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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极地挣脱(原著风 正剧解密 接盗八 瓶邪HE )BY: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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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九爷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爷爷,我爷爷让二叔前往巴乃追查这件事,发现1974年7月张起灵就已经突然出现在巴乃,因为他身上有麒麟纹身,当地人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帮失忆的他在巴乃盖了一个高脚楼居住,从此张起灵就住了巴乃。
考古队在巴乃期间,张起灵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又加入了考古队,加上这个时候老九门第二代又被迫给大人物做事,老九门以为重新出现的张起灵是引发所有事情的关键,而他们再次沦为张起灵的棋子,而且张起灵十几年来没有变老,再加上他跟大人物的关系,所有的一切联系起来,变成了一种空前让人恐惧的事件,我爷爷和解九爷开始意识到这个局的水有多深。
只是重新出现的张起灵变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我爷爷通过调查才知道张起灵是失去了失忆,但解九爷根本不相信张起灵会失忆,他认为这是张起灵的阴谋。
后来解家又重新去了一趟张家古楼,并发现了一具神秘的尸体,解九爷这才知道张起灵竟然已经成功的将这具尸体送入了张家古楼,却在最后用了一具假尸体来瞒天过海,即欺骗了组织,又欺骗了老九门。
张起灵失踪后,组织不得不放弃了寻找长生之术,然而裘德考却解开了帛书的秘密,又让组织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长生,所以才会有由老九门第二代成立的考古队,这支考古队将要送入张家古楼的尸体其实早就被张起灵调换了,根本不会给组织带来任何有用的东西,所以考古队才会前往西沙,并成为长生药的试验品。
当解九爷看见那具神秘的尸体后,立即发现张起灵跟组织的间隙,同时利用了这个机会。
后面的记录跟我以前分析的一样,解家将尸体偷走,借以牵制组织和张起灵,在危难时刻求助了我爷爷,我爷爷就用了一招金蝉脱壳,把那具尸体藏入了南宋的皇陵之中,对于这件事,我爷爷一直站在中立的立场,所以并没有告诉他的三个儿子。
1984年的时候,张起灵再一次随考古队前往西沙海底墓,也正是这个时候三叔开始介入这件事,最终决定跟解连环合作,解连环就此“死去”,从此变成吴三省,同一年,我爷爷和解九爷先后离世,解九爷的计划由变成吴三省的解连环继承。
从西沙出来以后,张起灵又一次失踪,直到1995年被人当成肉饵,放入了古墓之中钓尸,被陈皮阿四所救,又重新回到了众人的视野里。
二叔的笔记中对西沙考古以后的记录很少,只在最后提到张起灵被陈皮阿四救了以后又重新出现以后,当时三叔和解连环觉得事情十分蹊跷,他们从三叔铺子底下的古墓中,取出了当时张家古楼的一件战利品——黑金古刀,用来试探张起灵。
与此同时,那个裘德考又开始全面地介入到事情当中,随后我被“三叔”或者说是解连环用金大牙勾去了鲁王宫,而张起灵因为发现“三叔”有点眼熟,所以跟我们一起去了鲁王宫。
从鲁王宫,到西沙海底墓,云顶天宫,蛇沼鬼城,张家古楼,我和张起灵走过的地方,二叔都记录在案,并在下面做了详细的分析,而且还得出了四个结论。


IP属地:湖北363楼2014-10-27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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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四》 再一次落单
    我道:“这些东西都是二叔的?”闷油瓶摇头,我皱眉看着他,他看了我一眼,从我手里拿过二叔的笔记本,然后跟他手上的纸张放在一起,我看了一眼立即就发现了不对,这是两个人的笔迹,我又从桌上拿了几张纸过来,发现除了二叔的笔记本以外,其它的笔迹全都是另一个人的,显然一直住在地下室的是这个人,而二叔只是在这里放了一本笔记本。
    “这个人也在研究汪藏海,难道他也是那支考古队的成员?”我看向闷油瓶,看到他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那些纸片,但看他的神情,似乎是有点什么疑惑。
    “是不是猜到什么了?”我心中一动,问他道。他没理我,只是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心道看来有门,不敢出声打扰他,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只见他把桌上的纸片又翻了一遍,又看了看房间,忽然道:“好像不对。”
       “什么不对?”我忙问。
    他捏住自己的眉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对,这些东西,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我一愣,道:“难道这是你的东西?”换句话来就是住在这里的人难道就是他?
