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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坦白
不知不觉中，公主已经搬进了皇宫快七天了，我这几天一直待在驸马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着公主的心意，还有我那身份，我决定只要公主从皇宫回来我就向她解释清楚。在第八天的时候，我去看望了母亲，巧得是父亲也没在茶庄照看生意，姐姐走了之后这个家似乎有一些清冷了，大表哥和二表哥也相继成亲了，并且他们的妻子们都已怀有身孕。买了娘最喜欢吃的绿豆糕给她带去。
“枫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了？”娘一见到我就高兴地说道。
“哦，公主最近去皇宫住了，而我也闲着没事，就想过来看看了。”
“嗯，我们这一家是得好好地说说话了。”父亲说道，我忽然觉得父亲话中有话，便说：“爹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到你了?”
“能困扰到我的不只有你的事吗？”父亲说了这句话，把我吓一跳，他难道已经知道我和公主之间的感情了吗？我不敢多想，只得硬着头皮答道：“爹你是指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和公主之间的事吗？志儿已经和我说了，公主已经爱上你了，是不是？”我刚想解释，母亲就打断道：“哎呀，毅，你说这个干嘛？再说了，枫儿现在说出来不明摆着是欺君之罪吗？这是要出人命的。”母亲神色已经有些焦急了。我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说我也爱上公主了呢？”
“什么？你说什么？你…你再给我说一遍。”父亲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若不说清楚，我恐怕接下来的事会更困难。
“爹、娘，我爱上公主了，早在公主与我成亲之前，我就爱上她了。”说完这话我闭了闭眼。只听得父亲那声音响起：“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你是女子啊，怎么可以说和公主已经有了爱了呢？这是有违道德伦理的啊！”父亲已经有些激动，马上咳嗽了起来，母亲马上去拍了拍父亲的背，并且说道：“枫儿，你确定吗？你对公主有了爱？”我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是断袖。
“你…枉你饱读诗书，怎么连这点羞耻都不懂，两个女子何来爱情，更何况就算我们能答应，公主知道你骗了她，对你会怎么样我们都无法预料啊！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啊！”我听着这些话，马上跪了下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了，我只知道我爱公主，想和她长相厮守，想和她过一辈子了。”
“你简直是胡闹，你竟然说这番话，你是要存心气死我吗？”父亲的音调马上高了起来。而我已经有些哽咽了，我继续解释着：“爹、娘，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是爱她，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啊！知道此情不可有，可我就是想拥有这份情。”
“你闭嘴，你…你这个不孝子，我…我的棍子呢？”父亲已站起身来找那根执行家法时的棍子了，母亲马上拦住了他道：“你要干嘛？现在打她能解决事情吗？你千万不能冲动啊！”
“别拦我，她竟然跟我说出爱上公主了这种话，这个混蛋，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爹，我并不怕你怎么处置我，但是我是真的对公主有情了，就是那种男子对女子的爱。为什么这种爱只能在男女之间呢？为什么我不能和公主拥有这份情呢？”我也激动了起来，几乎是吼出这些话的，父亲听了我这番话也马上安静下来了，叹了口气道：“枫儿，这种情是不能被世人允许的，你要明白，你更要顾及成家的面子啊。”
“可是我也可以一直这样女扮男装下去啊，绝对不会影响到成家的面子的。”我哭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哭。父亲似乎也一时顿住了，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唉，孩子啊，都是爹不好，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做。都是我的错啊。”父亲也开始了捶头顿足。
“不…我不怪你们，可我真的好爱公主，只要不恢复身份不就可以了吗。”
“那你认为公主会接受你吗？她会与你共度余生吗？”父亲的这番话马上惊醒了我，我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打算等公主从皇宫回来再向她说明身份，到时会怎么样，我也不敢预料。”我头再次低了下去。
“所以啊，你可以给公主的爱，公主也许也可以默许你对她的爱，可是你想过没有，公主也许爱的只是男装的你呢？”父亲顺了顺气对我说出这句话，的确，公主要是只爱男装的我，那么无论我怎么解释我想她都不会接受我吧。
“那父亲你可以赌吗？”
“赌什么？”
“如果公主在我道明身份之后还爱着我，你们是不是可以让我和她在一起呢？”
“这…”父亲再次犹豫了起来，顿了一会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会的。”我叩了几叩，说道：“枫儿会尽力的，我先告辞了。”说完我便走出了这个房间，身后还是父亲那浓浓的叹息声。
好不容易熬到公主回来了，第二天我遣走了下人，不让他们接近我和公主的卧房，我一直在房内踱着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向公主走过去了。
“公主…有件事，我…我必须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公主微笑道。
“是…是很重要的事，有关于我的身份。只怕我说了对你打击太大了。”
“你的身份，你的身份不就是我的驸马，父皇的尚书，丞相的三孙儿吗？”公主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道，这令我更加愧疚了。
“公主，其实我是…我是和你一样的…我和你都是女子。”我说完这话马上闭上了眼睛，公主抚在我脸上的手马上掉了下去，我睁开眼后，就听公主说道“：诺枫，你开什么玩笑，你闲我心情不好，开我玩笑吗？
