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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我也来写个明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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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天,祭百度


1楼2014-09-21 21:13回复
    首先呢,还是要写一写这篇文章的来由。
    以前,我写过一个艾伦和三笠的同人故事,发在三笠阿克曼吧。虽然那个故事主要是写艾伦和三笠那对cp的,但是其中也有不少明尼的故事。其实,我也挺喜欢明尼这一对的。当时也打算为它做个前传,但是迟迟没动手。而这次打算以明尼的视角来写这个故事,所以发在明尼吧。
    当然,当时写作的时候第一季刚结束。所以都是按照那个时候故事的脉络来写的。这里顺便也列一下那个故事的传送门。
    http://tieba.baidu.com/p/2690467472
    三楼上文


    2楼2014-09-2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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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3: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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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那次战役结束的第二天清晨,阿尔敏站在一处低矮的山丘上。微风席卷起他的披风,迎面吹来的风带来的不仅仅是清晨的凉意,还有面前这片夹在两片森林之间草地上混杂着林木间松香味的血腥味。面前的情景,阿尔敏已经见怪不怪了,无数来自三个兵团的士兵又倒在了这里。今天收拾战场的工作就从这里开始吧。当然,这是一场胜利,不过这只是对于活下来的士兵而言,同时这也是一场大获成功的战役策划,当然这是对于阿尔敏,这个参谋军官而言,当然对于他而言,还有一枚跑不掉的勋章。不过,身兼这两者胜利者身份的阿尔敏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兴奋,淡蓝色的眸子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相反,略略有些暗影的眼眶不难让人联想到昨天晚上估计这个早早就自己回到自己帐篷的军官又是没怎么睡好吧。
      怎么能睡得好,艾伦还不知所踪。
      几乎整个晚上,阿尔敏呆的那个帐篷都不断地被三笠闯入。三笠每次都是不打招呼地直接走了进去。她被风扰乱的头发下埋着的是一双微肿的眼睛,她的制服上还有没有彻底蒸发掉的血污。三笠总是气喘吁吁地带来刚回营士兵的只言片语。而阿尔敏则总是迅速拿出地图,趴在地图上细细地寻找着对照。倘若不是他和让费尽口舌,此时的三笠估计早已经策马去了艾伦最后出现的那片林子。夜晚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难免碰上已经散落的巨人。而森林对于士兵视线的影响和士兵们早已疲倦的身躯让黑夜去林子里的任务变得艰险异常。
      然而当第一缕阳光刚刚照进营区,睡眼朦胧的换岗哨兵就看到一队调查兵团的骑兵簇拥着三笠,那个身体略显得单薄的金发少年在向他们认真叮嘱着什么,之后他们便绝尘而去。马队卷起的扬尘很快就将金发少年淹没,当烟尘散去,那个金发少年依然那样默默地站立在那里;直到最后的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下,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身后的赶着大车的队伍挥手出发去收拾战场。


      3楼2014-09-21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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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少年只是默默地站着这个矮岗上,之前任务也早就安排好了,他只是需要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工作就行了。这也是他的习惯,即使是计划地滴水不漏,他也习惯于亲临现场,无论是血肉横飞的战场还是这样相比之下沉闷的扫尾,总会有他的身影。很少还需要他现场再多做出调整,计划和他能想到的应变他几乎都会事前以文本或者口头告知现场指挥官。但是,士兵们总会看到那个略显羸弱的身躯,裹在一件明显有些大的披风中,面无表情注视着他们的金发少年。无论是战况危急还是胜局已经注定,那白皙的面庞很少有什么变动,或者说唯一的变化就是他标志性的浅浅一笑。无论是最资深的军官还是最稚嫩的士兵,他都会在他们与他打招呼后回以那样一个标志式的微笑,和一个近乎机械的回礼。
        “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没问题了,阿尔敏战术官,有必要亲自来吗?”一个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这声音属于一名来自宪兵团的分队长,他一边说一边从阿尔敏身后走到他的侧前方,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正好一直脚踩在了一件来自调查兵团的披风上。那是一件略显得陈旧的墨绿色披风,边缘都被洗得发白,自由之翼的翅膀上已经被他原先主人的鲜血浸润,已经有些发黑。
        显然,阿尔敏看到了这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他微微侧过头,向这位分队长打了个招呼。那一贯的笑容依旧很有风度地挂在他的脸上,这几乎都成了他的名片。嘴角稍稍上扬,几乎看不出地点了一下头,顺便稍稍扬起右臂,小臂顺势摆起,与大臂形成一个直角,接着再顺势放下。
        不过,另外方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此时占用了金发战术官更多的精力。他将头转向另一边,让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走来。附耳低声说道:
        “三笠那边有消息了,你倒是挺行啊。”
        金发少年依然没什么显著的面目表情变化,依然只是嘴角稍稍有些上扬,那微不足道的点头实在让人不易差距。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再发问,就被比刚才高了八度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
        “奥托分队长,那披风上的血不会弄脏你那干净的军靴吗?”


