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吧 关注:2,752,063贴子:61,223,086
  • 7回复贴,共1

好书推荐长篇《漫漫寻道途》,精彩不容错过,绝不在凡人之下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如题,好书推荐,是否属实请看官评价
话不多说,二楼上贴


IP属地:江苏1楼2014-10-05 14:41回复
    第四回 不简单的外乡人
      老俞头边敲门边喊:“守仁守义,俺是老俞,开门啊!”看到两大两小共四间一如普通村民的泥巴房,周家媳妇心想村长家守仁三口子守义两口子加上李大仁一共六口人住得有点紧巴巴的;瞅瞅老俞头那霸气的敲门样子又瞧瞧呆在一旁的自家公公,嘴角微微翘了翘,仿佛忘记了前面两人是站在屋檐下的石阶上,而自己还呆在屋檐外的雪里头,而雪早已经没过脚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一声“俞伯伯啊,来啦!”开门的是一个穿灰黑棉袄的男人,脸色黝黑而健康,国字脸棱角分明,这人便是东临湖村村长李守仁。老周裁缝虽比村长长了一辈,但还是很敬重地先打招呼:“守仁好啊,打扰了,老村长在么?”裁缝家媳妇乖巧地紧跟着小声道“村长好!”老俞头可不管这些,守仁守义从小就和大俞头一起跟着他学武,见守仁还把着门居然没让他们进去的意思,有点儿恼火:“你这小子,把着门做什么,让俺们仨就这么站雪里头?”大胡子都随着一动一动的。
      李守仁平常给裁缝家媳妇的感觉是一向都挺威严的,但此时看到耿直的老俞头还是有点招架不住,向老俞头拱了拱手,“爹爹已经睡下了,院里正在过年大扫除呢,乱得很,实在对不住啊。”李守仁很客气的说道,但人仍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有个小玄关,无法看到院里的情况,也能清晰地听到竹扫帚打扫的声音,老俞头点点头,又摇摇头,沉声道:“不行,听老周头媳妇说刚才一束奇怪的光射到这院里了的,我们也有点事情要见下老村长,顺便看看,还是麻烦老村长起来见我们一下,让我们也安心。”话刚说完老俞头就伸出一只大手将面前的李守仁拨向一边。
      这一下李守仁没辙了,他功夫是老俞头教的,也从小被教导尊师重教,虽然有些犹豫但也不敢再阻拦什么,只得退在一边,任由老俞头三人鱼贯而过。
      穿过玄关,便看到院子里乱极了,原本院里还算粗壮的枣树竟然从主干处折断开来,枝干斜倒在屋檐上,把屋檐也砸出个缺口,粗细不一的树枝与稻草更是凌乱了一地……守仁房里才满月没多久取名叫做“李崇仁”的啼哭声,守仁守义妯娌两人的打扫声,加上北风的呼呼声交织在一起……
      这些倒还罢了,据守仁说已经睡下的老村长李大仁穿着大袄子正柱着拐杖,赫然站在大屋门口。老俞头仨觉得奇怪,正想上前问问,却已被大村长喝住,“我一把老骨头还硬朗得很,有什么好看的啊。刚才也就一阵大风刮倒了棵树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还未待三人反应过来,大手一挥,“好啦,我今天累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守仁,送大家回去吧。”跟在后面的李守仁听到吩咐,就准备送客了。
      李大仁这一连串反常而不合常理的言辞举动,一下子把老俞头三人搞懵了。向来说一不二的守仁明明说老村长已经睡下,怎么会大雪天晚上还穿着大袄子拄着拐杖站在大院前?粗壮的枣树居然会拦腰截断,向来整洁的院子如此一片狼藉?老李家的心肝宝贝在哭却没人照顾,两女人还都在打扫?守义连人影都不见?……
      裁缝家媳妇虽一向自以为比别人聪明,但也不会认为自家公公和老俞头儿都发现不了其中的蹊跷。突然,在墙角一只被积雪半掩埋的靛蓝色靴子映入眼帘,那靴子异常精致但头部却象烧坏了似的焦黑焦黑地破裂开来,不仅如此,墙角的一根断枝上还挂了一小截蔚蓝色的衣服布条……
