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我还有案底,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天?”
“你别想用这种借口,你知道的,我可以处理,本来就算你不出来,过几天我也要带你出来。”他的语气很不满。
“别胡闹,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完,等我做完了。如果我还有命的话,我们就在一起吧!”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你要去报仇是吗?”
“是,你会给我资料的对吗。”我直直的看着他的眼。
他的语气带着哭腔,“不去不行吗?就算为了我,为了我们的以后。”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看我现在像活着吗?”
他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他从抽屉李抽出几张文件,“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就知道你要报仇,我们没有以后了对吗?”
“我会努力活下来。”这也许是我给他的承诺吧!
我拿着他给我的银行卡和各种贵宾卡,来到了他们经常去的地方,等了三天才等到我要等的人。
他们都在寻欢作乐,喝的醉醺醺的,我走进他们的包间,花了点钱打发走服务员。
锁上包间的门,这里的房间为了维护个人隐私都会有个小插|杠。
仔细点着人数,很好,人都在,我从怀里掏出装了消声器的枪,对准他们。
砰!枪声惊醒了他们,这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惊慌的问我是谁?
我的笑声充满整间屋子,“不认识我?”
所有人都惊恐的摇摇头。
“那我帮你们回忆回忆!”我从怀里掏出弟弟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认识吗?”
恐惧让他们的身体不停发抖,他们颤抖着摇头,也许他们有的人认识,但是在生命的威胁下也要装成不认识。
而我只觉得苍凉,我的手不停的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枪被我连续开弹而发热。我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弟弟死的这么惨,你们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都该死!”
砰!砰砰!枪响不停地响着,子弹很快被我用完,我换了一个弹夹。
看一眼被我弄成人间地狱的包间,他们都没有死,但是却要承受濒死的痛苦,我不会这么痛快的杀了他们。
我会废了他们的手脚,打烂他们的下半身,他们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才会酿成大错。
“无辜的人都站在这边。”我指指巨大的电脑屏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你们是无辜的。”
很快有几个公主少爷走了过去,有个人想混过去,却被我直接打残。
“来,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砸碎了折磨他们。”我的声音温柔无比,“记住,是折磨的他们生不如死,不然死的就是你们。”
看到没有人动手,我摇摇头,“我数到三,如果还是没有人动手,我就杀了你们。”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时间,我就开始数,“一……二……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我,“别……我做……我做。”他踉踉跄跄的砸碎了玻璃瓶,却突然冲着我扔了过来,可惜他低估了我的枪法。
我一枪打过去,酒瓶被我打碎,子弹却不停留,而是直接穿过酒瓶打入了那个可怜的人身上。
他一声惨叫,整个人倒下来,砸在地上的玻璃片上。
我举起枪,“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他们争前恐后的回答,生怕自己落后一样捡起地上的啤酒碎片划在那群花花公子身上。
有人惨叫,有人威胁,凡是这样的人,都被我重点照顾。
我坐在沙发上享受一样听着他们的惨叫声,音乐开的太大让我听得不太清楚。
听够了我就要送他们上路了,去陪我的弟弟。
一个……两个……三个……我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他也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浑身颤抖,不顾形象的跪在我面前,“别杀我,别杀我。你不在现场,你肯定不知道那天不止我们这些人,还有一个人没来,就是他约我们出来的。我们就是为了讨好他才会做了蠢事,他有个喜欢的对象和照片上的人很像。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和你长得更像。都是他,都是因为他,他一直让我们帮他收集长得和你很像的人。”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放了我……如果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砰!我毫无预料的开了枪,他脸上满是惊讶,我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眼说,“我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夜晚,我换下浑身血腥的衣服,用他给我的钥匙开了他家的门。他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回来了。”
我点点头,“你为什么不跑?”
他终于把目光对上我,“一个人跑没意思,我想和你一起跑。”
我没有看他,只是给自己点上一支烟,“陪我看看他吧!”
他没有意见,我和他开车很快就到了墓园,他买了一束花,跪在我弟弟的碑前哭泣,“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一晚之后你会自杀。”
我一直看着,没有哭,没有情绪。
他抬起头看我,“你不为你弟报仇吗?我就是最大的主使,我明明认出你弟了,可是我一想到他是你弟,你们朝夕相处我就……”
我打断他的话,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喜欢多少年了?有多喜欢?”