        6楼2014-09-22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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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没关系,回去擦干净就行了。多谢让·基尔希斯坦分队长的关心。”
          对方的回答中冷幽默的确有些使得让意外。
          让自然不是个好惹的主儿,遇到这样的挑衅,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让·基尔希斯基分队长,右翼调查兵团士兵的工作现在由你去指挥,让他们加快工作。”阿尔敏冷冷地命令道,平静中透着不容质疑。
          “是。”让长长地换了一口气,“阿尔敏·阿诺德战术官。”
          “奥托分队长,”你有兴趣来和我讨论下你们分队的战果吗?”金发的少年依然是冷冷地问道,但是这次显然换了种温和的口气。
          让总是不太喜欢这时候的阿尔敏,可是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这小子总是能多考虑一步;让愤愤地走向右翼,与此同时,穿着宪兵团的分队长兴冲冲地跑向阿尔敏,满脸讪笑,说:
          “战术官,这次我们分队战果核定,还请战术官多关照了。”
          “哦,是吗?”金发少年不紧不慢地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小本子,“你看,这是战术士官们报上来的数额,你们分队想多要,别的分队也想多要,你说怎么办?”
          “让·基尔希斯坦分队长,刚才真是冒犯了。”奥托猛然挺直了身体,而走在半途的让下意识地回过头来,只见刚才还颇有些傲气的分队长恭恭敬敬地向自己敬了一个礼。
          “今天的事情还请战术官明察秋毫。”奥托转向阿尔敏再敬了一个礼,转过身,大声对自己的士兵命令道:“宪兵团的人听着,马上多出几个人去右翼帮忙,尽快完成打扫战场的任务。”说罢,便跑向了自己兵团所在的中路安排任务去了。
          让对这样的逆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的确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这样的转折来得有些快。
          “真有你的啊。”让显然有些不服气。
          “小事一桩。”那副让不太喜欢的虚伪的笑容又习惯性地出现在金发少年的脸上,不过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艾伦怎么样?”
          “不太了解,我估计可能不太好,否则艾伦早就自己回来了。”让颇显出一些不安,“虽然去的时候我让他们的军医带足了药品和器械,但是直接让他们回兵团真的没问题吗?”
          “我又何尝不想让他们马上回来,但是如今……”金发少年叹了口气,“如今我们士气正盛,我们正在打赢这场战争,不要有什么意外。让,你懂的,这是混蛋的战争,我们都只是巨大机器中的一个零件而已。而且直接回去,大概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吧。”
          “混蛋,你果然是越来越混蛋了。”让从鼻子中哼出一口气,“右翼的,动作快点,有点追求行不行,真还要别人帮才弄得完?”