    他神情骤然一震,忽然,他的目光集中向了那个档案柜,他把手中的纸片扔在写字台上,把一个档案柜移向一边,我赶紧打着手电筒照着他,档案柜后面是墙壁,除了一些蜘蛛网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不死心,手不停的在墙壁上摸来摸去,一层灰慢慢被擦掉了,露出一串英文字母。
    我看着这一串英文字母,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狗日的,这是闷油瓶的记号,一时间我整个人都蒙了,心想难道躲在地下室研究汪藏海的人真的是闷油瓶,可是他怎么会跑到吴家祖宅的地下室来的?
    闷油瓶盯着墙上的记号,眼神一片迷茫,显然自己也有点迷惑,两个人愣了半天,闷油瓶猛的捏住自己的额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显得有点痛苦,我忙道:“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
    说实话现在我也是一头雾水,吴家祖宅下有个神秘的地下室,里面不仅有关于长生的东西,而且闷油瓶可能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可以看出来,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绝不短,二叔把我引到这里来,究竟是想让我看到他的笔记本,还是想让我知道闷油瓶曾在这里生活过?


    IP属地:湖北365楼2014-10-2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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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8:3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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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资料全都是国内一些大型古墓的资料,有几个我们都曾过去,根据这些资料我想闷油瓶可能是在那次西沙考古后到这个地下室来的,因为他在一份资料中提到了疗养院,陈皮阿四发现他的时间是1995年,也就是说闷油瓶是在1985年至1995年之间的某一段时间在这里生活。
      我想到解连环和三叔的那次合谋,三叔的决绝和解连环的魄力不是解九爷和我爷爷可以相比的,解连环和我三叔想到的是要完全毁掉组织的核心层,也就是张大佛爷那一支,换句话说也可能就是闷油瓶,难道三叔和解连环用禁婆香迷倒了考古队成员,然后用解家的船把考古队成员送还了组织,却把闷油瓶带到了这个地下室关了起来?
      不对,不对,当时闷油瓶说从西沙出来后,他是在医院醒来的,当时三叔也失去了踪迹,而且看这些资料,都十分的详细,显然闷油瓶在整理这些资料的时候应该是十分用心的,以闷油瓶的身手,我想就算这个地下室是用钢板加固的,也不可能完全阻挡他的离开,除非他是心甘情愿待在这里的。
      心里的疑问多不胜数,一下子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我使劲的搓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把笔记翻到开头,准备仔细地从头看起,看看仔细地推敲,是否还能得到一些什么线索。
      闷油瓶一直盯着记号发呆,我看了看,忍不住问道:“小哥,你在想什么?”闷油瓶道:“你以前说过,我留下记号是为了防止自己失忆。”我点头,他的记号大多数是一种指引,在云顶天宫的时候,我们就是顺着他的记号才找到青铜门的。
      他顿了一下,突然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然后用衣服去使劲的擦墙上的灰,不到一会屋子里灰尘迷漫,呛的我猛的咳嗽起来。
      我捂住口鼻,看着闷油瓶蹲在地上,拿着衣服一点一点的蹭,我有点明白过来,闷油瓶是想找找还有没有其它的记号,他的表情很凝重,一时间我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好拿着笔记本往门边退了退,低头开始翻笔记本。
      对二叔的留信我只扫了一眼,就直接翻到了后面,这一看好像还真看出一些不对劲的东西,二叔对闷油瓶的记录并不完整,比如闷油瓶为什么会出现在吴家祖宅的地下室,二叔就完全没有提到,依二叔的性格,忘记是不太可能,我想他根本就是故意不写上去的,我看的纳闷,心想二叔留了本笔记本给我,为什么要记一半隐一半?
