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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小说~~《超禁忌游戏》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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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剑豪不知镇的住不


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4-09-24 10:53回复
    第一季
    楔子一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晚上7点。重庆市沙坪坝区童家桥村。
    贺静怡已经有半个月没尝到过肉味了。为了节省水和蜂窝煤,她也有近十天没洗澡了。
    贺静怡现在最怕的就是上体育课,难免会出汗。如果跑步太慢会被老师骂偷懒,但她只能忍着,因为她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回家后没法洗澡。不过她本来也没法跑太快—每天的伙食导致她营养严重不足,能支撑着上学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像一般的同学那样体力充沛、精力旺盛?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她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贺静怡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又因为中风而下身瘫痪,卧病在床。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这个不到17岁的女孩身上。她既要上学,又要照顾母亲(所以不能上晚自习),还要利用假期勤工俭学。政府的救济
    金只能勉强糊口,无法负担高中的学费和母亲的医药费。贺静怡曾对母亲说,不想再读书了,想早点工作,赚钱养家。但母亲坚决不同意,说如果贺静怡不读书,她就不治病。贺静怡只有作罢。


    来自手机贴吧3楼2014-09-24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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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7: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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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静怡走进店内,问老板:“请问有些什么小吃?”
      老板指着墙上的价目表。“这上面都写着呢,你自己看吧。”
      贺静怡看见价目表上写着:杂酱酸辣粉6元;酸菜肉丝面7元;牛肉荷粉8元…基本上都在五元以上,只有一样—小面四块五一碗—但这个是素的,没肉。
      老板见贺静怡看了许久也没拿定主意,说道:“妹儿,我这儿的杂酱酸辣粉正宗哦,就吃这个吧。”
      贺静怡咽了口唾沫,窘迫地摇了摇头:“算了,我不吃了…”
      老板从贺静怡的衣着和模样就看出这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问道:“怎么,钱没带够吗?”
      贺静怡说:“我只有五块钱。”
      “那就吃小面吧。”
      贺静怡涨红了脸,用蚊子般的细小声音说:“我是帮妈妈买,她想吃有肉的…”
      老板盯着贺静怡看了一阵,笑着说:“没关系,我卖一碗杂酱酸辣粉给你吧,只收五元。”
      “真的?”贺静怡高兴地说,“太好了,谢谢!”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一碗装在纸盒里的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出来了,贺静怡看到上面有厚厚的一层杂酱肉躁—看来这个老板真是个好心人,不但少收了钱,还多加了肉躁。贺静怡付了钱,感激地说道:“真是谢谢您了,老板!”
      小吃店老板微笑着说:“没关系。慢点端,别烫着。”
      贺静怡小心翼翼地把这碗杂酱酸辣粉端回家。果然,妈妈一口都舍不得尝,叫女儿吃。贺静怡只有谎称刚才自己己经吃了一碗,妈妈才答应吃一半。
      母女俩坐在床边,一碗酸辣粉像什么美味珍肴一般,你吃几口,我吃几口那样慢慢品尝,足足吃了半个小时。里面的肉躁,母女俩谁都舍不得吃,推来推去。到最后,母女俩一起哭了,眼泪中包含着太多的心酸和苦楚。
      什么时候,我和妈妈才能摆脱这种贫穷的生活呢?贺静怡悲哀地想。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再为钱发愁?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4-09-2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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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4-09-24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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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二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晚上11点。重庆市江北区湖滨小区。
          今天晚上一定不能“那个”了。孙雨辰对自己说。前天晚上弄了两次,昨晚又弄了一次,已经严重超标了。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实际上,现在他都感觉肾脏部位隐隐有些酸痛。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4-09-2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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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一更,还拖更。现在还重新从第一章在小说网发布。我操他大爷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4-09-24 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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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雨辰一张一张地浏览着图片,之前的告诫已经抛到了脑后。他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短裤,从电脑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餐巾纸…
              几分钟后,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精疲力竭、全身虚脱。
              又过了几分钟,他卯足劲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我怎么这么贱?!这么下流、龌龊!他在心中痛骂自己。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再这样下去,我他妈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不行,不能再沉溺于这些东西了!我必须拯救自己!孙雨辰痛下决心,将鼠标移到这个文件夹上,点击右键,选择“删除”。
              但是,在确认文件删除的时候,他却迟迟未能点下“是(Y)”—不是舍不得删除,而是他想起,这种决心已经痛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删除之后,他都会在几天之内,在网络上搜寻、下载和收藏更多。没用的,前面若干次都没用,这次也不会有用。
              孙雨辰的父母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经常到外地出差,家里很多时候只有17岁的男孩一个人。没有父母的管束,导致他每天必须在青春期涌动的荷尔蒙和自律之间作战。每天都输得一败涂地。自律变成自慰。
              怎么办?孙雨辰瘫在电脑椅上,无比苦恼。我就一直这样下去吗?现在白天的时候精力己经集中不起来了,但是一到晚上,又总是忍不住要…我怎么这么没用,管不住自己?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增强我的意志力?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4-09-2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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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三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晚上9点半。重庆市沙坪坝区沙中路。
                陆晋鹏今天下了晚自习后,没有找到同学一起回家—经常跟他一起回家的那个男生今晚陪女友去了。倒霉的是,他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刚走出校门几分钟,还没到公交车站,背着书包的陆晋鹏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接着,两条手臂一起挽到他肩膀上。陆晋鹏心中咯瞪一下,左右一看—身边站着两个恶神恶相的男生,身材都比他高大。他们嘴里叼着烟,斜眉吊眼地盯着他。
                “你们想干什…”话还没说完,夹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像枷锁一样把陆晋鹏架到了大路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这条巷子里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两个小流氓把陆晋鹏推到墙角,脸贴着他的鼻子说:“兄弟,借点儿钱来花吧。”
                这种情形,陆晋鹏从小到大经历过上百次了。从读小学开始,他就一直受到校外流氓的青睐,因为他永远是全班最瘦弱的一个男生。直到现在高二,他也只有一米五八的个头、四十公斤的体重—班上大多数女生看上去都比他强壮、结实。长得如此瘦小,不是因为营养不足,而是源于遗传基因。他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小个子。


