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席中的东禾有些不能自已,他知道自己内心深深的喜欢着春天,不是喜欢那颗心而是喜欢那个人,他也知道春天在向他靠近,可他却必须躲开,这种感觉太压抑,他需要独自静一静,需要到没有春天的地方。他在躲避,春天却在追寻,她喜欢大叔,已经上升到爱的程度,她已经彻底沦陷,她的眼她的耳她的心里只有大叔,她要追寻,追寻大叔的身影。
睁开眼,看着坐在一旁的春天,东禾甚至有些无奈,这是他躲不开的缘分,人生际遇莫过于此。两个人彼此对望,气氛有一丝尴尬,但更多的还是爱情滋生所带来的暧昧。东禾夸赞春天漂亮,这是他的心底话,春天喜滋滋的接下。东禾戏谑着说你为什么喜欢我,我很累,你可不可以一边去。春天撒娇说我喜欢你,不要推开我。在这个夜晚,在半开玩笑中,他们都表达了自己的心迹。过来人东禾看出春天已深陷,但遗憾的是他不能接受这份好意,为了弟弟,他只能忍痛推开春天,他已经决定放弃,只能把春天留在眼里,留在心里。听着东禾近似告白的语句,春天害羞了、陶醉了、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