          这突然高八度的声音再次考验了少年耳膜的健康程度。


          8楼2014-09-23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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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蜿蜒曲折的队伍到了玛利亚之墙的南段,希干纳区;这里曾经是阿尔敏的故居就在这里,后来当人类光复这一地区之后,他重新将家安到了这里。
            悠扬的钟声即使是远在数公里之外也已经被行军队列的士兵们听到,这是迎接胜利者们凯旋的钟声。如今人类与巨人的战争已经取得了越来越多的胜利,人类不仅光复了之前的墙壁,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敢于在墙外定居。行军的道路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欢呼着,少女们在队列中寻觅着一见倾心的士兵,不时将写着自己姓名的花环扔给自己的意中人。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那个金发的少年,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他总是收到花环最多的人之一。
            宏伟的城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上午的阳光和煦地洒在每名士兵的身上。阿尔敏策马与让并行,他今天没有裹在披风中,皮靴和上身的皮质军装干净地几乎能反光,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被他梳理好。相比于身旁有些风尘仆仆的让·基尔希斯坦,实在让人看不出这是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军官。
            道旁的人越来越多,扔给金发少年的花环不经意间也越来越多,不时还有错扔到让那里的。这时总能听到焦急的声音:
            “军官先生,我的花环是给你旁边那为先生的。”
            “知道了,知道了。”让总是不耐烦地回答道,“放心,我就暂时替他收着。”
            此时,金发的少年总会转过头来,回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转眼间,他们到了城门口。
            来迎接他的依然是104期的老友,如今已经被调入驻屯兵团的康尼·斯普林格分队长,希干纳区的负责人,同时也担任驻屯兵团司匹克西斯司令的副官,以及他的夫人萨沙·布劳斯,当然还有另外的人,韩吉分队长和那个总有些不招人喜欢的利威尔兵长。
            “欢迎,欢迎。”萨沙总会第一个开口。
            “这次比以往少说了一个‘欢迎’。”阿尔敏向他们挥手致意。
            “是吗,有这样的问题吗,光头小矮子。”萨沙反问道。
            “对不起,我一般不关注这样的小问题。”康尼闭着眼睛,举着摊开的双手唱和道。“等等。”他猛得意识到了什么和当初商议好的台词不对劲的地方,“你刚才叫我什么,笨蛋。”
            “这问题我也不关注。”萨沙回应道。
            “行了,行了,两个笨蛋。”利威尔不耐烦地说道,“让,这次你们干得怎么样?”
            “报告在阿尔敏那里,他会在明天提交的。”让回答。
            “你果然还是不适合分队长的工作,如果光有报告的话,我问你干什么?”利威尔不客气地说。
            “放心吧,干得非常不错,即使没有兵长,我们也能出色完成任务。”
            “我早就说过,你就放心吧,他们不会比你差的。”韩吉不慌不忙地继续加了把火。
            “你——”兵长被一下子呛得说不出话来,他反身瞪了一眼韩吉,“真无聊。”
            “对了,艾伦呢,还有三笠,他们没和你们一起来吗?”萨沙接着问道,“这次可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等着你们回来呢,康尼还记得上次三笠逼艾伦吃东西的样子吗,哈哈。”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楼2014-09-24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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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伦他……”还没等一直沉默的金发少年开口,让就打断了他的话,说:
              “艾伦他受伤了,三笠在陪他,他们先回调查兵团的营地医院了。”
              “情况还算稳定。”韩吉补充说。
              金发少年转过头去,看着队列进入城门。士兵们之间相互谈笑着,或者在讨论今天晚上去何处消遣,或者说着这次一定要回家去看看。突然,他觉得彷佛一切都静止在了此时此刻,他不愿再踏进城门,只是感觉这城门把他的时间瞬间分割。士兵们迈着近似频率的步子穿过城门,城门上落下的花瓣落到士兵们的肩上,头上,或者滑落在地上,人群中迸发出的欢声笑语穿过那看似幽长的城门向门外传来;这些喧嚣他好像完全听不到,但又好像听得见姑娘们跳动的芳心,听得到每个人的细语。但是,他又不能不进去,因为艾伦还在墙内的营地,他想去见他,因为自己的计划,艾伦才会处于现在的境地,不是吗?他不敢确定。到底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因素,还是自己的计划过于大胆,总之他不能确定。之前战役的策划,他检查了一次又一次,其中的卷宗和战场的反馈让他建立起了那次战斗的细节。一切又是那么顺其自然,一切又都是在计划之中。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是他亲自给艾伦指派的任务,指派的让他如今还躺在病床上的任务。
              “哦,真是可惜了,那么晚上一起来我家聚一聚吧。”萨沙邀请众人说。萨沙的话语一下把他拉回现实。
              “好,我们一定去。”他下意识地回答。“韩吉分队长,能先带我要先去看看艾伦吗?”
              “当然可以,不过晚上的聚会一定算我一个。”
              “你这混蛋真是无聊。”利威尔说。
              “喂喂,别总是这么伤感,艾伦肯定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以往的研究成果早就证明了。你们要相信科学。”韩吉辩解说,“至于你们几个也一块儿去吗?干脆晚上就去营地那里去聚会吧。你说呢,萨沙?”