                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4-09-24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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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29 17: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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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已经“身经百战”,陆晋鹏此刻并不是特别害怕,他明白这些小流氓需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立场。他不可能打得过,也不可能跑得赢,只能乖乖交出身上的财物—好在他经验丰富,从来不会带多少财物。
                  陆晋鹏将自己两个裤兜里的零钱全都掏了出来,交给其中一个像山猪一样的大胖子。
                  那人数了一下,恶狠狠地瞪着陆晋鹏说:“只有二十多块钱?你当我们是叫花子呢?”
                  “我只有这么多钱…”陆晋鹏不敢激怒他们,埋下头,小声地说。好像他非常对不住他们。
                  另一个头发遮住半张脸的小流氓攘了陆晋鹏一下,把手伸进他裤兜里去搜,骂了一句“妈的,连手机都没有。”继而又搜衣服口袋,掏出一张公交卡,冲山猪晃了晃:“这小子身上就只有这个了。”
                  山猪气呼呼地在陆晋鹏的脑袋上扇了一下,骂道:“穷鬼!浪费老子的时间!”
                  两个小流氓把公交卡和二十多元钱揣进口袋,骂骂咧咧地走了。陆晋鹏松了口气,走出这条小巷子,步行回家。
                  回到位于江北区的家中后,已经十一点了。
                  进门之后,陆晋鹏的母亲立刻从客厅里走过来问道:“今天晚上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陆晋鹏没有别的借口,只能说实话:“我被两个小流氓抢了钱和公交卡,只能走路回来。”
                  “啊,你又被抢了?”母亲忧虑地说,“今天晚上没跟侯波(陆晋鹏的好朋友)一起回家吗?”
                  “嗯,他今晚有事。”
                  “他们打你了吗?受伤没有?”
                  “没有。”陆晋鹏疲惫地说,走进客厅。这时,继父从二楼下来了。


                  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4-09-24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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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楼下卫生间的门开了。继父的亲身儿子—陆晋鹏同母异父的弟弟陆昊从卫生间出来了。陆昊今年十一岁,长得跟继父一样高大健壮,尽管比陆晋鹏小六岁,却高出半个头。这小子在家洗完澡从来都是一丝不挂就走出来。现在也是,他一身湿流流的,甩着胯下那玩意儿就大刺刺地走了出来。
                    “哥哥又被抢了?”陆昊幸灾乐祸地走过来,像对待小弟一样笑嘻嘻地拍着陆晋鹏的肩膀说,“没关系,下次我给你当保镖!”
                    陆晋鹏把陆昊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懒得理他。
                    “哈哈哈哈!”继父开怀大笑。“不愧是我的儿子!有种!”
                    “陆昊,跟你说了多少次,把内裤穿上再出来!”母亲红着脸对小儿子说。
                    陆昊冲母亲做了个鬼脸,光着屁股回自己房间去了。继父看着儿子的大白屁股,赞赏地说:“这才是男人,不拘小节!”
                    陆晋鹏知道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在继父眼中,他在这个家里的唯一价值就是衬托弟弟陆昊,以证明继父的优良血统和遗传因子是多么出类拔萃。而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很多时候都是从侮辱、嘲讽自己这一过程中提取的。
                    陆晋鹏非常清楚,在这个家里,自己和母亲是弱者;继父和陆昊是强者。自从母亲改嫁,他就一直活在这种阴影之中。这种生活让他感到绝望,他无数次地想反抗,但以他单薄瘦小的身躯,能做什么呢?
                    如果有一天,上天赐予我力量…陆晋鹏紧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也许我会…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4-09-2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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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暖贴 好桑心 他妈的黄图哥也没有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4-09-24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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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滴走开


                        来自手机贴吧17楼2014-09-24 11:12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