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萧消失的第二十天。
我向班主任请了七天假期。
班主任格外爽快地签了请假条,叮嘱我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并期待我期未的成绩再创新高。
我乖巧地应好,然后在班主任怜悯的眼神中,挺直了背脊,昂首阔步地离开。
回到家,我给木哲言和韩悠悠发了同一条信息:姐在家,七天后见,勿念。(谁要是胆敢在七天之前出现在我面前,姐就灭了他!)
然后将手机关机,一头栽倒在床上,将被子拉过头顶。
我准备睡它个天晕地暗。
无论地震海啸,蝗虫肆虐,我都绝不起身。
被子中很黑,四周很静。
静得只听得见我″呯呯″有力的心跳声。
安之萧,你看,即使没有你,我依然活蹦乱跳,肆意嚣张,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
安之萧,我准备在这七天之内,把你忘个一干二净。
你看,我就是这般干净利落地说要忘记你,仿佛我从未将你放在心上过。
安之萧,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你呢。
不然不会在学校随处可见的印刷海报下面笑得一脸灿烂。
海报被木哲言和韩悠悠撕了又撕,可是依然会在第二天,像雨后春笋一样″唰唰″地冒出来。
我很是佩服那些那些兢兢业业张贴海报的同学。
这得操多少心,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在木哲言和韩悠悠俩个化身″暴力狂人″的威慑下,还能像变戏化似的无处不在。
其实我真的没有多难过,有时候我还会打趣说,唉呀,人怕出名猪怕壮,如今这红得发紫的情况下,我想低调都低不下来了。
如若是以前,木哲言和韩悠悠定会对我冷嘲暗讽一番。
可是现在,他们只会狠狠地将我抱紧,说,晓晓,别难过,你还有我们。
我依然会笑得没心没肺,抑扬顿挫地回道,姐难过个屁!
海报上洋洋洒洒满是斗大如牛的字,我在看了第N十1遍后,总结了一句话:赵晓晓插足安之箫与安君之间做了第三者,致使安君自杀。
安之萧,你看,我不吵也不闹,冷静得都不像我了。如果你知道了,你会不会觉得欣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