      “小哥,这笔记本有问题啊!”房间里的灰尘实在太大了,还没翻完我就被灰尘迷的眼睛都睁不开,只好把笔记本合上,想跟闷油瓶讨论一下刚发现的疑点,没想到刚一抬头,只见面前竟然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闷油瓶和房间早就不见了,转过身看后面,是一堵石墙。
      很久,我才猛的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我忍不住大声的叫闷油瓶,可惜连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由慌起来,这个吴家祖宅太诡异了,一个人呆在漆黑的地下室,这种事情我可再也不想经历了。
      定了定神,我才开始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这种情况我在海底见过,应该是机关的原因,但是我没想到吴家祖宅居然也有这种机关,而且如此迅速,连闷油瓶都没有发现。
      我冷静了一下,自我安慰说,如果这里的机关跟海底墓的机关一样,只要我能够耐心的等待,估计几分钟之后,那个房间必然会出现。


      IP属地:湖北366楼2014-10-2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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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有闷油瓶在身边,这个地方又安静的吓人,连心跳都像打雷一样,四周除了手电筒的灯光以外,一点亮光也没有,在这种地方,连一分钟都像一个小时,实在没法子耐心的等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电照了照前面的通道,黑漆漆的一片,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永远是在自己的心里,我只要一静下心来,总觉得那门里有什么东西正看着我,悚得要命。
        心里想东想西,总是没法安定下来,我只好掏出手机,把通迅录翻开,第一个就是闷油瓶的号码,不过这只死瓶子永远也不喜欢拿手机,我在长沙的时候给他买了一个手机,一直被他丢在杭州的家里睡觉。
        第二个是小花,他刚跟秀秀订婚,想必事情一大堆,想了半天,我还是拨了胖子的电话,没想告诉他我跟闷油瓶走散了,只是拉着他闲扯,然后把话题绕到这个祖宅上。
        我道:“胖子,你说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会有哪些原因?”胖子想也没想的道:“肯定是机关。”我一听就松了口气,没想到胖子立即问道:“天真,你在哪儿?”我还没说话,他又道:“你他娘的有事,别瞒着胖爷我。”我看了看手表,自己站在通道口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也没等到房间出现,我也开始急起来,心想难道这不是机关?
        狗日的,如果不是机关,那个房间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变成一条通道?这个通道到底是通向哪里的?
        “天真,天真,你还在不在?”胖子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了口气,道:“我在长沙吴家祖宅的地下室里,我跟小哥走散了。”胖子一听就愣了一下,然后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从二叔失踪,到发现平面图,然后跑到吴家祖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胖子听完说:“如果房间没有出现,你先别乱动。”我刚准备问他是不是要过来,没想到手机嘀嘀响了两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关了机,我又重新开机,没想到一秒钟后就又关机了,看来是没电了,不由暗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回包里。
        又等了好一会儿,我才肯定房间是不会自己出现了,胖子虽然让我别乱动,不过他人在北京,就算他马上过来,至少也得到明天晚上才会赶到,我实在不想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与其这样干等着,不如去找一找出路。
        我把笔记本放进背后里,然后掏出M16,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手里抱着M16,慢慢走进通道里。
        每走一步,我心里都跟打鼓似的,总觉得会遇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幸好这个通道不长,大概六七米的样子,而且没有出现任何异样,高高悬起的心慢慢落到实地,通道的尽头是一堵用砖块封死的墙。


        IP属地:湖北367楼2014-10-27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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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五》 惊变
          用手电筒照了照,是之前我在那个楼梯间看见的那种青砖,看来这个通道必然也是地下室的一部分,只是我和闷油瓶都没有发现,想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二叔给我的留信,信上说吴家祖宅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宅子,有些地方,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其中有一间砖头封死的房间,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如果你能找到这个房间,对于你来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我的心狂跳起来,对于我来说,一切的真相都会大白,这个诱惑太大了,我深吸了口气,立即从背包里拿出匕首去橇青砖,或许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青砖都已经老化,没橇几下,就被我橇出一个洞来,趴在洞口用手电筒往里看,里面一片漆黑,隐约看到是一个房间,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影子,横放在地下,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我有点犹豫,之前的经历太过诡异,我实在不敢一个人去这样一个怪异的房间,可二叔信中的那句话对我又一种巨大的诱惑,对于我来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就只有面前这一堵墙的距离。
