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最近云雀这两星期算是过了一段顺心日子。
骸终于再没有来骚扰他。
可是云雀却反常地没有为这件事而高兴,反而有种空
荡荡的感觉。怎么说,就好象是对某件事做好了完全的
准备却临时扑了个空,怅然若失。
这种反常却也没持续多久,骸不在,自然有人来打破
这种状况。
于是——“恭弥!”某个晴朗的早晨,天空一片湛蓝
,一个有着灿烂金发的“麻烦”也在这天找上门来了。
一大早,云雀就听到有人拼命敲他家的门。在被窝里
转个身,用被子捂住耳朵,云雀决定不去理睬这个家伙
。固然是没有那种被夸张了的起床气,大清早扰人清梦
无论何时却都是不受欢迎的行为。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或干脆说是作为托词的原因。
这一直是他性格的一部分——非常不坦白。徒有面对
武力的勇气和信心却在有的方面轻易地选择逃避。
不过那敲门声非常的不合作就是了。它非但没有因为
长时间无人理睬而渐渐湮灭,反而越来越显得精神,中
间还夹杂人类的大吼声如“恭弥我知道你在的。”“快
开门。”之类若干。
不知道是妥协于噪音还是终于说服自己下了决心,云
雀终于一把掀起被子,跳下床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伸出手想要开门,却在要手接触到门把
的一瞬间停了下来。这一停,他就再没有勇气去握门把
手了。
隔着一扇门,迪诺却更急了,他用力地拍打着门板,
“恭弥,到门口了为什么还不开!”
云雀背靠在门上,却没有说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终于静了下来。云雀以为对方终
于放弃,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去。
迪诺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不管怎么样,先听我说完
这段话。”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接着又说了下
去,“恭弥,上次叫阿纲带给你的话,我是认真的。不
过那次我很后悔没有当面对你说,所以你才那样说的吧
。我想了很久,的确是我不够勇敢。这次,让我至少当
面对你说——”声音到这里又顿了顿,象在做什么准备
,“我喜欢你。”
这和骸突然的玩笑式告白完全不同,每一个音节都昭
示着主人的认真。因此云雀有种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无措。
良久的沉默。
云雀缓缓开口:“你回去吧。刚才就当你都没说过。
你......”
门外也迟迟没有回音。云雀觉得这下他总该真的死心
了,叹了一口气,正要移步,突然一声“轰”的巨响,
门板竟整个向后塌去,靠在门上的云雀也向后摔去。在
他反应之前,他已经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着他家门板被整个扯开,云雀一下子挣脱了那个手
上鞭子一头犹缠着门把肇事者的怀抱,用手扼住他的脖
子,“把它修好!”,一怒之下,他竟忘了刚才的尴尬。
肇事者却不然,只是绽开一个看起来多少有点傻的笑
容,竟再次将他揽入怀里,“这样才是恭弥嘛!”,他
维持着那个傻笑说道。
云雀这次没有挣脱,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这又
不知要被他自己归结为何原因了,总之他不管怎样表现
,事先总为自己找好了借口。
“恭弥,我说的你可以不用接受,但给我个机会好不
好?”
云雀半天不动,最后头微微地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
是在点头。
这个动作在某人眼里当然会被自动解读为同意。于是
他心满意足地抱得更紧。
“不过......先把它给我修好!”怀里的人像是突然
醒悟了,挣脱出来,指着委地不起门板说道,语气颇不
善。
“是,是!”对方一脸白痴的灿烂笑容,映着金发在
太阳下闪闪发光。
“恭弥......”
“有屁快放。”
“让我住进来好不好......”摆出小狗摇尾乞怜的表
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