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做了一个很长很离谱的梦?在半醒未醒间,云
雀自问道.
可很快地,自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提醒他所有的事都
是真实的. 然后他才感觉到那种特有的,光裸的皮肤直
接接触棉被的感觉。
剧烈的头痛减缓了他的反应速度,以至于他呆了半天
才猛地想起为什么他身上没有衣服,为什么他现在在这
里?他几乎是一下子撑起身来,想要看看周围的环境,
这个动作又牵动了伤口,痛觉向他发出了严厉的警告。
他根本没有管伤口,而是警惕地打量周围。床沿上趴
着的一个人使他顿时全身紧张了起来。但看到那显得十
分凌乱的金色头发却使他稍微安心了些。
是这家伙吗......这么说来,应该是他把自己带回来
的。这时云雀也注意到他身上那些不堪的秽物已经被人
清理干净了,伤口也被作了处理.
虽然知道这是迪诺的好意,但一想到自己那种样子被
人看见,云雀仍感到羞愤难当,甚至有些责怪迪诺不应该
多管闲事.他缓缓掀开被子,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衣
服。
或许是他动作的关系,迪诺在这时候醒来了:“恭弥
!”他直起身来,“你醒了吗?”
“帮我把那边的衣服拿过来。”云雀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迪诺赶忙把衣服递给云雀,“你要不要吃点
什么?你的脸色不太好。”
云雀极快地穿好衣服,“用不着。”他转头四处看了
看,“我的拐子呢?”
“你现在还不能走啊!”看着云雀向门口走去,迪诺
想拉住他,但却触手滚烫。“你发烧了!”迪诺的脸色
一下子变了,怪不得恭弥的脸色那么难看,自己怎么就
那么粗心,居然还睡着了。
“不要你管!”云雀想挣开迪诺的手继续向前走,却
被迪诺近乎强硬地扣住了。
“不行!”他的表情异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