          狗日的,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遇见过的最头疼的问题,以前再复杂的问题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摆在我面前让我选择,进,还是不进?我站在墙外面,抓耳挠腮的分析里面会遇见什么东西,又用手电筒照来照去,可除了那个黑影,什么也看不见。
          我又转身去看后面,黑漆漆的通道一如刚才,我有点犹豫,心想二叔总不至于害我,再说真相就摆在我面前,如果不去看,我想我会一辈子后悔,想到这,我一下子下定了决心,用嘴咬住手电筒,拿着刀继续去橇青砖,等橇了十几块的时候,我学闷油瓶,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的一脚踹在石墙上,只听哗啦一声,整片墙都倒向里面,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退后了几步,把M16抱在胸前,等了半天也没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就大着胆子进了房间,我朝那个影子走过去,用打火机一照,人就僵住了,只见靠墙的地方,停着一只巨大的纯黑色的古棺。
          棺材是纯黑色的,上面有细细的花纹,棺头上雕刻着巨蟒浮雕,式样应该有相当的历史,我上前摸了摸,竟然发现棺材有点温热的感觉,我意识到这不是石棺,而是玉石棺材。


          IP属地:湖北368楼2014-10-2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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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手电筒靠近仔细地看,发现棺材的盖子和棺材有一条明显的缝隙,看来早就有人打开过了,二叔说找到用青砖封死的房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难道所有的真相就在这具棺材里面?
              再次深吸了几口气,我镇定了一下,接着,把耳朵贴在棺材盖上仔细的听,里面什么也没有,我看了看四周,一切都没有变化,慢慢就放下心来。
            既然已经进来了,如果所有的真相都是这具棺材里,我就必须查看一下这具棺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想到这儿,我甩了甩胳膊,仍旧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然后用力去推棺材盖,我以为会很重,没想到一推就推开了,我有些诧异,马上又屏气凝神的去看。
            狗日的,屁真相,连根毛都没有,我一边暗骂,一边摸索棺材,发现还是什么也没有,我不死心,又用手电筒去查看这个房间,同样是什么也没有。
            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忙把二叔的笔记本从背包里拿出来,翻开第一页看那封信,我没有记错,二叔确实说只要找到一间用砖头封死的房间,对于我来说,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我抬头看了看门口,难道二叔说的不是这个房间?难道还有另一间用砖头封死的房间?
            我盯着笔记本细细推敲,就在这时候,我就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这里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后面盯着我,我猛的回过身一看,一看几乎没把我吓死,我把手电筒调到最亮,想看看是不是我的错觉,只见那具空空的棺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坐在棺材里面,“它”的头发很长,把整个人都遮住了,这样看过去,只能看见一个被头发遮住的半截身子。
               它坐在棺材里面,半截身子一动不动,就像一具石雕,我一边冒冷汗,一边就奇怪,这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现的?从我查看房间,到拿出笔记本,最多也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狗日的它是什么时候坐在棺材里去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而且我刚明明仔细察看过那具棺材,里面连根毛都没有,而且也没有任何暗道,那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出现在棺材里的,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还好我的神经早已经今非昔比,否则当场就得被吓死。
            我紧紧握着M16,眼睛死死盯住对方,进行全神戒备,然后慢慢一步步往后退,直退到门口,才停住脚步,我后退的时候,那人纹丝不动,我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个人,还是一个雕像。
            下意识的看了看枪里的子弹,总算感觉到了一点安全感,心想就算是一只千年大粽子,几颗子弹甩过去,总能抵挡一阵子,不至于瞬间被秒掉,我盯了那人半天,然后鼓起勇气问了一声:“你是谁?”
              我的话刚落音,只见那个人突然动了起来,两只细长的手臂从棺材里伸出来,把头发往两边拢,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它是想把眼睛露出来,当即整个人都凉了,浑身的毛孔都发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应对反应,我条件反射般的朝那个人开了一枪,没想到子弹打在它身上,就像打在一堆棉花上面,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IP属地:湖北369楼2014-10-2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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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日的,这人难道刀枪不入?我暗骂了一声,真的有点害怕起来,心说这东西该不会不是人吧!想想那具棺材,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这真的是只粽子?不对,不对,如是是粽子,也不可能刀枪不入?难道这是个鬼?
