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后不久,安夫人或者说我名义上的母亲和木航书一起来医院看我,看着安夫人憔悴的神情和哭红的眼睛,我突然觉得这个美丽文静的女人,真的很可怜,真的。
出生在书香门第世家,自小聪明美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安静而文雅,这样的女人,需要的是人疼,是去过淡雅如水,却又幸福宁静的生活,而现在的她宛如一朵在风雨里孤独而伤痕累累的梨花。她的不幸是遇到并且爱上那个叫安峰的男人。而彼时这个男人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不太明白她当时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勇气或者说愚蠢才会甘愿做一个小三,并且为安峰生下孩子。 虽然现在她成功的嫁给了安峰,但是这婚姻带给她更多的是不幸,亲生骨肉分离不能相认,自己的父亲也不愿意见到自己,而对我她也是满怀愧疚和不安。想来她在安家过的也不如意,安之萧在骨子里可能就认为她是破坏他的家庭,导致自己母亲最后离世的罪魁祸首。生活如同一直张结好的蜘蛛网,牢牢的粘住了她。
安夫人用着带点哭腔的声音问我“晓晓,你觉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很难受?”
我轻轻的摇摇头回答道“我很好,不要太担心我,言言现在怎么样了?”
我明显看到赵浅画的眼神一黯。
“放心,言言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是一直昏迷没有醒”回到我的是木书航。
听到这,我稍稍的放心一点心,紧紧抓着被子的手也松了松。
自古以来法律这种东西都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有一部分人是法律够所制裁不了的,很显然安君也属于那一部分人,利用安家的关系和权势,重伤了我和安君的主谋变成了那个黑衣男子。但是很明显,对于木家来说毕竟丢了面子,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2个在 这个城市拥有着莫大影响力的家族并没有进行生死对战,毕竟这个城市不只有木家和安家,两败斗伤的结果可能是一起走向毁灭。安家在商业上做出一些让步后,这件事情的风波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只是对他们来说,对于我,当我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韩悠悠的手机,回答我的永远是单调而无情的电子合成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而言言还是躺在医院没有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