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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赤子残心》by半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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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这章更完了,用手机一点点打出来的,这大概是第二次用手机打文了吧,说实话蛮辛苦的,暂时还没有办法恢复正常,就先给大家解个馋吧,也不枉等我到现在的人,爱你们~


来自iPhone客户端287楼2015-01-29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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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荒的小伙伴可以去看看眸子的短篇解馋,不知道是不是都看过了,叫顾墨子影,在晋江更的,这个点应该说不了晚安了,就说早安吧~嘿嘿


    来自iPhone客户端288楼2015-01-29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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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4: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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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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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给大家拜年了呢!我还说了一堆废话呢,都哪里去了,还我


      来自iPhone客户端307楼2015-02-25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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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来的油布穿过环扣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绑上木棍,两边的人同时相反方向转动木棍,那百来根针便会在伤口中一同旋转,细小的倒刺刮擦着内侧柔嫩的肌肉,一点点收紧转动。栾殅的前胸后背仿佛一瞬间被订满了钉子的针板划过,冷汗瞬间溢出,要微仰着头才能抵住那冲口而出的嘶吼。双手紧握成拳,耳边嗡嗡作响。他听不清张亭有没有说话,索性也懒得去听,只专心致志对抗体内肆虐的痛楚。挺过了第一波汹涌的刺痛,似乎终于得以喘息,然而,当那木棍再次收紧的时候,却依旧难以忍受,甚至更加可怕。它在一次次的挑战你的极限,无休无止,让人绝望。
        耳中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头沉重的难以抬起,在身心俱损的情况下,栾殅终究是被伤得太过,似乎黑暗才是解脱,那……又何必坚持?
        再一次清醒,仍旧是铺天盖地的痛,那两根小棍不知道拧动了多少圈,张亭终于说了停,栾殅轻轻将头靠在吊起的手臂一侧,冗长的呼气吸气,仿佛这样可以让无休止的疼痛也变得缓慢一些。
        “想好了么?你只要回答上我一个问题,我立刻给你放下来,不但帮你处理伤口,还给你吃喝,怎么样,划算吧?”见栾殅不回答,张亭又继续道“其实你又有什么好坚持的,替谁卖命不是卖命,你在这边拼死拼活又能捞到什么好处,不如弃暗投明,到时我跟王爷美言几句,许会封你个官做做。”
        “噗嗤”一声,声音不大,却恰巧在张亭说完话的时候,寂静的牢房里听得格外清晰,栾殅忍不住笑了出来,将头微微的转向张亭的方向,虽然隔着层油布,但张亭就是觉得栾殅像是一眼将他看穿了一般。
        “可怜!”声音轻轻的像是叹息,带着久未沾水的沙哑和十足的嘲讽,并没有多余的废话,却足以嘲笑张亭的自欺欺人,他若是能和王爷说上话,又怎么会只是个小小刑头?
        张亭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咬着牙道“好!你说我可怜?!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谁更可怜!!!把这油布撤了,给我拿蜡烛过来!”
        还没结束么?栾殅一边休息一边淡淡的想着,原来喜欢折磨人的家伙,并不是只有未央宫里的那帮老家伙们啊。
        蜡烛被拿来时便已经点燃烧上,此时正好燃掉些许,在略粗的烛身上积攒了不少蜡油,张亭接过,不由勾起嘴角,想也没想的便把那些蜡油滴在了栾殅身上,灼烫的温度滴在伤口之上,与沸油沾身无异,虽痛,但却并非忍受不了。
        疑惑间,张亭已经滴完了所有蜡油,悠哉的请着蜡烛,将烛芯挪到了那些针连带的环扣下方,“放心,刚刚的还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随着温度一点点升高,那些插在栾殅体内的针开始发出灼烫的温度,并且不知是何材质制成,那温度竟然经久不散!张亭就这样一点点烤着栾殅身上的针,过一段时间,再把积攒的蜡油继续淋到栾殅的伤口上。
        那些仿佛烫到灵魂深处的灼痛感不禁让栾殅想到了先前在王府时受过的烙针,一样的难以忍受,还真是难分高下!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紧咬的牙关和紧握的双拳似乎毫无意义,因为这难耐的刑罚仿佛没有尽头,意识昏昏沉沉,仿佛又回到了地罗的熬刑训练,无休无止,不能反抗,非但只能接受,还要将每种刑罚的感受一一描述出来,若有说的不对或是不全的地方,便继续挨罚,直到对了为止,然后,再换下一种。
        “踏踏踏”……模糊中,栾殅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张监头,张监头,大事不好了!”一个声音略显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张亭略显不耐道。
        “墨将军往这边来了!”
        “什么?!”张亭一皱眉,熄了蜡烛便往外走,不忘转身吩咐“这里交给你们,动作要快!”
        栾殅微垂着头,似是已经昏厥,在众人看来,他也确实该昏过去了,因此张亭说话才少了几分顾忌,短短几句话,栾殅便已经明白了所有事情,嘴角微微挑起,针,蜡烛,油布……原来如此!