              “也好,这样的话,三笠也能赶上了,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到底如何了。”让说。
              “同意!”康尼喊着。
              “一群混蛋,记得之后把你们的战场打扫好。”利威尔显然回忆起之前一片狼藉的餐厅略有不满地说,“让,先和我回去打扫卫生。”
              “怎么这次又是我?”让有些不满,悻悻地先和兵长策马离开。
              “别光急着叫,笨蛋,去家里帮我搬东西去。”萨沙颐指气使地对康尼说。然后又换了副表情说,“那么晚上就营地见了,诸位。”
              阿尔敏翻身上马,同韩吉一同飞驰向营地而去。当行军的队列早已消失在地平线下,营地的旗帜已经跃然地平线,韩吉突然拉住了阿尔敏的缰绳,有些严肃地说:
              “对了,这有封赫利斯塔从宪兵团送来的信,可以和你聊聊吗?”韩吉顺势交给了阿尔敏一封信,接着说,“我看你还是先去希娜之壁里面吧,艾伦那边也许不太着急。”


              13楼2014-09-25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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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吉分队长如果这么说的话,难道说艾伦真的是……”阿尔敏显然更有些在乎后半段关于艾伦的话。
                “深度昏迷。”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这个答案。
                彷佛是一颗石头落到了地上,阿尔敏长出了一口气,淡蓝色的眼睛显得有些黯淡。没等韩吉开口,他接着说:
                “赫利斯塔送来的信吗,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去启程去王城,可惜这次并没有找到太多关于尤弥尔行踪的报告,不过最近也的确有些消息,我会整理好的。”
                “不不不,那信是赫利斯塔亲自送来的。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营地门口见。”说罢,韩吉将信收回,向阿尔敏摆了摆手,策马离去,“我看,你还是想去看艾伦吧,也是,那就不打扰你了。别忘了我的话。”
                阿尔敏有些出神地看着策马进入营地的韩吉,迟迟没有挥扬自己的马鞭。他只是下意识地松开了缰绳,放任自己的马向营地走去。
                赫利斯塔亲自交来的吗,是关于尤弥尔的吗?真是自己最近疏忽了,以前每次外出都会将搜集到关于尤弥尔的消息告诉她的,最近这几次看来的确是有些疏忽了,明明也搜集到了不少情报,但是为什么就忘了告诉她了呢。看来最近是有些懈怠了吧,不然艾伦也不会。是啊,如今已经被调往宪兵团的赫利斯塔是难得有离开希娜之壁的机会的,自己明明答应过她一定会每次都尽力去寻找尤弥尔的消息。倏尔,他想起那次向赫利斯塔作别时的情景,自己曾经看到赫利斯塔默默登上希娜之壁望着墙外的身影,对应着那巨大的城墙的是那娇小的身躯,虔诚的少女紧握双拳放在胸口,向上苍祈祷。那一刻,她被夕阳拖长的背影,消失在黑色的城墙背光的一侧。而他所能做的,仅仅是独自远远地站在城墙的一旁。那一刻他无言以对,自己明明就想出来了安慰赫利斯塔的话,只是当他下意识地顺着赫利斯塔的影子望去,只见那星罗棋布的湖泊,翻滚着麦浪的田地,茂密的森林,和远方那那若影若现壮丽的王城,忽然,他好像觉得什么堵在了他的胸口,张开的嘴里却没能再吐出一个早就形成了一串妙语的音节,他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陪着赫利斯塔站在这城墙上,唯一能听见的就是城墙上呼呼的风声。许久,少女缓缓转过身来,他只是隐约间看到她眼中的些许晶莹的泪花,少女眯着眼睛,故作欢笑,他只是看到那微微张合的嘴唇,当时真切听得清晰的话语,好像是被城墙上的风吹散开去,他好像记得那明明是……


                17楼2014-09-26 1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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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3: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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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啪”的一声响动打破了阿尔敏的沉思,三笠突然出现在他的眼中。
                  原来他的战马已经带着他来到了一座平房的窗户前,那正是营地的病房,三笠刚好打开窗户;突然映入眼中的三笠,不由得让阿尔敏有些惊讶。眼前的女人穿着调查兵团的制服的显然还是几天前战场上穿的那一套,衣服上还能看到到开线,虽然已经被清洗了,但上面依稀还看得见有些血迹,而红色的围巾却一丝不苟地围在她的脖子上,看得出来,那围巾是最近特地洗过的。几天不见,女人顿时觉得有些消瘦,眼睛中有些血红,结合黑黑的眼眶,大概是没有睡好,但是略微有些红的鼻子,又大概是哭过的痕迹。
                  “三笠,我……”阿尔敏跳下马来,刚开口,又停住了,他顿了很久,接着说,“对不起。”
                  “这也许就是艾伦的命运吗,已经几天了,艾伦还没有醒来。不知道艾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知道艾伦会不会感觉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真是,不知道艾伦到底疼不疼,可以他连说都不能说,不知道艾伦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困境会不会害怕,会不会……”三笠也停了下来。
                  这间病房并不算太大,艾伦的病床就在他的右侧,紧靠着墙,艾伦面对这窗户的方向,平静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盖着同样是洁白的被子,头上还缠着绷带。
                  “艾伦他,是不是要这样睡很久了?”三笠问。
                  “……”阿尔敏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他如果醒来的话,一定可以第一眼就看到外面的世界了,这不是他最希望的事情吗?”