他似乎陷入回忆,“我喜欢你很久了,那年我才十四岁,你十六。你和你弟弟完全不一样,你弟弟胆小懦弱,整个班级的人都喜欢欺负他,我也是。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带着人欺负他,把他堵在学校外,没想到你会来接他,你很生气。
你把我推倒在地,捡起地上的砖头拍在我脑门上。
我朋友都吓坏了,你揪着我的衣领叫他们滚,谁敢过来就砸烂我的脑袋,我当时很害怕。
他们也和我一样害怕,我们也只是在学校里拽拽,还没见过你这么狠的。
最后你把你弟弟拉进怀里,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嘴里说着,不哭,不哭。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怀里一定很舒服,很暖和,你弟弟都不哭了。
再然后你就背着你弟走了,走之前还放下话,下次再敢欺负你弟,你就见一次打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狠。
我只有爸爸,爸爸工作很忙,从来没有对我有过好语气,更不要说抱我,背我。我无法想象你的怀抱有多暖,更无法想象你的背有多宽广,但是我知道我很渴望。
我没有回家,直到伤好了才敢回去。回去后我就像是自虐一样每天想起你,想起你把弟弟拉近怀里的那一幕,做梦都会梦见。
从那以后你每天都会接你弟弟回家,我每天跟着你们身后,既希望你能看见我,又怕你会看见我。
你对你弟太好了,好到我都妒忌,你弟弟那么不懂事。你们俩都要吃不起了,他还要捡野猫回去。我看到你每天都把好吃的给他,骗他自己吃过了。我看的很心疼,恨不得代替你弟弟。
刚满十六岁的你因为营养不良找工作很难找,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工资。我看的都心酸,你还要拿着你那微薄的工资,供你弟弟上学,吃穿。
你弟弟哭着说学校里的人都说他是要饭的,穿的最差,最土。
你摸着你弟弟的头说,明天就不会了。
我看见你给你弟弟买新衣服,我听见你说,‘这样就不会有人再说你是要饭的了。
你弟弟没看见你磨坏的手,没看见你疲惫的眼神,我都看见了。
我跑去找我叔叔,让他招你去工作。叔叔很不情愿,因为你看起来太小了,十六岁看起来就像十三四岁。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你终于能稍微轻松一点。还有空陪你弟弟聊天,我就站在门外,听着你们聊些日常,我喜欢听你对你弟说话,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
我每天在角落里观察你工作,像着了魔一样,你流下的汗水我都觉得性感。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我怎么能这么喜欢你?
你因为还要做其他工作的原因,基本上都赶不上晚餐,赶不上你就不吃。不吃饭你就越瘦,越瘦我就越心疼。
我特意让烧饭阿姨每天给你留一大碗饭,开始你不吃,后来非要给阿姨干活才肯吃。
你把阿姨当亲人一样,有事就对阿姨讲,阿姨也把你当做亲人。
我想这也许是机会,我就让阿姨介绍我,说我是阿姨的亲戚。你相信了,在阿姨面前就对我很好,阿姨不在你就不理我。
幸好你还有个疼爱的弟弟,你弟弟很好收买,给他买点东西他就以为我很好,忘了以前的不愉快。分分钟出卖你,给我讲你们的以前,他说你最喜欢吃肉,最喜欢睡觉。
往床上一趴就能睡着。
我有时候会故意找事把你弟弟支开,然后翻窗户进去看你。
你每次都睡的很熟,我可以躺在你的胸膛里,听你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这样都很安心,明明你不比我多壮,我甚至想如果你是我哥该多好,我愿意和你弟换换身份。
就这样我们都长大了,我一直暗恋你,你毫不知觉,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有了欲望。
看你的照片能硬,你稍微露点肌肤我都觉得耀眼。
可惜你一直不属于我。
你只看到你弟弟,三句话不离你弟弟,我感觉深深的妒忌,但是我无能为力。
我只能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开始到处找和你长得像的人,鼻子,眼睛,脸型 ,只要是和你长得像的都弄上床。
我的狐朋狗友也不知道在哪得到的消息,他们为了讨好我也开始到处找和你像的人。
因为有我的招呼所以从来没人打扰过你,不过我没想到他们会把你弟弟弄上床。
那天是我生日,我的狐朋狗友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没想这么多,进去就看见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人躺在我床上。
脸上画着妆,头发弄得是最时髦的发型,穿的是有钱人才能穿的衣服。和你弟弟的风格完全不像,所以一开始我没认出来。
直到我做到一半他醒过来,他叫我杨皓哥。
我吓得差点泻出来,匆匆忙忙就要出来,他却抱着我不让我走。他说他早就喜欢我了,他说我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给他买新衣服,给他买吃的,还带他去游乐园去玩。
当时我一定疯了,我抱着他喊着你的名字,做了一夜。
第二天他要我负责,我说我爱的不是他。他说他知道,他一点都不比你差。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我没给他机会,他说会让我后悔,我以为他顶多就是向你告告状而已。
我没想到他会自杀了,还把自己身上弄的到处都是伤,像被人虐待过一样。你也许不信,我真的没虐待过他。”
“他都死了,你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我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
他失望的看着我,“我就知道你不信。”
我没说话,只是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出神。
“小心。”他突然一把压倒我,可是还是有什么进入我的身体,是子弹。
我捂着腰腹,子弹擦过我那里射在石碑上。
石碑上被冲力冲破了一角,我伸手要摸摸缺了一角的石碑,他却一把按住我的手,紧张的问我,“你流血了?哪里受伤了?”
我摇摇头,“小伤。”
他撕开我的衬衫,看着我流血的地方哭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从我上了他之后,我们就没可能了是吗?”
我没回答他,只感觉好累,说话累,动一下都累。
他停止下哭泣,“我们先离开这里。”他突然从怀里掏出枪,握着我的手,抵在他太阳穴那里,他说,“等会你就要挟我,他们一定会顾忌我的身份,不敢对你开枪。”
我问他,“你怕死吗?”
他直直的看着我,“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不怕。”
我摇摇头,“你不配,你不能死,你要一个人孤老终身,承受我最狠的报复。”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真狠,从小就狠,长大了还是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