了两只杯子，倒上酒。
“喝一杯，庆祝一下。”我把杯子递到柳也手中。
端起自己的杯子，我将袖中的药悄悄洒了进去。
嗯，要结束了啊。
我举起杯子，笑着说，“新婚快乐，柳也。”
柳也怔了一下，然后又展露出灿烂笑容，“嗯。”
像当时一般，我站在外廊上，你在我身后第一次的笑。
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时逼回将要流出的泪。
“回去吧。”
“那我回去了。晚安，莲。”
“晚安。”
柳也走出房间，没有回头。
我感觉到了眩晕。
我咳了几声，血洒在桌上，像冬日里的红梅一般盛开。
我解脱地笑了，终于，要自由了。
意识逐渐从身体中被抽离。
再见，柳也。你要幸福啊。
我爱你。
【就算早知道结局，也许我仍会选择和你的命中注定。】
浮生之恋的尽头，只有我一个人走到了终点。（全文完）

√完 文：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