                 一想到鬼,以前听过的鬼故事瞬间全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忙摇头,努力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随着它把头发往两边拢,它的脸慢慢露了出来,那是一张惨白狰狞的脸,眼睛很大,似乎正冷冷盯着我,一瞬间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响,他娘的,禁婆,这竟然是一只禁婆。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什么冷静全没了。我怪叫了一声,就转身往后狂奔,什么也不管了,直朝黑暗里冲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通道只有六七米长,我还没跑几步,就实实在在的,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那一下撞的,就像是在撞墙自杀。
              “砰”一声,我翻倒在地,面朝下摔的鼻子嘴里都是血,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想到身后有一只禁婆,顿时顾不上疼,只想赶紧爬起来,逃离这个地方,没想到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全身软的像面条,不由暗骂看来这次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几秒钟后,我就感觉到后脖子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后垂了下来,我知道那是什么,浑身不由的开始发起抖来,不一会儿,脖子里就全是黏黏的东西,闻了一下,就闻到了那股奇特的香味,禁婆的味道。
              我想到在海底墓时,那只禁婆瞬间就把胖子卷进头发里,裹的像个木乃伊,心想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它宰割了。
              二叔费力把我引到这里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喂这只禁婆?我有点任命的想要放弃,只是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样了?是不是也遇到了跟我一样的情况?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焦急的用手去掰青砖?如果他再也找不到我了,他会怎么办呢?会一直一直找下去吗?
              我觉得自己有点病态了,心想要是我真的死了,那我一定会希望闷油瓶离开这里,或是再来一次失忆,把一切都忘掉,然后像胖子一样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下来,再也不要去管那该死的宿命。
              胡思乱想了半天,我才觉得不对劲,身后的那东西好像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但那黏黏的头发还垂在我的脖子里,难道它趴在我背上睡着了?心里的恐惧一下子又涌了上来,再也忍不住了,我几乎是战栗地转过头,然后就正对上了那张惨白的脸。
              我的眼前一个手掌不到的地方,赫然是那张惨白的巨大人脸,上面的皮肤好像在水里泡过,全都变成了透明的颜色,连下面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两只眼睛高高的凸起,没有眼白,黑色的眼珠占满了整个眼眶。


              IP属地:湖北370楼2014-10-2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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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六》 来去无踪的禁婆
                虽然早在海底墓,我就跟禁婆有过近距离接触,可现在咋一对上这张脸,还是把我吓的几乎要晕过去,我猛的大叫了一声,一把想把它推开,可是前面摔的头昏眼花,手上完全没有力气,只见它冷冷笑了一声,头发全部都缠在一起了,把我要推它的手绞住,我咬了咬牙,拼命想往旁边滚,没想到它的头发缠在我的脖子上,我刚一动,头发就收紧,差点把我绞死。
                “我操你的祖宗。”反抗无效,我忍不住大骂起来,头发越收越紧,呼吸开始困难起来,这时候就听头顶上“咕叽”了一声,好像是它在笑,然后我感觉一只冰凉的手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我一看,就发现那张惨白的人脸已经凑在我面前,好像正在打量我的脸。
                头皮开始麻起来,脸上的肉不由自主地发起抖,这种刺激我可顶不住,正想着,
                突然有一个声音,非常的轻,在我耳朵边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非常轻,但是我却听的很清楚,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不由大吃了一惊,立即拼命回了一句:“我是吴邪。”
                “吴邪?”它的嘴巴贴在我的脸上,呵出的气冰凉冰凉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带着一种怨毒,“呵,你不是吴邪,他才是。”他?他是谁?我彻底懵了,只听它又说道:“不过你来了,我很高兴。”
                妈的,你很高兴,老子一点也不高兴,脖子被头发绞着,手被头发绞着,整个人动也不能动,背上还趴着一个会说话的禁婆,老子他娘怎么高兴的起来?
