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穿越文吧 关注:52,463贴子:696,346
  • 5回复贴,共1

【gl穿越文吧】【原创】宁负如来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本来发在毁魅上的,写得心累,我想写好,但是那上面的大神都没空给我意见,前段时间手机掉,想想很多不足决定从新修改发过顺便找点感觉,欢迎提意见,有好的设想也可以提,一个人毕竟人力有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10-05 11:06回复

    玉清浅由着思绪发散,待回过神的时候扭头看了看单手撑着脑袋枕在一旁的月兰,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极了开春在御花园觅食的鸟雀,又细看了会儿,才发现月兰那细长的眉蹩出了好多褶子,玉清浅又想起了玉漱。
    十一岁那年还真是多灾多难,掉水里烧着烧着还烧出了天花,院子被隔了开来,连来看诊的御医都隔得远远的瞅了几眼,便拿着东西躲在偏房里随手开了几贴药。玉清浅烧得迷糊,全身骨头像被敲碎了又揉在一起,不想动,一动就拉扯着痛得厉害。可偏偏就是这样在没意识前,她还是听到了月兰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算大的屋子只听得到那单调的脚步声忽远忽近。玉清浅是笑着入梦的,笑什么呢?可能笑这一朝天子一朝臣,可能笑这不抬眼的狗奴才,也可能只是笑自己多灾多难。
    然后呢?然后也是在这近天明的夜里她醒来,看着守在她旁边睡着了还皱着眉的玉漱。玉清浅伸出手想像那一次一样去抹平这上了眉头的愁,却不小心拉扯到了伤口,惊醒了本就浅眠的月兰。
    月兰看着醒过来的玉清浅,犯红的眼睛眨着眨着又开始掉珠子,她瞧着玉清浅还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脸,抿着嘴别开头揉了揉眼,便帮着玉清浅扶正了身体,喂了她几口水。
    "这是第几天了?"月兰放茶杯的手顿了顿便回了话"一天。"说完屋子里便又静了下来,直到四更的梆子敲得哐哐作响,玉清浅说"出宫吧。"说得低低浅浅在一片叫更声中淹没得一干二净,月兰抬头看了眼坐在塌上望着窗外的玉清浅,觉得好像哪里只剩下一缕魂,模模糊糊只有轮廓,才想起忘了掌灯,她摇了摇头,在口腔里打着转的话还是被她吞了下去,唯一遛出来的只有很轻很轻的一声低叹。
    * * *
    天擦亮的时候,玉清浅捞着遮布回头看了看那高大的城墙,那深洞洞的城门像个巨大的口器,好像只要深吸一口气,她就又得回到那被刷得金灿灿的肠胃里,不自禁的憋着呼吸。
    马车哒哒的走了好久,从一个巷子窜进另一个,七弯八拐的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路口,玉清浅下了车月兰上前扶着她又绕着走了一会儿,这时太阳开始追着她俩跑,当玉清浅在一家成衣店的内室换了衣服出来时街上以是人来人往。
    * * *
    这次换了辆马车,换了个驾车的人,趴在车厢里的玉清浅想起莫武傻呼呼的笑,月兰的娇嗔,好像又回到了六岁那年的冬天,母亲还没走,躺在院子里的塌上,她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读着手里的书,白汶就站在她身后板着脸抱着剑,而月兰追在莫武身后为了几块糕点要扒了莫武的皮。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她低低的唤着"月儿月儿~"尾音跟着心情向上翘,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6-15 16:57
    回复
      2026-01-21 03:15: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月兰心吊到了嗓子眼,一掌拍开挡在面前的两个,奔向了马车,便没看见身后突然停止的尸体,掀开车布却看见小孩倚在玉清浅身上,玉清浅用手拍打着他的背听着那些哭哭啼啼的倾诉,隔了一会儿小孩好像哭累了抽泣变得越来越小,大概是睡着了,玉清浅准备把他放平了躺在车厢却发现衣角被拉扯着,只好抱着小孩让月兰搭手帮她下车。