        来自iPhone客户端315楼2015-02-26 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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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不能像晋江似的把作者有话写到前面,写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都能看到,正文歇一下下,先来个番外,这一系列的番外会有很多剧透,不想被剧透的可以跳过哟,正文里还会提及,并不影响~


          来自iPhone客户端369楼2015-03-16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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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犹记那天,少年初长成(二)【地罗篇】(未完待续)
            正式进入地罗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赐名,栾殅得到的名字是残心。
            那是他第一次武逆教习师傅,一向乖巧不引人注意的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晰而又坚定的开口——“我叫栾殅。”
            柳毅危险的眯眼“你说什么?”
            五岁的孩子,说不怕是假的,他却坚持着,重复了一遍“我叫栾殅。”
            “啪!”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到脸上,“跪下!”
            栾殅踉跄一下,乖乖跪下。
            “这是从哪里学得规矩?你叫?你有什么资格叫!残欲,赏他二十鞭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是!“名叫残欲的孩子也不过十岁,拿着根粗大的鞭子绕到栾殅身后,虚空甩了个鞭花,“啪”的一声抽在了栾殅身上。
            很痛!像是要将人生生抽成两半一般!栾殅死咬着嘴唇,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他们未入地罗前并没有熬刑训练,即使做好了心里准备,这疼痛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柳毅静静看着,栾殅的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一起,起初还能维持标准跪姿,几鞭过后,就开始随着落下的鞭子而身体前倾,鞭数过半,他已经只能靠手臂支撑着完成剩下的惩罚。这顿罚,虽说栾殅挨得不冤,却也是柳毅故意为之,一批新上来的学员,总要给他们点下马威看看。可柳毅没想到的是,栾殅不但挨了下来,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叫出声。这样的表现在地罗里司空见惯,但显然,放在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身上,仍旧足够让人震惊。
            稚嫩白皙的后背上被覆上了层层叠叠的鞭印,鲜血顺着那略显窄小的脊背上滑下,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周围的孩子们虽然仍旧站姿标准,却个个脸色苍白。栾殅颤抖的喘了几口气,几息过后,慢慢的将身子支起,平静的说了句“栾殅谢师傅赏罚!”
            周围传来不少抽气的声音,这个刚刚因为称呼而挨了二十鞭的孩子,顶着犹在滴血的后背,倔强的又一次说出了那个名字!
            柳毅微眯双眼,不但没有当场发作,甚至还称赞了句“还算懂些规矩!”然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听到他接着说道“所有人回到各自住所打理好自己,半个时辰后,原地集合,而你……”转向栾殅“就跪在这里反省,半个时辰后,我会重新给你赐名!”
            栾殅的背脊微微一僵,收紧的双拳指节发白,颤抖得回了句“是!”
            事情,远还没完……