      仅一眼就知道,光那精细的做工就根本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家公公能够裁剪出来的。就在裁缝家媳妇条件反射般地指着墙角方向,“爹,那……”“那什么那,什么事都没有,回去吧!”老村长声音还是那么洪亮令人不敢质疑。裁缝家媳妇想说的话愣是给咽了回去,而老周裁缝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老俞头点点头,也不答话一扶老周头竟转身就走,裁缝家媳妇当然只得傻傻地小步跟着……
      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好一会裁缝家媳妇才缓过神来,却也不理会家里那口子,径自坐在一张不大的梳妆台前,暗自分析起其中的各种蹊跷来……而老周裁缝也不理会儿子周老实的询问“怎么是老俞头搀回来的?有没有摔交?小樟木柜子又给带回来了?那虎皮褂子呢?……”直接回了里屋,藏起小木柜就一声不吭地睡下了。
      奇怪的事情持续了好些天,正当周裁缝要抓狂的时候,传出村长请了个有本事姓蒯的教书先生,让全村人都去认识认识。村长有请当然全村出动,还少不了捎带上些吃的用的,大家对这个教书先生印象大体一致:虽然同样穿着普通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派,绝对是个有见识有学问的好老师。而当村长介绍到这位蒯先生还会治些跌打外伤等小毛小病时,更是人人都竖起大拇指称道起来,一下子接纳了这位外乡人。
      周裁缝回来时也挺高兴,这位蒯先生既能教书认字还会治病救人,只是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毕竟是个文弱的读书人嘛。周裁缝想着想着心里还是犯起了嘀咕:好几天前村围的大门就关上了,村长是怎么把这位蒯先生请来的呢?不过又转念一想,既然村长带来的总没有错,自己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家父亲、媳妇近来都太不对劲,闷在家都好几天了,今天借这机会才出去一下,真希望他们出去透透气会好一些,想到这里,又烦恼起来。
      但当老周裁缝和媳妇一起回到家的时候,居然真的和平常一样有说有笑起来,只是偶尔会一起默契地冒出“这个蒯先生可不简单啊”这么一句令周老实这个丈二和尚都摸不着头脑的话来……


    IP属地:江苏7楼2014-10-05 14:47
    回复
      2026-01-08 22:17: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五回 潜龙湖传说
      裁缝家媳妇就这般右手托着腮帮子倚坐在学堂外的方石块上想着想着,突然院子里有了动静,一身山村青布衣服穿戴的人走了出来,此人天庭饱满,仪表堂堂,长发高高束起,雍容雅步,给人一种出尘的感觉,正是那位不简单的蒯姓教书先生。裁缝家媳妇发觉那一身青布衣服也正是周裁缝按照老村长要求给这外乡人赶制出来的,那么普通的青布衣服,怎么在这个外乡人身上,就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仙风道骨的感觉。
        裁缝家媳妇一个激灵,突然发觉今天进城肯定晚了,必须要加快步伐的同时,还暗暗提醒自己得多注意这个不简单的蒯姓外乡人——裁缝家媳妇一边那么想着,一边还暗暗得意:自己曾祖父可是给镇上大户人家伴读的聪明人,自己可比一根筋的猎户韩铁柱这般蠢人要聪明得多。