                  “我特意这样布置了病房,只是不知道艾伦能不能看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到了。”三笠一边说,一边走到艾伦的床边,坐了下去。她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试了试手心和手背的温度,正好不凉也不烫,他双手伸进被子里面,两只手捧着艾伦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好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是吗,艾伦,阿尔敏说的对吧,你也一定很想快快醒来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在艾伦的身边,一定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了,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了。”说完,她就那样捧着艾伦的手,头偏到了一侧压在自己的双手上,她闭上了眼睛。那疲惫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丝宽慰。
                  艾伦还是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么平静,那里自然;如此自然地闭着眼睛,恬静的表情让人觉察不出这是个刚刚经历了生死考验的士兵。阿尔敏默默地站在那里,他不想去打扰他们两人,他好像也无法去打扰他们,夕阳将屋里两人的影子又一次地拉长,黝黑的影子将那白色的卧具逐渐吞噬,两个人的影子逐渐也交融在一起。望着自己那同样长长的影子,突然赫利斯塔那天对自己说过的话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想必阿尔敏也有一个无比思念的人吧。”


                  18楼2014-09-27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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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阿尔敏不禁嘴角想上扬起了几度,然而同时也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口气来,他猛然回过神来,也许有些耽误了和韩吉约定的时间。他翻身上马,勒紧了缰绳,向着营门口走去。
                    在营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利威尔兵长和韩吉站在门口等着他。他赶紧跳下马来,走了上去。
                    “你迟到了整整十分钟啊,战术官阁下。”利威尔抬起头,将表展示给阿尔敏,然后不耐烦且一脸严肃地接着说,“战术官,知道战场上时间对于士兵而言意味着什么吗?”
                    “抱歉,我刚才有些走神。”阿尔敏连忙陪着那标志性的笑脸向兵长道歉。
                    “要是笑容就能……”兵长突然看到了捂着嘴巴,拼命忍着笑的韩吉,转换了攻击的目标,“我说你这白痴怎么了,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哈哈……”韩吉的确有些不能止住自己的笑声,“刚才我趁你去厨房指挥让和康尼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把你的表调快了十分钟。”
                    “果然是个白痴。”兵长愤愤地说道,比起数落他人忽视时间的过错,自己连时间都闹不清楚的笑话好像更为严重,看着阿尔敏礼节式的笑容,他叹了口气,“真是个白痴。”
                    “好了,好了,调解下气氛而已吧。”韩吉一手打开车门,一手向另外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韩吉最后走上马车,她关上了车门。坐在利威尔的一边,向坐在另一侧的阿尔敏说:
                    “还记得那封信?”