                不过他能跟我对话,就证明它应该还有人的思想,虽然有着怪物的外表,我吸了口气,勉强把恐惧压了下去,然后不再挣扎,果然它见我不动,也不再用头发绞来绞去了,我松了口气,把手从头发里抽出来,又揉了揉脖子,才慢慢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它听到了这句话,突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迷惑来,喃喃道:“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重复了三遍,它整个人一下子就从我背上窜到墙上,我被它吓了一跳,只见它粘在墙上,两眼一动不动的瞪着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开始割自己的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头发被扔了下来,渐渐露出它的身体。
                它的身体也是雪白色的,但明显是一个男人的身体,很瘦小,穿着颜色发黑的衣服,有点像长衫,只是破破烂烂的,顾胸就顾不了屁股,两条腿细的像面条,整个身子跟它硕大的脸根本不成比例,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认真仔细的看清禁婆的样子,不由的有点同情,禁婆是汪藏海实验长生药的产物,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惨遭他的毒手,变成这种非人非鬼的怪物。
                只是,这个地下室,怎么会有禁婆?闷油瓶曾在地下室出现过,还研究过汪藏海定的那条大龙脉,而且这里也有长生药,陨玉和蚰蜓,难道闷油瓶在这里研究长生之术?


                IP属地:湖北371楼2014-10-2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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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8: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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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不可能,我立马摇头,一定不会是这样,想来想去,最后我还是把目光落在它身上,心想只要确定了它的身份,就能大概的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叫什么名字?”我小心翼翼的把匕首藏在背后,然后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生怕它一个不高兴就来突然袭击,它还在拼命割自己的头发,听见我的话,割头发的手顿了顿,然后很慢的道:“37号。”
                  37号?这是什么?编号?还是排名?我有点转不过弯来,只好接着道:“你怎会在这里?”它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以为它有话要说,没想到它突然像箭一样朝我窜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我扑倒在地上,头发全都缠了过来,很快我的手就被缠住了。
                  我用力想将手扯出来,但是根本挣脱不开,同时大量的头发开始往我身上缠绕过来,直往我嘴巴里钻,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呼:“你他娘的干什么,狗日的。”它似乎是发狂了,一面用头发把我缠住,一面用一双细细的手死死捏住我的脖子,嘴里恨恨的道:“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我的。”
                  我平生最怕就是嘴巴里有毛,现在嘴里都被头发堵死了,差点被憋死,人在绝境往往会爆发出跟平时不一样的潜力,就在我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最后一刹那,一下子就从头发里面抽出了匕首,想也不想的朝它的胸口刺过去。
                  只听见一声低哑的哀叫,身上的头发全都缩了回去,匕首刺在它的胸前,直没入肉里,余下一小截刀柄,它倒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细长的手想将匕首拔出来,却好像根本没有力气,拔了几次都没拔出来,一股股黑色的血从它胸口冒出来,散发着刺鼻的香味。
                  看它痛苦的样子,我有点不忍,正想上去把匕首拔出来,没想到它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我看见从它衣服里面掉出一样东西来,捡起来一看,竟然是那支考古队在西沙码头前的合影。
                  我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人身上竟然也有这张照片,难道它也是考古队的成员?想到解连环和闷油瓶都说过,那支考古队在西沙被人喂食了长生药,疗养院地下室的那只禁婆很可能就是霍铃,如果照这样算来,那眼前的这个它必然也是考古队的一员,只是它究竟是谁呢?
                  闷油瓶还活着,三叔和解连环也活着,霍铃已经变成了禁婆,陈文锦在蛇沼鬼城进了陨玉失踪了,其它几名考古队员死在云顶天宫里的死循环通道里,用排除法一算,就只有一个人一直没有踪影,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盯着还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它,过了很久,才慢慢的道:“你是齐羽吗?”