        春去秋来,事实证明裁缝家媳妇的确是聪明的,这个蒯姓教书先生果然不简单。蒯先生不仅书教得好,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还懂得占卜,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而且医术也甚是了得,根本不是什么“能治治小毛小病”,而是什么病都能给治好。铁栓采草药时不小心摔成小腿骨折,抬到蒯先生处时硬骨头的老猎户痛得直流眼泪,结果半柱香时间都不到,就给接好了,三天后竟不可思议地能下地了;老村长的老残腿没几天也能不用拐杖勉强走动了;南临湖村裁缝媳妇娘家的一近亲锄草时被毒蛇咬了,在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抱着死马当活马医想法的情况下送到蒯先生的小屋子里,居然没一会儿就给救活过来,活蹦乱跳如同没事人一般,把心急火燎送来的人都看呆了……
        从此以后,蒯神医的大名一下子传了开来,但蒯先生却不喜欢甚至是厌烦自己出名,就此称病谢客,村长更是对外宣称先生得了重症卧病在床,连课都教不动了,引得不知情的外人个个都长吁短叹:对神医来说最可悲的就是医者不能自医……
        可精明的裁缝家媳妇知道那是障眼法,事实上蒯先生不仅没有卧病在床,而且连老俞头、铁柱都不敢单独去并且据说夜晚有妖怪出没的“怪坡”都去过了。说起那村东的怪坡,其实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相传叫做“潜龙坡”。“潜龙坡”的东边有一大湖相传叫做“潜龙湖”,这大湖四周都是高耸入天的绝壁,只有一个缺口也被怪坡给挡着过不去,不过倒是有条叫做“潜龙溪”的小河从“潜龙湖”流淌过来,从东临湖村、南临湖村中间穿过,孕育这偏僻山村的人们。
        这个不简单的外乡人到底想做什么?裁缝家媳妇搞不明白。有关这名字霸气十足而又神秘无比的“潜龙湖”来历,她从小就听过无数回,两只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祖祖辈辈一代接一代口口相传的是“潜龙湖”不是个寻常的湖泊,而是伴随着上古时候的龙穴形成而出现的,那些巨龙就是从东临湖村东边的口子——“潜龙坡”,停顿一下飞出飞进的。而连接“潜龙湖”的“潜龙坡”,与四周的绝壁山崖都是拱卫龙穴的屏障,至于临湖村的村民则世世代代都是守护龙穴的卫士,是神龙的传人。
        裁缝家媳妇每每回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自己小时候实在是天真,居然还真相信自己是龙穴的守卫者而感到无比骄傲。后来长大了,从一个远方跑货的远房亲戚那里得知:自己住的山村是大周国最偏僻的地方,偌大地方的一个镇下辖十来个村只设了个低品级的县丞来管理,而且只有捕快连正规军队都不驻防。不仅如此,连那神圣辽阔的“潜龙湖”,在大周国地图上只标记为无名湖……那时自己还为此伤心地抱头痛哭过一场呢。
        既然这“潜龙湖”只是普普通通的大湖,这个绝对不简单的神秘外乡人去那儿做什么呢?何况相传“怪坡”上的野树林里除了浓郁的迷雾,还有非同寻常的猛兽,晚上还有鬼怪幽灵出没其中……想到这里,裁缝家媳妇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过,裁缝家媳妇一想到这神秘外乡人能轻易地进出“怪坡”,肯定实力不凡,再加上出神入化的医术,并且从相处一年多来看其人品也应该不坏,如果这人可以教自己闺女读书那该多好啊。这么一想,就不禁想到这蒯先生表面上不再教书,但私底下却收了村长家的李崇仁李崇义,加上老俞头家的小孙子俞志远三个学生,心里总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那李崇仁才两岁大,而李守义儿子和老俞头小孙子同一天出生的,现在才刚满足月,这蒯先生不去教天生蛮力的铁柱儿子铁锤,也不来教自己聪明伶俐的女儿,偏偏收三个什么都不懂的襁褓婴儿作学生,如此古怪,想来也不是什么聪明人。而最古怪的是李崇义和俞志远两个小屁孩出生的那天,蒯先生像是着了魔一般,从一大早就开始到两家乱串闹腾不停,又激动欣喜又严肃崇敬,直到两个小孩顺产出生,才消停下来。想到当时情景,裁缝家媳妇都不禁笑出声来,转而摇了摇头决定再也不管这些闲事,开始忙着做针线活去了……


      IP属地:江苏8楼2014-10-05 14:49
      回复
        第七回 “榆木头”?