            半个时辰,栾殅未被允许着衣,伤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突突的痛着,残欲被留下来监管,看栾殅姿势变形或是快要晕倒的时候,就会一桶盐水泼到他身上,起初栾殅还能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后来,是真的没有力气,也渐渐麻木了。
            所有人又都重新列队站好,柳毅来到栾殅身前,栾殅抬起茫然的眼睛,聚焦半晌才定格在柳毅身上,柳毅淡淡的问“归队么,残心?”
            归队,便是妥协,没有接下来的惩罚,却永远都只能是残心了。他真的有一瞬间想过妥协,可终究只有一瞬“栾殅知错,请师傅责罚。”颤抖的声音,不只是害怕,还是寒冷。
            还是如此倔强,柳毅一勾嘴角,在栾殅的身前慢悠悠来回踱着步“听说你两岁时便能数到一百?”
            栾殅不明所以,回了句“是”。
            “好,若你能清醒着数完一百鞭,我就允许你拥有自己的名字,如何?”那笑容像是魔鬼的诱惑。
            栾殅惊恐抬头,一百鞭?刚刚的二十下他已经快要痛死了,一百鞭,他会死的吧,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父亲母亲了。妥协吧,不过是个名字,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谁不就好了。
            “栾殅知错”他听着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道“劳烦师傅执鞭。”微微的苦笑,还是,不甘心啊!
            地罗里没有栾殅这样小的刑架,因此柳毅吩咐人将他吊了起来,又将他的双脚绑在一起拴在了一块儿巨大的石头上。栾殅始终微垂着头不喊不闹,但微微打抖的身体却昭示着,他并非不害怕。
            一切准备就绪,柳毅拿着鞭子绕到栾殅身前,“啪啪”甩了两下“准备好了么?”
            “是”栾殅轻轻闭眼,睫毛在眼帘下撒下一片抖动着的阴影。
            “嗖啪”
            “一”这场漫长的折磨,正式开始了……
            十鞭过后,栾殅身上只有浅红色的鞭痕,丝毫不见血色,然而他却已经痛得不停打抖。柳毅的鞭子与残欲完全不同,无论是节奏还是轻重,都把握得恰到好处,虽看着不重,却让人痛不欲生,仅仅十下,已经让栾殅觉得比刚刚的二十鞭更加难熬。
            “嗖啪“
            “呃!”栾殅不由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没来得及数数,下一鞭又打了过来“唔!”他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柳毅却慢条斯理的,一边继续挥鞭一边道“再不报数,这几鞭可就白挨了。”
            “十……十一”栾殅艰难继续,倔强的看着柳毅,刚刚打了有四五下,他却只报十一,多余的施舍他不要,他要正大光明的留下自己的名字!
            柳毅哈哈一笑,“好!继续!若是坚持不住了,我特许你随时喊停!”
            鞭子打得越来越急,栾殅的身上渐渐有血珠冒出,那些鞭子不再是只留下一条条浅浅的淤血痕迹,而是每一鞭打在身上,都有无数个鞭痕同时撕裂,犹如千刀万剐般!他经常痛得说不出话,总是错过好多鞭子,来来回回,身上纵横交错了不少鞭痕,可数字却仅仅过半。
            身体越来越冷,眼前一晃一晃的模糊,好像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快要昏过去了,昏过去就能解脱了吧,不可以!还没有到一百鞭,不能就这么放弃!
            狠狠得咬了一下舌尖,“唔!七十…….二!”
            看着栾殅的眼睛由迷蒙瞬间变得清醒,柳毅一惊,没想到栾殅竟然能做到强迫自己清醒!这家伙,果然有意思!
            之后的鞭子,柳毅有意放了水,虽然对栾殅来说,仍旧难熬,每鞭之间却有了足够的喘息时间。栾殅能够一一报数,终于没再挨多余的鞭子。
            “一百”,终于数完最后一个数,栾殅放任自己昏了过去,嘴角挂着丝浅笑,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母亲,殅儿留住了您给的名字,母亲…..您什么时候能过来看看殅儿?殅儿会乖乖的,不会给您添麻烦,殅儿五岁了,殅儿进了地罗还学了很多东西,殅儿……想您了……黑暗中,他偷偷的流下了一颗眼泪,划过脸颊,停在他微微扬起的嘴角上,最终落在地上消失不见。
            进地罗的第一天,栾殅已经挨了近二百鞭,差点被活活打死,只为保住一个名字,一个……他并没能保住多久的名字……