                    之后韩吉告诉了他一个令他有些头晕目眩的消息。
                    阿尼已经醒来,现在需要他去宪兵团交涉,将阿尼接回来。
                    车厢里的人沉默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连同刚才韩吉的戏谑,利威尔的不屑,以及阿尔敏的一丝期待和不安。
                    “可是,为什么是我?”许久,阿尔敏轻声打破了这沉寂。
                    “还不明白吗,如今你是调查兵团官阶最高的人了,你不去谁去?”兵长冷冷地说。的确,如今除了尚在王城即将卸任兵团长的埃尔文,担任战术官的阿尔敏已经成为了官阶最高的人。虽然战术官只是一个便于指挥三个兵团统筹作战临时设定的职位,但是,能担任此职的人,都是从各个兵团的优秀的战术士官中直接选拔,他们拥有凌驾于分队长的权力,仅仅次于兵团的最高首长,而直接向战役中担任司令的人负责整个战役的策划,组织。而战术士官也与经常担任负责协调,后勤的第二战术官的兵团司令的副官一道往往被看作高级指挥员一类职位的候选人。
                    “看来兵长果然已经认为自己不如你们而放弃对于兵团长位置的争夺了。”韩吉又恰到好处地添了一句。
                    “如今你能不能稍微正常点,奇行种?”利威尔咬了咬牙。
                    “那么,阿尔敏·阿诺德,你有什么看法呢?”韩吉将目光转向了面前那个仍然带着礼貌笑容默默注视着他们的金发少年。


                    20楼2014-09-2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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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如今的形式,如果要让调查兵团在与宪兵团和驻屯兵团的势力达到一个相对的稳定,我认为调查兵团需要有必要的武力。而能够变身为巨人的她是我们有分量的筹码之一,如果我们失去了这样的力量,单凭士兵的数量,装备和训练而言,我们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一群可怜人了,大概就是连‘好人’都当不了的一群人了吧。现在的情况是,艾伦深度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而且也不能保证,醒来之后还能否继续变身。就算一切都很乐观,她的存在也只是会增加我们的价值。相比于负面影响,积极作用不言而喻。而此时,我们更别无选择,因为她对我们来说就是唯一能扭转局面的棋子了。”
                      他有些惊讶于自己此时此刻的话语,他下意识地说出的这些话,简直让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艾伦当做一枚棋子,那么眼前的人呢,韩吉,兵长,让,康尼,萨沙,和赫利斯塔呢,自己到底又是如何看待他们的呢。当他说出那个名字的前一刻,他忍住了即将说出口的名字,而用了代称,但是他依然感到自己后背已是汗涔涔的,他想强迫自己停下自己的语言,试图重新找机会说出那个名字,他想提到她的名字,但是话到嘴边又总是重新换成那个代词,之后的一切却又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倾泻而出。棋子,当他说完最后一个词,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送了一口气。他忽然觉察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是从哪句话,是哪个字开始的,他忘了,他实在想不起来。
                      “别激动,阿尔敏。”韩吉说,“其实,你说的很对,信中人也是那么想的。”
                      说罢,她将刚才的信件交给了阿尔敏。
                      金发少年打开信封,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信件。显然,这封信非比寻常,稍微有些失真的字迹还是很容易辨别,那是埃尔文团长的笔迹。
                      “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利威尔兵长冷冷地说。
                      又是沉默,其实阿尔敏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就在利威尔话音刚落,他就准备好了答案,但是此时的他彷佛被下来咒语,就像那天和赫利斯塔在城墙上的时候一样,他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如果……”韩吉刚开始补充。
                      突然,金发的少年彷佛意识到了什么,用力握了一下信,回答道:
                      “我今天就出发。”
                      “哦,是吗,本来我还打算亲自去的。”韩吉拍了一下利威尔的肩膀,“但是,我早就说你们完全可以扛起调查兵团的大旗的,而且完全不需要……”
                      “把你的爪子拿开,混蛋,别碰我刚洗过的军装。”利威尔抢先说,顺势将韩吉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弹开。
                      “我这里有一份要给萨沙的报告,关于她想我推荐的野战食物的反馈,还好昨天晚上加了加班,也许还不太完整,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给她的。”金发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叠折得整齐的纸交给韩吉,“今天帮我递给萨沙吧。晚上的聚会可能我不能参加了。”