        其实,老俞头知道自己小孙子一点也不笨,自己和大俞头都是按照祖训三岁就学习家传棍法的,那时自己对这棍法的理解程度远远比不上自己的宝贝小孙子。对于这家传棍法的秘密,老俞头深深地埋在自己心底,他知道自己勉强能使出个花架子外,只能感受到一丝气感,并没能领悟精髓,和先祖描述的有天地差别,而大俞头就更不济了,至于大孙子二孙子,只能让他们进城学点手艺不抱一点指望了……
          “榆木头”不负老俞头所望,不仅家传的棍法只一年光景就像模像样,还真练出了一丝气感,而且在蒯先生的三个正式学生中,“榆木头”最得蒯先生的喜爱。倒不是因为四岁多的俞志远力气最大,六岁大的崇仁也远不如他,而是“榆木脑袋”很会用脑子,用蒯先生的话讲“不愧志远这个好名字”,这可让老俞头得意万分。而每每回想起宝贝小孙子出生,自家媳妇竟然梦到的金龙附身,那更证明了小孙子今后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三个小孩子都很有特点:崇仁比崇义和“榆木头”大差不多两岁,又是村长的儿子,从小就不贪玩像个懂事的小大人似的,凡事都一本正经,规规矩矩,每作表率,无论练功还是读书,都一板一眼,依稀看得到其父李守仁的影子;崇义则单纯得多,平常没事就和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打闹嬉戏,刚认识的小伙伴没多久就能形影不离,也倒是有点像其父李守义的,不过可能从小听说祖父李大义被坏人害死的缘故,一点儿大就格外疾恶如仇,不仅游戏中从不扮坏人,就是打个蚊子苍蝇都要重重地拍扁;而“榆木头”就向来随随便便,读书练功认真却不死板,甚至经常提出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蒯先生的课堂上几乎全是俞志远一个人提的问题。
          山村生活也是丰富多彩的,四五岁的小孩子能玩的也不少,除了最平常的追逐打闹捉迷藏外,采野果,吊虾子,尤其是跟着铁锤去村外抓山鸡山雀。当然了,最开心的还是莫过于过大年时吃糖果糯米蒸糕和骑大牯牛过河了。
          大前年全村采购煤饼准备过冬时,一头壮实的大牯牛拉着装满煤饼的大板车一趟趟给村里家家户户送,那时下着大雪还结了冰的土路特别难走,单是人走路都得要在鞋子上绑稻草小心翼翼的才行,更别说还拉着满满一大车煤饼的大牯牛了。就在刚将最后一车煤饼送完,被赶车的催急了大牯牛前脚一滑,大板车摔坏不说,大牯牛一条前腿也受了伤,尽管那个江姓煤老板挥舞鞭子狠狠地抽,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更走不了了。
          最后,村长做主由东临湖村按市价买下大牯牛,交给铁柱照看,才将那个闹腾不停的江姓胖子打发走。在铁柱的精心照顾下,大牯牛恢复得很快,从此牯牛和“铁牛”如同兄弟般几乎形影不离。
          小孩子们都很喜欢骑大牯牛过河,特别是涨水的时候,人过不了但大牯牛却可以趟水过去。骑牛到河中心的时候,水几乎快淹到大牯牛下巴,随着河水一高一低,牛鼻子一进水,大牯牛就会抬起头来左右摇晃一下,“哞”的一声把水都喷出来。因为大牯牛会抬头,骑在牛背上的人会后仰,所以必须抱紧牛脖子才不会摔下来。
          除了胆小的裁缝家孙女外,小孩子们都特别喜欢骑牛,尤其是“榆木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有“榆木头”大牯牛才会主动低下身来,其余的小孩子必须“大铁牛”在一旁拍拍其弯弯的犄角,大牯牛才会慢慢低下身子……
          在村里开河修堤的时候,“大铁牛”特别照顾他的大牯牛兄弟,只要大牯牛干两天,“大铁牛”就会自己主动顶上让大牯牛兄弟休息一天。而只要“榆木头”有空,就会带着大牯牛去村外一棵野枣树附近的草地吃草。就像村上老人们所说牛是通人性的,也许大牯牛感觉得到“大铁牛”和“榆木头”对它特别好,也才对这两人格外亲近。