“不…不是玩笑，我是说真的。”说完我将她的手抓起慢慢地放在了我的胸口，她的手又马上掉了下去，这时的我真的是愧疚极了，公主竟是一言不发，怔在了那里，马上就跌坐到了旁边的太妃椅上。
“公主…”我紧张极了，这时我的愧疚感慢慢地涌了上来，公主就这么一言不发，令我更感恐慌，我真希望公主能开口说几句话，哪怕是打我骂我，我都毫无怨言。很快公主的眼泪就留下来了，这我的心就被她狠狠的揪住了。看着她如此痛苦的表情，我伸出手去触碰了她的手，她一把甩开，吼道：“别碰我，”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公主再次落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公主的话中已充满了怨恨。
“我…公主，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的，我是出于无奈啊！”
“你有什么无奈，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
“公主…对不起，我的确是骗了你，但这并非我才本意，我可以发誓，除了身份的事对你有所隐瞒，除此之外我没骗你任何事情。”我也急死了。
“这么说来我还得要感谢你没有全部骗了我咯？那你为什么不在成亲那晚就说清楚，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公主哭着说道。
“我…那时我对公主你的性格并未了解透彻，我怕…我怕你会说出来，我…我真的怕我爷爷知道，我怕他会受不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自私，难道你就是要把我当做我一个玩偶在那玩弄吗？”
“公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那样对待你，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够了，你不用再说这种话了，你对我如此呵护备至，我甚至都已经把自己的心都交给你了，你竟然这番愚弄我，你还能对我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你…”说完公主身体再次软了下去，坐在了太妃椅上。
“公主…我…我知道骗了你是罪该万死的，我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女子，但我还是要栽进这个感情漩涡里，我逃不掉啊。我也知道你得知真相后会离开我，会恨我，但我真的想和你长相厮守，我也知道这么做有违道德伦理，可我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没有你！”我的眼中也积起了泪水。
“你荒唐，你现在还要和我说这番话？你我皆为女子，怎么可以有爱，你饱读圣贤之书，怎么可以连这种道德伦理都可违反。你这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公主再次嘶吼出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公主…”她狠狠地将我打断。
“更何况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是男子，至于爱什么的都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对你的情爱早已在知道你是女子那一刻全部消失！这些与我毫不相干。”听到公主说出这话，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我也差点就倒下去了，我只好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听着公主那呼气声，怕是把她气坏了。
“公主…那之前的…”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不作数，一切都不作数。”公主哽咽地说完，又再次哭了起来，我听了这番话，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乞求公主什么了，我知道我要永远失去她了，良久，我开口说道：“我罪已欺君，但我还是希望公主能够放过我的家人，能帮我保住我这个身份的秘密，至于我，随你怎么处置，我绝无怨言。”公主并没有答话，我担心地叫道：“公主…我拿出手帕想为她拭去眼泪，但一想她已经不希望我碰她了，我只好拿在手上，等着她拿去，可公主还是没有说话，我真的担心极了，只好叫道：“公主…你别这样好吗，我…你打我吧骂我吧，都行，甚至也可以把我抓进监牢，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我…”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你走。”我也不好再劝下去，只好起身了，将帕子搁在她身前的小桌上，看着公主满脸的泪水，我真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见公主还是那副颓废的样子，我真的不想离开。但是一想公主可能还会生气良久，我出去了。
走出房间后，我来到了花园，我抬头一看，惊讶的发现今晚的月亮是那么得圆，原来这就是注定了我要和公主分开，我想我和公主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了，那些话虽然深深地刺痛了我，但我就是爱着公主，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摸着那个小泥人，我不禁已经泪流满面了。
不知不觉中，公主已经搬进了皇宫快七天了，我这几天一直待在驸马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着公主的心意，还有我那身份，我决定只要公主从皇宫回来我就向她解释清楚。在第八天的时候，我去看望了母亲，巧得是父亲也没在茶庄照看生意，姐姐走了之后这个家似乎有一些清冷了，大表哥和二表哥也相继成亲了，并且他们的妻子们都已怀有身孕。买了娘最喜欢吃的绿豆糕给她带去。
“枫儿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了？”娘一见到我就高兴地说道。
“哦，公主最近去皇宫住了，而我也闲着没事，就想过来看看了。”
“嗯，我们这一家是得好好地说说话了。”父亲说道，我忽然觉得父亲话中有话，便说：“爹是不是有什么事困扰到你了?”