            来自iPhone客户端370楼2015-03-16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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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抱歉,本来想周二周三就更的,眸子现在是没存稿星人,因为存稿已经被我浪没了[FACE WITH TEARS OF JOY]这章写得有点纠结,有段情节一直想是现在说还是放后面点,栾子大概快要结尾了,还有一场混战,一些人会留下,一些人可能要领便当,还有些生死不明的,当然,还有大家期待已久的反虐~我是亲妈,么么哒,大家晚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427楼2015-04-16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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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
                栾殅与残念二人一路狂奔出了漠北的势力范围,“咳咳”残念毕竟一身是伤,知道暂时脱离危险,终于舒了一口气,也吐了两口血水。
                一同停下来的还有跟在残念身边的栾殅,转过身,看着残念抹了两下嘴边的血迹,栾殅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看着看向他的栾殅,残念一挑眉道“还要杀我吗?”
                栾殅并不回话。
                残念垂下手,即便知道自己打不过栾殅,却仍是毫不畏惧的看向他,一如他向栾殅挑衅的时候“我们做个交易吧,残心,残念这条命是你的,待宫里的事情解决完了,任由你处置。”
                未央宫里一向是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是换成任何一个人说这句话,栾殅一定不会信,但他却并不怀疑残念,即便他经常落井下石,做事毫无章法,却难得的光明磊落。
                “成交!”栾殅点了点头“西域那边便交给你了,五千轻骑你调回一半,切忌秘密行动,这件事绝不能让漠北的人知道。”
                残念盯着栾殅,一脸疑惑“为何只调回一半?”
                “金鳞近来会出事,援军将撤掉大半甚至全部班师回朝,漠北如今战力虽不在此,但也需要留下人马虚张声势,两千轻骑,足以,否则一旦被漠北察觉,宫主的处境将更加危险。”
                忽略了栾殅话语中为何如此肯定金鳞会出事,残念略一思索,知道如今已没有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道“好!”
                二人在龙虎口分道扬镳,残念一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栾殅一声叫住。
                “慢着!”
                “嗯?”残念回头。
                看着此时的残念,栾殅不知为何总有些恍惚难辨之感,脱口而出的阻拦,其实也没什么特别要交代的“记得你说过的话。”
                残念略想了想“哪一句?”
                栾殅有些无奈,不知道这人是真傻,还是装糊涂“你这条命是我的。”
                残念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爽快的开口“放心,这条命无论是死是活都是你的便是!”
                “如此甚好!”栾殅一甩袖子转身上马,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侧头,“活着,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它!”
                栾殅的声音低沉暗哑,却清晰得足够让残念听到,看着栾殅越走越远得背影,残念一勾嘴角,挑了下眉,“喂,这么关心我啊?那你记得有命来收,否则我可就毁约了!哈哈哈哈……”
                栾殅淡淡一笑,随即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了过去,交待了一句“慎用!”一转身,喊了声“驾”,策马而去。


                来自iPhone客户端444楼2015-04-2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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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4: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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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个问题,多少人是念念党嘞?