          一天“榆木头”放牛,发现那棵粗壮而高大的枣树居然被大风刮倒了,零乱的树枝散乱在草地上,村民们正提着斧,握着锯把树干树枝砍成锯成一段一段去卖钱。“榆木头”走上前,看到原先自己熟悉的高大枣树只剩下一个粗矮的树桩子,上面密密麻麻着一个个圈圈,多得都数不清有多少个。一种异样却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感觉特别不好受,之前听蒯师傅讲过什么生死轮回但当时模模糊糊的没什么感觉,现在虽然也还是不太明白,但“榆木头”却是清楚知道树桩上圈圈代表的意义。如今看着眼前满是圈圈的大树桩,又想起以前在大枣树下玩耍嬉戏的情景,才四岁多大的“榆木头”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靠着壮实的大牯牛稳了稳,学着“大铁牛”摸了摸那弯弯的犄角,大牯牛像是也明白什么似的“哞”地长叫了一声,并也用犄角轻轻蹭了蹭“榆木头”的小手……
          当“榆木头”回到家的时候,老俞头惊奇地发现:自己宝贝小孙子居然让大牯牛拖了个大树桩回来——那不是村长要求挖出来和树干一起运到镇上卖掉的枣树桩子吗?自己宝贝小孙子居然与铁柱那傻大个子一样,和头大水牛异常亲近,现在还拖了个树桩子回来傻样儿地数着大树桩上的圈圈,时而叹息时而发呆出神……老俞头真有点搞不懂了,但转念一想既然小孙子在学习家传棍法上有天赋,还时常被蒯先生称赞,就绝对不可能真是“榆木头”,而应该是先祖所说的“身具慧根”福缘深厚之人吧


        IP属地:江苏10楼2014-10-05 14:53
        回复
          第八回 走绳练习
            两年时间又眨眼般地过去了,临湖村村民的日子蒸蒸日上,越过越红火,已经家家盖起了瓦房。葱郁的树木掩映着平整的青砖瓦房,祥和宁静之中时而传来鸡鸭的叫声,分明是殷实人家的聚居地了。大伙心里明白,这可都是靠英明的村长李守仁带着大伙儿富足起来的。
            成为镇上杂货铺掌柜的裁缝家媳妇喜欢整天嚷嚷,在镇上又看到什么新奇玩意啦,听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啦,杂货铺靠着自己又拉到几个大主顾啦,又卖出多少货物啦……不仅如此,还依旧老是和负责给杂货铺送货的铁柱抬杠,是全村的两个大笑料。
            但如果是有心人的话,却能从两人的相互抬杠中,知道不少外面的事情,比如肆虐山阴郡的恶狼帮马贼在上月已跨过了边界出现在山阳郡的地界;距临湖镇不远的靖阳城加派了个游击将军来驻扎;镇上原本平稳的米价在半年内涨了三成之多……反正可以了解到如今天下并不是很太平。
            于是某天起,临湖村的村围在晚上戌时一到就关闭大门,五人组成的护村队每晚巡视。就这般,村长还不放心,让铁柱制作二十副弓箭二十杆竹枪,更是花了不少银子到镇上老铁匠那里打造了十来副钢叉。临湖村的某一大清早,早已习惯卯时起床锻炼的“俞木头”和崇仁崇义两兄弟发现村上好些成年男人都在铁柱的带领下沿着河岸边跑步锻炼。
            这使得同在河边练习吐纳的三个小家伙既好奇又兴奋,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另一边,时不时看看那些跑得气喘吁吁的长辈吃力迈步的样子。但这却引起威严的蒯先生再三要求他们专注,专注这个词在这两年来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据蒯先生说世界上没有什么天才,所谓的天才都是因为专注做一件事而成功的。
            虽然八岁的崇仁和六岁大的崇义“榆木头”并不懂得要成功什么,但显然这次要求专注没有像往常那样仅仅是蒯先生说说而已,而是采取了一种强制专注的锻炼方法——半空走绳。即在相距七八米的两棵离地近一丈高的树叉上,用粗麻绳系牢后,要求从这边一棵树踩着绳子走到那边另一棵树上。
            接近一丈的高度,在小孩子看来还是相当高的,崇仁年纪大自然被要求第一个尝试,因为害怕又因为内心强迫自己一定要迈出步去,崇仁一咬牙,索性闭上眼睛一脚踏了出去……结果自然是掉了下来,却被蒯先生隔空做了个托的手势便缓缓落下,平稳地站立在了地上。