                      “放心吧,我会连你那一份也吃掉的。顺便向埃尔文带个好。”韩吉笑着说。
                      “别理那个白痴,多保重。”兵长有些不屑地说,忽然他叹了一口气,凑近阿尔敏的耳旁说,“也记得想埃尔文问个好。”
                      说完,二人就鱼贯走下了车厢。


                      21楼2014-09-29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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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着夕阳,马车缓缓地出发了,韩吉和利威尔兵长目送着马车的离开。车厢内,一个金发的少年静默地坐在那里,他没有向车外的两位前辈道别,也没有再见目光停留在那封信上。他几乎是木然地望着窗外的一切,夕阳撒在他俊美的面庞上,他的脸颊白里透红,不知是由内而外还是由外而内。彷佛是在思考着什么,彷佛脑子里面又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片落叶,在风中荡漾,一棵浮萍,毫无目的地飘在空中,不知道何时落下,又落在何处。他僵坐在座位上,手里握着信的一角。
                        他合上双眼,慢慢回忆着刚才的情景。韩吉向自己告知了阿尼醒来的情况,嗯,一个对调查兵团关键的人的情况,然后询问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接着自己做出了自己的回答。等等,自己到底回答了什么;等等,他突然发现,那并不是自己想说的;等等,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有别的问题想问。
                        “啊。”阿尔敏忽然倒吸了一口气,握着那份信的手刹那间松开了,信纸晃晃悠悠地落下来,他迅速将身子身处车窗外,喊着,“等等,韩吉分队长……”
                        出现在他眼前的,只有无尽的原野,和远处的森林,调查兵团营地已经完全淹没在了这片郁郁葱葱之中,就连兵团营地的旗帜也都消失在了地平线下,旷野上空无一人,唯一对他刚才呼声的回应,只有单调的马蹄声和马车的响动,以及一句来自赶车士兵的回话:
                        “战术官,有什么事吗?”


                        24楼2014-10-03 0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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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没什么。”阿尔敏转过头去,对这车夫回以一个标志性的笑容,那淡淡的笑容就像是此刻的阳光一般温暖人心。他随即坐回了车内,他拼命地寻找着那落在地上地上的信纸,他捡起那张信纸,又认真地读了一次。没有,没有他想知道的内容,他焦急地再从头读了一次,没有,还是没有;他将信纸翻过来,没有,依旧没有;那么信封呢,他一把抓过放在对面座位的信封,里面空空的,信封上也只是寻常需要写的地址,没有,还是没有。
                          他怅然若失地坐在那里,倏尔,眼泪出现在了他的眼角,他不敢哭出声来,晶莹的泪花瞬间将他淡蓝色的眸子映得更加透亮,这突如其来的眼泪是如此之多,以至于让他来不及去控制,瞬间,那干涸的眼睛就如同是被一场甘霖滋润,滂沱的泪水迅速汇成涓涓细流,涓涓细流又聚成江河,沿着他的脸庞留下。他此刻早已丧失了对泪腺的掌控,不过残存的理智,让他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知道此刻的他不能哭出声来。但是脸上的泪水实在太多,他赶忙又用手臂去揩去脸上的泪水。虽然此时看起来已经没什么能挡住他的哭声,但是金发的少年却依然没有哭出声来。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但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他费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声带,但是急促的气流仍然透过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但是这样的声响,早已淹没在赶路马车自身的响动中。
                          他使劲地反复揉着自己的双眼,可是怎么也止不住溢出的眼泪;他全力控制自己的声带,他已经控制不了呼吸中的气流不自主地震动声带,发出那几个在头脑中酝酿了很久的字。他想站起身来关上车窗,可是刚一起身,双腿就怎么也支撑不起他的身体,随着马车车身的一晃,他忽然跪倒在了车厢里。他觉得身子稍微有些沉重,眼睛里面的泪水也实在是太多,他放弃了用手去徒劳地阻挡泪水的肆意。同时,他又觉得身子有些沉重,于是将双手撑在车厢底上,眼泪却顺在脸颊或者流到脖颈,或者滴落在车厢上。他使劲地晃着脑袋,希望藉此让自己吞下到嘴边的那几个字。但是,这一切终究是徒劳的,那几个字,本身就是刚才他喊出的那句话之后,要接上的问题,他再也抑制不住到嘴边的那句话,那句刚才就应该喊出来的话,那句刚才一听到韩吉的话就想原本要说的话,但是此时,早已不受控制的胸腔带动的气流早就将阿尔敏熟悉的那种沉稳的发声一次次地用呼吸声打断。于是,他只听到了自己那断断续续且又因为不均匀呼吸而失真的声音:
                          “阿尼,阿……尼,阿尼,她……还……好吗,她还……好……吗……阿尼,……你……还好吗?”