“能困扰到我的不只有你的事吗？”父亲说了这句话，把我吓一跳，他难道已经知道我和公主之间的感情了吗？我不敢多想，只得硬着头皮答道：“爹你是指什么？”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和公主之间的事吗？志儿已经和我说了，公主已经爱上你了，是不是？”我刚想解释，母亲就打断道：“哎呀，毅，你说这个干嘛？再说了，枫儿现在说出来不明摆着是欺君之罪吗？这是要出人命的。”母亲神色已经有些焦急了。我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说我也爱上公主了呢？”
“什么？你说什么？你…你再给我说一遍。”父亲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我若不说清楚，我恐怕接下来的事会更困难。
“爹、娘，我爱上公主了，早在公主与我成亲之前，我就爱上她了。”说完这话我闭了闭眼。只听得父亲那声音响起：“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啊！你是女子啊，怎么可以说和公主已经有了爱了呢？这是有违道德伦理的啊！”父亲已经有些激动，马上咳嗽了起来，母亲马上去拍了拍父亲的背，并且说道：“枫儿，你确定吗？你对公主有了爱？”我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是断袖。
“你…枉你饱读诗书，怎么连这点羞耻都不懂，两个女子何来爱情，更何况就算我们能答应，公主知道你骗了她，对你会怎么样我们都无法预料啊！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啊！”我听着这些话，马上跪了下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了，我只知道我爱公主，想和她长相厮守，想和她过一辈子了。”
“你简直是胡闹，你竟然说这番话，你是要存心气死我吗？”父亲的音调马上高了起来。而我已经有些哽咽了，我继续解释着：“爹、娘，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就是爱她，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啊！知道此情不可有，可我就是想拥有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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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拦我，她竟然跟我说出爱上公主了这种话，这个混蛋，我非要打死她不可。”
“爹，我并不怕你怎么处置我，但是我是真的对公主有情了，就是那种男子对女子的爱。为什么这种爱只能在男女之间呢？为什么我不能和公主拥有这份情呢？”我也激动了起来，几乎是吼出这些话的，父亲听了我这番话也马上安静下来了，叹了口气道：“枫儿，这种情是不能被世人允许的，你要明白，你更要顾及成家的面子啊。”
“可是我也可以一直这样女扮男装下去啊，绝对不会影响到成家的面子的。”我哭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哭。父亲似乎也一时顿住了，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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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怪你们，可我真的好爱公主，只要不恢复身份不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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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可以给公主的爱，公主也许也可以默许你对她的爱，可是你想过没有，公主也许爱的只是男装的你呢？”父亲顺了顺气对我说出这句话，的确，公主要是只爱男装的我，那么无论我怎么解释我想她都不会接受我吧。
“那父亲你可以赌吗？”
“赌什么？”
“如果公主在我道明身份之后还爱着我，你们是不是可以让我和她在一起呢？”
“这…”父亲再次犹豫了起来，顿了一会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会的。”我叩了几叩，说道：“枫儿会尽力的，我先告辞了。”说完我便走出了这个房间，身后还是父亲那浓浓的叹息声。
好不容易熬到公主回来了，第二天我遣走了下人，不让他们接近我和公主的卧房，我一直在房内踱着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向公主走过去了。
“公主…有件事，我…我必须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公主微笑道。
“是…是很重要的事，有关于我的身份。只怕我说了对你打击太大了。”
“你的身份，你的身份不就是我的驸马，父皇的尚书，丞相的三孙儿吗？”公主抚着我的脸温柔地说道，这令我更加愧疚了。
“公主，其实我是…我是和你一样的…我和你都是女子。”我说完这话马上闭上了眼睛，公主抚在我脸上的手马上掉了下去，我睁开眼后，就听公主说道“：诺枫，你开什么玩笑，你闲我心情不好，开我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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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主，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的，我是出于无奈啊！”
“你有什么无奈，你怎么可以这么骗我！”
“公主…对不起，我的确是骗了你，但这并非我才本意，我可以发誓，除了身份的事对你有所隐瞒，除此之外我没骗你任何事情。”我也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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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我对公主你的性格并未了解透彻，我怕…我怕你会说出来，我…我真的怕我爷爷知道，我怕他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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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主…”她狠狠地将我打断。
“更何况之前我并不知道你是男子，至于爱什么的都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我对你的情爱早已在知道你是女子那一刻全部消失！这些与我毫不相干。”听到公主说出这话，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我也差点就倒下去了，我只好跪在了地上，低着头，听着公主那呼气声，怕是把她气坏了。
“公主…那之前的…”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不作数，一切都不作数。”公主哽咽地说完，又再次哭了起来，我听了这番话，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乞求公主什么了，我知道我要永远失去她了，良久，我开口说道：“我罪已欺君，但我还是希望公主能够放过我的家人，能帮我保住我这个身份的秘密，至于我，随你怎么处置，我绝无怨言。”公主并没有答话，我担心地叫道：“公主…我拿出手帕想为她拭去眼泪，但一想她已经不希望我碰她了，我只好拿在手上，等着她拿去，可公主还是没有说话，我真的担心极了，只好叫道：“公主…你别这样好吗，我…你打我吧骂我吧，都行，甚至也可以把我抓进监牢，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吗？我…”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你走。”我也不好再劝下去，只好起身了，将帕子搁在她身前的小桌上，看着公主满脸的泪水，我真恨不得自己杀了自己，见公主还是那副颓废的样子，我真的不想离开。但是一想公主可能还会生气良久，我出去了。
走出房间后，我来到了花园，我抬头一看，惊讶的发现今晚的月亮是那么得圆，原来这就是注定了我要和公主分开，我想我和公主永远都不会再有交集了，那些话虽然深深地刺痛了我，但我就是爱着公主，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摸着那个小泥人，我不禁已经泪流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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