            “哥,有师傅在用得着怕得闭眼睛么?看我的!”崇义看到崇仁只走一步就掉下来,抢着爬上树,反抱着并不粗壮的树干,站在粗麻绳上,呼了口气就快速走上了麻绳,腾腾腾一下子走出三四步,却突然身形不稳,一个踉跄从一侧掉落下来,同样被蒯先生隔空托住。
            最后是“榆木头”,同样迅速地爬上树,反抱着树干站在粗麻绳上,“榆木头”望望下面,觉得还是挺高的,试着跨出第一步还真有点害怕。“榆木头”定了定神,想着要专注,再望向对面树上的麻绳,深吸了一口气,左右伸开双臂,右脚踏出,左脚踏出,再是右脚踏出……虽然每一脚踩在麻绳上身形都会有一点小晃动,但还是能依靠伸展开的双臂摆动调整过来,不紧不慢居然走到了两棵树的中间位置。
            崇仁崇义的鼓励声一点也没有听到,“榆木头”心无旁骛地走到四分之三处时,突然一个像是蒯先生的声音传来“志远自己小心,我要走开一会儿”。“榆木头”顿时一个激灵,望下看去,发现蒯先生还在老地方笑咪咪地望着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但身体却失去平衡掉落下来,此时“榆木头”才反应过来,赶紧抓住麻绳,待稳住身体后才松开双手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崇仁崇义为“榆木头”可惜,而“榆木头”正想询问刚才那个类似蒯先生声音的时候,蒯先生开口说话了:“崇仁走绳时只求开始,不具备走到对面的信心和勇气,当然一下子就掉下来;崇义虽有信心但只靠着一股冲劲,而没有过程中应具有的专注,所以也成功不了;而志远都具备了,但还缺乏突发情况下的应对能力。信心加专注再加应对能力才能够做好一件事。”蒯先生鼓励着三个学生,并答应只要能连续十次成功走过绳去,就可以到镇上玩一天。
            这下子可把三个小家伙乐坏了,为了能到镇上去玩,崇仁崇义和“榆木头”三人每天都卯足了劲练习走绳。一周过去了,“榆木头”首先达到要求,两周后,崇仁崇义两兄弟也都过关了。这时他们发现,其实很多看起来很难甚至原来觉得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要精神集中,心无旁骛,经过努力也还是不难做到的。
            “害怕不来自于事情本身,而是自己没有经验并不敢尝试。有时在关键时刻,必须克服害怕,勇于进取,加上专注和应变能力,才有可能成功。”这句走绳后蒯先生常教导的话,被三个学生记在了心里。渐渐地他们甚至喜欢上了走绳,再远些再高点都可以,“榆木头”甚至偷偷在蒯先生不在的时候尝试并成功了,经过这次训练过后,三人都感觉自己似乎长大了很多很多……


          IP属地:江苏11楼2014-10-05 14:55
          回复
            第九回 降神节
              能到镇子上去,那个各种新奇玩意都有的临湖镇上去玩,对于自打出生后最多也就在村外附近转转的三个小家伙来说,这个**就是过年时候那甜滋滋的彩衣小糖果和香气扑鼻的糯米蒸糕都比不上的。虽然只能在降圣节庙会去一天,而且路上来回就得花上两个多时辰,三个小家伙还是兴奋得不行,扳着指头盼望着庙会的来临。
              旧历二月十五日的降圣节,是民间传统三大节日之一,除了过大年外,就数腊月二十四祭奠灶王生日和二月十五降圣节最热闹了。降圣节据说是一位神仙的生日,那位神仙非同寻常十分了不得,但怎么了不得却少有人知道。崇仁崇义和“榆木头”都向大人问过,回答却是神仙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
              要知道有一点大的小孩子最受不了别人把自己当小孩子,也最受不了有什么秘密自己不知道的。一天的下午照例打坐后,三个小家伙一起问什么都知道的蒯先生,降圣节祭奠的神仙是谁,有什么故事?平时不苟言笑的蒯先生听后,哈哈开怀笑了起来,“降圣节纪念的就是道祖,是你们也是我的祖师爷啊!”又转为亲切而不失严肃地介绍开来……