                          25楼2014-10-03 0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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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今天的月亮躲在云层中,天空中繁星点点,夜已经很深了驾车的车夫和马匹已经更换成了负责城墙内传驿的驻屯兵团的士兵和马匹。马车疾驰在大路上,每隔一定的距离就有驿站,但是车上的人显然忙着赶路,每到一处只是要求更换了车夫和马匹,就匆匆上路了。车厢内,阿尔敏静静地端坐在座位上,时隐时现的星光下他淡蓝色的眸子显得有些幽暗,靠近车窗的一侧脸庞在星光下仍然清晰地看得出轮廓,那是柔和的曲线,看不出太多的棱角,并不是太高的鼻梁将脸颊分为两侧,另一侧则完全陷入黑暗之中,让人难以辨认。他座位的对面,堆着一叠写好的资料,是韩吉一开始就从他的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来的关于他以前为赫利斯塔准备好的情况汇总。
                            此时,少年的呼吸已经好不容易逐渐平静下来,刚才他的宣泄完全淹没在马车自身晃动的喧嚣中,就如同此刻少年的身影也完全融入在车厢内的漆黑夜色中一样。他将身体裹在调查兵团的披风中,靠在座位上,默默地望着车窗外的景象,窗外的一切,都沉寂在一片黑暗之中,远处,只能看见起伏山岭模糊的影子,近旁,道路两侧放眼望去只有零星住家的灯光。他有些累了,窗外几乎一成不变的景象,让他更添加了他的倦意。夜越发深了,窗外的灯光也越来越稀松,他的眼睑也终于有些不能再继续支撑。但是,马车飞驰,距离王城也越来越近了,少年刚刚阖上的眼睛,又突然睁开;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周围,信被他装在了上衣的口袋中,他将手伸进口袋去确认了一下,当指尖触碰到信纸的那一瞬间,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样的安宁总是不能保持太久,不一会他又睁开了眼睛,或者看看对面的那一叠报告书,或者再重复之前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直到东方又显出了鱼肚白。
                            不远处,高耸的希娜之墙已经映入眼帘,阿尔敏揉了揉眼睛,清晨的阳光已经散漫整个车厢,然而,清晨的微风也让人觉得有些寒冷,他裹了裹身上的披风。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阿尔敏只是自己打开了车门,另一手夹着装满报告书的袋子,缓步走下了马车。出现在他面前的,除了高大的城墙以外,还有并不让他意外的前来迎接他的人——赫利斯塔,以及她身旁不远处的一辆宪兵团的马车。这里距离王城还很远,明明还是属于驻屯兵团的职责范围。


                            30楼2014-10-11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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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03:0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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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利斯塔,久等了。”阿尔敏平静地向赫利斯塔说,同时也标志性地挥了挥手。
                              赫利斯塔浅浅地向他一笑,向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引他走上了另一辆宪兵团的马车。
                              马车再次启动了,阿尔敏有些紧张地笔直坐在那里,目光也在车厢内游移,当他的目光扫过赫利斯塔时,她也只是默默地坐在他对面,注视着他,同样是一言不发。他身子有些稍稍前倾,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吸了口气,将想说的话,和空气一同吸进了肺里,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身姿。马车逐渐加速,少年依旧只是默默地坐在赫利斯塔的对面。他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有话想说,但是却张不开口,他有些语塞,他不清楚,倒是是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因为自己根本不想开口。
                              忽然,少年打破了这样的沉默,说:
                              “赫利斯塔,这个袋子里面有些文件,其中有几份也许你会有些兴趣。最近这些时间,我总有些心不在焉,如果把他落在车上的话,记得帮我保管好。”
                              “是吗?那么阿尔敏战术官到底是怎么了呢?”赫利斯塔会意地笑了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宁。
                              阿尔敏嘴角稍微显示出来的弧度,又迅速消失在马车的喧嚣中。接下来的又是沉默,阿尔敏飘忽不定的目光不敢多在车厢内停留。他侧过头去,望着窗外的风景。马车正行驶在希娜之墙内,远处还能看到高耸墙壁的顶端。如今战争规模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士兵也被抽调去了墙外作战。新训练的士兵还没能填补上兵员的空缺,城墙的为数不多的火炮正好说明了这样的猜测。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厢内,一言不发。
                              终于,赫利斯塔再次打破了沉默。
                              “也许,明明是阿尔敏久等了呢。”


                              31楼2014-10-11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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