                  来自iPhone客户端445楼2015-04-22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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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军营的时候正值午时,栾殅刚一进营帐便被通知司马少荣找他过去,一路风尘仆仆,本想换个衣服军容整洁了再去见王爷,但见士兵催促的样子,想是没有机会了。栾殅不由得有些疑惑,王爷平日里找他虽急,却不急于一时,再看到那士兵眼中闪烁的样子,不由得便多留了些心思。
                    一路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栾殅何其聪明,周围的人虽装作各司其职的样子,却都在有意无意的注意着他的动静,甚至眼含戒备与堤防。尤其是走到主帐的时候,周围士兵的站位排布,俨然是困龙之阵!莫非自己去龙虎口的目的被王爷知道了?栾殅暗自猜测,表面装作不知,明知有危险,却全然不顾的走了进去。
                    “残心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找残心有何事?”
                    司马少荣看着默默跪在下面的人静默片刻,随意的拿起桌上的茶杯道“龙虎口的事情可是解决了?”
                    “是”一抬头,看到司马少荣手中的茶杯,栾殅脱口而出“王爷,不夜侯不利于您的伤口愈合,最近一个月最好挑些清淡的茶来饮用。”
                    “是吗?”司马少荣微微错愕,点着茶杯略有所思,随即唤道“墨羽”。
                    “是,王爷有何吩咐?”
                    “去给本王换一壶碧螺春来。”
                    “是”
                    一壶崭新的冒着热气的茶被放在司马少荣面前,墨羽一来一去,至始至终没有看栾殅一眼。司马少荣看来看桌上的茶杯,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栾殅道“来给本王倒杯茶。”
                    栾殅眨了眨眼,略带疑惑的看向司马少荣,见后者没有反应,于是起身走到杯盏前,熟练的替司马少荣倒了杯茶递过去,不由提醒道“王爷,这茶水有些热。“
                    接过茶杯,看了眼不断飘出的热气,司马少荣道“嗯,确实如此,那便等等再喝吧。”放下茶杯,看向栾殅,似是随意问道“你可是西域人?”
                    没想到王爷会突然转移话题问到这种问题,栾殅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哦?那莫不是金鳞人?”
                    栾殅想了想,再一次摇头,“残心的母亲是西域人,父亲……是金鳞人。”
                    “金鳞人?”司马少荣轻点桌面“你来府上之前可是一直住在西域?可曾见过父亲?说来听听,或许本王认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司马少荣问道,甚至有些期待的看向栾殅,或许他并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此时此刻却希望栾殅能给他一个,一个能够说服他,让他相信眼前的人不会背叛自己,更不会作出对金鳞不利的事的理由!
                    然而,栾殅沉默许久,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轻轻慢慢的,再一次摇了摇头。
                    司马少荣握了握衣袖下的手,垂眸半晌,不知想些什么。屋子里很静,二人各怀心思,似乎谁都不想先一步开口。
                    依旧是栾殅最先妥协,他轻叹口气,将凉了的茶杯递到司马少荣面前“王爷,茶凉了。”
                    看了眼栾殅手中的茶杯,许是天意吧,司马少荣抬手碰了下便推回栾殅身前,“有些凉过了,你喝了,替本王倒杯新的。”
                    栾殅怔忪片刻,王爷的意思是要与他共用一个茶杯吗?或许,他可以认为王爷并不嫌弃自己?栾殅有些开心,在他看来,共用杯碗实属亲近之举,与之前王爷碰一碰自己便觉得厌恶相比,不知好了多少!自从沙华的毒被解开之后,似乎有许多好事发生。栾殅轻轻的笑了,然后一口将杯里的茶喝净,他喝得太快,以至于根本没来得及注意,这杯茶与以往的不同……


                    来自iPhone客户端451楼2015-04-25 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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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王爷问栾子有没有事情瞒他,又提到了一件后悔的事,还有栾子的犹豫,其实都是一些小小的伏笔~到时候真相揭晓了,大家再看这里大概就是另一种心境了。眸子这样的小心思其实还蛮多的,或许可以叫做重温时候的惊喜,知道真相和不知道真相的时候看,完全两种感觉~之前不说是想着大家自己发现,不过第一次可能有点难,又想到大部分人大概不会看第二遍,就顺便提一嘴喽