              “榆木头”第一次觉得蒯先生是带着十二成的恭敬在介绍这位神仙,三人只得必恭必敬地听了接近一个时辰,感觉比打坐还累人。但想想觉得还是挺有趣的:这位道祖神仙据说无所不在,曾经前世一位大儒为了能从神仙那儿懂得一点知识,甘愿“朝闻道,夕死可矣”,并感叹“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反正好多都是自己听不懂的,却仍然觉得十分有意思。
              不过还是有一个故事基本听懂了,就是古时候一个有本领的尹姓关令,一天早上望见东方漫天紫气而来,料定不久将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会来,便洗澡吃素等待,结果第三天果然来了一个骑着青牛的白眉老者。这个尹关令知道老者就是神仙,便极力留住神仙,虚心向他请教并获益良多,在一百天后,神仙终于要离开云游四方,尹关令恳求神仙为了后世留下点著作,神仙被打动后留下了五千五百多字才又骑着青牛往西出关而去……
              就因为那个有本领的尹关令得了五千五百多字的被后世叫做《道德真经》的书后发奋学习,并编注九篇经文,而后世从中发掘琢磨出一套无上法诀,成为大周国道德宗的镇宗之宝,而蒯先生就是道德宗的正门弟子。
              当晚“榆木头”睡到床上,一想起当时师傅那崇敬而自豪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开创一个道观就那么了不起么,又不是教出一群神仙。听说就在临湖镇上也有一个小道观呢,不知道有没有那《道德真经》的书,如果有怎么也要好好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是不是有如此神奇……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梦到了好些事情:自己居然能驾云飞行,成了一个神仙,拥有了好多不可思议的神通本领,而且自己穿着宽松的道服,袖口上赫然金丝绣着“道德宗”三个字。“榆木头”醒来后就努力回想梦到了什么,却模模糊糊的,就是想不起来,但是从此对那虚无缥缈的“道”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课堂上“榆木头”缠着蒯先生问“道”,追问“道”到底什么,居然蒯先生也终于答不上来了,只是不停重复念叨“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这可引得崇仁崇义都大笑起来。
              不过蒯先生一谈到“道”,就与平常完全不同,似乎对那虚无缥缈的“道”有着一种绝对虔诚的膜拜与敬畏,用他的话说,如果能够真正懂得一点点的“道”,就能羽化升仙。而且就算不能,甚至是“朝闻道,夕死可矣”的话,他也很向往。看到蒯先生说得那么斩钉截铁,迷迷糊糊的“榆木头”也感动了并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寻到“道”。
              在期盼中,终于到了二月十五降圣节庙会的那一天,三个小家伙早早醒来吃了粥和葱饼,就由韩铁柱带着出发去镇上了。因为路途远又是泥地不好走,三个小家伙骑上了大牯牛,从村上出发时天还没放亮,到镇上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IP属地:江苏12楼2014-10-05 14:56
            回复
              自己写的吧?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4-10-05 15:04
              回复
                因为签名原因,不再继续贴了
                看官可到起点,现更新到30回


                IP属地:江苏16楼2014-10-05 19:0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