      赶巧遇见白汶杀人,可不是收拾那些尸体,跪在地上的二十几个黑衣人,莫武也在旁边黑着脸踹在了另一个领头的身上,"该死的,这时候才来?来干嘛收尸啊?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妈的…"骂骂咧咧了好久,玉清浅就那么抱着孩子站在旁边看着,等莫武骂完了,她才开口"白汶,是我在宫里待太久了吗?白家就是这么忠心的?或者你这个少主没用了,这点事都办不好?嗯哼?"然后便转身又回到了马车上,车帘落下的时候又没头没尾的加了句"那些尸体可是宝贝啊"
      * * *
      百里待葬醒来的时候,四周黑乎乎的,像极了她阿哥杀她爷爷的那晚,像极了她和她母亲被她阿哥追杀得走投无路的那晚,更像她流浪至今夜夜梦回所面对的每一晚。像极了,她开始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咬着唇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却在一只温暖的手抚上背时楞了一下还是哭出了声。
      "阿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6-15 18:40
      回复
        她说她叫百里待葬,我那个远嫁姑姑的女儿,她拦截了我的马车,从月兰她们的防线攻进了我的马车,却在看到我手里把玩的玉佩唤我阿姊,这真有趣,然后我收起攻势玩味的看着她,我得看看她有什么把戏,却见她哆哆索索从怀里摸出了另一块玉佩,跟我的一样,那是云家直系的标志,我还能看清楚玉中间淡淡的血丝勾出的曦。唔,看来这个脏兮兮的小孩真是我那从未谋面的堂妹。
        我点了点头,可脏小孩我可没许你抱我,还把你恶心的鼻涕溜在我身上,月兰撩开了帘子就是一脸见鬼的表情,该死的小鬼,她说了好多说她的哥哥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爷爷,她经历了什么,她是怎么找到我的,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可我却听懂了,我开始拍打着她的背顺着她喘不过来的气。不祥吗?嗤,没关系的,云家就我一个了,现在还有一个你,已经断子绝孙了,所以别怕。我会陪你,我也只有你了,我的阿妈也不要我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6-15 19:54
        回复
          名,赶巧千里之行碰到花魁招幕,可惜……"他说可惜的时候眼神瞅着玉清浅的脸,又低头舔舔嘴角,接着说"不过,自古美人配英雄,想来小公子将来也是有大作为的人,在下输得不赖"又不知想了什么嗤嗤的低笑着"在下高耀,公子有缘再见"丢下银钱转身就离开了。
          玉清浅这才松开月兰的手,安抚着示意她在此等候,便跟着老鸨上了二楼拐进了角落里的房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5-06-15 22:26
          回复
            房间有点昏暗,玉清浅进来就闻到一股熏香味,觉得好闻又多嗅了几下,那花魁早已换了装,掩不住的春色撩人,玉清浅瞧着只咯咯的笑,那花魁也笑。
            笑着笑着她俩就躺倒在床塌上,玉清浅手里还顺着桌上的桃花酿,搂着花魁倚上了床沿,脑袋不老实的在人家身上拱了拱又嗅了嗅。然后由着花魁的劝说喝了那手里的酒,一会便不支的歪头睡了过去。
            "桃夭。"随着声响一个人影从角落里踏步而出,鹤发童颜,十来岁的个头短手短脚却以奇快的速度到了花魁面前,花魁起身恭敬的低首站在了床边,诺诺的叫了声"师傅。"
            房间里便静了下来,突的,锵铛几声,唯一的蜡烛也灭了,屋子彻底黑了,花魁落在了白汶手里,而玉清浅还倚在塌上,只是脖子上的小手有些不安分的对着动脉比划。月兰到底沉不住气,恼怒的喝问了几句,见没人理她又不敢冲上前只好跺了几下脚。
            "月儿,"月兰停下脚步扇动着耳朵有些不确定,转首望向塌上,又听见一声低叹"你啊…"便见玉清浅起身缓步的走到了她身前,示意她掌灯。
            白汶上前准备把那白发小孩扶正好让玉清浅问话,待看清小孩的模样却楞了一下,有些眼熟可确认自己没见过,收拾了心情便准备站回玉清浅身旁,却听小孩开了口"黑起?"白汶再次打量了小孩,皱着眉不敢相信的开口道"师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6-16 08:2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