                  一听到齐羽的名字,它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慢慢的抬起头看我,当看见我手里拿着那张照片时,它猛的跳起来,一下子从我手里抢过了照片,然后迅速跑回那个放着棺材的房间,我一看它要跑,赶紧追了上去,等我跑进房间的时候,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它的影子,那具棺材也是空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心说要命了,这个东西真的像空气一下,来去无踪,我心里疑惑起来,难道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我用力掐了一下手臂,痛的一啰嗦,看来是真的,我双手撑在棺材上,垂着盯着棺材,心里不停捉摸它究竟是从哪里消失的。
                  这时候,我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立即开始察看这具棺材,棺材本身并没有机关和暗道,那就只可能棺材本身有问题,我走回通道把背包和M16捡回来,然后用力去推棺材,推了半天都纹丝不动,还累的我半死。


                  IP属地:湖北372楼2014-10-2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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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我的想法错了?我有点郁闷,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索性就趴在棺材上,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经过刚才的一使力,鼻子又开始冒血,血滴在棺材上,我没怎么在意,只是随意的用手一抹,一边抽烟一边打量这个房间,心里把以前见过的机关全部过了一遍,可仍是没有什么头绪。
                    一连抽了半包烟,脑子里仍旧是一片空白,抬起手表看了看,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跟闷油瓶已经走散了两个小时,靠在棺材上,我把从我们走进这个地下室,到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全都仔细想了一遍,除了闷油瓶的身世以外,我们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而闷油瓶的身世也有大半是不足信的,那二叔让我来这个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怕我生活太无聊?让我来地下室溜溜弯?我被自己的想法搞的想笑,揉了揉脸,决定再从通道开始,把这个地方重新再搜索一遍。
                    通道外面一切如旧,并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看来不是机关的原因,我一边琢磨一边细细的检查通道的墙壁,等检查完通道回到房间的时候,我整个人立即石化了,脑子里嗡嗡的直响,冷汗像下雨一样冒出来。
                    房间的棺材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旋转向上的楼梯,用手电筒一照,还是青砖铺成的石阶,望着一直往上的楼梯,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在大学里是学建筑的,对于建筑这东西我还是很熟悉的,再说这两年下了地不少,对机关也有一定的了解,可我把自己所有的知识加在一起推敲,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鬼打墙?一想这个,我就被惊的一身冷汗,立马把M16抱在胸前,小心翼翼的用手电筒去查看身后的通道,根本是什么也没有,望着楼梯,上?还是不上?我心里纠结的要命,心道要是闷油瓶在这里,老子肯定二话不说就往上走。


                    IP属地:湖北373楼2014-10-27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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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奇怪,连枪都不怕的禁婆还能有东西能制住它?难道是火?可谁在用火烧它?我来不及细想,就立马把铁门关了起来,插上插销我才松了口气,隔着一道铁门,尖叫声不再那么刺耳,我不敢在这里长待,便走回那堵墙前,拿出匕首开始橇青砖,如果事情有选择,我就会犹豫不决,如果事情一旦没有选择,我就会勇往直前,不再想三想四,以前三叔就常骂我跟个娘们似的。
                      很多年后,当我在沙海中看到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野鸡脖子的时候,我心里完全没有一点害怕,因为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现在,当我橇开这堵墙看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我只想说一句话:嗨,野鸡脖子,你好。
                      是的,野鸡脖子,就算在蛇沼鬼城,我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蛇,墙后面是一个石室,大概有一百多平的样子,里面全都堆满了一米见方的透明玻璃箱子,每一个箱子里都是一堆堆的野鸡脖子,我数了数,每个箱子大概有五六十条,把这里所的箱子加在一起,至少也有一千多条蛇。
                      狗日的,难道这里是野鸡脖子储存室?我打着手电筒慢慢往里走,才发现这些箱子里的蛇虽然都是野鸡脖子,但有好几种颜色,有的是浑身发黑,有的是浑身发红,还有的是白色和青色的,可惜没有许仙,不然就能演一出白蛇传了,事后跟胖子说这事的时候,他听的直乐,笑说我就是那个许仙。
                      走着走着我就忽然停住了,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仔细听了听,还真发现某个地方传来了一声声轻微的声音,窸窸窣窣,好像是有人在说话,石室里十分的安静,我又只有一个人,所以这声音就显的极为突兀,我一头的冷汗,瞬间就想到了蛇沼鬼城里的野鸡脖子会模仿人的声音,难道有蛇从箱子里爬出来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枪,一边仔细的辨听声音的来源方向,一边小心翼翼的朝四周照,这个时候,我的眼角一闪,就看到左边似乎有一团红色闪了一下,同时隐约听到了“咯咯”的一声,我突然感觉到不妙,正想把枪端起来,就在那一刹那,一下子,一条火红的蛇猛地从左边飞了出来。