                      来自iPhone客户端461楼2015-04-28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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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残念发起了高烧,为了不影响沈璃和沈砚,他不停的点穴止咳,没想到,第二天却更加严重了。
                        杨申一直没再出现,但沈璃和残念都知道,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的动静。
                        “东西可是放好了?”寂静的空间里沈璃突然开口,声音很小,问得残念一愣。
                        他一抬头,发现宫主正替沈砚掖着被角,仿佛没有说话一般,略一思索,残念便明白了宫主的意思,微垂下眸子,同样轻声的回了句“是。”
                        声音有些沙哑,早不复他当初的清亮,不只是发烧的缘故,还因为,他已经近两日滴水未沾。杨申叫人替他们送来了饭食,却一点水都没给他们,茶壶里剩下的半壶凉茶,理所当然的留给了沈璃和沈砚。
                        杨申自然不会让他们渴死,但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谁也不知道。
                        又隔了一日,杨申着人带残念去问话,这在沈璃的意料之中,一日前,她故意问出那话,就是要杨申将注意力转移到残念身上。迎接残念的将会是什么,沈璃并不是不知道,可那又如何,只要能保全了她和砚儿,其他的又有何重要,况且,未央宫的人本就是为她所生,为她所用的。
                        残念并不蠢,他明知如此,却顺水推舟应了下来。
                        拖着高烧未愈的身子,残念被一路带到了杨申面前,扒光了上衣缚在刑架上。杨申仔细打量着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看得残念有些发麻,索性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反正他不打算开口回答杨申的任何一个问题。
                        不知道这家伙会怎么对自己,不过无论是什么,该见识的地罗里也都见识过了吧,只是不知道,自己拖着这样的一副身体,还能不能救宫主出去。外面的人应该已经看到了他留下的记号,营救计划定在实施中,无论如何,他也要拖到有人来救宫主。
                        此时杨申已经绕到了残念身后,在近处仔细看了看残念脖颈上的疤痕,因为时间久远,颜色稍淡了些,但无论形状还是位置,都跟他记忆中的毫无二致。有意思!杨申两眼发光,慢慢的扩大了嘴角的弧度,沈璃啊沈璃,你真的不会后悔吗?我们不妨来赌一赌,只要一想到你痛哭流涕跪在我脚下的样子,我就兴奋的发抖!
                        杨申不自觉的用手指摩擦着残念脖颈处的疤痕,搞得残念一阵恶寒,这老家伙该不会是……是……有那方面的癖好吧?这可比刑讯逼供来得恐怖多了!好在,正想着,杨申已经停了手,重新走回残念面前,敛了表情淡淡问道“沈璃可是让你藏了什么东西?”
                        终于回到正常的问题上了,残念简直感动得想哭,不过表面只是冷冷一笑,挑眉道“谁知道”。
                        杨申也不以为意,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座椅上坐下,他当然没想过一个问题就能得到答案,那样反倒是没有意思,意味深长一笑“无妨,我来帮你慢慢回忆。”


                        来自iPhone客户端523楼2015-05-22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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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看栾子的真的不用着急,主角光环这种东西还是存在的,还有半章,念念这边就结束了,后面有的是栾子的戏份,到时候就算你们想念念我也不管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532楼2015-05-24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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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说了,念念的名字其实我取的很用心,他叫残念,用日语念出来,就是遗憾的意思。他的结局是我最开始就想好了的,还在栾子只想了个开头的时候。从开始写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写太多念念的故事,大概是知道后面有点揪心,有意避开了,估计也是我怕自己喜欢上他而不舍得下手吧。不过,即使这家伙只出现了那么几下,还是喜欢上了呢,所以在最开始的设定上改了改,给了念念一线生机。之所以说这些呢,是想告诉大家,不用纠结于念念是死是活,只要你想,他就是活着的,如果有机会,可能会写他的番外,不过眸子很懒的,看心情做事,所以,一切待定~


                            来自iPhone客户端555楼2015-05-28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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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4: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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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发文了,就是显示不出来我也是醉了…度娘又傲娇,我已经尽力了[FACE WITH TEARS OF JOY]


                              来自iPhone客户端581楼2015-06-02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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