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码了一半,明天放剩下的【果咩【【> <
Twenty-fife
在德/黑/兰市郊的公路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后碰到的一个伊/朗本地人告诉我如果我在这里打不到车就别想去市区了,然而我在这里也已没办法回到出发点,只有碰运气了。
距嘉龙给我限定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
我这一整天的思绪都是凌乱的。首先我没有拒绝柯克兰的要求,当然我也没答应他。我只单独把伊万约了出来,告诉他我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他便开始问我,并且是事无巨细地问我,询问的内容包括我什么时候上飞机,什么时候回来,甚至还问我中途要见什么人(按照他的原话是他有必要全方面了解他的女朋友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而我一直在不断告诉他我现在无法告诉他太多,等到回来时我会全盘托出,但他并不买账。到了最后他从盘问我发展到了一味地埋怨我,说我不愿意让他全面地了解我,而他一直在为我更好地了解他做努力。我一边在内心翻着白眼一边对他好言相劝(当然不是劝他别发脾气),因为只要搞定了伊万我就可以走得顺畅了。
但是后来事情发展得实在不顺。伊万开始耍小孩子脾气来,开始怂恿我不去,或者是软硬兼施,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说真的面对他时我就感觉和我当年面对乙玲一样。而且乙玲至少不会这样盘问我。
最后我就被伊万的语言攻势击得失去了耐性,在内心咆哮着“伊万你真特么有种”的同时我无比淡定地对他说:“我不想被你束缚,伊万。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分了吧。再说我本来就不是你女朋友。”
虽然在说出这句话时伊万的表情让我感到心下一沉——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也许我内心中不愿意放弃他,但是说这句话是有明显效果的——我得以拖着大小家当离开这个军营。这大概就是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
嘉龙说我脑子一乱就容易说胡话,现在想来他可能比我这个大哥有时的判断要准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