                      一下就盘到了我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头,我一看完了,忙丢掉枪去抽匕首,手刚把刀摸出来,那“野鸡脖子”就闪电一般的咬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一把把蛇拽了下来,扔到一边,捂住脖子就直退了好几步。
                      那蛇竟然不逃,一下又从地上蹿了起来,犹如一支箭一样朝我飞过来,我心说你咬了第一口,还想咬第二口,狗日的,真当老子好欺负吗?等蛇飞过来的那一刹那,我一个手起刀落,然后目送着被我一刀两断的蛇落在地下,两条腿也渐渐没了力气,连站都站不稳,我靠着箱子慢慢坐到地下,然后盯着地下的野鸡脖子,想着我刚才还没机会跟它打招呼,就慢慢道:“野鸡脖子你好,野鸡脖子再见。”
                      思绪慢慢模糊,觉得极度的恶心和头晕,看来是蛇毒发作了,此时此刻,我不由的暗暗祈祷,希望这条野鸡脖子也咬不死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觉得喉咙里正在流入一种凉凉的液体,就好像有人在喂我冷水喝,这种冰凉的感觉让我慢慢的清醒过来,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好像有一层红色的纱一样,红红的一片,我做了几个深呼吸,逐渐缓过神来,眼前还是一片红色,但好歹比刚才清晰了不少。


                      IP属地:湖北375楼2014-10-27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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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动了动手,发现手指头可以自由活动,但整只手臂一点力气也没有,又抬了抬头,想看看四周的情况,没想到刚一动脖子上就传来一股刺痛,丝毫不亚于被咬时的痛感,我暗骂了一句,然后转了转视线,结果就看见离我两步远的地方靠着一个人,他的头发非常长,非常蓬乱,而且几乎全部打结在了一起,零乱的披在头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出这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
                        因为他的胡子也很长,几乎垂到了地上,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在这个装满了蛇的石室中竟然还有一个老头,只是他一动不动,我试着叫了几声,都没有任何反应,等我目光移到他的手腕时,我猛然发现他的手腕下有一大滩血,再一细看,娘的,这人难道割腕了?
                        想起来察看却没有力气,只好徒劳的盯着他的人琢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石室还是刚才那个石室,箱子还在,箱子里的蛇也还在,可却多了一个胡子拉茬的老头,还割腕自尽了,我有点怀疑,心说难道又是幻觉?
                        正胡乱的想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左眼角能看见的角落里有点不对劲,费力的转过一点视线去看,一下就看到左边的一堆箱子旁边站着一个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离我有七八米的距离。
                        我的眼前还是一片红色,又隔着七八米的样子,所以我看的不太清楚,只觉得这个人个子应该很高,至少不会比我矮,人也不胖,大概跟闷油瓶差不多,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就开了口,“你是谁?” 我的话刚落音,对方就笑了起来,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我一下子蒙子,娘的,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像蛇啊?
                        不对,不对,这“咯咯”声不是那个人发出来的,而是另有出处,我凝神听了一下,就发现四周的玻璃箱子里,隐约有极端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整个石室都是,而且这声音正在慢慢靠近我,我的腿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不停的打哆嗦,一条蛇可能咬不死我,一千条蛇恐怕会把我咬成一个蜂窝。
                        我简直无法面对,但又无法拔腿而逃,当我看见我的正上方有蛇慢慢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时候,我真正的开始绝望起来,不出一分钟,我就会被彻底掩埋在蛇堆里,成为它们的食物。


                        IP属地:湖北376楼2014-10-27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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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气六章更完,嘻嘻


                          IP属地:湖北377楼2014-10-27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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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勤劳 我一章都懒得写
                             ~~~~~~~~~~来自公众微信张起灵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14-10-27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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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8: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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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公众微信张起灵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14-10-27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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