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柳颂翎依旧呆呆的在酒馆之中,望着狼藉的桌子,看看外头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砖石板上,爽袖遮头,来往匆匆的行人没有一个不是似一只落汤鸡。低下头,把弄把弄,觉得无趣,便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门外往来暂借地方避雨的行人。
一人从黑夜走进酒馆,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弓,令人惊奇的是弓弦竟然没有绷紧,就这样随意的松垮着,要不是他从外头走进没有撑伞,身上却没有一滴水珠,恐怕又是得被避雨的骚客们狠狠的嘲讽几句。
背巨弓的慢慢走到柳颂翎那张桌子,坐在柳颂翎对面,外头避雨的骚客看到这一幕,不是叹息那小子的倒霉运之流,更多的则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背巨弓的只是看着柳颂翎,然后道:“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刚刚在城里见到一个熟人,陪我去打个招呼去。”
柳颂翎大袖一摆,豪气道:“走吧。”
一炷香之后,两人出现在平昌城的铜雀楼阁顶楼之上,背弓的不知何时手中多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有七根箭,背弓的取下身后的巨弓对着盒子里的七根箭仔细的斟酌了一番,最后拿出一只箭,点点头,轻轻一跃,一跃便跃到了铜雀阁楼之顶,脚踏阁楼顶尖,一脚踏在顶端,另一只脚居然硬生生的奖那把弓整个撑开来,好在这把弓足够的结实,竟然没有被这一撑给撑大的弦断弓折。
一箭出,天星黯淡三分,虹光划过天际,天间雨点骤停。箭在飞行之中竟然消失不见了,这道虹光随后落在和尚的右臂之上,右臂一瞬间化为飞灰。
柳颂翎看见天边流过的虹光,淡笑道:“吕师傅的箭术是越来越高超啊。”
没有客套,安然的接受下了这句赞叹,道:“把你留在城里几天没出什么岔子吧?”
淡淡一笑之后柳颂翎答道:“就是少了几顿饱食,不打紧不打紧。”
吕老对于这种泼皮无赖的说法也是早已习以为常,道:“不宜久留,赶紧走吧。”
柳颂翎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这样,年龄外貌似兄弟的两人快步出雀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